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温存
李赣射完之后没有马上拔出来。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着气,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依然插在她菊蕾深处,被那圈紧紧箍着棒身的嫩肉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菊蕾在高潮余韵中还在轻轻收缩,每次收缩都从棒身根部往龟头方向传递,像好几张极小的嘴在同时嘬他。
他觉得自己还能再硬一次。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还在轻轻发抖,精液从菊蕾口缝隙缓缓渗出,顺着臀沟往下淌,在暗红蕾丝大腿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闷闷地说他怎么还没拔出去——不是已经射了吗。
他说看到她屁股里流出来的东西,又硬了。
她说他不是人。
他说她先撩他的,在办公室里把他手按在肛塞上,在桌子底下把他当飞机杯撸,现在他射了两次她还说他不是人——到底谁不是人。
他把鸡巴从她菊蕾里猛地拔出来。
那圈被撑了许久的嫩肉在他龟头完全退出时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声响,精液和肠液混合体从那个还没来得及闭合的浑圆小孔里涌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
他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把那双裹着暗红蕾丝大腿袜的腿架在自己肩头。
她的菊蕾还在往外淌精液,前面的馒头缝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被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阴阜高高鼓起,整个肉馒头像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白面发糕。
他用手握住自己那根沾满精液和肠液的鸡巴,龟头对准她前面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馒头缝,整根一推到底。
她的骚穴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几乎是瞬间同时裹了上来——那种湿滑的、主动的吸吮和他刚才在菊蕾里体验到的反向压迫完全不同。
前面是往里吸,每一道肉褶都在热情地嘬他;后面是往外推,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挤他。
两种截然相反的紧致在短短几秒内交替体验,让他腰眼发麻,差点当场又射了。
“你刚才不是说后面疼吗——怎么前面还这么紧。”他扣紧她的大腿根部,开始猛烈抽送。
“后面疼归后面疼——前面又没被操——当然紧了。”她仰着脖子,双手攥紧沙发扶手上的毯子,指甲在棉布上抠出极细微的凹痕。
那对G罩杯爆乳在胸前随着撞击节奏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两颗殷红色的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随着撞击画着极不规则的圈。
奶水从奶头中央的小孔不停渗出,顺着乳肉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她那道饱满鼓胀的肉馒头里快速进出。
每次抽出来时两片肥厚的大肉唇被带得翻开,内侧深粉色的嫩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推回去又被整根塞进去,荔枝蜜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和她屁股里还在往外流的精液混在一起。
两种体液在沙发毯子上汇成一片亮晶晶的湿痕,分不清哪滩是精液哪滩是蜜液。
他的腹股沟撞在她臀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猛烈弹跳不止。
“你前面流的水比后面还多——是不是刚才操屁股的时候前面一直闲着,憋坏了。”他边操边低头看着自己和她交合的位置。
“对——刚才你只顾着操后面,前面一直在自己流水,流了一整张沙发——现在你可得补回来。”她把双腿从他肩头滑下来盘在他腰侧,把他往自己身上压得更紧,让他每一次都撞得更深。
他扣紧她的腰侧加速猛冲,整根鸡巴在她层层叠叠的肉缝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上。
她喷了——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过她的双腿直直打在沙发靠背上,把靠枕淋得透湿。
一股,两股,三股。
她在被操菊花之后又被操前面,前后两个洞都被他填满过,这种双重满足让她这次喷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
他射了第三次。
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量没有第一次多但力道依然很大。
她前面的骚穴被精液一灌,深处那几道紧致的嫩肉同时猛烈收缩了好几轮,把他的鸡巴裹得紧紧的。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瘫倒在她旁边的沙发垫上。
她侧过身窝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肩窝,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
那件暗红蕾丝小背心早就皱成一团堆在锁骨上,开裆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腰际,大腿根部那三根暗红丝带蝴蝶结被体液浸得颜色深了好几层。
她的菊蕾口还没有完全闭合,留着一个极细微的浑圆小孔,精液从里面缓缓渗出,顺着臀沟往下淌。
