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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归途

fongjia · 年上沉沦 · 本章第 2 / 2 页

他揪住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抽送,龟头每次撞到她喉咙口时他都闷哼一声。

黏稠的前液混着她的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大腿内侧那片还没干的荔枝蜜液上。

过道对面那个穿格子衬衫的中年男人正盯着眼前这幕香艳到极点的画面,手里那杯速溶咖啡已经端了好一阵没放下。

他本来在低头看手机,余光扫到一个白花花的东西晃了好几下。

他抬起头——过道对面那个年轻女人整个人趴在旁边那个Polo衫男人的腿上,头被椅套蒙着,腰往下塌,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他的方向。

裙子被推到腰际,内裤被扒到膝盖弯,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臀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眼前。

臀沟极深极窄,臀尖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两瓣肥臀之间那道深凹的竖褶正被旁边那个男人的手指反复抠弄。

格子衬衫男站起来假装去上厕所,走到过道时脚步停了好一阵。

他站在她身后低下头——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她那道被手指撑开的馒头穴,两片肥厚的大肉唇在手指的抠弄下不停往外翻又缩回去,内侧深粉色的嫩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沾满了透明蜜液。

那颗跳蛋的尾端正从她穴口下方露出一小截透明线,随着跳蛋在她穴道深处的震动轻轻晃着,每一次晃动都让穴口那圈嫩肉轻轻收缩一下。

他左右扫了一圈。

前排那对情侣还在分耳机,后排那个打盹的年轻人还在打盹。

他回到座位上,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她那两瓣还在轻轻发抖的肥臀。

镜头里她的臀肉白得发光,臀沟极深极窄,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

他按下快门,又绕到侧面换个角度对准她那道被Polo衫大叔的手指撑开的馒头穴,放大镜头把穴口内侧那圈还在不停翕动的嫩肉拍得一清二楚。

拍完之后他把手机往裤兜里一揣,搓了搓手,朝她那两瓣肥硕的屁股伸出了手。

十指全部陷进那团白花花的臀肉里,从虎口两侧鼓出来——软得不可思议,像在揉两大团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白面馒头,手指捏上去能感觉到臀肉深处那层被岁月沉淀过的脂肪在指尖下轻轻滑动。

他把两瓣臀肉往外掰开,臀沟深处的菊蕾完整地暴露在他眼前——极浅极淡的粉色,四周没有多余的暗沉,褶皱细密均匀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在灯光下轻轻收缩着。

他用拇指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轻轻按了一下,感觉到那圈嫩肉在他指尖下猛烈收缩了好几轮。

他把拇指移到她穴口,沿着那道还在不停渗蜜液的馒头穴缝从下往上缓缓滑过去,滑到穴口时把指尖极轻极慢地推进去一小截。

穴道内壁那圈嫩肉几乎是瞬间就裹紧了他的指尖,他能感觉到隔着一层极薄的肉壁,那颗跳蛋正在她穴道深处轻轻震动着。

他把手指退出来,又滑回菊蕾,在入口那圈嫩肉上缓缓画着圈。

她的臀肉在他掌心里猛烈弹跳不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蕾和穴口同时被两根不同的手指来回拨弄——菊蕾被拇指画着圈,穴口被中指来回抽送。

格子衬衫男把手指从她穴口里抽出来,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透明蜜液。

他举到鼻尖前闻了闻——极淡极清的荔枝甜香,混着一丝极细微的微酸,和他这辈子闻过的任何女人的味道都不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硬得发疼,龟头把西裤裆部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弧度。

他把手指重新按回她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馒头穴上,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肥厚的大肉唇,把整张嘴贴上去。

嘴唇裹紧她穴口用力一吸,一大股荔枝蜜液从穴道深处涌出灌进他口腔深处,清甜微凉。

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舌尖在她穴口内侧极轻极慢地舔了好几下,从会阴最下端沿着那道竖褶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把她穴口周围那圈嫩肉舔得亮晶晶的。

