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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五颗

fongjia · 年上沉沦 · 本章第 2 / 2 页

舌尖滑过会阴时吴子仪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那个地方比菊蕾更敏感,是菊蕾和阴道口之间那片极短极窄的皮肤,上面分布着比周围密集好几倍的神经末梢。

张雪的舌尖在那片皮肤上极慢极轻地画了一道弧线,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来回画了好几次。

每一次舌尖滑过,吴子仪的大腿内侧就轻轻跳一下,蜜桃臀在张雪掌心里也跟着轻轻弹一下。

舌尖从会阴继续往下滑,滑到那道白虎一线天上。

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天生光洁饱满,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闭合着,只在唇缝处露出一道极细微的湿痕。

张雪用嘴唇轻轻含住左边那片大肉唇——隔着那层已经被蜜桃露浸透的初樱粉网纱丁字裤,唇下的触感肥厚而有弹性,和她自己的馒头穴肉唇完全不同的质感。

她用舌尖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去,从大肉唇下缘一路舔到上缘,力道极轻极慢,像在舔一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水蜜桃——怕舔重了会破皮。

吴子仪的蜜桃露涌得更快了,从缝口不停渗出,灌进张雪口腔深处。

微酸带甜,和她上次在私汤里尝到的味道一模一样,但今天更浓更醇更黏稠——因为吴子仪从早上听到张雪说“肛交”这个词开始,身体就一直在自动分泌,一整天下来阴道深处的蜜桃腺体就没停过。

张雪能感觉到那股微酸带甜的液体在舌面上化开,从舌尖一直蔓延到舌根,酸味在前舌面最明显,甜味在舌根停留得更久。

她又用舌尖从吴子仪阴道口舔了一点新渗出的蜜桃露,这次的量比刚才更大,舌尖刚碰到缝口就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

她连喝了好几口才把嘴从吴子仪腿间移开,下巴上亮晶晶的蜜桃露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用手背擦掉下巴上的液体,歪着头看着吴子仪那张还埋在靠垫里的脸——只能看到一侧通红的耳根和从靠垫边缘漏出的几缕碎发,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后颈上。

“果然是水蜜桃味——微酸带甜,回甘比荔枝更绵长。吴子仪姐,你这个味道和上次在私汤里一模一样,但今天更浓,浓了好多——你是不是从早上就开始自己淌了。刚才我舔第一下的时候你缝口就已经湿透了,我舌头刚碰到你肉唇就被你的蜜桃露呛了一口。”她说着又把指尖伸到吴子仪阴道口蘸了一点新渗出的蜜桃露放进嘴里,慢慢吸了几下,一边吸一边歪着头品味。

微酸带甜,回甘比荔枝味更长,荔枝味是清甜微凉,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镇荔枝;蜜桃味是温和的醇甜,像被阳光晒了一下午的熟透水蜜桃。

“吴子仪姐,你觉得你这个蜜桃味好喝,还是我的荔枝味好喝。上次在私汤你舔我的时候也尝过我的荔枝味,你觉得哪个更好。我自己觉得你的蜜桃味更醇更厚,我的荔枝味更清更凉,两个都不错但风格不一样。你喜欢哪个。”她歪着头看着吴子仪,眼角带着一丝极明显的坏笑。

吴子仪的肩膀在靠垫上轻轻抖了一下,声音从靠垫缝隙里挤出来,裹着羞耻和一丝极细微的恼意:“你快点——别问这种问题——哪有问别人自己下面什么味道好喝的——你每次舔完李赣也问他自己什么味道吗——”

“对啊,我每次都问。他每次都说荔枝味好喝,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哄我的。吴子仪姐你觉得呢,上次在私汤你舔我的时候你觉得我的荔枝味好喝还是你的蜜桃味好喝。你说实话,我不生气。”她又从吴子仪那道缝口涌出的新蜜液蘸了一指尖放进嘴里,慢慢吸了几下,眼角坏笑更浓了。

“我不知道——我当时没仔细尝——你快点——别问了——”吴子仪把自己更深地埋进靠垫里,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羞还是恼的闷哼。

她当然记得上次在私汤里舔小雪时尝到的荔枝味——清甜微凉,和自己温和醇甜的蜜桃味完全不一样。

但她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回答“我觉得我的更好喝”或者“我觉得你的更好喝”?

