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年上沉沦我的书架 ↗

第186章 决定

fongjia · 年上沉沦 · 本章第 2 / 2 页

隔着运动裤的布料,吴薇能清晰看到那个帐篷的弧度一直没有消下去。

吴薇忽然想起上次在微信上自己对老李说过的话——“下次要是还硬了一天,记得告诉我,我想办法帮你。”

吴薇心想,今晚就是一个机会了。

自己也憋不住了。

老李肯定也是一样的——从银杏树下看到吴薇穿着白裙黑丝走出来开始,一直忍到现在。

他把吴薇拉回来吻了,但吻完之后还是什么都没做。

他还在克制——这个男人就是这样,明明自己忍得下面快爆炸了,还在克制。

今天自己一定要主动一些。

吴薇从小到大做任何事都是这样——决定了就不回头,决定了就倾尽全力。

从餐厅里主动问“你为什么不亲我”,到停车场里主动伸出手,每一步都是自己先迈出去的。

这一次也一样。

车子拐进银杏路。

老李把车停在公寓楼下那棵歪脖子银杏旁边,熄了火。

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送风口细微的嘶嘶声和车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沙沙声。

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着,路灯的光透过银杏叶的缝隙洒在挡风玻璃上,在仪表盘上映出一片斑驳的光影。

那股草莓甜香在密闭的车厢里越来越浓——不是从发梢飘过来的,是从裙摆底下某个更私密的位置直接蒸腾出来的,混着细微的体香和荷尔蒙的气息。

5D高透黑丝裆部那片丝料已经完全湿透了,从细缝渗出的蜜液一层一层地浸透内裤网纱,再渗透黑丝裆部的极薄丝料,在仪表盘微光下泛着一小片深色湿痕。

吴薇知道老李一定也闻到了——这个味道和刚才在电影院里蹭腿时弥漫出来的草莓甜香一模一样,只是更浓了。

但此刻吴薇的心思不止在自己身上。

吴薇想的是老李——是那个从银杏树下忍到电影院、从电影院忍到停车场、现在又忍了一路的老李。

老李那个帐篷的弧度还在,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清晰可见。

老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好几次,指节泛白。

吴薇偏过头看着老李。车厢昏暗的光线把老李侧脸的轮廓勾得棱角分明,老李正盯着方向盘,喉结偶尔轻轻滚动一下。吴薇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老李。上次在微信上,我说下次要是还硬了一天,记得告诉我,我想办法帮你。”

李赣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收紧了一下。喉结又滚了一下。

“我想到了办法。”吴薇没有移开目光,那双杏仁眼里没有紧张,没有犹豫,只有一种更笃定的、准备好了的平静,“你想试试吗。”

老李靠在座椅靠背上,看着吴薇。

吴薇的眼神已经不是刚才在停车场里那种炙热的告白了——不是那种把整颗心都摊在另一个人面前的毫无保留。

此刻吴薇的眼神是一种更平静的东西。

是已经把告白说出口,已经把初吻交出去,已经把自己从小到大做决定的方式都讲清楚了之后,那种“我已经想好了,你愿不愿意跟上”的邀请。

不是在问“敢不敢”,是在告诉老李——吴薇已经想好了,所以吴薇伸出手了。

剩下的就看老李。

老李想起吴薇在停车场里说的那句话——从来都是自己拿主意。

这丫头把所有事都想清楚了才开的口。

从餐厅里问“你为什么不亲我”之前,吴薇就已经想清楚了。

从银杏树下群发消息之前,吴薇就已经想清楚了。

甚至在更早的时候——在漫展上踮起脚尖亲老李的那一刻,吴薇就已经想清楚了。

亲都亲了,回不了头了。

况且老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回头。

老李把车钥匙从点火开关上拔下来,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吴薇,点了点头。

喉结又滚了一下——这一下比之前都重。

吴薇伸出手。

那双平时只用来弹琴的修长纤细的手指悬在半空中,微微发颤。

不是害怕的颤——是期待的颤,是把所有勇气都攒到指尖之后身体先于大脑的轻微颤抖。

吴薇先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老李运动裤裆部那顶明显的帐篷——触感硬邦邦的,隔着运动裤的布料都能感觉到底下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

烫得吴薇指尖轻轻缩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

吴薇的指尖缩回去之后在空中停了半拍,然后又伸了过来——这次没有再试探,手指直接勾住了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

