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晨光
吴薇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在我面前连话都不敢多说几句。上次在杭州帮我搬行李,你从头到尾都在说天气。现在你敢对着电话说你在床上看我高潮脸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李赣轻轻笑了一声,转身靠在窗台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条浴巾——那里还硬着。
“大概是从你第一次在停车场踮起脚尖主动吻我的那一刻开始。”
李赣想了想,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你当时把舌尖探进我嘴里,缠住我的舌头,我整个大脑都空白了很久。回去之后在酒店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想你为什么敢,为什么是我。后来在漫展上你挡在我面前说‘这是我高级助理’的时候,我又想,你这个女孩子大概比我想象中更敢爱敢恨。再后来在音乐厅你弹完肖邦扫到我在台下站起来鼓掌,你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
李赣顿了顿。
“我想通了——你比我小那么多,但你从来都知道自己要什么。我以前在你面前放不开,不是因为不想,是怕你觉得我太老、太无趣、配不上你。但你从来没这么觉得过。你给我的所有信号都在说同一句话——你不在乎我多大,不在乎我在公司里是什么职位,不在乎我连仙人掌都养不活。你在乎的是我这个人。”
李赣的声音变得更低了。
“所以从昨晚开始我决定不再忍了。你让我放开了,我也确实没什么好再忍的。”
吴薇靠在床头板上听着李赣从头到尾把这段话说完,手指在被子上轻轻画着圈,眼眶有点发酸。
吴薇以前觉得李赣是钢筋水泥做的,不管她怎么任性、怎么傲慢、怎么无理取闹,李赣都不会生气,只会用拇指在她手背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然后说“小公主说得对”。
但刚才李赣告诉她——他不是不会生气,是从来不舍得对她生气。
李赣说她给他的所有信号都是她在乎他这个人,但其实李赣给她的信号更早——从第一次在办公室替她挡在蔡永明面前,到在酒店泳池边把那些流氓推开,到每周末从黄山开几个小时车来杭州只为了帮她铺床单和带两罐她妈让带的新茶。
这些事从来不是吴薇要求的,全是李赣自己做的。
李赣做了这么多年,从来不说,直到今天才一口气全倒出来。
“我…我刚才好像睡太久了,有点迷糊。”
吴薇深吸一大口气,把眼角那点水光用力蹭掉。
“你说你以后不再忍了…那我问你——下次见我,想看我穿什么。丝袜还是裸腿?”
“黑丝。不用换别的。”
李赣的声音毫不犹豫。
“你的腿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腿,怎么看都看不腻,玩不腻。从脚踝到小腿到大腿根,每一道弧线我都记得。上次你用腿帮我弄的时候我差点当场交代,后来每次想起你把腿并拢夹紧我那根鸡巴来回套弄的画面,都觉得这辈子大概再也找不到比这更让人发疯的腿了。”
李赣一口气说完,喘了一下。
“昨晚从墙上下来之后我帮你揉小腿肚,你小腿肚的肌肉在我拇指下轻轻抽搐,那时候其实我又硬了。你大概没注意到——你当时趴在床上闭着眼睛舒服得直哼哼,完全没看到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顶了好一阵。后来我帮你把被子掖好,赶紧站起来收拾东西,就是怕你再蹭几下我又要失控。”
李赣的声音变得灼热。
“你现在问我想看什么——我想看你在琴房里穿着黑丝踩踏板,小腿肚的肌肉在黑丝下绷出弧线,然后我可以在你弹完一首曲子之后把你的腿从踏板上捞起来放在我膝盖上,把你的黑丝从脚尖撕到腿根。”
吴薇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光裸的腿。脚踝还是那么细,小腿肚还是那道流畅的弧线,大腿内侧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还没完全消退。
李赣说他最喜欢她的腿。
上次在车里她用手帮他的时候李赣就说过她的腿是天下独一无二,后来在公寓里她用腿帮他弄李赣又说了一次。
刚才李赣说的不是“你的腿真好看”,是“怎么看都看不腻,玩不腻”。
吴薇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换那么多款黑丝,对着镜子反复比较透明度、厚度、袜口蕾丝的宽度,全没白费。