不管怎么回答都太羞耻了。

张雪见她不肯说,也不追问了,笑着坐直身子。

她用食指和中指从吴子仪阴道口蘸了一大团还在往外渗的蜜桃露——这次的量比刚才更大,指尖刚碰到缝口就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整个包裹住了。

她把那团蜜桃露抹到菊蕾上,又从自己掌心里吐了点口水涂在菊蕾周围,两种润滑混在一起在菊蕾表面涂抹均匀。

菊蕾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从极细微的粉色珍珠变成了一颗被水浸润过的粉色珍珠,光泽比刚才更明显。

她用手指在菊蕾上又轻轻画了几圈,确保每一道极细微的褶皱都被润滑液覆盖到,然后拿起那颗最小号肛塞球。

“润滑够了——现在可以开始了。吴子仪姐你放松,别夹,越夹越疼。你平时练瑜伽不是最会放松吗,就当成瑜伽课上的呼吸练习——吸气的时候放松,呼气的时候我也许会往里面推一点。”她把球体顶端抵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左手掰开吴子仪左边的蜜桃臀让菊蕾暴露得更充分,右手极轻极慢极稳地往里推。

钢球顶端刚撑开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时,吴子仪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不是刚才那种猛烈弹跳,是极细微极轻的弹动,从肩膀到腰窝到蜜桃臀尖都在轻轻打颤。

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在钢球的撑开下从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变成了一个极小的浑圆小孔,孔径刚好能容纳球体最宽处通过。

她嘴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尾音压在喉咙深处没有发出来,只剩一口气声从鼻子里漏出。

但那声闷哼比张雪自己第一次塞肛塞球时轻太多了。

吴子仪没有尖叫,没有大腿抽搐,没有眼泪,只有极细微的颤抖和一声几乎听不到的闷哼。

更让她惊讶的是那颗球刚被推进去——球体最宽处刚通过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就自动收拢了,把钢球完全吞没,洞口在零点几秒之内恢复成原先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完全看不到球体的踪迹,只有那根极细的不锈钢拉环还露在外面,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吴子仪姐——你刚才感觉到了吗。球已经进去了。你自己看——你那个洞口已经合上了——球完全被吞进去了。我第一次塞的时候球进去之后洞口还敞着一个小孔好久才合上,你这一吞进去马上就合上了,跟没塞之前一模一样。”张雪的声音里裹着明显的惊讶,她低头凑近吴子仪的臀沟仔细检查——菊蕾入口确实已经恢复成原先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如果不看拉环,完全看不出里面塞了一颗钢球。

吴子仪点了点头,脸还埋在手臂里。

她当然感觉到了——那颗冰凉的钢球正稳稳地嵌在她菊蕾深处,球体的不锈钢表面紧贴着她菊蕾内壁的嫩肉,冰凉的金属温度和体内温热的肠壁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那种感觉和她以前被教练按脚底时完全不一样——按脚底是那种从脚底涌上来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和失控感。

现在这种感觉更私密更隐秘更难以启齿,是一种菊花深处从未被任何东西触及的地方突然被一颗冰凉钢球填满的饱胀感。

球体嵌在她菊蕾深处,每一条肠壁嫩肉都紧紧贴着不锈钢表面,她能清晰感知到球体的形状——是浑圆的,表面极光滑,只有尾端连着拉环的位置有一个极细微的凹陷。

她的蜜桃臀在李赣面前早就习惯了被注视被抚弄被掰开——在竹林里他从背后掰开她的臀肉把脸埋进去舔她的白虎一线天,在瑜伽吊带上他让她倒悬着从上方插入,在酒店浴室的镜子里他让她看着自己的蜜桃臀在他撞击下弹跳。