“老李——你这里——好硬——”吴薇的声音里裹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紧张。

“从你在银杏树下走出来的时候就硬了。忍了一路。”

吴薇深吸一口气。

吴薇的手指勾住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往下拉了几寸——动作很慢,不是故意吊老李胃口,是吴薇的手指在轻轻发颤,每往下一寸都要停半拍,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松紧带滑过老李的胯骨,运动裤被拉到大腿中段的位置。

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没有了布料的束缚之后一下弹在吴薇手背上——龟头胀得发紫,棒身上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上挂着细透明的黏稠前液,在仪表盘的微光下亮晶晶的。

吴薇整个人往后缩了半寸,倒吸了一口凉气。

吴薇的手从老李裤腰边缘弹开,悬在半空中——那双杏仁眼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张,盯着眼前这根又粗又烫的东西,像是看到了一件完全超出预期的、从未在自己的认知体系里出现过的东西。

这是吴薇第一次亲眼看到男人的东西——不是电脑屏幕上隔着像素的图片和视频,不是医学教科书上冷冰冰的解剖图,是一根活生生的、在老李腿间轻轻跳动的、带着老李的体温和脉搏的鸡巴。

真的跟棒子一样。

又粗又烫。

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

比之前在电脑屏幕上看到的那些图片和视频里的都要粗——那些AV男优的鸡巴在镜头里看着大,但那是广角镜头的畸变效果。

眼前这根是真实的,就在吴薇手边,带着老李的体温和脉搏,在吴薇眼前轻轻跳动着。

马眼上那滴透明前液在仪表盘微光下闪着光,顺着龟头的弧度慢慢往下滑。

“跟棒子一样——又粗又烫——比视频里那些男人都要粗——老李——你——”吴薇抬起眼睛看着老李,那双杏仁眼里有紧张、有好奇、有一种从未见过男人身体之后的新奇和震惊,“你平时走路的时候——它也是这样的吗——那你走路不难受吗——”

“平时不会——只有看到你的时候才这样。上次在停车场你亲了我之后,它硬了整个晚上。我在酒店里洗了两次冷水澡都没用——后来躺床上想着你穿JK制服靠在窗台上的那张照片,想着你黑丝裹着小腿在阳光底下泛光的弧度,最后实在没办法了——”

“没办法了——然后呢——”吴薇的眼角翘起来,那道弧度里裹着一丝坏。

“然后用手解决的。”

“想着我——用手——老李你——你都三十岁了你还——”吴薇的耳根又红了一截。

吴薇没有继续追问,因为吴薇的注意力又被眼前那根轻轻跳动的鸡巴拉了回去。

吴薇颤巍巍地把两只手同时复上去——左手握住棒身根部,掌心能感觉到老李皮肤下青筋的每一次跳动,那种突突的触感像是有一根细韧的琴弦在皮肤底下被反复拨动,节奏比节拍器还稳。

右手用指尖触了触龟头顶端,触感滑滑的,前液沾在指尖上拉出一道细透明丝线,在仪表盘微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吴薇的手柔软修长,指节分明,指尖带着练琴练出来的薄茧。

这双手在斯坦威的琴键上能弹出贝多芬的《月光》,能把肖邦的《革命》弹得气势磅礴,能在学生会办公室里握笔写下一份又一份活动策划。

但此刻这双手正第一次握住一个男人的欲望——不是隔着屏幕的图片,不是教科书上的图解,是活生生的、在老李腿间跳动的、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

李赣靠在座椅靠背上,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闷哼。

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是被吴薇手指触到冠沟时完全控制不住的反应,是从胸腔最深处被她的指尖勾出来的声音。

“小薇——你的手——比小雪第一次还让我受不了——不是肉感,是那种弹钢琴的手指——每一根都太灵活了——你轻一点——”

“弄疼你了吗——我——我轻一点——”吴薇的拇指在冠沟处画了一个圈,力道轻得像是在琴键上弹一组弱音。

但老李的腹肌猛地抽搐了好几下,嘴里逸出的闷哼比刚才更重。

吴薇赶紧把手指松开一点,“还是太轻了——你刚才那声——是我太轻了还是太重了——”

“不是轻重的问题——是你太准了。冠沟那道棱边——你第一次摸就找到了——小雪第一次的时候摸了好久才找对位置——你直接就用拇指画上去了——”

