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私汤
张雪从手臂里抬起脸,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老师傅说这是乳腺二次发育的正常现象,以后还会更大。吴姐你要不要摸摸——手感真的不一样了,以前是单纯的软,现在软里面多了一层韧,像揉一块泡了水的发面馒头,但底下多了几根极细的筋。李老师上次摸完之后说我的手感越来越像糯米糍——外层软,里层弹,咬开之后里面还有荔枝夹心。”她把抹胸往下拉了几厘米,那对G罩杯爆乳在水面上轻轻晃着,两颗内陷奶头还藏在乳晕中央的凹窝里,但凹窝边缘比以前更鼓更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往外顶。
她歪着头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吴姐,你试试——左边这颗比以前翻得快多了,现在用手指轻轻按一下就能弹出来。以前要揉好久,今天在船上李老师只用拇指轻轻搓了一下,它就自己从凹的变成凸的了——我后来在更衣室自己试了一下,大概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翻出来。”
吴子仪犹豫了好一阵,然后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张雪左边乳晕中央那个凹窝。
那颗内陷奶头在她指腹下几乎是瞬间就弹了出来——从凹陷里一节一节翻开,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充成了殷红。
奶头顶端渗出极细微的一小滴奶白色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
话音刚落,玻璃门又推开了。
李赣换上黑色泳裤,把浴袍往竹篱笆上一搭,说了句“我来迟了,水温刚好”。
他本来想坐中间——和平时在车上、在食堂、在电影院一样,保持那个让他安心的居中位置。
但他扶着池沿正要往两人之间那个空位坐下时,吴子仪已经往右边挪了几寸,把左边的位置让出来了。
张雪几乎在同一时间往左边挪了几寸,把右边的位置让出来了。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看对方,但她们的膝盖在温泉水下同时轻轻碰了他一下——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中间留出来的空位不多不少,刚好够他一个人坐下。
李赣坐进那个空位。
硫磺泉的水温刚好,热气蒸得他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他的左肩隔着温泉水贴上吴子仪的右肩,右臂外侧隔着极薄的水面挨着张雪的左臂。
他不敢动,甚至不敢把手臂搭在池沿上——动作太刻意了,怕吴子仪觉得他轻浮;什么都不做,又怕张雪觉得他没意思。
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在两个女人中间紧张得手心冒汗。
“李老师你怎么不说话?平时在车上不是挺能说的吗。”张雪侧过头看着他,眼角的坏笑在月光下格外明显。
“他在想等会儿要不要叫烤串。”吴子仪靠在池沿上闭着眼睛替李赣回答了,嘴角那道笑意在热汽里若隐若现。
“不叫。”李赣清了清嗓子,“我怕你吃了烤串又说是我往你碗里夹太多肉。”
“你本来就往我碗里夹太多肉!而且你每次都夹红烧肉,从来不夹排骨——明明知道我更喜欢排骨。”张雪把手从池沿上收回来转向他,水花溅在他胸口上。
“排骨贵。”李赣面不改色地说,“你一个月吃掉我一整箱油费,我得省着点。”
“你开那辆灰色理想L8,省什么油费——吴姐你说是吧。”张雪转向吴子仪。
吴子仪睁开眼,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端起池沿上那杯已经凉了一半的绿茶喝了一口:“他那辆车后排座垫上那片水印现在还没消,省油费的话先把洗车钱省了吧。”
李赣被这句话噎了一下,喉结狠狠滚了一滚。
张雪憋着笑把脸埋进交叠在池沿上的手臂里,肩膀直抖。
吴子仪说那句“后排座垫”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工作,说完继续慢慢喝茶。
李赣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那片水印就是他上次在宣城服务区和吴子仪弄的。
他低头看着水面,耳朵尖开始发红。
