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训练
自从那晚被李赣破了后面之后,张雪一连好几天走路都像只企鹅。
不是她故意要这么走,是每迈一步,屁股后面那个被撑开过的地方就火辣辣地疼。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她在工位上扭来扭去了一整个上午,每换一个姿势都得提前做好心理建设。
老刘端着保温杯从她旁边经过的时候,用那种过来人看破不说破的眼神扫了她一眼,什么都没问,只是把一盒新到的黄山毛峰放在她桌上,说“喝点茶,降火”。
李赣倒是完全没放过她。
早上在单元楼下等她的时候,她扶着车门小心翼翼地往副驾上挪,挪到一半僵在半空中,因为大腿根刚碰到座椅边缘,后面那道还没完全消红肿的小口子就像被人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
她嘶了一声,用手撑着椅面继续往下坐,屁股刚挨到坐垫,副驾上多了一个他从自己公寓里带下来的软垫。
她还以为他良心发现了,结果他把车钥匙插进去发动车子,看着后视镜倒车,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那垫子是老刘上次落在他车上的,正好给她用,反正老刘最近用不上。
她问为什么用不上。
他说老刘没得痔疮。
她抓起软垫朝他脑袋砸过去。
他把头一偏,方向盘纹丝不动,说开车呢别闹。
她说你开车还嘴贱。
他说嘴贱不影响驾驶安全,她拿垫子砸他脑袋影响。
她气得把软垫往自己屁股下面一塞,别过头去看窗外,耳朵尖红得透明。
到了公司停车场,他又开始了。
她推开车门侧着身子往外挪,他的目光落在她臀上,说走路姿势比昨天好了,昨天像企鹅,今天像鸭子。
她说你再嘴贱今晚就别想喝现榨的。
他说他今晚本来也没打算喝现榨的——他说完故意顿了一下,然后很慢很慢地补了一句,说她后面还没好,他总不能让她用前面撑着——她这两天走路都费劲,他要是再让她出力气那他还是人吗。
她听到最后半句时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但下一句又让她差点把车门甩他脸上。
他说所以今晚他喝冰箱里冻了好几天的那几杯存货,反正存货也是她的奶,营养价值一样。
她说冻了好几天的和现榨的能一样吗。
他说那怎么办,她总不能一边趴在床上喊疼一边给他现榨,那画面太残忍了。
她说你——你闭嘴。
他乖乖闭了嘴,锁好车门跟在她后面往办公楼走去,目光落在她一步裙下那两瓣肥硕饱满的屁股上一颤一颤的,看到她那副夹着腿走路的样子,他心里既心疼又有点想笑,还有一丝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得意——那个第一次是他拿走的。
中午在食堂,她端着餐盘好不容易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
他端着餐盘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然后从自己盘子里夹了块红烧肉放到她碗里,说多吃点补补。
她问补什么。
他说补血——她瞪了他一眼,他低头扒饭,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旁边桌的小陈和小赵偷偷瞄过来,小陈压低声音问小赵说主任刚才说的是补血吗,张科长得痔疮出血了?