Polo衫大叔感觉到她含着他鸡巴的嘴唇忽然收紧了——这女人,被后面的人舔了好几下穴,连嘴里都跟着使劲了。

他揪住她的头发加快抽送的节奏,龟头在她喉咙深处猛烈跳了好几轮,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张口腔。

量多到呛得她连咳好几下,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椅套上,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把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来,用椅套擦了擦龟头上残余的精液,拉上拉链系好皮带。

格子衬衫男也直起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对着她的脸。

她刚从椅套下面露出脸,嘴角还挂着一小缕没咽干净的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眼神迷离,脸颊上全是高潮后的潮红,那对G罩杯爆乳在针织衫下随着急促的呼吸猛烈起伏。

列车开始减速。广播里传来前方到站黄山的提示音。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极默契地同时站起来。

Polo衫大叔把她那条肤色无痕内裤从膝盖弯拽下来揉成一团塞进自己裤兜里,另一只手在她左边那团G罩杯爆乳上极重极快地捏了好几下。

隔着极薄的针织衫和蕾丝内衣,也能感觉到她乳肉那种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五指陷进去从虎口两侧溢出来。

他捏完之后用手指夹住她奶头顶端用力一拧,那颗内陷奶头在他指尖下几乎是瞬间就翻了出来,硬挺挺地翘在奶峰最尖端。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格子衬衫男也把手从她裙摆下伸进去,在她右边那团爆乳上揉了好几下,五指陷进那团软得像发酵面团的乳肉里,又在她穴口上极快极重地按了好几下作为最后的纪念。

他掏出手机对着她那道还在不停往外渗蜜液的馒头穴拍了好几张特写——跳蛋尾线、被手指撑开过的穴口、大腿内侧那道还在往下淌蜜液的深色湿痕,全拍进去。

拍完之后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让她自己看清楚,笑着骂了句要不是赶时间,插不死她,然后跟在Polo衫大叔后面往车厢另一头走去。

张雪一个人瘫在座椅上。

裙摆还堆在腰际,内裤被那两个男人带走了,穴里还塞着那颗已经停止震动的跳蛋。

她大腿内侧全是荔枝蜜液干涸后凝成的极细微白色薄膜,在车窗透进来的午后阳光下发着淡淡的珠光。

丝袜裆部那片丝料被蜜液浸得颜色深了好几个色阶,紧紧贴在她皮肤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

她愣了很久。

然后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嘴角残余的精液,把那颗跳蛋从穴口深处极慢极轻地往外拉。

硅胶球滑过穴道内壁那圈还在轻轻抽搐的嫩肉时,她整个人又轻轻弹了好几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她把跳蛋用湿巾擦干净放进包里,把裙摆重新拉下来遮住自己光裸的下半身。

“李老师现在在干嘛——他是不是已经在出站口等我了。他肯定靠在栏杆上,手里拎着车钥匙,穿了那件深灰短袖T恤。他每次来接我都会提前好久到,我说不用那么早,他说反正也没别的事。上次从武汉回来他也是这样,在出站口等了快一个钟头,我问他是不是等烦了,他说没有,在手机上看了好几集纪录片。他骗人——他手机里根本没有视频APP,他就是在那里干等。”

“他要是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大概会一拳砸在那个Polo衫大叔的脸上,就像上次在杭州那家日料店里一拳砸在那个要包养小薇的中年男人脸上一样。他的手背会破皮,关节会红肿,但他不会觉得疼。他只会问我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吓到。他从来不会怪我——上次我塞跳蛋去相亲被姓周的偷摸后腰,他也没怪我,只是说以后想玩刺激的他陪我。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我后背上画了好几个圈,和现在一样。”