那些她曾经觉得羞耻到极点的事,后来都被他一点一点变成她能坦然甚至愉悦地享受的事。

但被另一个女人塞入异物——被她最好的闺蜜、比她小好几岁的小妹妹往菊花里塞钢球——还是让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是红的。

从耳根到锁骨到奶头到小腹到膝盖窝,每一寸皮肤都在泛红,在灯光下能看到一层极淡的红晕从后颈一直蔓延到蜜桃臀尖。

“吴子仪姐,你真的是第一次塞肛塞球吗。你刚才那个反应——比我第一次强太多了。我第一次塞第一颗球的时候疼得眼泪直接飙出来“。

张雪说到这,想起来课代表跪在自己身后拽着她的腰把她揪回来,她还咬了他一口,咬在手腕上牙印好几天才消。

“你看你刚才那个反应——就轻轻弹了一下,哼了一声,球就进去了。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偷偷练过。”张雪一边咂舌一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根露出在外的拉环,拉环在她指尖下轻轻晃了一下,牵动吴子仪菊蕾深处的球体也跟着极细微地晃动了一下。

“没练过——真的第一次——那个地方从来没被任何东西进去过。”吴子仪闷声否认,但声音里的颤抖比刚才更明显了——不是疼的,是那种被人当面揭穿了自己身体比预想中更适应某种羞耻玩法时特有的羞耻。

她自己也有点意外,因为她预想中会疼得多——她以为会像小雪描述的那样疼得尖叫出来,但实际感觉只有冰凉的异物感和轻微的饱胀感,没有那种撕裂般的感觉。

张雪又拿起第二颗球。

这颗比第一颗稍粗一圈,不锈钢表面同样泛着冷光,尾端同样连着极细的拉环。

她用手指从吴子仪阴道口蘸了新渗出的蜜桃露抹在球体表面,又在菊蕾入口处补了点口水,涂匀之后把球体顶端抵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

“第二颗——吴子仪姐你准备好了没。吸气——呼气的时候我往里推。”她极慢极稳地往里推。

这一次钢球推进去的时候,吴子仪的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只是轻轻收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把球吞没,重新闭合。

球体滑过菊蕾内壁时吴子仪能感觉到比第一颗更明显的饱胀感——第一颗球嵌在菊蕾深处相对靠里的位置,第二颗球刚进入就被菊蕾内壁的嫩肉推到了比第一颗稍浅一点的位置,两颗球在菊蕾深处并排嵌着,中间只隔着一层极薄的肠壁嫩肉。

她嘴里逸出一声比刚才稍长一点的闷哼,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收紧,指甲在扶手套布上划出极细微的痕迹。

张雪用指尖碰了碰两根拉环,它们在灯光下一字排开,第一颗的拉环比第二颗的拉环稍深一点——因为第一颗被吴子仪的菊蕾深处嫩肉吸得更靠里。

两根极细的不锈钢拉环泛着冷光,在菊蕾入口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外面轻轻晃动。

“第二颗也进去了。吴子仪姐你这里面——怎么跟无底洞似的。我塞第二颗的时候自己已经疼得开始哭了,你第二颗的反应比第一颗还轻——刚才你那声哼比第一颗短了至少一半。你到底是什么身体构造。”张雪的声音里开始混杂好奇和一丝极细微的不服气。

她拿起第三颗球——这颗比第二颗又粗了一点,但直径增幅不大,大概只粗了不到两毫米。

她在球体表面涂好蜜桃露和口水的混合润滑液,再次抵在菊蕾入口极慢极稳地往里推。

这一次吴子仪的反应比前两颗稍大一些——钢球撑开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时大腿内侧轻轻跳了好几下,不是抽搐那种大幅度的跳,是那种极细微极快速的痉挛式跳动,像有一小串电流从菊蕾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窜。

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尾音比前两声稍长,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收紧了几分,指节处的皮肤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身体的整体姿态依然稳稳地趴在沙发上,蜜桃臀依然翘得很高,没有塌下去也没有左右乱晃。

