第220章 主席大人
吴薇的嘴唇裹紧冠沟,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轻轻一勾——
“嘶——!”
李赣倒抽一口凉气。
吴薇舌尖那一下不轻不重,刚好刮过系带两侧那排神经末梢最密集的部位。
李赣能清晰感觉到那截软软的小舌尖在自己龟头下缘缓慢滑过,舌尖的纹理贴紧黏膜的触感让整根棒身猛跳了好几下。
整颗龟头就被吴薇含进了嘴里。
吴薇开始规律吞吐,节奏不快但稳——嘴唇裹紧棒身往下吞到底,鼻尖撞上李赣小腹,然后用喉腔轻轻夹了好几下。
唔…唔…嗯哼…
鼻尖撞上来的时候李赣能感受到吴薇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小腹上,那团热气又湿又暖,和他腹肌上那层薄薄的汗意混在一起。
吴薇每次吞到底的时候喉咙都会本能地收缩想干呕,但她强行忍住了,用喉腔夹住龟头的同时鼻翼微微扇动调整呼吸。
退出来时嘴角拉出一道透明唾液丝,从唇边一路延伸到龟头顶端,丝线在灯光下反射着细微的珠光。
吴薇急促喘了两口气,又立刻重新含入。
嘴唇退到冠沟处时会故意收紧唇瓣在冠沟上用力嘬一口——啵!
吴薇的深喉技术比上次在琴房里更熟练了。
那次吴薇吞到底时还要停下来适应好几秒,现在吴薇已经能在李赣整根没入时用喉腔夹住龟头轻轻旋转半圈,让李赣的腹肌在吴薇嘴唇下猛烈抽搐。
吴薇能看到近在咫尺的那排八块腹肌在自己每次吞入时猛地绷紧,在退出时又慢慢松弛,腹肌沟壑的深浅随着她吞吐的频率不断变化。
她的睫毛在轻轻发颤,嘴唇被棒身撑得微微变形。
李赣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颗正在上下起伏的头颅。
高马尾随着吞吐的节奏前后摇摆,发尾扫过李赣大腿内侧的时候让他腿根的肌肉也跟着绷紧。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吴薇那张在学生会会议室里让所有干事不敢直视的冷艳面孔现在正被他用鸡巴塞满,腮帮子被撑出一个圆弧。
李赣伸出手托住吴薇垂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团软糖巨乳,五指轻轻陷进去。
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那团软韧兼备的嫩肉在掌心里沉甸甸的,皮肤细腻得像刚剥了壳的荔枝。
拇指在吴薇那颗赤豆红的奶头顶端缓慢地画着圈。
那颗奶头在李赣指腹下越翘越硬,表面那些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从原本的粉嫩变成赤豆红。
奶头根部那圈乳晕也跟着微微隆起,颜色从浅粉变成更鲜艳的樱红。
李赣捏了好几下,又低下头把吴薇的奶头含进嘴里用力吸了好几口——滋溜…滋溜…
舌尖在奶头顶端那个细小的凹陷上反复拨弄,从凹陷的一侧滑到另一侧,每一次滑过去都能感觉到奶头在舌面上微微弹跳。
吸到第四口的时候吴薇的奶头已经充血到最大,整颗赤豆红的奶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嗯…嗯哼…老李…轻…轻点吸…你吸得我奶头都麻了…”
然后李赣松开嘴唇,用手托住吴薇两团饱满的乳肉从两侧往中间挤压。
那对软糖巨乳被挤出一道又深又窄的乳沟,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像两大团刚剥了壳的荔枝紧紧贴在一起,中间只留了一道刚好够李赣把鸡巴插进去的缝隙。
李赣从吴薇嘴里退出来——啵!龟头离开嘴唇时拉出一道极长的唾液丝,在空中晃了两下才断开,落在吴薇下巴上。
李赣把吴薇从跪姿轻轻推成仰躺。
李赣跪坐起来跨在吴薇胸口上方,用手握住自己那根裹满吴薇唾液的鸡巴。
唾液在棒身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润滑层,让整根紫红色的鸡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把龟头从吴薇乳沟最下端那道又深又窄的缝隙里推进去。
龟头挤进乳沟的瞬间,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从棒身两侧裹住整根肉柱。
不用手挤,光靠吴薇这对极品大奶天生的分量和弹性就足够从两侧紧紧裹住棒身。
乳肉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嫩更薄,温度也比指腹略低,但那份弹性和包裹感和穴道完全不同——穴道是环状缩紧的吞吸力,乳沟是两团软韧兼备的肉团从左右两侧的夹合力。
棒身表面那些凸起的青筋隔着乳沟底部那层薄薄的皮肤在吴薇胸口轻轻跳动。
每一次跳动都能透过皮肤传到吴薇的肋骨上,让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和李赣棒身上血管的脉动正在以同一个频率共振。
往上推的时候乳沟挤压棒身的力道越来越重,龟头被乳肉裹紧的感觉比操吴薇的小穴还让李赣腰眼发麻。
