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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暗夜

fongjia · 年上沉沦 · 本章第 2 / 2 页

唾液痕迹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反光,弯弯曲曲地从小腿肚一直延伸到膝盖窝。

膝盖窝那几道极细微的褶皱在张明舌尖下轻轻跳动着。每一次舔过都让吴薇的小腿肌肉轻轻抽搐一下。

张明把整张嘴贴在膝盖窝上用力吸吮,吴薇的整条小腿都轻轻抽搐了一下——膝盖窝是她腿上敏感度仅次于大腿内侧的部位,哪怕在昏迷中也保留着极强烈的神经反射。

那股草莓甜香在膝盖窝这个位置变得更浓更醇,和吴薇大腿内侧蒸腾出来的味道是同一个浓度。

张明用舌尖在那几道褶皱上来回画圈。

每画一圈吴薇的小腿肌肉就抽搐一下,抽搐的幅度和张明舌头碾压的力道成正比。

画到第十几圈时,小腿肌肉的抽搐幅度变小了——不是敏感度降低了,是肌肉在反复刺激下暂时适应了张明的侵犯。

张明舔得极慢极仔细,像是在用舌尖丈量这双腿的每一道弧线。

从小腿肚到膝盖窝再到大腿,来回舔了好几遍,每一次来回都让吴薇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

那些痕迹在昏暗灯光下交错重叠,把吴薇那双被论坛逐帧分析过的极品美腿上铺了一层极薄的口水薄膜。

张明舔到吴薇大腿内侧那团最柔软的嫩肉时停下来,把整张嘴贴上去疯狂吸吮。

“滋溜——滋溜——啵——”

嘴唇裹住那片软肉用力往外扯。

那团软肉在张明嘴唇下被拉出一小截——是整条腿上最柔软的地方,没有任何肌肉支撑,纯粹的软嫩。

张明松嘴后它弹回去时在皮肤表面留下一圈极细微的淡红吻痕。

张明在那片软肉上吸了很多口,每一口都留下一个深浅不一的吻痕,从大腿内侧根部一直排到膝盖内侧,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被人用淡红色墨笔画了一串省略号。

吸完左边换右边,在大腿根部那道被裤边压出的浅红印痕上来回舔了好几遍,把印痕周围那片白皙的皮肤舔得泛红。

张明把吴薇的身体翻过来让吴薇趴在沙发上。

那两瓣蜜桃臀在极薄的浅蓝牛仔短裤下紧紧绷着。

臀尖的弧线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从腰窝到臀尖的弧线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弧度的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地撑起浅蓝牛仔布的每一条纹理。

张明双手抓住吴薇牛仔裤的裤腰往下用力一拉。

牛仔短裤从吴薇臀上褪下来堆在膝盖弯。

极薄的浅灰色棉质内裤完整地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不是丁字裤,不是蕾丝款,是最普通的棉质款式。

边缘有一圈极细微的卡通小熊印花,紧紧贴在她紧翘的臀尖上。

裆部那片棉布已经被之前吴薇自己渗出的草莓蜜液浸得半透明,隔着棉布也能隐约看到吴薇白虎一线天那道紧闭的竖褶轮廓。

张明把吴薇的内裤从臀上褪到膝盖弯,和牛仔裤堆在一起。

那两瓣蜜桃臀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张明眼前——臀尖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发光,臀沟极深极窄,从腰窝往下延伸到大腿根部,像一道被精心雕刻的深谷。

张明把双手同时复上去,十指全部陷进那两团紧致而有弹性的臀肉里,从虎口两侧鼓出来。

和刚才揉奶子时完全不同的触感——奶子是软韧兼备的,屁股是紧翘到极致的。

每一次揉捏都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弹性在主动往外推张明的手指。那种弹性是吴薇这个年纪特有的,紧致而青涩。

