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军训
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的八月热得不像话。沥青路面被晒得泛白,行道树叶子打着卷,知了从早叫到晚。
军训开营仪式定在上午八点,可才七点出头,操场上已经挤满了穿着迷彩服的新生,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
操场边上站着几个负责维持秩序的大二学长,其中一个正用帽子扇风,忽然扇风的动作停了。
吴薇从银杏路那边走过来,穿着全套军训服装——浅绿色迷彩短袖T恤扎进深绿色迷彩长裤里,腰间系着统一配发的黑色帆布腰带,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
整套衣服是最普通的制式款,但穿在她身上之后,丑这个字就彻底失去了意义。
迷彩T恤是修身的,把她那对软糖般柔韧有弹性的E罩杯巨乳裹得紧紧的,奶子在领口下方饱满隆起,把胸前那片迷彩布料撑出一道极流畅的弧线。
腰带勒在腰最细的位置,腰胯之间的曲线被军裤裹得纤毫毕现。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从裤管下完整地延伸出来,大腿饱满紧实,小腿纤细修长,脚踝极细。
她扎着高马尾,几缕碎发从额角垂下来贴在太阳穴上,嘴唇是极淡的裸粉色,杏仁形的眼廓在晨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那个用帽子扇风的学长手一松,帽子直接掉在地上。
他旁边另一个戴眼镜的学长正端着矿泉水瓶喝水,瓶口悬在嘴边停了好几秒,水从嘴角漏出来滴在胸口上都没察觉。
“我操,这女的谁啊。”戴眼镜的把水瓶往地上一搁,用力拍了同伴一巴掌。
“卧槽你拍我干嘛——我也不知道啊,大一新生吧。”扇风帽子的学长弯腰捡起帽子,目光一直黏在吴薇身上,直到她从他面前走过去,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压低声音骂了一句,“他妈的,这脸,这奶子,这腿——咱们学校以前有过这种级别吗。”
吴薇早就习惯了这种目光,自顾自走到操场东南角的音乐系方阵,在最末排站定。
前排几个女生同时回头看过来,目光从她脸上扫到她胸口,又从胸口扫到她腰上。
一个短发女生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穿着迷彩T恤的胸口,嘴唇轻轻抿了一下,拿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同伴。
旁边的女生顺着她目光看了一眼,然后转回去,什么都没说,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已经从好奇变成了敌意。
整个操场上万新生的目光都往这边聚。男生们假装在调整腰带或者活动筋骨,实际上脖子都快扭断了。
隔壁舞蹈系方阵里一个扎马尾的女生不冷不热地说了句“也就那样吧”,她旁边的同伴接了句“就是胸大点,脸好看点,腿长点,其他也没什么”。
两人说完之后同时沉默了,过了一会对视了一眼,谁也没再说话。
整个上午的军训,吴薇所在的方阵享受到了一连串其他人想都不敢想的待遇。
站军姿的时候,她们的队伍被教官带到了操场边缘最阴凉的那几个老樟树下面。
旁边的队伍还在太阳底下烤着,一个个汗流浃背,迷彩服后背全湿透了贴在身上。
站军姿的时间也比别的队伍短了将近一半,刘教官背着手在队列前面踱了两圈,目光往吴薇那边扫了好几次,每次扫过去就迅速移开,然后清了清嗓子喊了“稍息”。
休息的时候,旁边一个皮肤被晒得黝黑的男生拧开水壶盖子,灌了一大口白开水,指着树荫底下的方向跟同伴压着嗓子说:“你看她们队又休息了,我们才站了多久,她们从开始到现在至少比我们少站了将近一半时间。这他妈的凭什么。”
他旁边的同伴把帽子摘下来擦了把汗,说:“凭她们方阵里有个仙女。你没看教官刚才走过去的时候,眼睛往她那边瞟了好几次。我跟你说,这种就是‘连教官都扛不住’的级别。你还记得上届那个军训标兵吗,说有史以来最漂亮那个,跟这个比简直不是一个物种。”
“你是说那个经院的学姐?那个在迎新晚会上跳了个独舞、后来照片在校花榜上挂了好几个月的那个?”黝黑男生拧紧水壶盖,歪过头来看着他。
对对对,就是她。
我跟你说,那个学姐跟她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那个学姐五官单拎出来是好看,但她是那种需要特定角度和特定妆容才好看的好看。
你把她卸了妆把她头发放下来,站在这位旁边,她大概直接就能哭出来。
你再看这位,全素颜——我操,你看她脸上,那是粉底吗?