张雪笑够了从手臂里抬起头,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眼泪。
她侧过身看李赣那副被吴子仪噎得说不出话的窘样,心里觉得太好笑了,但也觉得这种场面太自然了——三个人泡在温泉里互相揭短拌嘴,像一群认识了半辈子的老朋友。
但她不是只想当老朋友。
她把浴袍袖子卷到肘弯以上,侧过身把整条手臂伸进水里装作去够池沿上那瓶矿泉水。
够是够到了,但她没有把手收回来,而是趁他分神应对吴子仪那桌下玩笑时,偷偷把那只手从水下伸过去——不是碰他肩膀,不是碰他胳膊,是直接滑进他腿上。
她的手指隔着泳裤面料轻轻按在他还软着的鸡巴上,极轻极慢地用指腹画了个极小的圈。
李赣整个人僵得像块木板。
他的手本来搭在池沿上,此刻一动也不敢动。
他想转头看她,但她正若无其事地用左手端着矿泉水瓶,拧开盖子仰头喝水,从瓶口边缘漏出的水珠顺着下巴滑进锁骨窝和平时在食堂喝豆奶时一模一样。
他的手在水下轻轻按住她的手指想把那只不安分的手移开——她没移开,反而用掌心整个裹住他,拇指在他龟头顶端极轻极快地画了个圈。
李赣压低声音叫了她一声。
她收回舌尖把瓶盖拧回去,矿泉水瓶放回池沿上,侧过头看他。
月光把她眼角的弧度照得很亮,她说我也什么都没干——是你自己在想不该想的事。
她把“不该想的事”说得又慢又轻,每个字都踩在他心跳的节奏上。
吴子仪也注意到了。
她侧过头看到张雪那只在水下轻轻动着的右手、矿泉水瓶端正放在池沿上没开。
她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
她还从来没有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做出这么大胆的动作——以前最主动的一次也只是在宣城快捷酒店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左胸外侧。
此刻看到小雪在水下大大方方地揉捏他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情绪——不是嫉妒,不是害羞,而是一种觉得自己也该做点什么的不甘。
她不好意思把手伸下去——她的手在池沿上挪了好几次,指尖离他的大腿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但每次快要碰到的时候又缩回来了。
最后她选择更紧地贴住他——她把整个上半身都往他左臂上靠,那对皮球巨乳隔着两件湿透的泳衣紧紧压在他手臂外侧。
“你们俩——在水下干嘛呢。”她问得很轻,尾音没有上扬——不是质问,是在给自己找个插话的台阶。
“没干嘛。”张雪把矿泉水瓶拿起来又喝了一口,“就是觉得今晚的水温特别合适——是吧李老师?”
“水温是挺合适的。”李赣说这话时吴子仪正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睫毛在他锁骨侧投下极细微的暗影。
他把右手从池沿上收回来,用指尖把她散落在耳侧的一缕碎发轻轻拢回耳后。
他低头看着她锁骨窝里那个歪到一侧的蝴蝶结,月光把她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映得温润。
“老大,你今天在皮筏艇上被水枪打到胸口的时候叫了一声——那声特别轻,但我听到了。”他把声音压得很低。
吴子仪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你听到了?”
“听到了。你把救生衣往旁边挪了一下,让泳衣露出来,然后朝我弯了弯嘴角。你那个动作不是躲——是想让我看到。”
吴子仪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后只说出一个极轻极哑的字:“是。”月光把她锁骨窝里那个蝴蝶结照得发亮,她轻轻靠进他肩窝,鼻尖蹭过他湿透的泳衣领口——这些年所有的克制收敛、所有被她压在舌根底下的欲望此刻全浮上来了。
不是愤怒的、不是委屈的、不是被威胁的,而是一种让自己慢慢绽放的坦然。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那你看到之后为什么不过来。”
“因为小雪在看你。”李赣把声音压到只有她能听到的程度,“她看你的时候眼角那道弯不是嫉妒——是欣赏。她觉得你今天穿这套很好看。你被水枪打到胸口那一下她比我先看过去。”
吴子仪愣了一下,偏过头看张雪。
张雪把矿泉水瓶放在池沿上,耸了耸肩,耳根微微泛红:“本来就是好看。你穿紫色比穿白色好看。我上回跟你一起去买泳衣的时候就想说,后来忘了。你今天刚下水的时候,岸上有个人盯着你看,把浆板都划反了——你还记得不?”