那天下课后吴薇先去专柜买了丝袜,又去内衣店挑了成套的黑色蕾丝绑带款——那时候还不知道李赣会不会来杭州,只是想万一他来了,她得准备好。
吴薇在镜子前换了不知道多少次,透明款太薄怕显得轻浮,厚款太闷怕不够性感,最后选了那双高透款,因为它在灯光下能看到皮肤底下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现在吴薇知道了——李赣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款式。
李赣只需要她的腿裹在极薄的黑丝里,就够了。
这个人从第一次看到她穿黑丝的时候就记住了一切,现在他还想要更多。
他不是腿控变态,他是她的腿控变态,只对她的腿变态。
吴薇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用手指极轻极慢地在黑丝裆部那片破洞边缘轻轻一勾,把丝袜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在枕头旁边,然后重新靠在床头板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赤裸的胸口。
“说你变态还真没冤枉你…连我在琴房里踩踏板时小腿肚上那根肌肉绷出什么弧线都记得这么清楚。你上次来看我练琴,从头到尾盯着我腿看——亏我还以为你在听我弹琴。”
吴薇轻轻笑了一声。
“行,下次我穿黑丝去见你,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吴薇顿了顿,声音忽然放轻了几分。
“还有刚才你说的那句话——你说你看不腻也玩不腻我的腿。再说一遍。”
“看不腻,也玩不腻。”
“那除了腿呢。你最喜欢我哪里——从上往下说。”
“小腿。”
李赣的声音变得专注,像是在逐条清点资产清单。
“踩踏板时绷出的弧线,和你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翘二郎腿时晃悠的频率,我每次看你翘二郎腿都在想你小腿上那根青筋大概什么时候会鼓起来。大腿内侧——上次在你公寓里帮你揉的时候你大腿内侧被我吸出红印,你当时咬着下唇把脸偏过去不看我,但你大腿内侧在我嘴唇下跳了好几下。”
李赣继续往下说。
“还有你的腰——昨晚在墙上从背后进去的时候你的腰塌得更深了。红绳勒在你腰侧那几道浅印现在还在不在。屁股——刚才你说上面有我的指痕,你大概不知道从背后看你的屁股有多翘,昨晚撞上去的时候臀浪能从你腰窝一直震到腿根。胸——不是最大,但最挺,手感和妈妈不一样,和小雪也不一样,是你自己独有的那种软韧兼备。”
李赣的语速越来越快。
“锁骨——昨天你穿那件黑色紧身内裳,白玉环卡在锁骨窝里随呼吸轻轻起伏…我第一次在漫展上看到这个设计,就在想这个设计师大概和我想的是同一件事。”
“什么事。”
吴薇的声音有些发紧。
“申鹤的锁骨本来就是为了卡白玉环而生的。你的锁骨不卡白玉环的时候也很好看,但卡上之后,就想低头把嘴唇贴在那枚白玉环上,顺着锁骨的弧度往肩膀的方向慢慢亲过去。”
吴薇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李赣说得比她还详细——她问的是“除了腿还有哪里”,李赣从小腿一路列到大腿、腰、屁股、胸、锁骨,中间还穿插了她腰侧红绳勒痕的细节和她大腿内侧在李赣嘴唇下跳动的频率。
这人平时做资产清单大概就是这样——逐条列出来,标注清晰,格式工整。
但这份清单上头一项是她的腿,最后一项是申鹤的白玉环,中间全是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吴薇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审过的报告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从来没有哪份报告让她看得耳根发红心跳加速。
“你上课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一边听老师讲课一边在心里默默列清单。”
吴薇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什么清单。”
“吴薇黑丝观察记录。第一项,小腿肌肉收缩频率。第二项,大腿内侧丝袜勒痕深浅变化。第三项,跷二郎腿时大腿内侧丝袜和裙子之间那一小截腿肉露出的弧度。够不够详细。”
“不够。”
李赣的声音里也带上了笑意。
