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漫展
她把衬衫从裙腰里完全抽出来,肩往后一收,整件衬衫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那里。
车窗透进来的晨光照在她光裸的上半身上。
那对E罩杯的软糖大奶被极简的浅灰色棉质内衣兜着,乳肉从罩杯上缘微微溢出来,两团白花花的嫩肉在胸口挤出一道让人发疯的深沟。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肩胛骨的轮廓在背后清晰可见。
她双手绕到背后,解开内衣背扣。
肩带从肩头滑落,整件内衣离开她的身体。
那对E罩杯的软糖巨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晨光下白得发光。
两团奶子饱满挺翘,像两颗被薄纱裹住的蜜桃,又软又弹。
两颗红豆般的奶头嵌在奶尖尖上,颜色是极淡极透的裸粉,乳晕极薄极淡,几乎和周围乳肉融为一体。
奶头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发硬,从极淡的裸粉开始往更深的嫩粉色过渡。
她把手伸到腰侧,拉开百褶裙的拉链。
百褶裙从她腰上滑落堆在脚踝。
她抬起一条腿把裙子从脚踝上褪下来,然后弯下腰,双手从大腿根部开始,把那双极薄的黑色过膝长筒袜往下卷。
袜口松紧带从大腿上缘滑下来,内侧绣着的金色咒文在晨光下闪着极细微的光。
她把袜子从脚尖完全褪下来,和百褶裙一起叠好放在副驾上。
然后又抬起另一条腿,同样从大腿根部开始往下卷。
两条袜子都褪下来之后,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极简的浅灰色棉质内裤,和脚上那双还没来得及换的黑色玛丽珍鞋。
那条内裤是最普通的款式,纯棉,浅灰,没有任何蕾丝。
但此刻它紧紧贴在她饱满鼓胀的肉馒头上,把那道天生的白虎嫩穴完整地拓印出来。
那里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肉缝隔着棉布也能看到极细微的凹陷轮廓。
她弯下腰把内裤从腰上褪下来。
内裤离开她身体的瞬间,裆部那片棉布上已经洇出了极细微的一小片湿痕——不是高潮,是她从上车到现在一直在紧张,身体自然渗出来的草莓味骚水。
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在密闭的车厢里弥漫开来。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车厢里,晨光从车窗透进来,在她皮肤上镀了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
那对E罩杯的软糖大奶在空气中轻轻晃着,两颗奶头已经完全硬了,翘成极淡的嫩粉色。
腰肢极细,两瓣蜜桃臀紧致上翘,屁股缝极深极窄。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大腿饱满紧实,小腿纤细修长。
她拿起后座上那套申鹤修行服。
先是那条极长的白色丝料裙摆,她把裙子从脚下套上去,丝料滑过小腿、滑过膝盖、滑过大腿根部,凉丝丝地贴在她光裸的皮肤上。
她把裙腰提到腰那里系紧。
然后是上衣——她把那件极薄的白色丝料上衣从头上套下去,丝料滑过她的脸、滑过锁骨、滑过乳沟、滑过小腹。
上衣极薄极透,贴上她皮肤的瞬间就把她整个上半身的曲线完整地勾勒出来。
那对E罩杯的软糖大奶被极薄的白色丝料裹住,两团乳肉在丝料下颤颤巍巍地晃着,奶肉的轮廓被那层薄如蝉翼的丝料勾勒得比全裸还清楚。
两颗已经发硬的奶头顶着丝料,翘出两颗极明显的凸点,颜色隔着丝料也能看到从嫩粉变成更深的桃红,像两粒被薄纱裹住的相思豆。
丝料太薄了,薄到能隐约看到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
她把后背那两根银色链条从肩胛骨上方拉过来,在脊柱中央交叉,然后绕到腰窝位置,扣进腰那里的银环里。
链条一收紧,整件上衣的后背部分就被拉得更贴服,丝料紧紧裹着她的后背。
那颗白色珍珠正好垂在她左边腰窝最深处,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
她弯腰从箱子里拿出那双白色过膝长靴,坐在副驾上把靴子套上,拉链从脚踝拉到膝盖下方。
然后站起来弯腰把裙摆的流苏腰带从腰那里绕了三圈,系紧。
流苏末端缀着的白色羽毛在晨光下轻轻飘动。
她最后拿起那顶银白色假发,把长发盘起来,用发网固定好,再把假发从头上套下去。
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垂到腰那里,在晨风里轻轻飘动。