吴薇低下头,嘴角那道弧度翘起来。

“上次搜教程的时候看到一句话——说弹钢琴的手最有天赋。我当时还在想这算什么天赋——手指长一点而已。后来看了图文教程才知道——那教程上说男人的龟头冠沟是最敏感的位置,要用手找到棱边的位置,然后用拇指指腹轻轻画圈——我在脑子里背了好久,图解也看了,视频也看了,还拿自己的手指在琴键边上模拟了好多次——应该就是拇指按住的这道棱边——”

吴薇一边说一边用食指和中指交替在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上轻轻滑过。

从根部一路滑到冠沟,再从冠沟滑回根部,像是在琴键上弹一串琶音——指法精准,节奏均匀,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老李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好几拍,手指攥紧了座椅边缘。

吴薇的手指每滑过一次冠沟,老李的腹肌就跟着抽动一下,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在弹,一个在和声。

“老李——你这里一直在跳——每次我蹭完冠沟往下滑的时候——它就弹一下——节奏感比节拍器还好——我可以用这个节奏来练琴了——回头在琴房里练《月光》第一乐章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鸡巴跳动的节奏,那弹出来得是什么效果——”吴薇抬起头看了老李一眼,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你刚才说小雪姐第一次找了好久——她现在很厉害吗。”

“她——她现在很厉害——但你这双手已经是天赋型选手了——你别跟她比——”

“我不跟她比——我就是好奇——小雪姐第一次给你撸的时候——她害不害怕——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手抖——”

“她不害怕——她那个人——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嘴巴张得比你还大——但手比你稳——不过她找冠沟找了好久——最后还是我手把手教的——”

吴薇眼角那道坏笑更亮了。

吴薇开始上下撸动,节奏生涩但认真——拇指和食指箍紧冠沟,掌心裹住龟头轻轻旋转,另一只手握住棒身根部配合套弄。

手指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轻轻滑过去,又沿着棒身侧面那根青筋一路滑到根部。

每次滑过冠沟时都能感觉到老李在自己指尖下猛烈弹跳好几下,马眼渗出更多透明前液,顺着吴薇的指缝往下淌。

“这样对不对——老李——你教我——力道要不要再重一点——我看视频里女生帮男生撸的时候好像要快一些——但我怕弄疼你——”

“就这样——不用快——快慢不重要——你手指在冠沟画圈的时候——我腰都在发麻——”

“那我继续画圈——你用腹肌告诉我节奏——它一抽我就慢一点——它不抽我就快一点——”吴薇加快了节奏,手指在龟头顶端不停画着圈,拇指和食指箍紧冠沟往下用力一撸,“老李——这样呢——力度够不够——你腹肌刚才抽了好几下——是不是太重了——”

老李没有回答——射了。

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溅在吴薇手背上、虎口上、琴键一样修长的指节缝间。

那股力道大得让吴薇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龟头在自己手心里猛烈跳动了三四下,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像是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突然弹开。

几滴乳白色的黏液甚至溅到了白裙的袖口上,在薄面料上洇出好几小片深色湿痕——温热的触感透过白裙薄薄的布料传到手腕上。

还有一滴溅到了吴薇虎口上那枚银色尾戒旁边,沿着指节慢慢往下淌。

吴薇低头看着自己手上那片还在冒着热气的乳白色黏液。

手背上、虎口上、指节缝间——全是。

那片黏液在仪表盘微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带着老李的体温,在吴薇微凉的皮肤上慢慢冷却。

吴薇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嘴巴微微张开,眼睫毛往上扬起——慢慢变回一种满足的、压都压不住的笑意。

“射了——老李——你射了好多——比我视频里看到的都多——手背上全是——连袖口上都溅到了——你刚才是不是憋了很久——”

“憋了——从银杏树下看到你开始——一直憋到现在——”老李靠在座椅上,胸口还在轻轻起伏。

吴薇从纸巾盒里抽了好几张湿巾,仔细帮老李把鸡巴上残余的精液擦干净。

先从龟头顶端开始——湿巾裹住龟头轻轻旋转,把马眼周围残余的白色黏液一点一点擦掉。

然后沿着冠沟慢慢往下擦——吴薇的手指隔着湿巾在冠沟那道棱边上仔细地按了一遍,确保每一道沟里都擦干净了。

再擦棒身——从左到右从前到后,每一根青筋的缝隙都不放过。

最后擦根部——手指在根部轻轻按了好几遍。

动作轻柔得像是擦拭琴键上的指印,每一遍都重复好几次直到彻底干净。

擦完之后吴薇把湿巾叠好放在扶手箱上。

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片已经半干的精液痕迹——虎口上那道精液干涸后凝成的细微白色薄膜在仪表盘微光下泛着微光。