张明揉捏了好几下,每一次都让臀肉在张明掌心里弹跳不止。从虎口上方鼓出来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张明同时揉捏两瓣臀肉,把它们往外掰开再松开,掰开再松开,看着臀沟在每一次掰开时从一道极窄的深谷变成一片被强行展开的扇形,然后松开后两瓣臀肉弹回去,重新合拢成那道紧窄的深谷。

张明把两瓣臀肉往外掰开。

臀沟深处的菊蕾完整地暴露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极浅极淡的粉色,四周没有任何多余的暗沉。

褶皱细密均匀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在灯光下轻轻收缩着。

菊蕾下方就是那道张明刚才用手指反复抠弄过的白虎一线天——穴口红肿未消,那圈被张明手指撑到极限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中间那道原本几乎看不见的竖褶现在微微张开了一个极小的孔洞,是张明手指捅进去之后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痕迹。

张明能闻到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正从吴薇臀沟深处蒸腾出来,和吴薇前面那道白虎一线天渗出来的蜜液是同一个味道。

但这里更淡更隐秘,混着吴薇臀沟深处皮肤本身的极细微体香——那股香气被两瓣臀肉紧紧包裹着散不出去,集中在臀缝最深处,浓度比任何地方都高。

“你的屁眼——”

张明的声音在发抖。

“老子在床底趴着的时候,那个男人把你从浴室里抱出来放在床上——你趴着睡着了——你这两瓣屁股就对着床底,臀沟就这么对着老子的脸——老子当时趴在那里,离你的屁眼只有一臂的距离——你们都不知道那天晚上还有一个人在房间里——”

张明把鼻尖埋进吴薇臀沟最深处,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嘶——哈——”

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混着臀沟深处皮肤本身的极细微体香灌满了张明的鼻腔。

张明憋了好几秒才把气呼出来,然后又吸了一大口,像是在吸一种极珍贵的香料。

张明把整张脸埋进吴薇臀沟深处,张开嘴,用整个舌头从吴薇会阴最下端开始往上疯狂舔过去。

“滋溜——滋溜——滋溜——”

舌面重重碾过穴口那圈还在轻轻翕动的红肿嫩肉。

舌尖碾过嫩肉时能感觉到它在轻轻嘬张明的舌头——和白虎一线天紧致的视觉形成对比的是触感上的柔软和温暖。

穴口那圈嫩肉在舌面碾过时主动往外翻卷一点点,翻卷的幅度极小——因为吴薇在昏迷中,身体的本能反应被药效压制了大半。

舌面继续往上,碾过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凹陷,碾过臀沟两侧的嫩肉,把整条臀缝舔得亮晶晶的全是张明的唾液。

张明的舌尖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凹陷上停留了很久,用舌尖反复碾压那圈细密的褶皱。

每一次碾压都让菊蕾在张明舌尖下轻轻收缩一下——是被暴力触碰后肌肉本能的应激反应。

张明吸完一口又一口,把吴薇臀沟深处的草莓甜香全吸进鼻腔里。

“嘶——哈——嘶——哈——”

张明把吴薇重新翻过来让吴薇仰面躺在沙发上。

那条极薄的浅灰色棉质内裤还挂在膝盖弯上。张明用手握住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棉布,极轻极慢地往下拉。内裤从吴薇脚踝上完全褪下来。

张明把内裤攥在手心里,举到鼻尖前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嘶——”

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混着极细微的微酸,和吴薇刚才渗出来的蜜液是同一个味道。

那股味道比臀沟深处闻到的更鲜活更温热,因为棉布直接贴着蜜液干涸的痕迹。

张明把这条内裤揉成一团塞进自己裤兜里,然后低头看着吴薇大腿根部。

那道桃粉色的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阴阜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饱满的弧度从耻骨往下柔和地过渡到大肉唇。

