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各怀
“呜…呜…呜…”
喉咙里发出极细微的呜咽。
每一声呜咽都让喉口收缩一轮,而喉口一收缩,龟头顶端就感觉到一阵极紧的挤压。
张明揪着陈琳的马尾把陈琳的脸更紧地往自己胯下按,龟头在喉咙深处猛烈跳动着——不是快射了,是张明脑子里在播放另一个女人的画面时身体的自动反应。
张明脑子里全是这几天吴薇在琴房里裸体坐在琴凳上弹车尔尼的画面。
那个画面是张明从论坛上扒出来的——不是裸体图,但比裸体更让张明发疯。
张明看到那张偷拍照片里,吴薇的白虎一线天正往外渗着透明蜜液。
那道桃粉色的竖褶在踩踏板时被大腿根部肌肉牵动,微微张开又合上。
看到小薇大腿内侧在踩踏板时绷紧的肌肉弧线——大腿根那团肥美软肉在裤边勒出的凹陷随着踏板上下起伏而变化深浅。
看到小薇被那个男人从背后托着胸顶到花心时,手指从琴键上滑脱的错音——琴键上那双修长的手指本来是精准利落的,被撞到花心后突然乱了节奏,一连串乱音从琴键上滚落。
张明对着那张偷拍照片撸了好多管。
不是一两次——自从上次在床底偷看完吴薇被破处的全过程后,每天晚上关灯之后都忍不住。
张明算过,至少撸了有七八次,每次都对着同一张照片,每次射完之后都在想同一件事——什么时候张明才能亲自操到吴薇。
那张照片已经被张明截成了好几个局部放在手机相册里:大腿根的特写、穴口的特写、琴键上手指滑脱瞬间的慢放截图、高潮时仰起脖子的侧脸。
张明对着不同的局部撸,每次重点不一样——有时是对着大腿根绷紧的弧度打到射出,有时是对着穴口那圈被撑开的嫩肉打到射出。
每张图片上都沾过张明的精液——干了一层又糊一层,屏幕保护膜上全是白花花的精斑,在日光灯下泛着极细微的哑光。
自从上次在床底偷看完吴薇被破处的全过程,张明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闭上眼睛就是小薇撑在墙上被那个男人从背后撞得臀尖发颤的画面。
就是那个男人把鸡巴从小薇体内退出来时,精液从穴口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的画面。
就是小薇高潮时仰起脖子喷出的那股花洒般草莓蜜液洒在木地板上的画面。
这些画面在张明脑子里反复播放,让张明翻来覆去硬了消、消了硬,循环往复到天亮。
有好几次实在忍不住了,半夜爬起来翻出那条从吴薇衣柜里偷来的浅灰色棉质内裤裹在自己鸡巴上,对着手机里那张吴薇趴在床上熟睡时被张明偷拍的照片疯狂套弄。
那条内裤裆部早已被用得邦硬——精液干了一层又糊一层,棉布变硬发黄,原先的浅灰色已经变成发灰的黄白色。
但张明舍不得洗,因为上面还残留着吴薇身体的味道——哪怕那味道已经被张明自己的精液覆盖了无数次。
张明已经尝过极品了。
吴薇的腿——那双裹着极薄黑丝从银杏树下走过的长腿,脚踝细得张明一只手就能握住整圈,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在丝袜包裹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
吴薇的穴——那道桃粉色的白虎一线天,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
吴薇的声音——小薇在琴房里弹肖邦时琴键上滑过琶音时那种极轻极脆的颤音,和小薇高潮时仰起脖子发出的极长极亮的呻吟。
这些全是极品的标配。
再让张明玩陈琳这种庸脂俗粉,张明觉得连射都射不出来。
陈琳的嘴还是那张嘴,陈琳的逼还是那个逼,但张明现在只觉得索然无味。
陈琳的嘴唇裹紧棒身的时候,张明脑子里全是吴薇在漫展厕所隔间里含住张明鸡巴时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眼白很干净,瞳孔是浅棕色的,含住张明鸡巴时往上翻起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上眼睑睫毛根部的弧度。
陈琳的肉洞裹住鸡巴的时候,张明脑子里全是吴薇被破处时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到极限的画面。
每次操陈琳之前,张明都要先翻出吴薇的照片看上好一阵。
把自己脑子里所有画面全换成吴薇——把陈琳的马尾换成吴薇的马尾,把陈琳的呻吟换成吴薇的闷哼,把陈琳裹紧棒身的嘴唇换成吴薇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
然后闭着眼睛插进陈琳体内,假装自己在操吴薇。
陈琳只是个人形替代品。
陈琳唯一的价值,就是在张明还无法真正捅进吴薇之前的过渡阶段,让张明的鸡巴有个能捅的地方,让张明的精液有个能灌的容器。
张明把陈琳从地上拽起来,翻过去让陈琳双手撑在杠铃凳上。
从背后掰开陈琳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呃——!”