吴子仪没接话,但她的嘴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
她把脸重新埋进李赣肩窝里,这次埋得更深了一点,声音从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小雪——你刚才说今天消耗大。到底谁消耗最大。”
“当然是李老师。他一个人划了一整天的桨,还要同时看两边的桨有没有打偏,还要被岸上的人瞪眼珠子——我觉得他回去要泡三天温泉才能补回来。”张雪很认真地分析道。
“那我今晚不泡了。”吴子仪从肩窝里抬起头,“把池子让给他。”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顶被温泉水泡得微微发烫的泳裤,心想今晚这池子能不能让,大概不是他们三个人中任何一个人说了算的。
他把右手从池沿上收回来放在吴子仪左乳外侧,隔着那层湿透又滚烫的深紫色泳衣,用手掌托住了她左边那团像皮球般紧致的巨乳——沉甸甸、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乳腺组织的韧度,松开又弹回掌心,每一次回弹都带着微微的拍击力。
她的奶头顶端在他拇指下从桃红色开始往莓红色过渡,隔着湿透的面料能看到那颗硬粒在灯光下轻轻弹跳。
他用拇指搓了一下那颗已经翘起来的莓红奶头——她闷哼着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你轻点——小雪还在旁边——”
张雪从另一边把下巴搁在他肩头,眼睛盯着他那只正在揉捏吴子仪奶子的右手,说了一句让吴子仪耳根瞬间红透的话:“我早就不在旁边了。我在你后面。你继续——我想看你是怎么弄她的。”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勾住自己抹胸上缘往下拉了几厘米,那两团F罩杯爆乳从蕾丝边缘完全弹出来,在水中轻轻晃荡。
乳沟深得像一道被劈开的峡谷,两颗内陷奶头在乳晕中央缩成极细微的凹窝。
她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左边那个小凹窝,乳头几乎是瞬间就在他注视下开始往外翻——从凹变平,从平变凸,最后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肿成了一颗深粉色的肉珠。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肿大的奶头轻轻搓了一下说该你了——你和吴姐刚才不是还在讨论谁消耗大吗,现在呢。
李赣伸出手同时握住两团完全不同手感的奶子——左边是吴子仪那团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沉甸甸有分量,乳肉在弹跳时带着阻尼感;右边是张雪那团像发面馒头般绵软的F罩杯爆乳,五指全部陷进去被乳肉从四面八方包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左右两只手——左边奶头从莓红开始往酒红过渡,乳晕已经淡得像一圈被水洗过的浅痕;右边奶头从凹陷完全翻凸出来充血肿大成深粉色肉珠,硬挺挺地翘在蕾丝边缘,体积比吴子仪的奶头大了好几圈。
“全天下最极品的两种奶子,现在同时在我手里。”他看着她们俩——吴子仪偏过头不看他但嘴角翘着,张雪回了他一个“不然呢”的得意表情。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莓红色奶头,嘴唇裹着那颗正在从莓红往酒红过渡的硬粒用舌尖快速画着圈;右手同时轻轻拉扯着张雪右边那颗已经肿成深粉色的肉珠。
吴子仪仰着脖子喉咙里逸出极长极软的一声——那个尾音拖得又轻又颤,不像平时那些只能压抑闷哼的场合,而是彻底放开了音量。
张雪双手抓紧他右臂,肉感的指节掐进他肌肉里留下几道浅淡的红印,呻吟又闷又急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两张嘴同时漏出的声音在温泉白雾里交缠,一个又软又颤尾音拖得极长,一个又闷又急带着被含到舒服时特有的沉溺感。
硫磺泉的热气把池面上方那层冷空气蒸成极细的水雾,月光透过水雾洒下来在她们脸上镀了一层朦胧的银光。
张雪靠在他右肩闭着眼睛喘息还没完全平复,手指还松松地搭在他泳裤边缘上,嘴角那道弯是餍足的、懒洋洋的。
吴子仪靠在他左肩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被操得太过火之后那种特有的哑哑的声音从他锁骨上传过来:“这池子水明天得换。我们两个都——在里面。”李赣低头看着她睫毛上还挂着的极细微的水珠,用手指把散落在侧脸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说那明天退房时跟前台说一声,就说是荔枝味和蜜桃味混在一起了可能需要换水。
张雪哼了一声说我不承认,吴子仪用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
远处山林里偶尔传来几声夜鸟啼叫,和温泉汩汩的注水声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