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晨光
吴薇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下意识把手伸到旁边——空的。
老李已经走了。
吴薇把脸埋进李赣昨晚枕过的那个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枕套上还残留着李赣身上那股极淡的皂角味,混着吴薇自己洗发水的栀子花香。
吴薇抱着枕头又在被窝里赖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反复回放着昨晚的画面——李赣在床上用嘴唇吸吴薇大腿内侧,李赣跪在吴薇身后把整张脸埋进吴薇两腿之间,李赣在墙上从背后托着吴薇的胸一点一点推进去,李赣射在吴薇体内时那股滚烫的饱胀感。
吴薇想到这里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了一下。
“嘶——”
吴薇轻轻嘶了一声。
下面还有点疼。
不是那种撕裂的剧痛,是那种被撑开太久之后穴口那圈嫩肉还在轻轻发肿的胀痛,像是有人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留了一个极小极烫的印记。
吴薇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那对软糖巨乳上还残留着极细微的红印,是李赣昨晚用嘴唇吸出来的。
大腿内侧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还没消退,臀尖上也有好几道被李赣揉按时留下的淡粉指痕。
最让吴薇脸红的是下面——穴口还微微肿着,中间那道原本几乎看不见的竖褶现在微微张开了一个极小的孔洞,是吴薇昨晚被破开之后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入口。
吴薇用手指极轻极慢地碰了一下穴口边缘。
“嘶——”
又是一声轻嘶。
吴薇又碰了一下,那股胀痛里裹着一丝极细微的酥麻。
吴薇想起了昨晚李赣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她在吸李赣的龟头,不是在推,是在吸。
吴薇对着镜子侧过身看了看自己的后背和屁股。
臀尖上那几道指痕还在,像几片极淡的樱花花瓣贴在白皙的皮肤上,臀沟深处还有一小片干涸后凝成白色薄膜的痕迹。
吴薇凑近镜子仔细看了很久,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那片痕迹——是精液。
但不是吴薇昨晚洗澡时自己洗掉的那些。
吴薇记得很清楚,昨晚老李帮她洗完澡之后用毛巾帮她擦干了全身,吴薇站在镜子前面亲眼看着老李用湿巾极轻极慢地擦过她大腿内侧,把所有干涸的精斑全擦干净了。
但现在臀沟深处又有一小片新的精斑,菊蕾旁边也有几道干涸后凝成极细微白色薄膜的痕迹。
吴薇歪着头想了好一阵。
“这人…平时在公司里端着综合部主任的架子一本正经,对老刘对小雪都客客气气温温和和,昨晚在我面前也装得跟个正人君子似的,结果等我睡着了又偷偷溜回来弄我…”
吴薇的嘴角翘了起来。
老李以为她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这些证据全留在她身上了。
吴薇越想越觉得好笑,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等老李下次来杭州,吴薇要揪着老李耳朵审他,看他还能不能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不过话说回来——老李趁她睡着了还忍不住回来碰她,说明老李昨晚大概也失眠了很久。
大概老李自己回去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全是刚才在墙上从背后进入她时吴薇仰起脖子发出的那声闷哼,是冲破那层膜时吴薇大腿内侧猛烈抽搐的频率,是最后射在吴薇体内时她花心深处那圈嫩肉紧紧吸住老李龟头不放的触感。
老李大概是实在忍不住了,才偷偷溜回来。
想到这里吴薇忽然觉得那些精斑也没那么讨厌了。
它们是老李对她的迷恋,是老李对她这副身体的无法抗拒,是老李昨晚从吴薇公寓走出去之后又折返回来只为了再多碰她一次的证据。
吴薇回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了老李的电话。
那头接得很快,背景音很安静,没有老刘的嗓门也没有键盘敲击声。
老李大概还在杭州,没回黄山。