陈琳趴在杠铃凳上,脸被压在冰冷的金属横杆上,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滴在垫子上。
双手死死攥紧杠铃凳边缘,指节泛白。
张明从背后看着陈琳那副平板身材——屁股瘦得没肉,两瓣臀尖只有骨头没有脂肪垫,插进去的时候撞上去硌得张明小腹疼。
腰也不算细,和吴薇那种从肋骨到髋骨流畅收窄的腰线完全不一样。
两条腿又短又粗,脚踝是粗的,小腿肚是方的。
张明一边猛烈抽送一边在心里拿陈琳和吴薇做着实时对比。
吴薇的臀尖撞上去会弹出极细微的肉浪,臀肉在弹跳时有层次——外侧的脂肪层先弹起来,内侧的肌肉层跟着弹,两次弹跳之间有时间差。
陈琳的屁股撞上去只有骨头硌得张明小腹疼,连一层缓冲的肉垫都没有。
吴薇的花腔里每一圈嫩肉都在主动吸吮,螺旋棱线从入口到花心排列均匀,每一圈裹上来的力道都不一样。
陈琳的肉洞操进去一点阻力都没有,松松垮垮的,像是捅进了一个没弹性的橡胶管。
吴薇高潮时仰起脖子发出极长极亮的呻吟,像是在弹琴时滑过一整个八度的琶音,尾音在最高处还要颤好几颤。
陈琳高潮时只会闷哼好几声然后瘫倒,像块被捅烂的肉——没有节奏、没有起伏、没有那种让男人听了就想更用力操的旋律。
张明揪住陈琳的马尾把陈琳的脸按在墙上,从背后继续猛烈抽送。
陈琳整张脸贴在冰凉的墙面上,眼泪把墙漆洇湿了一小片。
墙面是灰白色的乳胶漆,被眼泪洇湿后变成一小片深灰色。
“你是不是母狗?”
“是…是…我是…你的母狗…”
“我操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想…想你…”
张明揪住马尾的手猛烈收紧。
心里知道陈琳在想张明。
但张明自己脑子里全是吴薇——陈琳说“想你”的时候,张明心里听到的是“想你”这两个字从吴薇嘴里说出来的版本。
如果是吴薇说的,小薇一定不会这么直接——小薇会偏过头眼角翘得亮亮地说“我才不想你”,然后身体却主动往后翘屁股。
这就对了。
陈琳是张明的母狗,所以必须承受这些。
陈琳永远比不上吴薇,但陈琳可以在张明还没搞到吴薇之前替张明挨操。
等有一天张明用陈琳给的备用钥匙打开了吴薇的房门,就把陈琳也带过来——让陈琳跪在旁边看着张明操吴薇。
母狗不会吃醋,母狗只会觉得主人有了新母狗自己就可以休息了。
张明射了。
龟头在陈琳肉洞深处跳动了第五轮。
一股滚烫的乳白浓浆从马眼喷涌而出,射在肉洞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量多到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垫子上。
旧的绿色体操垫上精液洇出白花花一小片。
射完之后,张明把鸡巴从陈琳体内退出来。
棒身上还沾着残余的精液和陈琳自己的淫水,在日光灯下泛着油腻腻的光。
张明随手拿起陈琳扔在旁边的那条纯棉白色内裤,在棒身上擦了好几遍,把棒身擦干净。
然后把内裤扔在陈琳脸上——湿漉漉的裆部刚好盖在陈琳鼻子上。