“还有第四项——她每次跷二郎腿的时候会把重心压在右边,左边那只脚踝会在半空中轻轻晃。脚踝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被她裹在黑丝里,在灯光下能看到皮肤底下极细微的青色血管。脚趾偶尔会轻轻蜷一下,涂极淡裸粉色指甲油的那个大脚趾蜷起来的时候最明显。我看到之后低头看了很久自己那份方案,第三页有个数字填错了。”
吴薇轻轻笑了一声。
“这人看腿还看出工伤了,连小数点都填错。”
“我大概从第一次在杭州看到你穿黑丝就开始沦陷了,那时候我还不敢承认,现在想想,那天下午我坐在副驾上,余光全是你的腿。你在车上说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全靠脑子自动补全。”
吴薇嘴角那道弧度再次慢慢翘起来。
她想起第一次在杭州老李帮她搬行李,她坐在副驾上穿的还是最普通的白色短袖T恤和浅蓝牛仔短裤,没穿黑丝。
那时候老李耳根红了一路,她问他热不热,老李说还行。
后来她开始穿黑丝,老李在高速上视频通话时手抖得差点把方向盘打偏,她当时还以为老李是被申鹤服吓到了。原来不是申鹤服,是她的腿。
她从那时候开始就输了。
“老李…”
吴薇的声音软了几分。
“我想你了。虽然你昨晚才走,但我现在就想见你。昨晚你抱着我睡觉的时候,我把腿搭在你腿上,你用手掌拍着我后背,我很快就睡着了。刚才醒过来发现你不在旁边,摸了一下枕头发现是凉的。”
吴薇顿了顿。
“我今天不想练琴了。你还在杭州对吧。”
“在。昨晚没回黄山,怕你半夜醒了找不到我。”
“那你来。我在公寓等你。”
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条浴巾,那里还硬着。
“你得先吃早饭。我昨晚把你折腾到半夜,现在又要过来,你得补充体力。”
“冰箱里有上次你帮我买的三明治,全麦的,上次你说料酒要少放一丢丢的那种。”
“那瓶料酒我已经扔了,下次换一瓶新的。”
“你什么时候到。”
“半小时。”
“那我现在换衣服——昨天那条黑丝被你撕破了,今天穿哪双。”
“裸腿就好。天冷可以穿那双透明度最高的那款,远看像没穿,近看能看到脚背上极细微的血管。”
“老李你果然是个变态。”
“你也是——你是喜欢被老李这个变态喜欢的变态。”
吴薇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靠在床头板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脸上画了好几道碎金。
那对软糖巨乳在空气中轻轻晃着,两颗赤豆红的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
吴薇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腿——脚踝还是那么细,小腿肚还是那道流畅的弧线,大腿内侧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还没完全消退。
李赣说他最喜欢她的腿。
这句话吴薇听了无数次,以前觉得李赣只是在夸她,现在她知道了——李赣不只是在夸,是在把她的腿当成他最珍视的宝物来仰慕和守护。
吴薇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衣柜前面,从抽屉里翻出那双透明度最高的肤色丝袜,坐在床沿上把丝袜从脚尖往上卷。
极薄的肤色丝料裹着小腿肚一路延伸到膝盖上方,袜口那圈极细的蕾丝花边轻轻勒在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圈软肉上。
吴薇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面看了看自己——白色短袖T恤、浅蓝高腰牛仔短裤、肤色丝袜。和第一次在杭州帮李赣搬行李时穿的一模一样。
但那时候她还是个连看李赣一眼都怕被发现的女孩,现在她已经是李赣的人了。
吴薇对着镜子转了个身,把长发扎成高马尾,涂了层极淡的润唇膏。
窗外银杏树的叶子在晨风里轻轻晃着,阳光洒在窗台上那盆仙人掌上,盆底那张手写卡片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
李赣半小时后到。
吴薇说她今天不想练琴了,但其实她心里有一个计划。
等李赣来了,她要拉李赣去琴房,让李赣坐在她旁边,一边看她踩踏板一边把手放在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移,移到裙摆边缘停住,然后问她——
接下来这一段是肖邦还是车尔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