吴薇把手指举到鼻子前面轻轻闻了闻——眉头皱了一下,鼻尖轻轻抽动,然后松开。

“有点腥——但也不是很难闻。比我想象的好一点——我之前看网上有人说很腥很难闻——其实还好——这就是你的味道。”吴薇把手指举在鼻子前面又闻了一下,然后放下手看着老李眨了下眼,“以后在琴房练琴的时候闻到这个味道——就会想到今晚。”

李赣靠在座椅上,呼吸还没有平复。

吴薇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那片5D黑丝已经完全湿透了。

不是刚才看电影时那种若有若无的湿意,也不是停车场里被老李吻时那种逐步扩散的温热——此刻的湿意是从缝口直接涌出来的,一股一股地往外渗,透过内裤网纱再渗透黑丝裆部的极薄丝料,在大腿根部形成一片温热的湿润。

整片裆部丝料被蜜液浸得颜色更深了,在仪表盘微光下像一片被晨露打湿的黑纱。

连大腿根部袜口蕾丝花边都沾上了一层细微的光泽。

那股草莓甜香在密闭的车厢里越来越浓——不是从吴薇发间飘出来的,是从裙摆底下那个最私密的位置直接蒸腾出来的。

草莓的甜味混着极细微的体香和荷尔蒙的气息,一层一层地灌满整个车厢。

这股味道和在电影院里被老李摸大腿时弥漫出来的味道是同一种——但更浓、更醇、更没有遮掩。

吴薇和老李现在都心知肚明这味道意味着什么。

吴薇用手指蹭了蹭自己发烫的脸颊,指尖在颧骨上停留了一拍——吴薇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和刚才握住老李鸡巴时棒身的温度差不多。

但此刻吴薇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吴薇在感受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湿透的丝料贴着皮肤时的微凉触感。

吴薇忽然抬起头看着老李。

声音很轻但很稳。

“刚才在影院——你手指在我大腿上画圈的时候——我就已经湿了。那整个电影我都不知道在看什么——全是你手指隔着丝袜的触感——还有你身上那股皂角味——还有你每次靠近我的时候喉结滚动的样子——老李——”

吴薇把裙摆慢慢往上撩。

先是大腿根部那圈被黑丝袜口蕾丝花边勒出的细微红印露了出来——蕾丝花边在皮肤上印出浅浅的波浪纹,在仪表盘微光下若隐若现。

然后是大腿内侧那片被蜜液浸得颜色更深的裆部丝料——5D薄透的黑色丝料上凝着一小片深色湿痕,丝料被蜜液浸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吴薇那道天生的细缝上,把那两片肥厚紧致的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的轮廓完整勾勒出来。

在仪表盘微光下能清晰看到饱满的阴阜在丝料下鼓起的弧度,中间那道细微的凹陷正好嵌在裆部丝料最湿的那片区域——像一颗被黑纱裹住的蜜桃,饱满鼓胀,正在不停地往外渗出汁液。

“今天不是照片——不是隔着屏幕——是在你面前——在我每天等你来接我的那棵银杏树旁边——这次——你想亲眼看一看吗。”

李赣的目光落在吴薇黑丝裆部那片湿透的丝料上,一股浓醇的草莓甜香从那个位置蒸腾出来灌进老李鼻腔。

老李活了三十年见过吴姐的肉穴——光洁饱满,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

见过小雪的肉穴——阴阜饱满鼓胀,两片肥厚柔软的大肉唇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但此刻看到的是吴薇——那个高冷的、冷淡的、让所有人都退避三舍的冰山女神,正把裙摆撩到腰际,露出那片还在不停渗蜜液的裆部。

老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吴薇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老李的手从方向盘上移开,向那片湿透的黑丝伸了过去。

老李的指尖触到那片湿透的黑丝裆部——5D薄透的丝料被蜜液浸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吴薇那道天生的细缝上。

隔着丝袜也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片肥厚紧致的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的轮廓,像一颗被黑纱裹住的蜜桃,饱满鼓胀,中间那道细微的凹陷正好嵌在老李指尖下。

吴薇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吴薇没有躲开,只是把裙摆攥得更紧了些,指节微微泛白。