“自己处理干净。”
陈琳跪在垫子上,用手背擦掉脸上的精液和泪水。
精液黏稠冰凉,在手背上拉出一条极细的白丝。
陈琳把那条内裤从脸上拿下来,叠好放进帆布袋里。
站起来拎起帆布袋往门口走去,走路时腿有点抖——刚才被捅了那么久,膝盖在垫子上跪得生疼,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反复摩擦后泛着浅红色。
张明靠在杠铃架上,手还插在发间,低头看着陈琳那张还挂着精液和泪珠的脸。
张明心里默默盘算着下一步怎么利用陈琳。
陈琳有吴薇公寓的备用钥匙。
陈琳可以告诉张明吴薇什么时候回老家。
陈琳可以在吴薇练琴的时候找个借口把琴房里其他人全支开。
而这间器材室正好在琴房隔壁。
到时候用这把钥匙打开了吴薇的房门,就把陈琳也带过来——让陈琳跪在旁边看着张明操吴薇。
母狗会吃醋?母狗不会。
母狗只会觉得主人有了新母狗自己就可以休息了。
想到这里,张明裤裆里那根刚射过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吴晗在黄山待了好几天,终于把能逛的地方全逛遍了。
从屯溪老街逛到西递宏村,从黄山风景区逛到齐云山,足迹覆盖了黄山周边几乎所有像样的景点。
吴子仪和张雪每天都陪吴晗出去玩,三个人走在老街上肩并肩——吴晗穿墨绿旗袍盘发银簪,吴子仪穿素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张雪穿浅色卫衣像个大学生。
李赣每天在公司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合同文档在屏幕上摊开,光标停在第三段第二行的句号后面,半天没动一下。
老刘端着他那个掉了漆的保温杯从李赣身后路过好几次,每次看到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都忍不住叹了口气。
“年轻人要静心才能活得长久。”
李赣在心里默默回了句——李赣倒是想静心。
可吴子仪就住在六楼,张雪就住在隔壁。
而吴子仪的姐姐那双锐利的眼睛每次扫过李赣身上时,都让李赣觉得自己所有的秘密全被看穿了。
终于到了吴晗启程回武汉的那个周末。
李赣在办公室里听到楼下传来白色宝马的引擎声,整个人从办公椅上弹起来,大步走到窗边撩开百叶窗帘往下看。
那辆白色宝马正缓缓驶出小区大门,拐上省道,尾灯在晨雾里渐行渐远。
两个尾灯越变越小,从红色光点变成两个红色光斑,最后被晨雾吞没。
李赣承认吴子仪的姐姐确实是个极品——那天在厨房里偷看到手机屏幕上那具被墨绿旗袍裹住的贵妇肉体,盘发、银簪、银框眼镜、胸口那几朵银线兰花,和坐姿下旗袍勒出的那道饱满骆驼趾轮廓,到现在还记得每一个细节。
但吴晗的眼神太锐利了。
每次扫过李赣身上时,都让李赣觉得自己所有的秘密全被看穿了——吴晗和吴子仪是亲姐妹,吴晗有没有看出吴子仪和李赣之间那种超越了同事界限的默契?
吴晗有没有注意到张雪偶尔看李赣的眼神里藏着某种依恋?