她想到这里,鼻子忽然有点酸。

不是因为委屈——是那种劫后余生之后第一个想到的人就在出站口等着她,而她只需要走过去,走到他面前,让他带自己回家。

就够了。

车厢内的空气凝滞了几秒。

张雪瘫在座椅上,裙摆还堆在腰际,大腿内侧的蜜液半干了,凝成一层极薄的膜,在皮肤上微微发亮。

内裤被那个穿Polo衫的男人带走,跳蛋的尾线从穴口垂下来,贴在腿根凉丝丝的。

她把跳蛋极慢极轻地往外拉,硅胶球滑过穴道内壁时,那圈还在抽搐的嫩肉又被蹭得轻轻跳了好几下。

她用湿巾把跳蛋擦干净塞进包里,把裙摆重新拉下来遮住光裸的下半身。

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膝盖窝在打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穴口那圈嫩肉还在轻轻收缩,不是疼,是肌肉停不下来的痉挛。

她扶着座椅靠背一步一挪地往车门走去。

晚风从站台灌进来,裙摆下空荡荡的,大腿内侧凉丝丝的。

她低头走得很快,帆布袋的带子攥得指节泛白。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李老师在出站口等她。

出站口的人流熙熙攘攘。

李赣靠在栏杆上,穿了件深灰短袖T恤配黑色运动短裤,手里拎着车钥匙。

他看到她从闸机口走出来时先是愣了一下——她的脸色不太对,嘴唇上平时那层淡淡的润唇膏不见了,嘴角有一小片极细微的红印,不是口红,是被反复摩擦后充血的痕迹。

头发也有点乱,发圈歪在一边,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贴在脖颈上。

那条酒红包臀裙皱巴巴的,裙摆往上缩了好几厘米,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有好几道干涸后凝成白色薄膜的痕迹。

她走路姿势很慢,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膝盖窝在轻轻打弯,大腿内侧的嫩肉每迈一步就轻轻蹭过裙摆内侧。

他迎上去接过她的帆布袋,一手扶住她的手臂。

手掌刚贴上去就感觉到她皮肤上那层还未完全消退的潮热,混着极淡极清的荔枝甜香,从她领口和裙摆下同时蒸腾出来,比任何时候都更浓更醇。

他压低声音问她怎么了——是不是跳蛋开太久不舒服。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双手攥着他的T恤前襟,手指攥得指节泛白。

她在发抖。

他揽着她的肩往停车场走去,她的腿每迈一步都在打颤。

上了车之后她靠在副驾上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缓了一些,但睫毛还在轻轻发颤。

他发动引擎,车子驶出停车场,往休宁方向开去。

一路上他好几次偏过头看她,她一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交叠着,手指轻轻绞着裙摆边缘,和平时在办公室里紧张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到了单元楼下,他把她从副驾上扶下来。

她站直之后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自己往楼道里走去。

他跟在后面看着她爬楼梯——她平时爬楼梯是蹦蹦跳跳的,一步两级,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台阶上啪嗒啪嗒响,但今天她每上一级台阶都要扶着扶手,膝盖窝弯下去之后要停顿好一阵才能重新直起来。

裙摆下那双裹着丝袜的腿每发力一次就轻轻抖一下。

到了六零二门口她从帆布袋里摸出钥匙,手指抖得半天没能把钥匙捅进锁孔。

他接过钥匙帮她开了门。

她推门进去把高跟鞋蹬掉,赤着脚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盒还没拆封的薯片上,发了好一阵呆。

他在她旁边坐下来,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想把在高铁上被那个Polo衫大叔偷拍裙底、抠她的馒头穴、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强迫她含、另一个人在旁边揉她的屁股舔她的穴的过程从头到尾说一遍——但她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