那是她本来的皮肤。毛孔细得肉眼根本看不清,整个脸在太阳底下不是白,是透,就是那种十八岁还没被化妆品毒打过的天然肤质。
黝黑男生回头又看了树荫下一眼,目光在吴薇脸上停了好几拍。
她正侧过头跟旁边那个戴圆框眼镜的女生说了句什么,嘴唇微微动了几下,表情冷淡但那种冷不是刻意摆出来的高傲,更像是对周围所有目光都懒得回应。
他看得有些发愣,过了片刻才回过神来,用力点了点头,说:对——就是懒。
她不是那种觉得自己好看所以趾高气扬的冷,是那种‘你们看吧反正我也不在乎’的冷。
我跟你说,这种女的在床上你要是能把她操开了,她叫出来的声音比那种嗲的、害羞的都要让人发疯得多。
因为她平时太冷了,叫床的时候每一个音节都是从她嘴里硬生生凿出来的——不是配合你,是身体实在扛不住了才漏出来那么一声。
旁边同伴们听到这里全都来了兴致,几个人把水壶往地上一放,凑得更近了些。那几个男生越说越兴奋。
“你再说详细点,怎么个操开法。”一个额头上还挂着汗珠的男生追问道,他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手里那瓶矿泉水被捏得发出极细微的塑料变形声,“你说的‘慢慢来’是多久?几分钟?还是得操好几次才能把她操开?她这种冷美人,第一次操进去的时候里面是不是比普通女的更紧?”
黝黑男生把帽子摘下来拿在手里,没有立刻回答。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端起矿泉水瓶喝了一大口,让那几个凑过来的男生等了好几秒,才压低声音开始详细描绘——他的语气不再是之前那种兴奋的讨论,而是变得极慢极沉,像是在讲述一件他已经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遍的事。
“不是紧——是干。普通女的你操进去的时候,多多少少已经湿了,要么是前戏弄湿的,要么是她自己流水了。但吴薇这种冷美人,你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她里面肯定是干的——不是因为她不想做,是因为她太紧张了。她这种人平时对所有人都冷,身体也是,每一寸嫩肉都绷得紧紧的,你龟头刚碰到她穴口的时候,那两片大阴唇还是闭着的,你得用龟头在她那道缝上先来回蹭好几下——”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拍,用拇指在自己嘴唇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一圈,像是在模拟什么极细致的动作,不是蹭,是磨。
用龟头冠沟那道棱边,从下往上,从她穴口最下端开始,慢慢磨到她阴蒂顶端。
力道不能太重——太重了她会觉得你在侵犯她,她那种性格最讨厌别人用蛮力。
力道要刚好让她觉得痒——不是那种想笑的痒,是那种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的痒。
你磨到第三下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会轻轻跳一下——不是她自己想跳,是身体被你磨得自己给出了反应。
然后你再看她那张脸——她平时看人都是冷的,但那一刻她的眉头会极细微地皱一下,不是疼,是困惑。
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有反应。那个表情比她高潮的时候更让人受不了——因为那是她第一次在你面前失去控制。
周围几个男生全都屏住了呼吸,连那个脖子上围着湿毛巾的男生都不自觉地把毛巾从脖子上扯下来攥在手里,指节微微泛白。
“然后呢。”有人催问道。
然后你再用龟头在她穴口画圈。
不是那种随便画两下就进去的敷衍,是用龟头前端那一小截,沾着她自己渗出来的那一点点水,在她穴口那圈嫩肉上慢慢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再顺时针三圈。
她这个时候应该已经闭上眼睛了——不是害羞,是不想让你看到她眼睛里那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光。