和吴晗在一起待久了,怕自己哪天在饭桌上不小心说漏嘴,把吴子仪和小薇全供出来。
现在吴晗终于走了。
李赣可以安心睡个好觉了。
傍晚,李赣端着自己刚做好的红烧排骨推开六零一的房门。
排骨是去超市挑的最好的肋排,用李赣独门配方的酱汁炖了一整个下午,酱汁收得刚好挂住每一块骨头。
吴子仪正窝在沙发角落里翻那本旧版的瑜伽教材,身上穿着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
睡裙的吊带极细,两根雪白的细带挂在锁骨两侧,领口开得刚好遮住乳沟上端。
两条腿蜷在身下,被驼色薄毯盖住一半——露出膝盖和一小截小腿。
吴子仪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了李赣一眼,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李赣能读懂。
那是吴子仪从“姐姐的妹妹”切换到“李赣的子仪”时的专属弧度——嘴角往上翘的幅度比平时大一点点,左嘴角比右嘴角翘得高一丝。
吴子仪把手里那本翻到卷边的瑜伽教材放在茶几上。
“姐走了。这几天辛苦你了——每天躲在楼上不敢下来。”
“不辛苦。就是把这几天的合同全改完了,连老刘都说我效率突然变高了。”
李赣一边说一边在吴子仪旁边坐下来,把手放在吴子仪大腿上极轻极慢地往上滑。
手掌隔着极薄的睡裙滑过膝盖——指腹能摸到髌骨的轮廓。
滑过吴子仪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那团肉在李赣掌心下轻轻弹跳了一下,像是被触碰后肌肉的自然收缩。
感觉到吴子仪在自己指尖下轻轻颤抖,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每一次颤抖时都会轻微收紧又松开。
吴子仪今天换了新的身体乳——不是栀子花了,是蜜桃味的。
和吴子仪自己喷出来的蜜桃露是同一种香调,极淡极清,不是香水那种浓烈的桃味,是新鲜水蜜桃刚切开时果肉散发的清甜。
两种蜜桃味叠加在一起——身体乳的香和蜜桃露的香——在暖黄的灯光下蒸腾成一层嗅不见但能感知到的甜雾。
“老大今天特别好闻。”
“你属狗的…每次我换身体乳你都能发现。”
“换身体乳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每次换,都代表你希望我发现。”
吴子仪垂下眼皮没有说话,但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
耳廓从耳垂往上慢慢变红——先是耳垂红了一小片,然后红色往耳廓蔓延,最后耳尖都红透了。
耳根皮肤极薄,充血后呈现出近乎透明的粉红,能看到皮下毛细血管的细密纹路。
李赣的手指继续往上滑,隔着睡裙停在吴子仪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上。
指尖沿着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极轻极慢地画着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四圈。
极薄的棉布在李赣指腹下被渗出的蜜桃露浸得微微湿润,那股极淡极清的蜜桃甜香从吴子仪腿间蒸腾出来,比身体乳的味道更天然、更鲜活。
棉布从干燥的白色变成被液体浸透后半透明的浅白色,贴着穴口的位置隐约透出底下嫩肉的粉红色。
“已经有好几天没碰你了。你姐一来我就只能缩在楼上,看你和小雪一起逛街。晚上回去冲冷水澡,越冲越睡不着。”
吴子仪把瑜伽教材放在茶几上,把手放在李赣手背上。
手指微凉,力道极轻,指尖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是在确认李赣确实在这里。
“其实…这几天我也想你了。每天看到你在厨房门口偷看那个手机视频时喉结轻轻滚动,就想走过去抱抱你…”
李赣的手指在吴子仪穴口隔着睡裙轻轻画了好一阵圈,然后顺着吴子仪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滑。
滑到膝盖窝时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
膝盖窝是吴子仪身上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那里皮肤极薄,关节活动时皮肤下的筋腱会微微隆起。
“痒…”
“不是痒,是敏感。你的膝盖窝和你女儿一样,碰一下就全身发软。”
李赣一边说一边把吴子仪的睡裙从肩头推下去堆在腰际。
两根细吊带从肩头滑落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白色纯棉布料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落。
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弹出来——不是轻轻露出来,是弹出来的。
从睡裙的束缚中解脱的瞬间带着轻微的惯性晃了好几圈才停。
在暖黄灯光下白得发光,乳肉饱满紧致富有弹性,乳沟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依然挤得极深。
李赣低头含住吴子仪左边那颗莓红色的奶头顶端用力一吸。
舌尖在奶头表面画了一圈,嘴唇裹住奶头根部吸吮时发出“啧”的一声。
“嗯——”
吴子仪的奶头在李赣嘴里迅速变硬——从软塌塌的莓红色翘成了硬邦邦的酒红色。
同时李赣的手指勾住吴子仪内裤裆部那片早已湿透的网纱往旁边拨开。
