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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全入

fongjia · 年上沉沦 · 本章第 2 / 2 页

他解开运动裤的系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

他扶着她的下巴让她张嘴,把龟头放在她舌面上让她先舔湿。

她乖乖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用力吸了几下,用舌面从根部往上舔,从阴囊一路舔到龟头顶端,在冠沟处反复拨弄了好几次,把整根鸡巴舔得湿淋淋的,棒身上全是她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说现在够湿了。

他把龟头从她嘴里退出来,移到她臀沟深处,没有急着插进去。

他把龟头抵在她前面那道馒头缝上来回蹭了好几下,沾满清甜微凉的荔枝蜜液。

然后重新抵在那朵还在轻轻收缩的粉色小菊上,龟头顶端那个胀得发紫的肉冠紧紧贴在她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

他极慢极轻地往里推。

龟头刚撑开菊蕾入口那圈极紧的嫩肉,四周的嫩肉就立即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紧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紧不是她前面第一次被进入时层层叠叠的主动包裹,而是更纯粹更蛮不讲理的反向压迫——每一寸嫩肉都在用力往外推,像一张倔强的嘴在拼命抗拒入侵。

但今天和上次不一样,肛塞撑了一整天之后那圈嫩肉虽然还在反抗,却不再像上次那样死死箍着不放,而是在他持续推进下一点一点地松开。

他问她疼不疼。

她咬着嘴唇把脸埋在沙发扶手上,说胀——但不疼。

上次是疼得想哭,今天肛塞撑了一天把里面那圈嫩肉撑松了一些,进去的时候虽然还是胀得厉害,但那种撕心裂肺的疼没了。

他问她能继续吗,她说等着他把整根都插进来。

龟头完全没入,整根鸡巴已插进了约莫三分之一。

上次到这个深度她已经疼得眼泪直飙、大腿抽筋、连喊停都喊不完整,今天只是呼吸急促了几分,大腿内侧轻轻跳了几下。

他又往里推了几分。

她整个人猛地弹起来,大腿内侧猛烈抽搐,双手死死攥紧沙发扶手上的毯子,嘴里发出极闷的声响。

那种闷哼被沙发垫闷掉大半,剩下的是压不住的颤抖气音——不是疼,是胀。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一寸一寸地撑开她深处从未被触及的地方,那股饱胀感从菊蕾口一直蔓延到身体最里面。

每推进一截她就掉几滴眼泪下来,不是疼哭的,是酸胀感逼出来的泪花。

他说已经快一半了,问她还要不要继续。

她说继续——五号球她都吞下去了,五号球拔出来的时候她答应过自己,下次一定要让他全进来,疼死也要让他全进来。

他扣紧她腰侧,十指陷进那两团肥厚的臀肉里,又往里推进了几分。

她突然发出极短促极尖锐的叫痛。

里面还有一层更深更紧的地方,肛塞球最大那颗也只在前面打转,从来没到过这么深。

现在他的龟头顶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夹得太紧了。

她把脸从毯子上抬起来回头看他,脸上还挂着泪花,但眼角那道坏笑已经重新亮起来。

她问卡住了怎么办。

他说得突破,突破不了就永远只能进一半。

她让他先退出来一点再一口气全推进去。

他说会疼死。

她咬了咬嘴唇,让他疼死也插——她要他的鸡巴全进来,不要只进一半。

他把鸡巴退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调整了一下角度。

他把她那两瓣肥硕的屁股掰得更开,十指全部陷进那团白花花的臀肉里用力往两侧猛拉。

她配合地把腰往下塌得更深,让臀沟完全打开,菊蕾正中央那个被撑成浑圆小孔的入口在灯光下轻轻收缩着。

他酝酿了片刻憋足了劲,然后猛然一挺腰——整根鸡巴全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

那声尖叫穿透了紧闭的门窗,在整间客厅上空回荡了好几秒才缓缓消散。

她的双腿像被电击了一样疯狂踢动着,裹在暗红蕾丝大腿袜里的脚踝在床上猛烈敲击扑打,脚尖绷直又蜷起,脚跟砸得沙发扶手嘭嘭作响。

双手攥成拳头疯狂锤打着沙发扶手,左拳右拳交替落下,把靠枕锤得歪歪扭扭陷进去好几个深坑。

眼泪直接从眼角飚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沙发毯子上,一边锤一边尖叫着死定了屁股要裂了——他的鸡巴太大了肛塞球最大那颗也没这么粗这么烫——整根都捅进来了她感觉屁股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里到外贯穿了。

然后那声尖叫在尾声处忽然变了调。

像是同一根琴弦在断裂的瞬间被调到了另一个音阶,不由自主地转成了极长极满足的呻吟。

她大口喘着粗气说全进来了——疼是疼的,但那层最里头的关卡被突破之后涌上来的不是撕裂感,是被彻底撑满的全新体验。

她活了这么大第一次知道屁股深处有一个地方能被鸡巴顶到,顶到之后整个小腹都在发酸发胀,脚趾蜷成一团又松开,完全不受她自己控制。

她一边说疼一边说舒服,一边说停下来一边说继续,一边喊着不行了要裂了,一边把屁股更往后地顶向他迎合他的鸡巴。

她说这种感觉和肛塞球完全不一样——肛塞球是冰凉的、死的、机器一样的扩张,他这个是温暖的、滚烫的、活的,是李赣的鸡巴。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里面有自己微微跳动的脉动,每跳一下她前面的骚穴就跟着收缩一下。