吴薇靠在床头板上,把被子拉到胸口,翘起二郎腿,故意用那种审问学生会干事的语气慢条斯理地开口。
“老李…昨晚你是不是趁我睡着了干了什么坏事。”
吴薇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指在自己臀尖那几道淡粉指痕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你走之后又偷偷溜回来了吧——证据全在我身上。你自己过来看看,我屁股上全是你的东西。”
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得意。
李赣正躺在酒店床上,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擦干,腰间只围了条浴巾。
昨晚李赣回到酒店之后确实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全是刚才在墙上从背后进入吴薇时吴薇仰起脖子发出的那声闷哼,是冲破那层膜时吴薇大腿内侧猛烈抽搐的频率,是最后射在吴薇体内时她花心深处那圈嫩肉紧紧吸住李赣龟头不放的触感。
李赣冲了两次冷水澡都没把那股火压下去,最后只能靠在床头板上闭着眼睛强迫自己数羊。刚迷迷糊糊睡着,吴薇电话就来了。
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条浴巾——那里又硬了。
吴薇刚才那句“我屁股上全是你的东西”像一颗火星掉进了汽油桶里,把李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股火全炸出来了。
李赣深吸了一大口气,把浴巾往上拽了拽。
李赣昨晚走的时候吴薇确实已经睡着了,被子是李赣亲手掖好的,夜灯是李赣亲手调到最暗的,衣服是李赣亲手叠好放在床尾凳上的。
李赣蹲在床边看了吴薇很久,确定吴薇呼吸均匀睫毛不再发颤,才轻轻带上门走了。李赣不记得自己半夜溜回去过。
“不可能。”
李赣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昨晚走之前在床边蹲了很久,你睡得跟小猪一样,呼吸均匀,睫毛不动,嘴角还翘着。你睡觉的样子我比你更清楚。你确定不是你自己半夜醒了迷迷糊糊蹭上去的?”
李赣顿了顿,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你昨晚洗完澡之后一直趴着睡,臀沟压在床单上,被子蹭来蹭去,说不定是你自己把之前残留的蹭开了。你昨晚高潮了那么多次,喷完之后下面一直在往外流东西——我在墙上射的那次,浴缸里那次,加起来好几股,洗完澡之后可能还有残余没排干净,你自己睡觉时翻了个身又渗出来了,那些东西干涸之后就是白色薄膜。”
“绝对不是。”
吴薇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自己蹭的和被别人弄上去的位置能一样吗?我洗澡的时候用手指探进去洗过——里面全是你的东西。洗完擦干之后我对着镜子确认过,大腿内侧和臀沟都是干净的。但现在那些精斑在臀沟最里面,菊蕾旁边也有,我自己蹭不到那个位置。”
吴薇用手指极轻极慢地在臀沟深处那片白色薄膜上刮了一下,指尖沾到极细微的粉末,对着阳光看了很久。
“你作案之后连精斑都没擦干净,不太专业啊老李,下次注意。”
嘴角那道弧度翘得越来越高。
李赣沉默了好一阵。
他真的不记得自己半夜溜回去过。
但李赣又觉得也许是自己睡得太沉,潜意识里做了自己都不记得的事。
李赣以前从来没梦游过,但李赣以前也从来没有像昨晚那样失控过。
昨晚在浴缸里那次,吴薇跪在浴缸边上翘着屁股让李赣从后面进来,李赣握着吴薇腰侧操了没几轮吴薇就腿软得趴下去,李赣把吴薇从水里捞出来用浴巾裹住抱回床上,吴薇又主动翻身跨坐在李赣身上自己起伏。
那次是吴薇在上面,从头到尾都是吴薇在控制节奏,李赣躺在下面看着吴薇仰起脖子发出极长极亮的呻吟,看着吴薇高潮时花洒般的蜜液洒在李赣胸口上。
李赣大概就是从那一次开始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我真的不记得了。”
李赣的声音有些无奈。
“但你说得对——我昨晚确实一直在想你。回酒店之后洗了两次冷水澡,靠在床头板上闭了好一阵眼睛,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全是刚才在墙上从背后进入你的时候,你里面那圈嫩肉吸住我龟头不放。”
李赣深吸了一口气。