“隔着黑丝——能感觉到吗——我的——是不是已经湿透了——”吴薇的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和吴薇在琴房里第一次当着老李面弹《月光》时一模一样——紧张,但绝不退缩。

“湿透了。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温度——还有这道缝的形状——光洁饱满,两片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这道竖褶细得肉眼几乎分辨不出。比你之前给我看的每一张照片都更清楚——也更湿。”

“嗯——你别说了——你越说——它越湿——我自己都感觉到了——又流出来一股——老李——你那个指腹——别画圈了——我——我忍不住——”

“上次在视频里你说自己用手碰过一次。那次和现在比——哪个更湿。”

“现在——现在更湿——自己碰的时候是好奇——现在是你——你的手指隔着一层丝袜——比我自己直接摸还要——老李——你把丝袜拉下来——直接看——反正——反正你刚才手背上全是我的味道——也不差这一下了——”

老李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用手指勾住黑丝裆部那片丝料,往下拉。

5D的丝袜弹性极好,蕾丝花边袜口被手指撑成一道弧线。

老李没有撕——怕一用力会弄疼吴薇。

只是把裆部的丝料拉到能露出内裤的位置,露出底下那条酒红蕾丝丁字裤。

和刚才在车上看到胸口那片内衣边缘是一套的——酒红色,蕾丝,侧边细带配金属环扣。

今天从里到外都是专门为老李穿的。

“你说‘今天不是照片’——从里到外都是专门穿的——这套内衣——这双黑丝——连袜口的蕾丝花边都是配套的。小薇——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嗯——早就准备好了。上次你在车里闻我内衣的时候——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我以为你会撕了那件衣服直接——但我没想你今天这么有耐心——从吃饭到看电影到停车场——你一直都没越界——我差点以为你对我没兴趣了——后来发现不是——你在电影院里手抖了好几次——喉结滚了一路——你只是在等——等我自己开口。”

“上次你用手帮我,这次换我。用手——你帮我用手,我也帮你用手。上次你只看过教程没实践过,今天我教你。但只到这一步——剩下的留到以后。”

吴薇咬着嘴唇沉默了,然后点了一下头。那双杏仁眼里没有抗拒,只有紧张和期待混在一起的湿润光泽。

老李把黑丝裆部拉得更开一些,将丁字裤网纱往旁边拨开。

手指第一次没有任何阻隔地触到吴薇那道天生的粉嫩细缝。

阴阜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紧致的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细微窄小,肉眼几乎分辨不出——像一颗刚成熟的蜜桃表面那条最浅的天然凹线。

颜色极淡,是一种未经任何触碰的青涩桃粉。

这道缝是从未被任何东西碰过的,每一次翕动都带着青涩的紧张。

“小薇——你这里——颜色很淡——桃粉色——”老李的指腹沿着那道细微窄小的竖褶轻轻滑下去,力道轻柔缓慢,像是在描摹最娇嫩花瓣上的每一道纹理。

“我——我从高中就开始注意——以前洗澡的时候会自己检查——后来发现它从没变深过——你是第一个看到的——以前从来没有人——”

“第一个是我。这里很漂亮——和你说的一样,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根杂毛。天生的。”

“嗯——天生的——以前我还觉得是不是自己不正常——后来查了资料才知道——”吴薇的声音忽然停住了。

因为老李的指尖触到了吴薇缝口最上端那颗极小的硬粒,吴薇整个人猛地弹起来,大腿内侧猛烈抽搐了好几下,一股透明蜜液从缝口渗出顺着老李的手指往下淌,在仪表盘微光下亮晶晶的。

“啊——那里——老李——你碰到了——你刚才碰到的那个位置——我自己也碰过——但自己碰和被你碰完全不一样——你手指的热度——隔着那层皮肤——直接传到——”

老李用指尖沾满蜜液举到两人之间,在仪表盘微光下拉出一道细银丝。

“闻到没有——这就是你自己的味道——草莓甜,很清很纯。你这个人冷艳高洁,在最私密的地方却裹着一层让人发疯的甜。这是你独有的味道——没人能复制。”

“你——你别说了——你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我都——我都觉得你在念诗——明明是说那里——你怎么说得跟弹肖邦一样——”

老李的手指重新抚上那道紧窄的细缝,这一次把指尖缓缓推进那道紧闭的竖褶。

刚推进去半个指节,四周的嫩肉就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了老李的手指——那是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致。

