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陷阱
古道热肠在底下回了条消息,说他从来不开玩笑。
他还说蜜桃的身体比视频里更敏感,今天他按到阴道口内侧三公分的时候,蜜桃整个人都在发抖。
话题在深夜继续发酵。
一个ID叫“蜜桃守望者”的老会员忽然发帖说他今晚要失眠了。
他说他不是因为看了新素材太兴奋,是因为觉得蜜桃太可怜了。
她不是为了追求刺激才去那家店的,她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够好才去的。
她怕她老公嫌她松,怕自己老了,怕自己不够紧了——她是为这个才把逼暴露在完全陌生的人面前接受按摩。
而她老公大概完全不知道她在经历什么。
她每次被操完之后大概还会自己偷偷检查下面那道缝有没有变松。
她今天被古道热肠按摩的时候,大概是把那根手指当成救命稻草了——以为按完之后就能变回以前的紧致,就能让老公继续迷恋她。
课代表引用这段话回复说他太认真了。
这是蜜桃专区,不是情感专栏。
但话说回来古道热肠这次发的东西确实让他觉得有点复杂——不是同情,是觉得蜜桃这种焦虑如果被利用得当,以后她能解锁的新玩法会比被偷拍多得多。
她为了让自己变紧愿意做任何事——这个动机太强了,强到哪怕将来让她知道真相,她大概也不会停。
古道热肠没有参与这场关于同情和利用的讨论。
他只是又发了条帖子,附上一张刚才护理结束后吴子仪躺过的床单特写——浅灰色床单上洇着一小片深色湿痕,形状刚好贴合她那道白虎一线天。
他说这是蜜桃今天第一次护理时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浸湿的,不是高潮,只是按摩到一半时身体自然分泌的。
她走之后他把这片湿痕用保鲜膜封起来存进冰箱了,这是蜜桃人妻在她店里的第一个印记,以后每次她来都会留一块,等凑齐一定数量之后开个品鉴会。
里论坛的狂欢还在继续。
吴子仪在六零一的浴室里对着镜子,用手指沾满精油探入自己那道经过护理后确实紧致了一些的细缝,却不知道她今天躺过的那张护理床正被整个匿名论坛逐帧放大分析。
她更不知道那个她信任的蔡老板此刻正坐在她店里那张矮凳上,用手机连上摄像头回放着她最私密的画面,嘴角挂着一抹只有里论坛才能懂的微笑,心想她的逼真是个极品,按了这么多年别人的,从来没有手感这么特别的——天生的白虎,没有毛发,皮肤底子好,紧致度也是上乘。
东海钓叟那老东西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眼光确实毒,当年一眼就盯上她了。
现在这女人落在她手里了——不是她用钱买来的,是她自己送上门的。
她觉得自己的逼松了,怕李赣嫌她,想变紧——那好啊,自己帮她变紧。
每次多按几下,每次多留一点她的痕迹,每次多录一段她闷哼的声音。
她不是想留住那个男人吗,自己就帮她留住,让她这辈子都离不开自己。
那个“春水煎茶”也是自己安排的,表论坛上那副热心姐妹的模样全是装的。
她在帖子里用错别字和语气词把自己的年龄和身份伪装得滴水不漏,蜜桃大概是看到“产后松弛”这四个字就自动代入了吧。
蔡老板仰头靠在椅背上,把刚剪好的视频片段逐帧放大到极限,看着吴子仪阴道口在她指尖下微微翕动的画面,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高。
这才第一次呢。
等她做完盆底肌电刺激,等她在电极的刺激下当着她的面高潮,等她完全信任自己到愿意接受任何建议——比如把她的丈夫也邀请过来一起做护理,比如在护理过程中让她丈夫的实际操作来代替按摩棒。
不急,慢慢来。
回到六零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吴子仪洗过澡换上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靠在沙发上看手机。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来滑去,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蔡老板最后说的那句话——基础很好,没有结构性损伤,只是肌肉疲劳。
她心里那块石头轻了不少,但还是悬着一小角。
专业上的东西她听懂了,但李赣的感觉她还没法完全确定。
今晚他要来。
她想趁今晚试试——看看他进入她的时候是不是还能发出那声她最爱的闷哼。
门锁咔嗒一声响了。
李赣趿拉着拖鞋走进来,把车钥匙放在鞋柜上。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短袖T恤配黑色运动短裤,头发乱翘着,额角还挂着极细微的汗珠——刚才在十楼改合同改到一半觉得闷,下楼时懒得等电梯直接跑楼梯下来的。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先问他今天加班累不累,而是直接侧过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把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轻碰,是直接把舌尖探进他嘴里缠住他的舌头往自己口腔深处拖,同时右手从他T恤领口伸进去,手掌贴着他胸肌往下滑,滑过腹肌,滑过肚脐下方那道极细微的汗毛,手指勾住他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往下拉。
那根还半软的鸡巴弹出来,在她掌心里几乎是瞬间就开始充血膨胀,龟头从虎口处探出来胀得发亮。
她松开他的嘴唇,低下头用手握住棒身根部,张开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顶端。
他的腹肌在她嘴唇下猛烈抽搐了好几下。
她含住龟头往下吞,嘴唇裹紧冠沟用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反复拨弄着,同时用手托住他两颗紧绷的蛋轻轻揉捏。
他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发出一声极低极闷的喘息,手指本能地插进她发间。