“你平时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的时候多冷静,在床上完全是另一个人。我大概是潜意识作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溜回去过。对不起——下次不会偷偷弄了,下次在你醒着的时候弄。”
吴薇从床头柜上拿起昨晚那条被李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凳上的黑丝,指尖在裆部那片被撕开的破洞上轻轻一勾,把丝袜展开放在膝盖上,用手指极轻极慢地抚过丝袜表面。
那片破洞的边缘还残留着被撕开后卷曲的丝料纤维,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和早上吴薇臀沟里那几道精斑在阳光下泛出的光泽一模一样——都是李赣留下的。
吴薇越看越觉得好笑。
这个人平时在办公室里对着老刘的茶饼能说出一整套品鉴术语,在酒桌上替她妈挡酒时滴水不漏,现在在她面前却连自己有没有偷偷溜回来都搞不清楚。
老李不是不记得——老李是被自己潜意识出卖了。
这个男人嘴上说着要走,身体却比自己更先一步回到她身边,这比老李说什么情话都更让她觉得开心。
老李不是故意骗她,老李是真的被昨晚弄得神魂颠倒了。
吴薇把那条破洞黑丝叠好放在床头柜上,重新靠在床头板上,把被子往上拉盖住自己赤裸的胸口。
“其实我不是要追究你到底有没有溜回来。”
吴薇轻轻笑了一声。
“不管你是清醒的还是梦游的,这件事本身我一点都不生气。你要是真的想趁我睡着了偷偷碰我,也不用偷偷摸摸——直接叫醒我就行。我虽然睡着了很沉,但你亲我的时候我大概会醒,醒了就能再来一次。”
吴薇顿了顿,声音软了几分。
“昨晚第一次确实很疼…你推进来的时候我疼得差点想推开你,但后来在墙上你从背后托住我胸把我整个人箍在怀里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那种疼好像没那么重要了。后来你射在我体内那股滚烫让我觉得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被填满了,从脚趾到发梢全是你。”
吴薇的声音越来越轻。
“疼和胀和舒服全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昨晚很舒服…让我觉得练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找到了比弹琴更让我觉得完整的事。”
李赣从床上坐起来,把浴巾往上提了一下,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杭州的清晨阳光洒进来,西湖边上的垂柳在微风里轻轻晃着。
李赣把手撑在窗台上,低头看着楼下零零散散晨跑的游客,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你昨晚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就是你喷在墙上那次。”
李赣的声音变得低沉。
“我顶到最深处那一瞬间,你整个人都在发抖,然后下面忽然自己喷了,你根本控制不住。你高潮时的表情比任何高潮本身都更让我着迷——眉头轻轻皱起来,睫毛一直在颤,嘴唇张开又合上好几次,像是在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李赣轻轻笑了一声。
“我每次看你高潮都会想,这个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用最冷淡的语气否决别人方案的学生会主席,在床上被操到失控时居然会是这种表情。那种反差太刺激了。”
“老李变态!”
吴薇把被子往上拉盖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哪有盯着女孩子高潮脸看的…”
“是你自己昨天要求的——从鸡巴到大脑每一个地方你都要知道,我现在告诉你你高潮时的表情,这是在满足你的要求。”
吴薇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第一次看到李赣的时候,李赣穿着那件深灰短袖T恤蹲在地上帮她铺床单,后背湿透了,说话时耳根还红着。
那时候吴薇觉得这个男人老实、木讷、大概连调情都不会。
后来李赣在电梯门口跟她说“顺路”的时候喉结滚了三下,吴薇当时就在想这个人撒谎的技术太差了,喉结每次都会出卖他。
现在这个曾经说句话都会在喉结上暴露自己的男人,正站在酒店窗边对着电话说她在床上高潮时的表情让人着迷。
“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