不是那种整条均匀贴合的紧,也不是那种层层叠叠分段收缩的紧,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青涩的、被动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往外推却又不由自主地往里吸的矛盾紧致。

“唔——老李——就到这里——别往里了——”吴薇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闷哼,双手攥紧老李的手臂。

那根手指停在吴薇身体最私密的位置——不是疼,是胀,是被另一个人真正触碰到从未开放过的领地时那种整片盆腔都在微微发酸的陌生感。

“好——就到这里。那里是留给你以后的——你以后想给谁,你自己决定。”

吴薇把脸埋进老李肩窝里,闷闷地说了句。

“已经决定了——刚才在停车场就决定了——你还要问我——你这个呆子。”

说完之后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老李把手指轻轻退出来,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在退出的过程中用指腹沿着那道细微窄小的竖褶再次轻轻滑了一遍,力道比刚才更轻更缓,像是在完成最后一次轻柔的道别。

吴薇的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蜜液从缝口渗出沾满了老李整根手指。

老李用湿巾把手擦干净,把裙摆重新拉好遮住那片还在轻轻翕动的湿透地带,把黑丝裆部重新抚平,把蕾丝花边袜口拉回大腿中段的位置,没有留下任何粗暴撕扯的痕迹。

“送你回公寓。”

吴薇坐在副驾上把裙摆理好,歪着头看着老李。

“老李——你后悔吗。”

“我这样的人,有什么好后悔的。”

吴薇坐在副驾上没有马上下车。吴薇用手指勾了勾自己耳后散下来的发丝,忽然偏过头看着老李。

“今天在车上你喘气的时候——我听到你喉结一直在滚。在电影院里你整个人的呼吸节奏都跟平时不一样——还有你刚才——你刚才用手指碰我的时候——你的手也在抖——我知道你在压制,从我坐进车里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压制。”

老李看着吴薇。

路灯透过车窗洒在吴薇侧脸上,把那双杏仁眼照得亮晶晶的。

这丫头今晚把这辈子最主动的勇气都掏出来了——说喜欢、踮起脚尖亲老李、用手帮老李、让老李用指尖触碰吴薇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地方。

每一步都是吴薇在前面走,老李在后面跟着。

不是老李不想主动——是吴薇根本没给老李犹豫的机会。

“你怕不怕。”老李问她。

“怕。”吴薇推开车门站在银杏树下,夜风把吴薇裹在5D黑丝里的双腿吹得微微发亮。

吴薇回头看了老李一眼,路灯把白裙裙摆照得近乎透明,那双杏仁眼里没有眼泪,只有一种让老李心跳漏了半拍的笃定。

“但我更怕你什么都不做。”

“晚安——老李。”

“晚安。”

吴薇转身往单元门走去,细高跟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像踩在老李心口上。老李靠在驾驶座上看着吴薇推开门消失在楼道里。

三楼那扇窗亮了灯。

吴薇没有马上开灯——吴薇站在窗帘后面,透过缝隙看着楼下那辆黑色轿车还停在歪脖子银杏旁边。

老李靠在驾驶座上,闭着眼睛,一只手还搭在方向盘上。

吴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虎口上那道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细微白色薄膜还没有擦干净,在窗台缝隙漏进来的路灯光下泛着微光。

吴薇把右手举到鼻子前面轻轻闻了闻,那股微腥微涩的味道还在,混着吴薇自己指尖残留的草莓甜香。

吴薇看着楼下那辆迟迟没有发动的黑色轿车,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上的痕迹,忽然对着窗台上的仙人掌小声说了句。

“反正我已经决定了。”

说完被自己肉麻得打了个哆嗦,把脸埋进膝盖里,嘴角那道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窗外的车子发动了,尾灯在银杏叶的缝隙间一闪一闪地远去。

李赣的脑子里还残留着吴薇身上那股草莓甜香,和吴薇最后说的那句话——“我怕。但我更怕你什么都不做。”这丫头,连放手一搏都带着吴薇弹琴时的那种狠劲——决定了就全力投入,宁愿自己怕得要死也不肯后退半步。

今夜不能再继续了——吴薇用手帮了老李,老李用手指抚弄了吴薇的细缝。

这已经足够了。

剩下的,等这丫头真的想清楚,真的决定好——如果吴薇真的决定要给,老李会把这辈子所有的温柔都用在吴薇身上。

年上沉沦 · 第186章 决定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