她用银色发簪把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对着后视镜看了看整体效果。
她拿起化妆包从里面拿出那支几乎没用过的淡粉色唇釉,对着后视镜极轻极薄地涂了一层。
最后把那双黑色玛丽珍鞋脱下来换上白色过膝长靴,推开车门站在车门旁边。
“好了,你转过来吧。”
李赣转过身。
吴薇站在车门旁边,申鹤的修行服裹着她修长的身体。
白色丝料极薄极透,从锁骨一直裹到脚踝,把那对E罩杯的软糖大奶完整地勾勒出来——不是被内衣刻意挤出的深沟,而是被极薄丝料轻轻复住的自然奶弧,两团乳肉在丝料下颤颤巍巍地晃着。
两颗奶头顶着极薄的丝料翘出极明显的凸点,颜色是充血的桃红,像两粒被薄纱裹住的相思豆硬硬地顶着布料。
腰在丝料的收束下显得更细,两瓣蜜桃臀紧致上翘,屁股缝里那道细线在丝料下隐约可见。
后背全裸,只有两根极细的银色链条从肩胛骨交叉到腰那里,那颗白色珍珠垂在左边腰窝最深处轻轻晃动。
裙摆极长,拖在地上像一层被月光浸透的云雾。
脚上是一双白色过膝长靴,靴口刚好卡在膝盖下方,裹着她修长的小腿肚。
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在晨风里轻轻飘动。
嘴唇上那层淡粉色唇釉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水光。
李赣站在那里,手还插在裤兜里,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
他活了三十年,见过吴姐穿着真丝旗袍那种腰肢轻轻一扭能让整个会议室的男人同时忘了自己在说什么的端庄,见过小雪穿着黑霞战袍那种一对F罩杯的爆乳从蕾丝边缘挤出来的放肆。
但眼前这套衣服,和她们完全不在同一个维度。
她比申鹤本人还要美上十倍不止。
那套衣服穿在申鹤身上是还原角色,穿在她身上是进化——是那种把角色原本的骚劲放大到极致的进化。
它几乎不露,锁骨以下全裹在极薄的丝料里,裙摆拖地,后背只有两根细链。
但丝料太薄太透了,薄到他能隐约分辨出她胸口那两团软糖般柔韧的乳肉在呼吸中轻轻起伏的奶颤,透到他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道紧闭的肉缝在丝料下若隐若现的轮廓。
她整个人站在晨光里,银白长发在风里轻轻飘动,冷得让人不敢靠近,骚得让人想把她就地正法。
他感觉到自己的运动裤裆部正在发生一个他完全控制不了的变化。
那根鸡巴从她转身展示后背链子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充血,现在硬得发疼,龟头把内裤前裆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弧度。
他下意识把双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交叠放在身前,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帐篷的轮廓更明显了。
吴薇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在他裤裆位置极快地扫了一眼。
她看到了。
那道被运动裤布料绷出的弧度,和他刚才插在裤兜里的手,和他忽然交叠在身前的双臂,全被她收进了眼底。
她以前不是没见过男生在她面前硬。
在泳池边,在操场上,在食堂里——那些男生的目光每次扫过她身体时裤裆都会有反应。
她每次都觉得恶心。
那些人不是对她有反应,是对她胸前这两团肉和她这两条腿有反应,换一张脸他们照样硬。
但此刻,看着她硬了的这个人是老李。
他不是冲着她的脸和身材来的——刚才在车上他说她不化妆的样子更好看,还说她当选学生会主席是因为她优秀。
他认识她这么久,知道她喜欢什么颜色的窗帘,记得她用哪支笔写的标签,连她军训蹲在地上系鞋带的姿势都记得。
所以他硬了,他不是随便什么女人都能让他硬的——他硬是因为她是吴薇,是她这个人在他眼里足够好看,足够让他作为一个男人产生反应。
她忽然觉得他就是该硬。
他要是不硬,她反而要怀疑自己今天这身打扮是不是失败了。
她看着他那个尴尬得不行的姿势,把脸转过去轻轻翘了一下嘴角。
她说这衣服是不是有点奇怪。
他说不是奇怪,是完全超出他的认知范围。
她在山下待太久了,没见过仙人。
她说什么意思。
他说他在山下待太久了,没见过仙人。
她轻轻笑了一声,转了个身让他看后背。
那两根细链子她花了好多天才调好长度,对着设定集上的原画一毫米一毫米地量过。
链子挂在后背上的时候刚好沿着她脊柱两侧的弧度往下走,那颗珍珠落在左边腰窝最深处,她走路时珍珠会轻轻晃,像是钉在她腰窝里的一滴凝固的月光。