前面的馒头缝也在往外淌着乳白色的精液,和她自己透明的荔枝蜜液混在一起,把她大腿内侧浸得一片泥泞。
两个洞同时在往外流他的东西——后面流的是他第一次射进去的,前面流的是他第三次射进去的。
李赣低头看着自己制造的这一片狼藉,用手帮她擦了擦大腿内侧那些混合体液。
他的指尖蹭过她那道还在轻轻翕动的馒头缝时,她轻轻弹了一下,说还有点疼。
他说她今晚喷了太多次,那道缝现在还是红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确实,两片肥厚的大肉唇被他操了那么久之后微微肿着,颜色从平时的奶白变成了被反复摩擦后的深粉。
菊蕾口那个小孔也还敞着,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来。
“能走路吗。”他问。
“不能——屁股疼,前面也疼,腿也软,全身都散架了。”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他把她从沙发上打横抱起来。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那件早已不成样子的暗红蕾丝小背心贴在他胸口上,软得不可思议。
他把她抱进浴室,轻轻放在马桶盖上坐好,然后蹲下来拧开花洒试了试水温。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他把喷头取下来对着她的大腿内侧,让温热的水流轻轻冲刷过那些还在往外淌的混合体液。
“有点烫。”她轻轻嘶了一声。
他把水温调低了些,挤了点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从她的大腿根部开始极轻极慢地往上抹。
他的手指滑过她大腿内侧时力道极轻,像是在擦一件极薄极脆的瓷器。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腿间来回移动——那双在办公室里握钢笔的手指,在漫展上替小薇挡粉丝的手指,刚才在她屁股里把她操到喷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手指,此刻正裹着沐浴露的泡沫,小心翼翼地帮她清理。
他洗到前面那道馒头缝时,用拇指极轻极慢地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大肉唇,让热水冲掉里面残余的精液。
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说里面还有点疼。
他说是她刚才喷太多次了,那道缝现在还是红的,让她明天别穿紧身裙,换个宽松的。
她问棉质的阔腿裤行不行。
他说行——最好是深色的,万一明天还往外流看不出来。
她被他这句一本正经的提醒逗得轻轻笑了一声。
他继续帮她清洗后面。
让她往前趴一点,她用双手撑住膝盖,把屁股微微翘起来。
他用拇指极轻极慢地拨开菊蕾口那圈还敞着的嫩肉,让热水冲进去,把深处残余的精液冲干净。
他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说里面还在跳。
他说是她的菊蕾在收缩——刚才被操太久了,肌肉还没缓过来。
她说不是肌肉,是她的屁股在夹他的手指。
他说她连洗澡都这么不老实。
她把身体转过来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他。
他的头发被浴室里的蒸汽打得微湿,额前那缕碎发贴在眉骨上。
他正全神贯注地用拇指帮她清理菊蕾边缘那圈细密的褶皱,把每一道褶皱里残留的精液都轻轻刮出来,再用热水冲干净。
他的动作专注得像在修复一件极珍贵的瓷器,但他的手指在她菊蕾周围画着圈时,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在轻轻发抖——不是冷,是那种小心翼翼怕弄疼她的克制。
她的菊蕾在他指尖下轻轻收缩着,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舒服了。
他指腹的薄茧蹭过她菊蕾边缘那圈极敏感的嫩肉时,一股极细微的酥麻感从尾椎往上游蔓延,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双腿。
她低头看着他认真清理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那些塞肛塞球疼得趴在酒店地毯上像只小狗一样乱爬的夜晚,全都值了。
不只是让他高兴了,是让自己也体会到了——原来肛交可以这么爽。
不是肛塞球那种冰凉的、死的、纯粹为了训练而塞进去的饱胀感,是他的真鸡巴在里面跳动的、滚烫的、撑满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疼是真疼,但疼完之后爽也是真的爽。
这种感觉只有他能给她。
她忽然冒出一个小小的念头。
她得私下找吴姐说一说。
吴姐肯定不好意思主动提这个,她太内敛了,连在床上要高潮了都只闷哼几声。
李赣也不会主动去捅吴姐那里——他舍不得。
他连上次只进自己三分之一就心软停了,让他主动跟吴姐提肛交,他大概能拖到下辈子。
但如果是自己先把他的鸡巴训练好了,再去跟吴姐说“不疼,真的不疼,五颗球之后就能让他全插进来”,吴姐大概会信。
吴姐虽然结婚了,但肛门肯定是第一次。
让李赣也把吴姐那个第一次拿走——他得做吴姐的菊花新郎。
一想到这,张雪弯了一下嘴角,心想自己这点小心思还真是天才。
“你笑什么。”他抬起头看着她。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洗得比我自己还仔细。”她把脸转过去不让他看到自己嘴角那道得逞的坏笑。
他把花洒挂回支架,让她站起来。
她赤着脚站在防滑垫上,他用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住,从头发开始往下擦。
擦到胸口时他的手指隔着浴巾轻轻按在她那对还往外渗着奶水的奶子上,她轻轻哼了一声,说奶头还硬着。
他说那是因为热水刺激的,等会儿凉下来就好了。
她说不是热水——是他刚才擦的时候拇指蹭到她奶头顶端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手,说不是故意的。
她说她知道——但他每次说“不是故意的”的时候喉结都会滚,刚才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