她吞得更深了——整根吞到底,鼻尖撞上他小腹,然后用喉腔轻轻夹了他好几下。
他的大腿后侧肌肉猛烈抽搐不止,手指在她发间收得更紧了几分。
她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唾液,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杏仁眼里没有平时的端庄从容,只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焦虑和期待。
她问他舒服吗。
他说她今天怎么了——比以前更主动。
她说没有,就是想让他舒服。
她把睡裙从头上脱掉扔在沙发扶手上,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弹出来,在暖黄射灯下白得发光,两颗奶头已经从桃红色翘成了莓红色,硬挺挺地立在乳峰最尖端,颜色还在往莓红过渡,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越鼓越明显。
她重新跨坐在他身上,用手握住他那根裹满自己唾液的鸡巴,把龟头对准自己那道早已湿透的白虎一线天。
她往下坐的时候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
龟头撑开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往两侧翻开,她里面那条紧致的甬道从入口到深处都紧紧裹着棒身。
她整根坐到底时他的龟头刚好顶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
她停在那里让他感受自己里面的温度——她今天下午刚做过护理,里面那些嫩肉在精油的刺激下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道肉褶都在轻轻蠕动,从四面八方同时嘬着棒身。
他闷哼着把手指陷进她臀肉里,说他感觉到了——她里面在吸他。
她问那你喜欢吗。
他说喜欢——她下面每次都让他觉得比上一次更紧,今天尤其紧,他从进去第一下就感觉到了,比之前紧了很多,整根鸡巴被她从入口裹到根部,好像有东西在主动往里面吸。
她里面是不是偷偷放了什么东西。
吴子仪听到这句话时心里那块悬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没有嫌她松——不仅没有,还夸她紧。
她今天下午的按摩真的有效果。
她用手肘撑在他胸口上,睫毛轻轻发颤,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亮。
她说没有——就是最近瑜伽练得多。
他问什么瑜伽能让那里变紧。
她说盆底肌训练——不是传统瑜伽,是专门针对那个部位的。
她说完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耳根从锁骨一路红到发际线。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承认自己在做私处锻炼。
以前她连“盆底肌”这三个字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现在却主动承认了,还用“专门针对那个部位”这种近似于调情的描述。
他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放在床中央,从正面进入,整根推到底,她里面确实比之前更会夹了。
以前的紧是被动的、接纳式的,现在是主动的、攻击性的——每次他推进去半根,入口那圈嫩肉就先轻轻吸他一下,然后整条甬道从深处往外一层一层地蠕动,像是好几张极小的嘴在同时从四面八方轻轻吸吮着棒身。
这种触感他以前只在小雪身上体验过,现在吴子仪也有了——而且比小雪更柔和更绵长,不是那种刻意夹紧的力道,是那种肌肉自然而然被唤醒之后自动产生的收缩,像是她里面那些嫩肉忽然学会了主动亲吻他的鸡巴。
他射完之后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她揽进怀里,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
过了许久,他的手从她后腰上移开,顺着她臀沟往下滑,拇指在菊蕾周围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力道轻得像是在问她可以吗。
自从上次小雪偷偷给她塞了六颗球之后,他还没有真正进入过她后面——那晚在客厅里她疼得卡住了球,后来在浴缸里他用观音坐莲和把尿的姿势才把球取出来,折腾了大半夜。
但此刻他的拇指正按在她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力道越来越重。
她能感觉到自己菊蕾在他指尖下轻轻收缩着,不是抗拒,是紧张。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今晚操了她好几次,射完之后还没有要够。
他为什么还要——是不是刚才进入她前面的时候,已经觉得不够紧了。
他只是没说出来——他怕她难过,所以他没有说。
他改用行动——他想操她后面,因为后面比前面更紧。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尖精准地扎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刚才在沙发上问他喜不喜欢,他说喜欢——说今天尤其紧。
她当时信了,因为她愿意信。
但现在他射完之后又想要后面——他是不是觉得前面已经不够了,是不是她再怎么按精油也比不上小雪那种天然紧致,因为他插过小雪后面,他知道后面的紧是前面永远无法企及的,他想要那种紧而她已经给不了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把那些焦虑重新压回舌根底下,然后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和平时一样端庄从容,但眼底压着一层极薄的泪膜。
好,你来吧。