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穴口那圈嫩肉正在轻轻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桃露。
嫩肉的颜色是充血后的浅玫红,表面泛着一层蜜液的光泽。
李赣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吴子仪的肉芽。
那颗充血到几乎透明的小豆在李赣嘴唇碰到时轻轻弹跳了一下——不是李赣用嘴唇碰它,是它自己弹过来碰李赣的嘴唇。
李赣能感觉到吴子仪的身体在自己舌尖下轻轻弹跳——舌尖在肉芽表面极轻极慢地画着圈,那颗小豆从软变硬、从小变大,从一颗小米粒变成一颗小珍珠。
每次画圈都让肉芽表面那层薄得透明的包皮上下滑动,露出底下更敏感的深红色核心。
“嗯…嗯…别…别舔了…进来…”
吴子仪抓住李赣的手腕,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
李赣把吴子仪整个人从沙发上轻轻拉起来,让吴子仪跨坐在自己腿上。
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从运动裤里弹出来,龟头顶端那个胀得发紫的肉冠,顶在吴子仪臀沟深处。
吴子仪握住棒身根部,拇指和食指刚好圈住整圈棒身——能感觉到棒身侧面那根粗筋正在猛烈跳动。
吴子仪把龟头对准自己那道早已湿透的穴口,极慢极稳地往下坐。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先是最外圈的大肉唇被顶开,然后是里面那层小肉唇,最后是蜜液从穴口被挤出来的那一圈水膜。
蜜液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极细的透明丝线,还没断,龟头就整根滑了进去。
整根没入。
“啊——”
吴子仪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
不是一声就完了——尾音在最高处颤了颤,慢慢往下飘,飘到最后变成一声极轻的叹息。
吴子仪蜜穴里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从吴子仪去悦己私护那里按摩开始,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就学会了主动吸吮。
以前是被插进去后才被动裹住,现在是龟头刚顶进来就主动迎上去嘬。
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肉褶都在轻轻嘬着李赣,吸吮的节奏和吴子仪的心跳同步。
吴子仪开始上下起伏,双手撑在李赣胸口。
十指微微张开,指甲在李赣皮肤上留下极细微的红印——不是掐,是撑,力道刚好停留在痛觉和瘙痒的临界点上。
节奏不快但极稳。
每一次抬臀时龟头冠沟都刮过蜜穴里那道最敏感的隆起——那个G点附近的粗糙区域,每次刮过都让吴子仪的腰轻轻弹跳一次。
每一次往下坐时龟头都撞在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上——花心嫩肉的温度比穴道其他位置明显高一截,龟头顶上去时感觉到一阵极舒适的温热包裹。
那对皮球巨乳在吴子仪胸前随着起伏猛烈晃荡。
不是上下晃——是先被惯性往上抛,抛到最高点时乳房的重量又让它们砸下来,砸下来的过程中乳肉内部的脂肪组织还在轻轻颤动。
两团乳肉上下翻飞,落下时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
两颗奶头已经从莓红色翘成了酒红色——乳晕边缘那圈粉色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从粉色褪成极淡的浅粉,越兴奋乳晕越淡,只剩乳峰顶端一颗孤零零的酒红硬粒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咕叽…咕叽…”
吴子仪的腰肢在李赣眼前极轻极慢地扭动着。
每一次扭动都让龟头在吴子仪花心深处画出一个极小的圈——圈虽然小,但每画一圈都让花心嫩肉被搅动一轮。
李赣双手托住吴子仪两瓣蜜桃臀,五指陷进紧致的臀肉里。
臀肉在掌心里被压扁又弹回——吴子仪的蜜桃臀是紧致有弹性的,掐下去时臀肉会轻轻弹回来,弹回来的力道刚好填满掌心凹陷。
每往下坐一次,李赣就往上顶一次。
“啪啪…啪啪…”
撞击声和吴子仪压抑不住的呻吟混在一起,在客厅里回荡。
撞击声是清脆的——因为臀肉紧致有弹性,不像软塌塌的赘肉打上去只有闷响。
呻吟声是绵软的——吴子仪在床上从来不会大声叫,吴子仪的呻吟总是压在喉咙里,偶尔漏出来一两声也很快被吴子仪自己咬着嘴唇憋回去。
“老公…老公…好深…”
那声“老公”从吴子仪嘴里出来时,声音突然拔高变尖。
平时吴子仪说话是温柔克制的,叫出这两个字时声音会失控往上飞——因为说出这两个字的同时花心正在被龟头猛烈撞击。
吴子仪喷了第一次。
花心深处先是极猛烈地收缩,然后正中央那团嫩肉突然弹开。
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来,力道又急又猛。
“噗嗤——”
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穴口喷涌而出,全数浇在李赣的龟头上。
不是一次喷完——第一波浇在龟头顶端,第二波从棒身和穴口之间的缝隙挤出来,第三波顺着棒身往下淌。
蜜桃汁质地黏稠,像野蜂蜜混着桃胶,每一滴都拉得出极细的丝。
喷出来时带着一股极淡极清的水蜜桃甜香——不是香水那种浓烈的桃味,是新鲜水蜜桃刚切开时果肉散发的清甜。
李赣扣紧吴子仪腰侧翻身把吴子仪压在沙发上,把吴子仪的双腿架在自己肩头,从上往下重新插入。
“唔——!”