他说他现在知道仙人为什么要修行了——修到一定程度就能把云彩穿在身上。
她说这不是云彩是丝料。
她说要换鞋,让他先去停车。
李赣如蒙大赦般快步绕进驾驶室,发动引擎往停车场深处驶去。
后视镜里她的身影越来越远,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顶帐篷还硬硬地撑着。
那套申鹤服太要命了,明明什么都没露,但就是比任何光溜溜的女人都更让人发疯。
那层极薄的白色丝料裹在她身上,把她那对软糖大奶的奶弧、两瓣蜜桃臀的肉感、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全部勾勒得比全裸还清楚。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吴姐的白虎一线天喷出来的蜜桃汁,见过小雪的馒头包子穴喷出来的高压荔枝汁,但从来没有一套衣服能让他光是看着就硬成这样。
不是他定力差——是那套衣服本身就是为了让所有男人犯罪而设计的。
他把车停进最靠里的车位,熄了火,解开安全带。
后座上,她换下来的JK制服随意叠放着——白衬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最上面,百褶裙压在下面,中间夹着那双黑色过膝长筒袜。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极淡极清微甜的草莓香。
他看到了衬衫下面露出的一小截浅灰色棉质边缘。
那是她的奶罩。
最普通的棉质款式,没有任何蕾丝或镂空,和上次在公寓里帮她整理衣柜时看到的那几件一模一样。
他伸出手把奶罩轻轻拿起来。
入手极轻,罩杯弧度圆润饱满,棉质内衬还残留着极细微的体温余韵。
那股被惹火的申鹤搞得浑身燥热的感觉还没有消退,他把奶罩凑到鼻尖前,深吸一口气。
草莓。
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是她身体自然分泌的体香。
和她上次在迎新晚会上弹钢琴时那条被遗落的礼裙内衬上残留的气味一模一样,和她衣柜里那些棉质内裤上残留的气味一模一样。
这股草莓甜香比上次那件晚礼服上更浓更纯,因为这件奶罩是今天刚穿过的,刚从她奶头上摘下来,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他又拿起那条浅灰色棉质内裤——不是丁字裤,不是蕾丝款,是她最常穿的那种。
裆部那片棉布上有一小片极细微的湿润痕迹,草莓味更浓,带着一丝极细微的微酸。
那是她从上车到现在一直在紧张,身体自然渗出来的草莓味骚水留下的痕迹。
他把奶罩和内裤轻轻放回原位,仰头靠在座椅靠背上闭了好一阵眼睛。
他想起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天生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肉缝只有在他舔到高潮时才会微微张开,喷出来的蜜桃汁微酸带甜。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女人的骚水可以有味道。
后来小雪让他知道了还有荔枝味的——清甜微凉,像刚从冰箱取出的冰镇荔枝,喷水的方式是高压水枪,力道能冲倒手机支架。
现在他又闻到了草莓味。
吴子仪的蜜桃,小雪的荔枝,小薇的草莓——三种味道,三种完全不同的身体。
如果她遗传了她妈妈的白虎一线天,那她那道肉缝大概也是光洁饱满、紧紧闭合的,只是味道不同。
那两片大肉唇大概也是肥厚紧致的,中间那道肉缝大概也是极细极窄的。
吴子仪是花洒,扇形大面积喷洒;女儿如果是趵突泉,那就是从完全没有缝隙的光滑嫩肉上猛然迸出一个极小的孔洞,草莓汁从那个凭空出现的泉眼里激射而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顶帐篷还硬硬地撑着。
他把手按在帐篷上用力压了一下,那股微刺的胀痛反而让他更清醒了些。
他知道自己现在该下车了,她已经换好鞋在等他。
他把后座上那几件JK制服叠好放在副驾上,推开车门往停车场出口走去。
晨风凉凉地灌进领口,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今天是来当跟班的。
但她那身申鹤服已经烙进他脑子里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大概再也忘不掉这套衣服了,就像他忘不掉吴姐在婚床上喷湿结婚照的那个夜晚,忘不掉小雪在沙滩上被他从背后操到喷奶的那个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