她不是不敢告诉他,是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语气来说这件事。

她不知道这件事是自己的错还是那两个男人的错——是她在高铁上塞了跳蛋在先,是她在跳蛋震动时没有忍住闷哼被发现了,是她今天穿了这条太紧太短的酒红包臀裙。

但她又觉得这好像也不是她的错——跳蛋是他遥控的,裙子是她自己喜欢的,她只是在做一件她觉得刺激的事,她从来没想过会被人这样对待。

他问她是害怕还是疼。

她说不是害怕——当时在那个车厢里她只觉得恶心,脑子是空的,只想让这件事赶快结束。

也不是疼——那个人的手指抠她里面的时候没弄疼她,她的穴早就被他的鸡巴操习惯了,两根手指不算什么。

不是害怕,不是疼,是恶心。

恶心那个人放在她后脑勺的手,恶心那股包皮垢的腥臊味,恶心那些手指从她穴口抽出来时带出的黏糊糊的声响。

她用手背狠狠蹭了一把自己的嘴唇,说这里——那个人把精液射在她嘴里,她用湿巾擦了好几遍,漱了好几次口,还是觉得没洗干净。

现在说话都还能闻到那股味道。

“那个Polo衫大叔把鸡巴塞进我嘴里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反复想一件事——如果是李老师会怎么做。他大概会一拳砸在那个人脸上。但我当时不敢叫你——你在好几百公里外,跳蛋的信号只有震动没有语音,你根本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我其实可以喊的——乘务员就在隔壁车厢,我只要站起来喊一声‘有人骚扰我’,乘警就会过来。但我没有喊。因为那个人手机里有我的裙底照——跳蛋、湿透的丝袜、塞在里面的跳蛋轮廓,全拍到了。车厢里全是人,他要是真把照片传出去——我以后在公司还怎么做人。全公司的人都会知道——知道那个每天在办公室里和老刘斗嘴、帮你整理报销单的张科长,在高铁上被人拍了裙底、抠了小穴、还被迫含了鸡巴。”

她说到这里停了好几拍,然后忽然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声笑里没有开心,只有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自嘲。

“而且你知道吗——那个格子衬衫男趁我弯腰的时候从后面舔我的穴,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还好不是李老师在舔。你每次帮我舔的时候都是极慢极轻的,像是怕弄疼我。那个人是直接粗暴地啃上去的,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当时就想——我这具身体大概已经只认你一个人了。别人的手指进去是异物入侵,你的鸡巴进去是久别重逢。”

李赣沉默了很久。

他伸手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拉到浴室里,拧开花洒试了试水温,然后把她的酒红包臀裙从头上脱掉,把她那条被蜜液浸得颜色深了好几个色阶的丝袜从腿上卷下来,把她身上仅剩的那件浅灰V领针织衫也脱了。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那对G罩杯爆乳上还残留着被那两个男人分别揉捏后留下的极细微红印,乳肉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两颗内陷奶头已经从凹陷里翻了出来,殷红色的硬粒翘在奶峰最尖端,奶头中央的小孔还挂着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那是今天一整天李赣没有吸过的存货,胀得她自己往外渗了好几次。

他把花洒取下来让她站到热水下面,然后挤了好多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从她的肩膀开始抹,滑过锁骨,滑过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滑过小腹,滑过她两腿之间那道肥厚饱满的馒头穴。

她轻轻嘶了一声说那里还有点麻,刚才被那个人来回抠了好久,里面的嫩肉现在还在轻轻跳。

他说他知道——他帮她洗干净。

他的手指裹着泡沫在她穴口边缘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把那些干涸后凝成薄膜的蜜液痕迹一点一点擦掉。

他能感觉到她穴口那圈嫩肉在他指尖下还在轻轻抽搐着,不是疼,是肌肉在经历了长时间刺激之后自己停不下来的痉挛。

他用温水把她的穴口冲干净,又挤了更多沐浴露,把她的大腿内侧、臀沟、菊蕾全部仔细洗了好几遍,把那些不属于他的味道全部洗掉。

洗完澡之后他用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住,从头发开始往下擦。

她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帮她擦脚踝的他,看着他虎口上那几道被纸边划出的旧伤疤,看着他手指节的薄茧蹭过她皮肤时那种极细微的粗糙感,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说那些人扒她的内裤、抠她的穴、把鸡巴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她一直在想一件事——如果是他会怎么做,他大概会一拳砸在那些人的脸上,和上次在杭州那家日料店里一拳砸在那个要包养小薇的中年男人脸上一样。

