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训练
她咬着嘴唇停了很久,打了两个字:‘就是——那里。’
课代表沉默了好一阵。
她知道他在等她自己说出口——这个人永远是这样,从来不逼她,但每次都能精准地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
果然,隔了好一阵,他回了一条:‘你被肛交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张雪盯着这行字,心跳快得像擂鼓,心想这个人怎么什么都能猜到。她没再否认,回了一个字:‘对。只进了三分之一,我好疼。但我又——想再试一次。我想让他全进来。你能不能帮我。报酬和以前一样——两杯奶。最近产奶量又涨了,左边比右边更胀,因为他每次都先喝左边,左边产得比右边更快。’”
课代表靠在椅背上想了很久。
上次在公寓里帮她检查奶水时无意中碰到她臀沟深处,她整个人弹起来,那朵粉色小菊在他指尖下猛烈收缩了好几轮。
当时他用那种冷静到近乎变态的语气说这里比前面更敏感,她红着脸骂了他一句变态。
现在她却主动跑来问他怎么训练后面。
这说明她已经在为了那个叫李赣的男人,把自己能开发的所有地方全都开发了一遍。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那个熟悉的匿名论坛,点进爆乳馒头穴妹专区,决定把这个问题包装成一场学术探讨——他要在不暴露她身份的前提下,帮她征集所有能用的训练方法。
他在专区发了一条新帖,标题很短:《穴妹疑似开始尝试肛交——求助:如何减轻初次肛交后的疼痛,以及如何循序渐进地训练扩张能力》。
正文里他把张雪的原话稍微加工了一下。
帖子发出去之后在线用户数几乎瞬间就开始往上飙。
液量观测员第一个冲进来,打了整整三排感叹号,说操操操,她真的开始搞后面了,上次那杯奶之后他还以为她下一个新探索会是什么别的方向,没想到直接肛交——这个人每一次突破都踩在所有老色批的颅内最高点上。
紧接着一个叫“菊纹研究员”的ID发了更长的一段。
他说他研究穴妹的身体已经很久了,她的菊花绝对是她全身最隐秘的地方,但一定不是最难看的。
她全身皮肤都是那种白嫩白嫩的,奶头是荔枝壳那种殷红,高潮液是荔枝汁,奶水是荔枝炼乳,那她的菊花大概也是荔枝味。
颜色他猜是极淡的粉色——和她奶头第一次翻出来时那种粉白色是同一个色系。
褶皱一定很细密,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雏菊。
被操过之后那圈嫩肉从浅粉充血成深粉,紧紧箍在鸡巴根部,每次往外拔的时候嫩肉被带得翻出来一小截,往里推又被整根塞回去——那种开合状态光是想想就让人受不了。
乳首研究僧接话说他最想看的不是菊花本身,是菊花被塞满的时候她前面那个馒头包子穴会是什么反应。
上次她在松林里被李赣后入操到喷水那段视频,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从奶白色变到充血深粉的全过程他逐帧截过图。
如果是后面被塞满,她前面那个馒头穴大概会自己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往外喷水——不是高潮,是被后面那股胀痛逼得前面自己失控了。
这种双重反应比单纯操前面更让人发疯。
一个叫“双穴狂想家”的ID写了更长的一段。
他说他想要的是两根同时——不是李赣的鸡巴,是一根假肉棒加他的鸡巴。
让穴妹趴在床沿上,先把最小号的硅胶棒塞进菊花里,然后再从后面操她的馒头包子穴。
鸡巴在骚穴里抽送的时候硅胶棒会在菊花里跟着晃动,双重压迫,两种完全不同的节奏——前面是主动的层层叠叠的高压水枪,后面是被动的干涩的拼命往外推的反向挤压。
等她被操到高潮时菊花深处裹着硅胶棒猛烈收缩,力道大得能直接把棒子推出来。
这时候李赣再把硅胶棒拔出来换成自己——前面是刚从高潮中还没缓过来的馒头穴,后面是刚被撑开还没闭合的菊花,他左边插完右边插,射完前面再射后面,最后精液从两个洞里同时倒流出来。
那画面会是他这个ID存在以来能想象到的最淫靡的素材。