皮肤表面泛着极细微的珠光,和周围大腿内侧的皮肤形成极淡的色差——阴阜更白更透,像是一层被精心抛光的白瓷。

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

不像裂开的缝,更像是有人用极细的笔在白瓷表面画了一道若有若无的桃粉色虚线。

穴口那圈嫩肉还红肿着,中间那个刚才被张明手指撑开的孔洞还没有完全闭合,在灯光下轻轻翕动着。

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

蜜液在穴口凝成一滴极小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反光。

张明不是第一次看到这道缝。

上次在床底透过床单边缘,张明亲眼看到这道缝被李赣的龟头撑成一个浑圆的肉孔,看到吴薇高潮时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水柱从那个凭空出现的泉眼里激射而出。

但上一次张明只能看,这一次张明要亲手碰。

张明用双手掰开吴薇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内侧嫩肉是极干净的桃粉色,被张明的手指反复抠弄之后充血成了深粉。

阴道口极小极窄——即使刚被张明用手指捅过,此刻也在慢慢收紧,恢复到几乎完全闭合的状态。在最深处能看到一线极细微的湿润反光。

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从穴口蒸腾出来,和张明刚才在吴薇内裤上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但更鲜活更温热,像是有人在她腿间切开了一整筐刚摘下来的新鲜草莓。

张明低下头把整张嘴贴上了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

不像李赣那样轻柔地、像是在描摹花瓣纹理般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

张明是用嘴唇裹紧吴薇整片大肉唇疯狂吸吮,力道大得让穴口那圈嫩肉在张明嘴唇下猛烈变形。

“滋溜——滋溜——吧唧——吧唧——”

两片大肉唇在嘴唇下轻轻跳了一下。

张明的嘴唇裹紧整片大肉唇时能感觉到那片饱满的嫩肉在嘴唇下轻轻发颤——在昏迷中也能对外界刺激产生本能的身体反应。

张明的舌尖粗暴地探入吴薇阴道口那一小截,在里面极粗鲁地画着圈。

舌尖碾过阴道口内侧那圈极窄极韧的嫩肉时,吴薇的整片阴阜都轻轻抽搐了一下。

张明把舌头从穴口抽出来时,舌尖上裹了一层亮晶晶的透明蜜液——他尝到了,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在舌尖上炸开,混着极细微的微酸和极淡的微咸。

张明的手指也没闲着——食指和中指并拢,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进吴薇阴道深处,齐根没入。

指腹刚进去就感觉到了阻力——吴薇的白虎一线天即使在昏迷中也保持着天生的紧致。

食指刚进去第一指节就被阴道内壁那些嫩肉同时收紧,像一层又一层的极窄极韧的皮筋。

张明用了一点力才把整根食指齐根捅进去,捅进去的瞬间那些嫩肉在指节上猛烈收缩了好几轮——往里吸。

内壁那些嫩肉的表面布满了极细微的褶皱——褶皱的触感像是极薄的绒布,在指腹下轻轻滑动。

阴道前壁有一小块微微隆起的区域,表面比周围的嫩肉更粗糙——是吴薇体内那块极敏感的粗糙区域,触感和周围的嫩肉完全不同,像是平滑绒布上突然出现的一小片颗粒状凸起。

张明每次用指腹按到那块粗糙区域时,吴薇的整个阴道内壁都会猛烈收缩一轮,收缩的力道大到张明的手指被箍得发麻。

张明用手指在吴薇紧窄的阴道里反复抠弄,力道越来越重,水声越来越明显。

“咕叽——咕叽——咕叽——”

这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特别明显——是张明手指在吴薇阴道里反复抠弄时带出来的蜜液被搅动的声音。

混着手指抽插时空气被从穴口挤进去又排出来的极细微气泡破裂声。

每次张明把手指拔出来时穴口都会发出极细微的“啵”声——是空气从紧窄的穴口被挤出来的声音,像拔开一个极小的软木塞。

“操——这逼太紧了——湿透了之后还在拼命往外推的紧——里面那些嫩肉一直在嘬老子的手指——一根手指就受不了了?两根手指都塞不进去——”

“这道缝比陈琳的紧十倍——陈琳那道缝被老子操了那么多次早就松了——你这道缝被那个男人破过处还能紧成这样——你妈遗传给你的是什么极品名器——”