小赵说可能是内痔,内痔出血多。
小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说但张科长那屁股就算是痔疮出血,他也愿意帮她涂药——不是涂痔疮,是把药膏抹在她那两瓣大屁股上慢慢推开。
小赵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餐盘,说你他妈小点声,主任在隔壁。
小陈说我说的又不是主任的女朋友,我说的是张科长——主任又没承认过。
小赵想了想,说是没承认过,但你看主任刚才夹肉给她的时候眼神不是普通同事看同事的眼神,普通同事不会在她咬不动肥肉的时候把她碗里的肥肉全夹走。
两人同时抬头看了一眼李赣,又同时低下头继续扒饭。
车间的小王和小李蹲在花坛边上抽烟。
小王吐了口烟,说张科长就算真得了痔疮,她那个大屁股他也愿意舔干净——不是舔痔疮,是把那两瓣肥屁股全舔一遍。
小李叼着烟头仰头想了想,说确实,她那屁股跟别人不是一个量级的,隔着一步裙都能看到臀肉在走路的时候弹,跟果冻似的。
小王说她那对奶子也是,上次她在茶水间弯腰接水,他正好在后面排队,她弯下去的时候一步裙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红印全露出来了。
他当时手里那杯水差点泼在自己裤裆上。
老孙端着他那个掉了漆的旧搪瓷缸子从旁边经过,推了推老花镜说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小雪是他见过屁股最大的女人——不是胖的那种大,是那种肉全长在该长的地方的大。
她那个梨形身材,从后面看腰收得极细,到了屁股那里猛然往外扩,那两瓣肥屁股把裙子撑得鼓鼓囊囊的,走路时一颤一颤的——啧。
他摇了摇头端着搪瓷缸子走了,留下小王和小李蹲在那里各自在心里默默回想老孙刚才那番话里每一个字的画面感。
张雪把自己关在六零二的浴室里,脱光了衣服蹲在淋浴间。
那根最小号的透明硅胶棒被她攥在手心里,攥得掌心全是汗。
她咬着牙,把棒头抵在自己臀沟深处那朵还没完全消肿的粉色小菊上,极慢极轻地往里推。
才推进去小半截,菊蕾那圈嫩肉就像被火烧了一样火辣辣地疼——那种疼不是被操时从里到外被填满的胀痛,是纯粹的、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
她嘶了一声赶紧拔出来,把硅胶棒扔进洗手台下面的抽屉里,趴在马桶盖上生了好一阵闷气。
‘凭什么——上次只进了三分之一就疼得眼泪飙出来了,后面火辣辣地疼了好几天,连坐下来吃顿饭都像在上刑。我奶子已经够大了,奶水也够甜了,前面那个穴第一次破处的时候都没这么疼。但越疼我越不服。我张雪什么时候在床上的事输过?第一次在档案室帮他含鸡巴的时候连牙齿都不知道怎么包,后来不也练成了深喉能整根吞到底喉咙外侧能鼓起他龟头的形状?第一次穿乳环内衣的时候奶头翻不出来,急得自慰了好久才挂上去,现在那套反重力内衣想穿随时就能穿。后面也一样——我就不信我练不出来!’
她站起来,重新从抽屉里拿出那根硅胶棒,对着镜子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她把硅胶棒蘸满了润滑液,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往里推。
菊蕾被撑开的瞬间她痛得大腿内侧猛烈抽搐,但她没有拔出来——她让那根冰凉的硅胶棒留在自己体内,闭着眼睛大口喘气,让身体慢慢适应这种被填满的陌生饱胀感。
她能感觉到那圈嫩肉正在拼命往外挤,每一次收缩都让硅胶棒在深处轻轻晃动。
她扶着洗手台站了很久,直到那股撕裂感慢慢转化成钝钝的胀痛,才极慢极轻地把硅胶棒退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菊蕾那圈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在灯光下红肿不堪,像一朵被暴雨打过的雏菊。
‘今天先这样。明天再试——我不急。反正李老师也不知道我在偷偷练。等他下次操我的时候,我要让他吓一跳——让他发现我后面已经能吞下更多了。我要让他知道,我张雪不是只会用奶子和嘴让他爽——我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能让他爽。’”
但问题来了。
这个问题太隐私了,她不好意思在巨乳娘板块直接问。
上次她在帖子里不小心说漏嘴提到奶水的事,评论区直接炸了好几天,所有人都在问她是不是能产奶、味道是什么样的。
如果这次她直接说自己想练肛交,那群老色批大概会把帖子截图裱起来挂在论坛首页当镇站之宝。
她想了很久,决定换个方式问——课代表。
这个人虽然每次帮她的时候都一本正经地说着变态的话,但他从来没越界过。
她说不能碰,他就真的不碰。
而且他在论坛上认识很多人,也许能找到训练的方法。
她回到卧室靠在床头板上,拿起手机打开论坛的私信页面。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遍——‘课代表,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删掉,太正式了;‘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有个地方特别疼’——删掉,太模糊了,他肯定会追问;‘你知道怎么训练后面吗’——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耳根慢慢红了,又把‘后面’两个字删掉,换成了‘那个地方’。
最后她发出去一句极其隐晦的话:‘有个问题想请教你。我最近屁股总是疼,怎么解决不让屁股再疼。’
课代表几乎是秒回:‘屁股疼有很多种,你是肌肉疼还是骨头疼。’
‘都不是——就是里面——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