他把她重新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
他从背后掰开她那两瓣紧致的臀肉,臀沟深处的菊蕾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极浅极淡的粉色,四周没有任何多余的暗沉,整个菊蕾像一颗极小的粉色珍珠嵌在臀沟最深处,干净得近乎透明。
他用手指沾满她前面还在往外淌的蜜桃露涂在菊蕾周围,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十圈,让那圈嫩肉慢慢放松下来。
然后把龟头抵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极慢极轻地往里推。
龟头刚撑开入口那圈嫩肉,他的腰眼就猛地一麻——太紧了。
不是小雪那种被反复训练之后会自己吸吮的紧,不是上次卡球时那种被肛塞球撑到极限之后还能自动收拢的弹性,而是一种纯粹的、未经任何开发的、从出生到现在从未被任何真东西撑开过的紧。
四周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往中间挤压,每一寸都在用尽全力把入侵物往外推,这种干涩而蛮不讲理的反向压迫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把龟头从她菊蕾口退了出来,说不行——太紧了,比上次小雪第一次塞肛塞球还紧。
上次小雪至少用手指扩了很久又涂了荔枝蜜液才把第一颗球推进去,她现在的状态连龟头都进不去,硬插肯定会裂开。
上次小雪被肛塞球训练了好几个星期,从三颗到五颗,最后一颗卡在她里面出不来,他用观音坐莲和把尿的姿势才把球取出来。
她现在的状态比小雪第一次还紧,根本进不去。
吴子仪趴在沙发扶手上,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
刚才那股焦虑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前面不够紧,后面也进不去。
他的鸡巴就在她身体外面,但她连让他插进去都做不到。
不是疼——她能忍疼。
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
她练了那么久的瑜伽,在空中瑜伽吊带上能把双腿拉成一字马让他的鸡巴从任何角度进入她的白虎一线天,但她没办法让自己的菊蕾像小雪那样在几分钟内就吞进好几颗肛塞球。
她不是小雪。
她怎么努力都成不了小雪。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偏过头看着他,说继续——多试几次,她不疼。
他说不是说她疼,是太紧了,没有扩张之前硬插肯定会裂。
她的瑜伽练得太好了,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带着那种练出来的柔韧性,菊蕾也不例外——刚才他的龟头刚推进去半个指节,她里面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往外推,那种推力不是普通人的条件反射,是常年在瑜伽垫上练出来的肌肉控制力。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任何被入侵的情况下自动往外推——这是好事,说明她的盆底肌没有松,一点都没有。
但反过来,这也意味着要进入她后面,需要比小雪更长的准备时间。
小雪的菊蕾是被动的,推一下松一下,她的菊蕾是主动防御型的,推一下反而更紧。
他把她从沙发扶手上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用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好一阵,说今晚先到这里——后面的事等她准备好了再说。
不是他不想要她后面,是她还没准备好。
小雪当初也是练了很久,从第一颗球到第五颗球,用了很长时间。
等她准备好了,他随时都在。
不过她自己在家不要偷偷试——上次卡球的教训还不够吗。
吴子仪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应了一声。
他说她盆底肌没有松的时候,她心里那道焦虑的墙被敲掉了一小块——原来她练了这么多年的瑜伽,不是白练的。
她的身体在保护她,不是背叛她。
但她还是不甘心。
小雪能做到,她为什么不能——她比小雪大好几岁,比小雪更早认识他,比小雪更早让他进入自己的身体,但小雪比他更早吞下他的全部。
现在连后面这个第一次都被小雪抢了先。
她不是嫉妒小雪,她只是觉得自己好像永远都在追赶——在瑜伽吊带上追,在床上追,现在连在后面都要追。
她什么时候才能做一次给他第一次的人。
李赣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把脸埋在自己胸口、睫毛还在轻轻发颤的女人,忽然开口了。
他说她刚才是不是又在跟小雪比。
她没说话,但她搭在他胸口上的手指轻轻缩了一下。
他说不用比。
小雪的第一次是他破的——那次在档案室里他连怎么含都不知道,全靠他引导。
她的第一次也是他破的——那晚在婚床上,她趴在床头板上不敢叫出声,照片在墙上轻轻晃着,他看着她的侧脸在心里想,这个女人他这辈子都不会放手。
两个第一次都是他的。
所以不用比。
她从他胸口抬起脸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那后面——后面的第一次也要是他的。
他不许让小雪抢先。
他说行。
她问他什么时候。
他说等她准备好了。
她说她已经准备好了——刚才不算,刚才他还没进去就退出来了,下次他得坚持久一点。
他说刚才他退出来是因为她太紧了,紧得他差点当场射了。
她愣了好一阵,然后轻轻笑了一声——那种紧张了整晚之后终于被他用一句话释放出来的笑。
她说那就下次——下次他不准退。
他说行。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远处锅炉房的烟囱不再冒烟了,香樟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