“上次那个男人插进去的时候你疼得直跺脚——这次老子一根手指你都受不了——果然是白虎一线天——你妈遗传给你的极品名器,被操过之后还能这么紧——”

“你喷出来的水有草莓味——老子终于尝到了——那群老色批在论坛上猜你的水是什么味道的——有人说甜的有人说没味道——全猜错了——是草莓——刚摘下来的草莓——”

张明被这股从指尖传来的紧致逼得完全失去了理智,手指在吴薇体内越抠越快。

每一次张明按到那团粗糙区域时吴薇都轻轻弹跳一下,每一次弹跳都让穴口渗出新的蜜液。

“噗嗤——噗嗤——”

张明一边抠弄一边掏出自己的手机,对着吴薇这道被自己手指撑开的白虎一线天拍了好几张特写——手指插在吴薇紧窄的阴道里,两片大肉唇被撑得往两侧翻开,内侧嫩肉从桃粉色充血成深粉。

穴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张明的指节,透明蜜液还在不停往外淌。

张明又录了一小段视频。

镜头从吴薇被撑开的穴口往上移,移过吴薇大腿内侧那几道亮晶晶的湿痕,移过吴薇锁骨窝里那滩还在冒着热气的精液,移过吴薇嘴角那道被反复摩擦后充血的暗红痕迹,最后停在吴薇那张被张明的精液和吴薇的唾液糊得一塌糊涂却依然美得让张明鸡巴发疼的脸上。

吴薇喷了。

趵突泉式的集中喷射。

“噗——噗——噗——”

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水柱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边缘激射而出。

水柱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画了一道透明的抛物线,越过张明的肩膀洒在茶几上,洒在那几罐空了的果酒瓶上。

水柱落在茶几玻璃面上时发出极细微的“啪嗒啪嗒”声。

第二道水柱的力道稍微弱了一点,但量更大——水柱直径更粗,喷出来时带着极细微的“噗噗”声,洒在沙发垫上瞬间被吸收,留下大片深色湿痕。

紧接着张明又捅了好几下手指,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在吴薇阴道内壁那块微微隆起的区域上。

吴薇连续喷了好几次——第三道和第四道是连续的,水柱一道接一道地从那个被张明手指撑开的泉眼里激射而出。

力道一道比一道弱,但量一道比一道大。

最后沙发垫上的湿痕已经连成了一大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大片亮晶晶的反光。

张明抽出手指,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一口——手指上裹满了透明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在舌尖上炸开,和张明刚才直接把嘴贴上白虎一线天时尝到的味道完全一样。

张明把手指上的蜜液舔干净,然后重新蹲在吴薇两腿之间。

张明用手指沾满吴薇喷出来的草莓蜜液涂在自己龟头上。

蜜液在龟头顶端凝成一层极薄的透明润滑膜,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然后张明用手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吴薇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

马眼正好对准穴口中间那个还在轻轻翕动的孔洞。

穴口那圈嫩肉在龟头顶端轻轻嘬着马眼——是嫩肉本身的温度和张明龟头的温差产生了极细微的吸附力。

张明能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在嫩肉的嘬动下渗出了更多前液,前液和吴薇自己的蜜液在穴口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层极薄的润滑膜。

那圈被张明的手指反复抠弄后还在轻轻翕动的嫩肉,在张明龟头顶端轻轻嘬着马眼。

张明腰往前极慢极稳地推进。

龟头撑开吴薇穴口那圈嫩肉。龟头刚撑开穴口时,那圈嫩肉发出了极细微的“咕”声——是嫩肉被强行撑开时蜜液被挤出来的声音。

龟头进入的那一小截是吴薇白虎一线天最紧的部分——穴口往里不到一指节的那一圈嫩箍,像一道极窄极韧的皮筋,死死箍在龟头冠沟正下方。

那道嫩箍的温度比口腔更高,湿度更大,触感更滑腻。

张明的龟头被吴薇里面从未被除李赣之外的任何人碰过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

那些嫩肉在龟头进入的瞬间猛烈收缩——往里吸。

和张明上次在床底偷看时李赣刚进去时一模一样。

但这种极致的紧致让张明推进到龟头刚进去一小截就卡住了。

吴薇的处女膜已经在上次被李赣顶破了,但吴薇的阴道内壁那些嫩肉在被破处之后反而变得比之前更会吸——青涩感还在,但学会了主动嘬龟头。

每一圈肉褶都在同时从四面八方轻轻吸吮着张明的冠沟。

“操——你妈的——太紧了——上次那个男人插进去的时候你就紧——现在还是这么紧——怎么这么紧——”