那两团软糖巨乳的重量让乳沟底部的压力比手挤出来的更均匀更绵密,整根棒身被裹在一个弹性十足的柔软腔道里上下滑动。
往下退的时候那两团乳肉又因为弹性倏地弹开,在吴薇胸口晃出两圈漂亮的乳浪。乳浪从乳沟中央向外扩散,一圈圈荡到乳根处才慢慢消散。
龟头从乳沟最上方探出来,每一次往上顶都让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蹭过吴薇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前液在锁骨上拉出一道透明丝线,丝线从龟头顶端一直连到锁骨窝那浅浅的凹陷处。
白皙的乳肉裹着紫红色的鸡巴,在灯光下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吴薇把脸偏向一侧不敢看,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我…我活了这么大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奶子还能用来做这种事…上次在公寓里你用我的腿帮我…帮我足交的时候我光是看着自己的小腿肚裹着你的鸡巴上下摩擦就已经害羞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现在你用我的奶子夹住你的鸡巴…比上次更过分…”
吴薇能感觉到棒身上那些青筋正隔着乳沟的薄薄软肉在她胸口轻轻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乳尖也跟着轻轻发颤。
低头能看到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的时候紫红色的肉冠在灯光下一闪一灭,马眼渗出来的透明前液在锁骨上越积越多,已经开始顺着锁骨窝往下流。
吴薇咬着下唇,想把脸埋进枕头里,但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往下瞟。她想看李赣那张脸,想看李赣操她奶子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李赣双手撑在床垫上腰胯有节奏地前后抽送,整根鸡巴在吴薇乳沟里来回进出。
低头看着两团白得发光的乳肉裹着自己紫红色的鸡巴上下翻涌,棒身每次退出时裹满吴薇的唾液和龟头前液的混合物在乳沟边缘拉出好几道细丝。
龟头每次从乳沟上方冒出来都会不经意地蹭过吴薇的下巴、嘴唇、鼻尖。
有时龟头蹭过下唇的时候吴薇能清晰感觉到龟头表面那层黏膜的温度和黏滑触感,以及马眼渗出来的前液沾在她嘴角的那种微涩味道。
那股清淡的微涩混着李赣皮肤上那股皂角味飘进吴薇的鼻腔。
吴薇忍不住伸出舌尖,在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的瞬间飞快地舔了一下马眼。
“嘶——哈——!”
李赣的腹肌猛烈抽搐,那种猝不及防的刺激感差点让李赣当场缴械。
吴薇又舔了一下,这次舌尖在冠沟处缓慢地画了一个圈。舌尖从冠沟的左侧转到右侧,在系带根部那处最敏感的凹陷上轻轻一点。
吴薇抬起眼睛看着李赣,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已经没有刚才的害羞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李赣从未在吴薇脸上见过的专注。
吴薇正在用舌尖试探李赣最敏感的位置,然后把李赣的反应默默记在心里——舌尖碰系带根部那处凹陷的时候,李赣的腹肌抽搐得最厉害;舌尖在马眼正上方点一下的时候,李赣的呼吸会卡在喉咙里半秒;舌尖沿着冠沟边缘缓慢画圈的时候,棒身会在乳沟里轻轻跳动。
吴薇的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托住自己两团饱满的乳肉,从两侧往中间挤压。
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短而干净,陷进乳肉里的时候那团软韧兼备的嫩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来。
十根手指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浅浅的压痕,手指一松压痕就弹回原状。
吴薇开始配合李赣抽送的节奏自己揉弄奶子——李赣往上顶的时候吴薇就用力往中间挤,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的角度刚刚好能碰到她的下唇。
李赣退回去的时候吴薇就松开几分,让乳沟恢复弹性,棒身被弹开的乳肉轻轻拍打。
动作越来越熟练。
从最开始手指不知道该放哪里,到现在已经能精准地在李赣顶到最深处时用力挤压两侧乳肉让乳沟收窄半寸,在李赣退到龟头即将从乳沟底部滑出时松开手指让乳肉弹回原位。
吴薇甚至学会了在李赣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的时候低头含住龟头顶端用力一吸——滋溜!