李赣低头看着自己和她交合的位置。

整根鸡巴被她的菊蕾完全吞没,只留根部在外面。

菊蕾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棒身根部,被撑得几乎透明,褶皱全拉平了,只剩一层极薄的粉色薄膜紧紧箍在棒身上。

前面的馒头穴因为隔壁菊花被巨物塞满,在视觉上显得更加饱满紧致——两片肥厚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比平时更窄更紧,像是在给隔壁的菊花让路,把所有空间都留给了这根入侵的鸡巴。

两片大肉唇像被蒸得鼓鼓囊囊的厚面皮,中间那道肉缝紧得连一丝缝隙都看不到,只有最下端渗出一小滴透明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说她前面好像更紧了,每次插她后面她前面的逼就会自己收紧。

她说那还用说——隔壁来了客人,前头当然要关上门。

他现在插她后面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骚穴隔着一层肉从另一个方向挤压着棒身,那种双重压迫感让他每抽送一下都头皮发麻。

他试着轻轻抽送了几下——小幅度的浅抽浅送,鸡巴在她菊蕾深处轻轻进出。

她能清楚感觉到龟头冠沟的棱边刮过她里面那圈嫩肉时的触感,每次往外拔的时候那圈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又被整根塞回去。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大口喘着粗气,适应了片刻之后开始主动把屁股往后顶迎合他的节奏,说现在可以动了——里面已经不光是疼了,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爽,胀和疼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每次他往外拔的时候她都觉得屁股里空了一截不习惯,往里推又被撑满,那种又空又满的交替让她受不了。

刚才五号球拔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喷了好几次,现在被真鸡巴操,骚穴不用碰都会自己喷。

他开始加速。

扣紧她胯骨,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

腹股沟撞在她臀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不止,啪啪啪的脆响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混在一起。

臀浪从撞击点往外一圈接一圈地扩散——不是那种小幅度的局部颤抖,而是整瓣屁股的软肉都在剧烈晃动,像两大团被疯狂摇动的巨型果冻,从腰窝下方猛然隆起再在大腿根部骤然急收。

每一次撞击都让这两团肥厚的软肉像被投入巨石的湖面一样荡开连绵不绝的肉波,臀浪层层叠叠往外扩散,前一波还没消退后一波又涌上来。

他低头看着那两团在自己眼前剧烈幻化的臀肉,忍不住骂了一声——她的屁股太大了,每次撞上去都觉得自己的魂被弹回来了。

那对G罩杯爆乳在沙发扶手上被压扁,又从两侧溢出来,软得像两大团被疯狂摇动的巨型果冻,每一次撞击都让乳肉在扶手上猛烈前后晃荡,乳沟极深极窄。

两颗殷红色的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随着撞击节奏上下左右画着不规则的圈,奶水从奶头中央的小孔不停渗出顺着乳肉往下淌,把沙发垫浸出大片深色湿痕。

他揪住她屁股两侧的肥厚软肉把她更低地压向沙发。

臀沟被掰得更开,菊蕾口那圈嫩肉被撑到极限,颜色从最初的浅粉充血成深粉。

每次撞得太深时她都会轻轻弹跳一下,那种弹跳往前面的骚穴挤压,压力大得能隔着肉壁传到他鸡巴上。

他边猛操边问她是不是专门算好角度的——把肛塞塞了一整天,就为了让他全插进来。

她练了好几个星期,每次练完屁股都火辣辣地疼。

但想到他上次只进三分之一时那个不甘心的眼神,她就咬牙继续练。

她说疼了那么多天就为了今天——再深一点,把她操透。

他扣紧她胯骨把她整个人从沙发扶手上捞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口。

那件暗红蕾丝小背心肩带早已滑到肘弯,那对G罩杯爆乳毫无遮挡地挺在身前,奶头翘成殷红色,奶水还在顺着乳肉往下淌。

他握住她两团巨乳把她更紧地箍在怀里,十指陷进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里,虎口上方溢出两大团白花花的奶肉。

他的手指在她奶头顶端时搓时拧,湿淋淋的奶头在他指间不停弹跳,奶水从奶孔里直线喷出洒在茶几上。

下面的鸡巴还在她菊蕾里猛烈抽送,双重刺激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在他怀里不停发抖,臀肉猛烈弹跳不止,大腿内侧的嫩肉抽搐连连。

她重复喊着他的名字,语无伦次地让他摸她的奶子——用力操她的后面——那种舒服是活的,肛塞球不会自己跳,他的鸡巴会。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里面轻轻跳,每跳一下就顶到她身体里最深的地方,顶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

他说她里面在夹他,夹得他快射了。

她说射在里面,全射给她,今天不要拔出去。

他收紧腹肌腰往前狠狠一挺,龟头抵在她菊蕾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条直肠,量多得从菊蕾口缝隙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和大腿根部那三根暗红丝带末端的水钻混在一起。

她前面的骚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猛然张开,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往两侧翻开,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越过沙发扶手直直打在茶几上,把那盒湿巾冲翻了,把那瓶润滑液也冲得晃了好几晃。

她整个人瘫倒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还在轻轻发抖,菊蕾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棒身根部。

精液从缝隙里缓缓渗出,顺着臀沟往下淌。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来,用手肘撑在他胸口上低头看着他,脸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溢出来的泪花,嘴角那道弧度却翘得比任何时候都亮。

她问他刚才是不是全进去了。

他说是,全进去了。

她做到了。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茶几上那个还沾着她体液的肛塞底座上,不锈钢表面凝结的水珠在暗光中静静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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