张明咬着牙又把腰往前顶了几寸。

龟头又往里推进了一小截,那股被无数张极小的嘴同时从四面八方嘬住冠沟的极致快感让张明腰眼猛地一麻——张明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吴薇紧窄的穴口那一小截里猛烈弹跳了好几轮。

每一次弹跳都让龟头冠沟在嫩箍上来回碾过,那种碾磨的快感几乎要把精液从马眼挤出来。

张明咬着牙硬生生憋住。

额头青筋暴起,用尽全力才把那股射精的冲动硬生生憋回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尿道在龟头深处痉挛了好几下,但最终没有射。

马眼渗出的前液和吴薇自己的蜜液混在一起,从穴口边缘渗出来顺着吴薇的会阴往下淌。

“呃——操——”

张明憋足了劲准备不顾一切往里猛顶,龟头刚又推进去一小截——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双皮鞋同时踩在KTV走廊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响声,混着对讲机电流的嘶嘶声和一个男人拔高了嗓门的喊声。

“查房!所有包间把门打开!消防突击检查!服务员呢?这层楼的包间全都给我打开!”

那声音越来越近。隔壁包间的门被挨个敲响,有客人骂骂咧咧地应着。

张明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鸡巴瞬间从吴薇穴口滑出来。

“啵——”

龟头从吴薇紧窄的穴口退出时发出极细微的闷响。

这声闷响比刚才手指抽出来时更响更闷——因为龟头和穴口的接触面积更大,空气被挤出来的量更多。

吴薇穴口那圈被龟头撑开的嫩肉在龟头完全退出后迅速自动收拢——收拢的速度比手指退出后更快,因为龟头撑开的程度更大,嫩肉的弹性回缩力更强。

不到几秒钟,那个被撑开的孔洞就恢复成了极细微的凹陷,只有穴口周围那圈嫩肉还泛着被撑开后的深粉充血。

张明手忙脚乱地把还硬着的鸡巴塞回裤裆里。

拉链的金属齿在龟头冠沟上刮过,疼得张明龇牙咧嘴。

龟头上还残留的吴薇蜜液被刮下来黏在拉链齿缝里,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亮光。

张明没时间擦,直接把裤裆扯上,蜜液和残余的前液把内裤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张明一把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和空酒罐胡乱扫进垃圾桶,又拽过沙发靠垫盖住吴薇赤裸的下半身。

走廊里有人高喊。

“吴薇!吴薇在哪个包间?她同学说她喝多了,人在哪?”

是前台小姐的声音,尖锐而焦急,显然是有人通知了吴薇的情况。

张明脸色煞白。

张明左右扫了一圈——包间没有后门,窗户是封死的。

张明冲到门边把反锁拧开,拉开一条缝往外瞟了一眼。

走廊里好几个穿制服的保安正挨个敲包间的门,前台小姐拿着对讲机站在走廊尽头。

张明趁保安背对着这间包间的片刻,把门拉开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闪出去的缝隙,整个人像泥鳅一样滑了出去。

张明把卫衣帽子往头上一扣,低下头快步往走廊另一端的安全通道走去,脚步声被走廊里此起彼伏的喊叫声完全淹没。

---

走廊里的嘈杂还在继续。

李赣从走廊另一端大步走来。

刚才在楼下李赣看到一个穿黑色卫衣的男生脚步匆匆地往操场方向跑了。那个背影让李赣心里猛地一沉。

李赣三步并作两步爬上楼梯,在走廊里拦住一个正拿着对讲机的前台小姐。

“我是吴薇的家属。”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指了指走廊尽头那间包间。

“那间就是——但门锁好像坏了,刚才敲了好一阵没人应——我正准备叫人拿备用钥匙——”