嘴唇裹紧冠沟,舌尖在龟头下缘快速扫一圈,然后在龟头缩回乳沟之前松开嘴唇。
然后在李赣退回去的时候松开嘴唇用舌尖在冠沟处来回拨弄好几下。
舌尖从冠沟左侧快速扫到右侧,再从右侧扫回来,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像小刷子一样在系带两侧的位置来回拨弄。
最后吴薇干了一件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在龟头再次冒出来的时候她没有含住它,而是伸出舌头缓慢地从马眼开始往下舔,顺着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再从根部舔回来。
舌尖在那根青筋凸起的纹路上反复滑动,能清晰感觉到青筋表皮下血液流动的跳动频率。
舌尖在李赣棒身和乳沟的接触面上来回滑动,每一次滑过都让李赣整根鸡巴在吴薇乳肉间猛烈弹跳。
吴薇能尝到乳沟底部自己皮肤上渗出的薄薄汗意,混着李赣棒身表面那层唾液的微涩,以及龟头前液不断渗出来的那点黏稠的咸腥。
吴薇用舌尖从李赣马眼处卷走一滴前液,抿了抿嘴唇。前液在舌面上化开时那股味道比唾液更浓更黏,微涩中带一点腥咸。
然后她抬眼看着他,嘴唇贴在龟头侧面,说话时气息喷在龟头黏膜上让整根棒身又抖了一下——
“老李…你喜欢我这样挤吗…还是这样更紧…”
吴薇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捏住自己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往外轻轻扯了扯,让乳沟变得更窄更紧。
奶头被扯得从乳峰顶端拉出一点弧度,乳晕也跟着微微拉长,乳沟底部那两团嫩肉紧紧贴在棒身两侧,连青筋陷进乳肉里的凹陷都清晰可见。
“小薇…你跟你小雪姐学坏了…以前你连自己摸自己的奶子都害羞得要命…”
“那是因为以前我没发现原来我的奶子也能让你这么舒服…你看你额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要不是我用奶子夹着你…你是不是又要像上次在琴房里一样射我一嘴…”
吴薇说完这句话自己先脸红了,但双手并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往中间挤压,让李赣的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的时候精准地蹭过她的下唇。
龟头黏膜和嘴唇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同时屏住呼吸。
李赣低头看着吴薇。
鸡巴被吴薇的奶子裹得紧紧的,龟头每次从乳沟上方冒出来就被吴薇的舌尖精准地舔在马眼上,退回去的时候又被吴薇用手指捏住奶头轻轻刮过冠沟。
“小薇…你果然是主席…学什么都快…上次足交用了那么短时间就学会了基本动作…这次乳交连节奏都掌握得分毫不差…”
“不是无师自通…是你的鸡巴太大了…龟头老是顶到我嘴上…我一开始只想躲…但后来发现你每次被我舌尖碰到的时候腹肌都会抽搐好几下…我就忍不住想多舔几下…”
吴薇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手指还托着两团乳肉裹着李赣的棒身。
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闪过一丝细微的复杂情绪。手指在李赣棒身上轻轻收紧又松开,乳沟夹住棒身的力道也跟着变化了几次。
“老李…这些姿势…你是不是也跟我妈做过…”
李赣嘿嘿淫笑了两声,用手在吴薇奶头上轻轻弹了一下。那颗赤豆红的奶头在指力下轻轻晃了两下,弹回原位时还带着微微的颤意。
“你妈的奶子比你的更大更软…但你的更挺更弹…你妈乳交的时候奶子分量感更足…从两侧裹住棒身的时候那种绵软的压迫感比你的更强…但你的弹性和紧致度比你妈更好…”
“你妈的奶头高潮时会从桃红变成酒红再变成棠红…乳晕会在高潮那一刻彻底消失…你的奶头是从浅粉变成赤豆红…乳晕反而越来越鲜艳…”
“你妈的逼会自己吸鸡巴…和你一样…但比你更会夹…夹到我想射都射不出来…你的逼更紧更窄…毕竟才被我操过这么短时间…”
“你妈的一字马能让我从任何角度进入…你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旋转喷射的画面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你的腿比你妈更长更直…足交的时候脚趾蜷起来的弧度和她一模一样…但你的脚踝更细…小腿肚的弧度更流畅…”
“这些细节我全知道…每一个细节都是我亲手探索出来的…”
李赣嘴上在笑,脑子里已经在自动回放那些画面。
吴子仪趴在婚床上被李赣从背后操到喷湿结婚照,高潮时奶头从桃红变成酒红再变棠红的过程。
吴子仪在竹林里被李赣从背后进入时手里还攥着刚拔的竹笋,花洒般的蜜桃露洒在竹叶上。
吴子仪在客厅里把双腿拉成一字马让李赣从正面进入,阴道口在一字马下被动张开。
然后这些画面和眼前的吴薇重叠在一起:同样的杏仁眼,同样会自己吸吮的白虎一线天,同样在被李赣操到高潮时仰起脖子发出又长又亮的呻吟。
母女俩在床上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美,一个是被李赣点亮后彻底释放的炽热人妻,一个是从冰壳里被李赣亲手捞出来的青涩少女。
李赣拥有她们全部的第一次,也拥有她们全部的无数次。
吴薇用力掐了一下李赣的大腿。指甲陷进大腿内侧的肌肉里,力道拿捏得刚好让李赣龇牙咧嘴又不会真的疼。
“老李你太变态了…操了我妈还不够…还一边操我的奶子一边在脑子里拿我们母女俩做比较…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
吴薇每说一句就用力揉一下自己裹住李赣棒身的乳肉。
说“操了我妈不够”的时候把乳沟挤到最紧,说“拿我们俩比较”的时候用指甲在自己那颗赤豆红的奶头上轻轻刮了一下,说“不要脸”的时候把嘴唇贴在李赣龟头顶端,含住整颗龟头用力一吸——滋溜!