但她不敢叫他,因为他在好几百公里外,跳蛋的信号只有震动没有语音,他根本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

她说完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双手攥着他的T恤前襟。

他从她手里接过跳蛋的蓝牙接收器,关上开关,放进茶几抽屉里,说以后不用这个了。

她想玩刺激的,他亲自陪她玩。

想在路上被遥控,他在旁边当着她面遥控。

他说他刚知道的时候第一反应确实是愤怒和心疼,现在也是——但他也理解她为什么没有当场呼救。

照片在别人手里,那是她的隐私,她想保护自己,这没有错。

她的身体反应是物理刺激下的自然反应,不是她的意志能控制的。

换作是谁,在那种情况下都会湿,这和道德没有任何关系。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应了一声。

片刻之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说今天的存货还没给他。

她在高铁上他说“先存着,到了黄山再取”,现在她到了。

她这一整天跳蛋震到现在,穴道深处那些嫩肉被震了这么久,现在还在轻轻发颤。

他再不来取,存货就要过期了。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她的穴口还在轻轻翕动,残余蜜液从缝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把她从沙发上打横抱起来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中央,自己也在她旁边躺下来,把她揽进怀里。

她的手指搭在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的夜鸟啼叫和楼下谁家电视机里晚间新闻的模模糊糊声响。

她忽然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

他问她笑什么。

她说她忽然想到——那个Polo衫大叔把她的内裤带走了,现在大概正拿在手里反复闻,但他这辈子都不知道,那条内裤上湿透的地方,不是给他准备的。

是给她男人准备的。

他以为他占了便宜,其实他只是捡了李老师不要的垃圾。

“谁是李老师。”

“就是你——全天下最会吃醋的李老师。上次在办公室里吴子仪姐只是帮老刘递了份文件,你就在茶水间里假装接水来回走了好几趟,最后老刘问我李主任是不是膀胱不太好。你以为我没注意到——你每次吃醋的时候手指都会在最近的东西上敲来敲去,刚才我说到那个Polo衫大叔抠我小穴的时候,你的手指在我后背上敲了好几十下。”

“他碰的是你的身体——我敲几下怎么了。我当时要是在那趟高铁上坐你旁边,那个人的手指刚伸进你裙摆,他的手腕就该断了。不是骨折——是直接断。”

“我知道。所以我刚才在高铁上一直在想——李老师要是在就好了。不是因为你能打架,是因为你在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用怕。今天我从高铁上走下来,腿还是软的,内裤也没了,跳蛋还塞在里面,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穴口在轻轻收缩——但看到你站在出站口的那一刻,我就觉得没关系了。只要你在,什么都会好。”

李赣沉默了很久。

他把手臂收紧了几分,把她整个人更深地箍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上,声音放得极轻极稳,和他在办公室里每次她加班到深夜时帮她揉太阳穴的语调一模一样。

“以后不会了。以后你想玩刺激的,我亲自陪你玩。你想在高铁上被遥控,我在你旁边当着你面遥控。你想在餐厅里塞跳蛋,我坐在你对面的卡座上用手机按开关。你想穿那条酒红包臀裙出门,我就跟在你身后三步以内——不是为了监视你,是为了让所有想偷拍你裙底的人先看到我这张脸。你刚才说你的身体已经只认我一个人了——我知道。从你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我含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每次说完‘李老师今天射得比昨天快一点’之后咽下去的那个动作,骗不了人。你不是在帮我——你是在把自己一点一点全交给我。所以以后别说那些人是捡我不要的垃圾——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不是垃圾,是我用了很久才一点一点攒起来的宝贝。他们不配碰,他们只配隔着好几排座位偷看——然后回家对着偷拍的照片打飞机,打完之后还得自己洗内裤。那条内裤就当是送给他的临别赠礼——反正你衣柜里还有不知道多少条新的,下次我陪你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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