第三颗球完全没入之后,菊蕾入口再次自动收拢。

现在三颗球嵌在吴子仪的菊蕾深处,从上到下依次排列——最深那颗是第一颗,中间是第二颗,最外面是第三颗。

三颗球之间的拉环在菊蕾深处的肠壁嫩肉挤压下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个极短的不锈钢链节。

吴子仪能感觉到三颗球在自己体内深处的排布——不是独立分离的,而是被菊蕾内壁的嫩肉挤压成了一个整体,像一串刚串好的糖葫芦。

张雪看着那三根在灯光下一字排开的拉环,心里的好奇越来越浓。

她拿起第四颗球——这颗的直径又比第三颗粗了一点,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涂好润滑液,先把吴子仪那两瓣蜜桃臀重新掰开到最大角度——因为塞了三颗球之后吴子仪的菊蕾周围那圈嫩肉变得比之前更敏感,臀肉只要被轻轻碰到就会轻微弹跳。

她极慢极稳地把球体顶端抵在菊蕾入口那个已经恢复了原状的粉色小凹陷上,往里推的力道比前三颗更轻更匀速。

钢球撑开菊蕾入口时,吴子仪闷哼了一声——这次闷哼的尾音往上飘了一瞬,飘到一半又被她自己压了回去。

球体撑开那圈嫩肉的过程比前三颗稍长一点,因为第四颗球的直径更大,菊蕾入口需要扩张到比刚才更大的孔径才能让球体通过。

吴子仪能感觉那股饱胀感从菊蕾口一路往深处蔓延,前三颗球在菊蕾深处被新推进来的球体挤得更靠里了,最深处那颗正顶在一个她以前从不知道存在的位置——那处嫩肉对压迫极敏感,球体刚碰到那里她就觉得整个盆腔都在发酸发胀,那股酸胀感从菊花深处蔓延到小腹,再从腹蔓延到腰窝。

但球体完全没入之后,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又迅速自动收拢了,恢复成原先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

“第四颗。吴子仪姐你还能说话吗。”张雪用手指碰了碰四根一字排开的拉环,每一根都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不锈钢表面凝结着极细微的润滑液水珠。

她低头凑近吴子仪的臀沟仔细检查——菊蕾入口依然紧闭着,和没塞之前几乎没有区别,只能看到四根拉环在深处微微反光。

“能——就是有点胀——里面感觉被塞得满满当当——比刚才胀多了——但还行——没到受不了——”吴子仪的声音从手臂缝隙里挤出来,尾音轻轻打颤,但语调还算平稳。

她深吸了一口气想平复一下身体深处的饱胀感,但深吸气的时候腹压变化让菊花深处的球体轻轻移动了一下,那股饱胀感突然变得更明显,她赶紧把气吐了出来。

张雪拿起第五颗球——这第五颗和第四颗之间的直径差比前面任何两颗之间的差距都大,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和前面四颗一模一样的冷光,但球体明显更粗。

她把球体举到灯光下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吴子仪那朵依然紧闭的小菊,脑子里飞速对比着第五颗球的直径和吴子仪菊蕾入口的孔径——从外观上看完全不成比例,那颗球至少比吴子仪菊蕾入口那个小凹陷宽了将近一倍。

“第五颗了。吴子仪姐,这颗比前面四颗都粗不少,你自己看看——都比你那个洞口宽了快一倍了。你确定还能塞。别逞能,不行就停。”她把球体举到吴子仪侧脸旁边让她看了一眼。

吴子仪偏过头从手臂缝隙里瞄了一眼那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的钢球,瞳孔极细微地缩了一下——确实比前面几颗都粗,不锈钢表面反射出的冷光在她眼瞳里映出两个极小的光点。