“现在发现已经晚了…你妈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也是…”
李赣顿了顿,用手指在吴薇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你们母女俩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哼…”
吴薇把脸转过去不看李赣,但双手并没有松开自己的奶子,反而把李赣的鸡巴夹得更紧了几分。
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时被夹得微微发紫,冠沟边缘那圈肉棱在乳肉的挤压下鼓得更明显。
沉默了半晌,吴薇忽然小声地说了一句——
“不过…我才十九岁…比我妈年轻了快二十岁…你现在觉得她好,等再过二十年我都还没我妈现在的岁数。到那时候你再说说看,我和我妈你更离不开谁…”
说到这里吴薇又忍不住笑出了声,眼角那道弧度和吴子仪一模一样。
嘴角的笑纹从嘴角往上翘起,在灯光下让整张高冷校花脸瞬间变成了只有李赣才能看到的小女孩模样。
又沉默了几拍。吴薇的舌尖在龟头系带上轻轻一勾,然后松开嘴唇,把脸偏过去不看李赣。
“下次…你想不想让我也试试一字马…”
“你的柔韧性不如你妈…一字马拉不了那么开…”
“我可以练…我以前没练过是因为没需要…现在有了…”
“练了之后想干嘛?”
“想让你也尝尝从一字马进入我的感觉…让我也体验一下我妈是什么感觉…然后我就知道我和我妈谁更紧了…”
吴薇说完这句话飞快地把脸别过去,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水光潋滟,嘴角那道弧度却压都压不住。
说完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见,声音轻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缕气音。
李赣伸手把吴薇拉进怀里,手掌贴着吴薇光洁的后背从肩颈一路滑到尾椎,在那里缓慢地画着圈。
指腹摩挲着尾椎处那几节微微隆起的脊椎弧线,力道极轻但每一下都让吴薇的尾椎发麻,臀尖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
“你现在连一字马都拉不开…先别想那么远…”
“我会练的…下次你来杭州之前我在瑜伽室加练。瑜伽老师上次还夸我进步很快…不过她不知道我练柔韧性是为了让你能从一字马操进来…”
吴薇把脸埋在李赣胸口,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在李赣的胸肌上变成细微的震动——嗡嗡嗡。
李赣低头在吴薇头顶亲了一口,能闻到吴薇头发上那股极淡的柑橘洗发水味道,混着他们刚才舔来舔去残留的草莓甜香和仙人掌清香。
吴薇的鼻尖贴在他胸骨正中,呼出来的热气让他胸口那一片皮肤微微发烫。
窗外最后一抹夕阳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吴薇裹着薄黑丝的小腿肚上画了一道细金边。
那双黑丝还挂在床尾凳上,袜口那圈蕾丝花边在夕阳下泛着细微的珠光。
被刚才吴薇喷出来的草莓蜜液打湿了趾尖那一小截,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在夕阳的照射下闪着一小块亮晶晶的反光。
整条丝袜还保持着被褪下来时的卷筒形状,丝料上残留的体温正在慢慢散去。
床头板上的水痕已经半干,在木纹表面留下一大片深色的印迹。
墙壁上那几道弯弯曲曲的水迹在夕阳余晖里被拉长得像某种只有李赣和吴薇看得懂的暗号。
床单还是湿的,大片水渍的痕迹在灯光和夕阳的交界处泛着亮晶晶的珠光。
空气里飘着那股浓醇的草莓甜香,混着两个人的汗意和喘息残留下来的潮湿味道,在卧室里久久散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