李赣推开门。

包间里很暗,只有屏幕荧光在墙上跳动着冷蓝色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极浓的酒气,混着一股李赣上次在漫展厕所隔间里闻到过的、微涩微腥的精液味道。

那股精液味道不是李赣自己的——李赣太熟悉自己的精液味道了,但包间里这股味道更腥更冲,混着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的体味。

沙发上,吴薇仰面躺着。

李赣第一眼看到的是吴薇的嘴角——那道平时对所有搭讪者都挂着冷淡弧度的嘴角,此刻挂着一道半干涸的乳白色痕迹。

痕迹从下唇一直延伸到下巴尖,在屏幕蓝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冷色调反光。

吴薇的白衬衫被扯开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有好几道触目惊心的红印。

锁骨窝里凝着一小滩已经半干的乳白色黏液,顺着脖颈往下淌的痕迹还没完全干透。

那对李赣在漫展厕所隔间里第一次看到就移不开眼的软糖巨乳——此刻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乳肉上布满了淡红指印,乳沟深处那片被吸得充血成深红的皮肤像是被烙铁烫过。

乳尖上的唾液已经开始干涸,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白色薄膜。

一条腿还搭在沙发扶手上,脚上的帆布鞋蹬掉了一只。

那双被论坛上逐帧分析过的极品长腿——此刻光裸着,大腿内侧全是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内裤被褪到膝盖弯,小腿肚上那几道淡青的指痕在昏暗灯光下隐约可见。

地上扔着好几个湿巾团和空了的果酒罐。

李赣反手把门锁上。

站在原地,看着沙发上的吴薇。

胸腔里那股怒意从最深处涌上来——滚烫的、带着腥味的、几乎要把所有理智全部吞没的怒意。

李赣把牙关咬得咯咯响,腮帮子肌肉在皮肤下猛烈跳动了好几轮。

拳头攥得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几道深印。

李赣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怒意硬压回舌根底下。

然后睁开眼,走到沙发前面蹲下来。

吴薇的呼吸还在,睫毛在轻轻发颤,但眼睛没有睁开。嘴里有一股极浓的精液腥味,嘴角有一小片被反复摩擦后充血的暗红痕迹。

李赣开始帮吴薇收拾。

李赣把那件被撕开的内衣从吴薇肩头轻轻褪下来,叠好放进自己的背包里。

把吴薇被扯开的衬衫领口合拢,把满地的湿巾团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把那条挂在膝盖弯的内裤极轻极慢地重新穿好——裆部那片被吴薇自己渗出的草莓蜜液浸得半透明的棉布还在,已经干涸了,但痕迹还在,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深色。

李赣的手指在拉内裤时不小心碰到了吴薇的白虎一线天——隔着棉布,感觉到了那道极细微的凹陷。

手指在那个位置停了一瞬,然后极快地把内裤拉好。

把吴薇的牛仔短裤重新拉上扣紧。

吴薇没有醒。

酒精和残留的药效把吴薇死死按在昏迷里,让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此刻正有一个男人蹲在她面前,用手指帮她擦掉嘴角残余的口水拉丝和精液痕迹。

李赣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吴薇身上,把吴薇从沙发上打横抱起来。

吴薇的头靠在李赣肩窝里,散开的长发蹭过李赣的锁骨。吴薇的呼吸依旧均匀而绵长。

李赣抱着吴薇走出包间,穿过走廊,走下楼梯,穿过一片银杏树的落叶。

把吴薇轻轻放在副驾上,把座椅靠背调到最低,用自己的外套把吴薇裹得更紧了些。

---

回到公寓楼下时已是凌晨。

李赣把吴薇从车里抱出来,一步一步爬上三楼,用吴薇的钥匙打开门。

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在月光下安静地立着,盆底那张手写卡片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