她活了十九年从来没被人这样碰过,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自己流水,她不知道那道缝被龟头磨久了会自己张开。
你磨到第九圈的时候,她的穴口会自己翕动一下——不是她主动张开腿邀请你,是那两片大阴唇在你龟头的反复摩擦下自己往两边微微翻开,露出里面一小截深粉色的嫩肉。
那个瞬间你一定要看着她的脸——她会在那一瞬间睁开眼睛,用那种又冷又困惑的眼神看着你。
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自己张开。那个眼神——就是我说的‘被操开’的第一步。
“操——你他妈研究得也太细了。”湿毛巾男生把毛巾往地上一摔,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你继续说,进去了之后呢。”
进去了之后更要慢。
你龟头刚进去的时候,她里面那圈嫩肉会拼命往外推你——不是她主动在夹,是被异物入侵之后身体本能的抗拒。
这时候你不能像操普通女人那样直接整根捅到底,她里面还没湿透,你硬捅她会疼。
她会咬嘴唇——不是那种勾引你的咬,是疼得实在忍不住了才咬的。
你得停下来,卡在刚进去一个龟头的位置,别动。
然后把手伸到她前面,用拇指找到她阴蒂——她那个时候阴蒂应该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一小截了,虽然她脸上还是冷的,但她的阴蒂不会骗人。
你用拇指在阴蒂顶端极轻极慢地画圈,力道要轻,画个十几圈之后你会感觉到她里面有什么东西变了——不是湿了,是松了。
那些刚才还在拼命往外推你的嫩肉,在阴蒂被画圈之后会慢慢放松下来,不是主动吸你,是不再往外推了。
这个时候你再往里推进一点点——就一点点,一个指节的深度。
她会闷哼一声,不是疼,是胀。
那种胀感她以前从来没体验过,她会把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抓住你的手臂——不是推开你,是抓住,力道大得指甲都会陷进你皮肤里。
她不是想让你停下来,她是被那种陌生而强烈的胀感吓到了,需要一个东西来抓着稳住自己。
你这个时候就可以贴着她耳垂说一句‘放松’——不是命令的语气,是哄。
她的耳根会先红透,然后你往里再顶一点点,你会发现她的逼开始自己流水了——不是因为你操得她舒服了,是因为你让她觉得安全。
这种女的在床上不是要你多用力,是要你让她觉得自己可以把所有防备都卸下来。
你把她操舒服了,她就会自己把腿盘上你的腰——不是配合你,是她自己主动想要更多。
他说完这番话之后,周围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那个湿毛巾男生把毛巾从地上捡起来重新搭回脖子上,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说:“你他妈是不是偷看过她洗澡。这也太具体了——连她什么时候闭眼、什么时候皱眉、什么时候大腿内侧跳几下你都说得出来。”
黝黑男生把帽子重新扣回头上,靠在树干上,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我没看过她洗澡。但我知道她这种女的在床上的反应——因为越是冷的人,身体越不会骗人。你们等着看吧——以后能操到她的那个男人,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她里面肯定是干的,但操到最后她会喷得比任何女人都多。”
旁边一个一直没开口、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树干上的男生忽然轻轻哼了一声。
他的目光一直稳稳地落在吴薇离开的方向——那道视线不是兴奋,不是好奇,而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终于找到了目标的笃定。
这个男生叫张明,是今年刚入学的体育系新生,个子不算高但体格很结实,宽肩厚背,迷彩T恤下隐约能看到常年运动练出来的肌肉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