“试试——如果太疼我就喊停。”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裹着一丝极细微的紧张。

张雪用手指从吴子仪阴道口蘸了一大团新渗出的蜜桃露——这次蜜桃露的量比刚才更大更黏稠,指尖刚碰到缝口就被一股温热的液体裹住了整个第一节指节。

她把蜜桃露均匀涂抹在第五颗球体表面,又在菊蕾入口处补了好几下口水,用手掌把两种润滑液在菊蕾周围涂抹均匀。

涂完之后菊蕾在灯光下亮得反光,那圈极细微的褶皱在润滑液的浸润下变得更加透明,能隐约看到菊蕾内壁的嫩肉在润滑液下面轻轻翕动。

她把第五颗球体顶端抵在菊蕾入口,左手掰开左边蜜桃臀,右手极慢极稳地往里推。

钢球撑开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时,吴子仪的反应比前面四颗都大——她整个人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长极闷的呻吟,那声呻吟从胸腔开始往上涌,涌到喉咙口被压了一下,然后从鼻腔里逸出来,尾音拖了好长一段才慢慢消散。

双腿在沙发垫上轻轻蹬了一下,脚趾蜷成一团,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球体滑过菊蕾内壁时剧烈跳动了好几下。

她能清晰感觉到菊蕾入口在球体滑过时紧紧箍着不锈钢表面——那圈嫩肉被撑开到近乎极限,她甚至能感觉到嫩肉边缘的极细微的撕裂感,不是真的撕裂,是那种被撑到极限但还没破的临界状态特有的灼热感。

但球体一通过菊蕾入口最窄处,那股撑到极限的灼热感就迅速转化为更深处更饱满的饱胀感。

第五颗球滑进菊蕾深处,和前面四颗球在体内深处重新排布——现在五颗球嵌在菊蕾深处,从上到下形成一串完整的糖葫芦,最深处那颗正顶在最里端那处从未被触及的嫩肉上,每颗球之间只有极细的不锈钢拉环相连。

吴子仪能感觉到五颗球在体内深处的整体形状——不是一字排开的直线,而是顺应她直肠自然弯曲的弧度排成了一道极细微的弧形。

最宽那颗第五颗正卡在弧度最弯处,球体表面紧紧贴着弯道内侧的嫩肉。

她用手肘撑着沙发大口喘了好一阵,额头上渗出一层极薄的细汗,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塞里面要炸了——太胀了——那颗最宽的刚好卡在最里面——我一喘气它就顶着那处嫩肉——感觉整个盆腔都在发酸——”她喘着气,声音已经不像平时那么平稳了,尾音打着颤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落回来,像被风吹得乱晃的柳枝。

张雪低头检查了一下吴子仪的菊蕾——那个小口已经恢复成一片极细微的粉色凹陷,和没塞之前几乎没有区别。

她把手放在吴子仪右边的蜜桃臀上轻轻掰开,臀沟深处的菊蕾在灯光下依然紧闭着,只能看到五根拉环一字排开在深处微微反光,最外面那根拉环的位置比前面四根都稍浅——因为第五颗球直径最大,菊蕾入口在它通过之后收拢得没那么深。

但她还是从箱子里拿出了第六颗球——这颗比第五颗又粗了一圈,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拉环也比前面五颗都粗一点。

“还有第六颗呢。我最多吞下五颗,第五颗塞进去的时候我已经疼得在床上打滚了。吴子仪姐你刚才吞第五颗的时候反应比我自己吞第三颗还小,你这里面到底有多深啊——我感觉你那个菊蕾像一张嘴,球一进去就自动吞下去了,连嚼都不用嚼。”她把第六颗球在掌心里掂了掂,冰凉的触感让她手心微微缩了一下。

“别塞了——真的别塞了——小雪——五颗已经胀得不行了——再来一颗屁股真要裂——”吴子仪的声音从靠垫缝隙里挤出来,尾音裹着明显的慌乱和一丝极细微的恐惧。

“试试嘛——就一颗——最后一颗。第六颗塞完就停了,我保证不塞第七颗。吴子仪姐你刚才吞第五颗的时候反应比我自己吞第三颗还轻,你肯定行的。来,深呼吸——”她把第六颗球涂好润滑液,掰开吴子仪的蜜桃臀,把球体顶端抵在菊蕾入口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上,极慢极稳地往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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