李赣把卧室的落地灯开到最暗,把吴薇轻轻放在床中央。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吴薇裸露的肩膀,然后走进浴室拧开花洒,把毛巾浸透拧干。

回到床边,李赣用湿毛巾极轻极慢地擦拭吴薇的额头。

毛巾从额头中间往太阳穴方向轻轻滑过去,把吴薇额头上那层极细微的冷汗擦干净。

毛巾边缘极轻极快地掠过吴薇闭着的眼皮,在睫毛上停了极短的一瞬间——那排极长极密的睫毛在毛巾下轻轻发颤,像蝴蝶翅膀被露水打湿了。

毛巾继续往下,擦过吴薇的眉眼、鼻梁。

李赣擦到吴薇嘴角那道暗红痕迹时,手上的动作更轻了。

毛巾蘸着温水在那道痕迹上反复轻敷,每一次轻敷都让那道暗红淡了一点点,但始终没有完全消退。

李赣擦得极轻,轻到怕把吴薇惊醒。

毛巾滑过吴薇脖颈侧面那几道极细微的指痕时,李赣隔着毛巾感觉到了吴薇颈动脉的轻轻跳动。

锁骨窝里那滩半干的乳白色黏液已经凝成了一层薄膜,毛巾要用温水多敷几次才能擦掉。

李赣来来回回敷了好几遍,把那层薄膜一点一点擦干净,露出底下那层白皙的皮肤。

毛巾滑过吴薇锁骨下方那片红印周围残余的唾液痕迹——一点一点擦掉,露出底下被揉捏后留下的淡红指印。

李赣的手指隔着毛巾在那些指印上轻轻画过,力道轻到几乎感觉不到。

毛巾擦过吴薇胸口那片遍布淡红指印的乳肉时,李赣的手在轻轻发抖。

然后是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湿痕——擦掉之后,底下那层被舔得泛红的皮肤露了出来。

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嫩肉上全是吻痕和吸痕,深浅不一,从大腿根部一直排到膝盖内侧。

李赣一个一个擦过去,把每一道干涸的湿痕都擦干净。

小腿肚上那几道淡青的指痕也用极轻的力道来来回回敷了好几遍。

李赣把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在床沿上坐下来,把吴薇的手极轻极慢地握在掌心里。

李赣看着吴薇的脸。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吴薇侧脸上画了一道极细的银线。

李赣认识吴薇这么久,从第一次在杭州帮吴薇铺床单那天起,李赣就知道吴薇的自尊心有多硬多脆。

吴薇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不需要任何解释,吴薇在漫展舞台上用冰锥般的眼神扫过所有人时不需要任何理由。

吴薇唯一允许自己脆弱的地方,只有李赣面前。

李赣想起上次在琴房里,吴薇告诉李赣十年前那个弹车尔尼的小女孩在台上第一次拿奖,台下只有妈妈红了眼眶,吴薇爸爸连吴薇几岁开始练琴都不知道。

吴薇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但吴薇的手指在琴键上轻轻发颤。

李赣那时候就知道,吴薇这辈子最不能接受的不是失败,不是疼痛,是被当成一个可以随意对待的、没有尊严的人。

所以今晚这件事——

没有发生过。

吴薇只是喝醉了,李赣正好来接吴薇,仅此而已。

李赣自己会去查。

那个穿黑色卫衣的背影,那个在走廊里撞上时低着头快步离开的体育生——李赣会查。

但这件事,永远不会让吴薇知道。

李赣把吴薇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靠在床头板上,闭上眼睛。

窗外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着。

李赣握着吴薇的手,靠在床头板上,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但李赣的手指始终覆在吴薇的手背上,每隔一小段时间就在吴薇虎口上极轻极慢地画一个圈。

李赣在等天亮。

也在等吴薇醒。

李赣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当李赣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已经有极淡的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线。

而李赣的手,还握着吴薇那只手。

一夜没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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