这个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
龟头从上往下砸进花心,力道比女上位时大了不止一倍。
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花心被撞得往深处又缩了一小截。
吴子仪的大腿内侧在李赣腰侧猛烈抽搐着——不是单次抽搐,是一轮接一轮,每次抽搐都让大腿根部那团肥美软肉弹跳一轮。
臀尖被撞得啪啪作响——这次撞击声比刚才更脆更响。
臀肉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弹出一圈肉浪,肉浪从臀尖往外扩散,传到腰侧时变弱,传到髋部时只剩极细微的颤动。
蜜桃汁从穴口不停涌出顺着臀沟往下淌——沿着那道极深极窄的臀沟从穴口流到会阴,再淌到沙发毯子上。
李赣低头含住吴子仪左边那颗已经从酒红翘成棠红的奶头用力吸吮——棠红,最深最浓的棠红。
乳晕彻底消失了,和周围的乳肉融为一体。
只剩乳峰顶端一颗孤零零的暗色硬粒,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老公…老公…到了…到了——”
吴子仪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尖叫。
尾音在最高处突然拉长,然后碎了。
花心深处炸开一道极猛烈的快感波——从花心沿着脊椎往上窜,一直窜到后脑勺,然后炸开洒向四肢末梢。
花洒再次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喷涌而出。
这次喷出的力道比第一次更大——蜜桃汁不是淌出来的,是喷出来的。
“噗嗤嗤嗤——”
越过李赣的腿根洒在沙发靠背上。
靠垫上的棉麻面料吸水极快,湿痕迅速洇成一大片深灰色。
李赣射了。
龟头抵在最深处那团不停抽搐的嫩肉上,跳动了三四轮。
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灌满整条蜜穴——射出来时的温度比吴子仪的体温高出一截,灌满后在花心深处蓄成一汪热烫的小池。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深处混在一起——李赣的乳白浓浆和吴子仪的透明蜜桃汁,混合后变成半透明的淡白。
混在一起之后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毯子上。
滴落时不是清脆的“滴答滴答”——因为混合液体太黏了,滴下来时先拉出一条极细的丝,丝断了之后才落下去。
液珠砸在毯子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是洇出一个接一个的深色小圆点。
吴子仪窝在李赣怀里大口喘着气,能感觉到李赣的精液和吴子仪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
那两股混合液体在流淌过程中沿着大腿内侧的静脉走向往下走,在膝盖窝处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往小腿延伸。
吴子仪忽然想到一件事,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如果被别人知道…我和你…做这种事…我大概会当场羞得辞职…”
“那就辞,我养你。”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成为出轨的人…更没想过出轨之后还甘之如饴…”
李赣把吴子仪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
下巴抵在吴子仪头顶,手搭在吴子仪后背上,极轻极慢地拍着。
“你不是出轨。你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轨道。”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画了好几条极细的银线。
银线横过吴子仪的肩膀,横过李赣的手臂,在两人的接合处汇成一小片温柔的光斑。
窗外传来远处高速路上车流的极低沉的嗡鸣,和吴子仪渐渐平缓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