一个叫“肛交训练师”的ID在众人狂欢之中保持了冷静。
他写了一段相当专业的训练建议,说从最小号到最大号,训练频率每周三次,每次至少二十分钟。
正式肛交前用灌肠器把里面洗干净,灌肠液的温度要比体温略低,灌进去之后憋一会儿再排出来,反复几次直到排出来的水清透干净为止。
训练的时候需要大量的润滑——她的荔枝蜜液本身是最好的天然润滑,但如果不够,建议额外购买专业肛交润滑液。
扩张训练的时候不要心急,从一根手指开始,慢慢增加到两根三根。
硅胶棒的选择也很重要,从直径最细的开始,等身体完全适应了再换下一号。
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以她那个把深喉从生涩练到能吞到底的较劲精神,这道关卡她迟早会跨过去。
课代表把这些建议总结归纳完,深吸一口气关掉论坛,打开微信,点进那个他置顶了很久的头像。
“你上次问我屁股疼怎么解决。屁股疼分很多种,里面的疼只有一个。你是不是肛交了。”
张雪正窝在六零二的沙发上,洗完澡只穿了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那对G罩杯爆乳把前襟撑得鼓鼓囊囊,头发还半湿地披在肩头。
手机一亮,她瞥了眼屏幕,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手指在屏幕上拼命打字——不是不是不是,就是不小心碰到了,真的。
你倒是挺敢猜的,肛交这个词就这么水灵灵说出来了,你不要脸——她发了整整好几条全是反驳,每一条后面都跟着三四个感叹号,像是在用标点符号给自己壮胆。
课代表没回。
隔了好一阵,她才轻轻回了一句:是的。
我后面被他破了好几天了,只进了三分之一,我好疼。
但我又——想再试一次。
我想让他全进来。
你能不能帮我。
课代表靠在椅背上,看着这条消息,仿佛透过屏幕看到此刻她蜷在沙发角落里,把脸埋进膝盖间,耳根红得透明,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膝盖上软软地溢出来,刚洗完澡的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他问她原则是什么。
她说和以前一样,你只能嘴上教我,不能碰我。
报酬也和以前一样——她最近产奶量又涨了,一杯不够的话可以两杯。
老师傅上次打的那针浓缩精华太猛了,她现在每天晚上不挤都会胀醒,左边比右边更胀,因为他每次都先喝左边,左边产得比右边更快。
她这些话说得极其自然,像是在说今天食堂的红烧肉有点咸,完全不知道自己每一句都在挑战对面那个人的理智极限。
课代表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已经硬得发疼,帐篷顶得老高。
他忍着那股燥热问她上次只进了三分之一就疼成那样,为什么还要再试。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掉线了,然后才发过来一段话:因为吴姐肯定没有过。
她又比他多了一个第一次。
上次在公寓里她跟他说“吴姐的紧是贴的,我的紧是夹的”——他当时笑了,但她知道那两种紧致不一样,带给他的感觉也不同。
她想让他试试——以后他操吴姐的时候会想起她的紧是层层叠叠的、湿润的、主动往里吸的,而操她后面的时候会想起她的夹是干涩的、被动的、拼命往外推的。
她要让他的鸡巴记住两种完全不同的她。
课代表看着这段话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觉得手机里的这个年轻女人,她身上那股傻气和她身上那股执拗,合在一起会让人上瘾。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好。
和上次一样,只是这次训练周期比较长,每次训练完你都要拆一根新的硅胶棒,从最小号到大号,每升级一次就给我发一次训练记录。
等你能吞下大号的那天,他会全进来。
报酬——每次训练一杯奶。
她说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