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私汤
漂流基地往上走几百米,有一家新开的温泉酒店,主打日式私汤,每间客房后院都有独立的露天泡池。
李赣把车停在酒店门口的碎石停车场上,从后备箱里拎出三只随身行李袋。
吴子仪接过自己的袋子,把防晒开衫裹紧了些。
张雪从后座探出头来,头发还湿着,发梢黏在脸颊上,嘴里嘟囔着“我好饿”,从车上跳下来的时候膝盖还是软的,扶了一下车门才站稳。
她那件樱花粉连体泳衣从罩杯边缘能看到乳肉被勒出的极细微红印——刚才在船上被李赣从背后揉了好一阵,现在奶头还翘着没缩回去,隔着湿透的泳衣顶出两颗极明显的凸点。
“你不是在船上吃了大半包薯片吗,怎么又饿了。”李赣把车锁好,拎着行李袋往酒店大堂走,余光扫过她胸口那两颗凸点时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刚才在水上他被一群男人围观,现在进了酒店大堂,前台姑娘抬头扫了他们一眼,目光在张雪胸口停了好几拍才移开——大概是没见过穿泳衣还能把罩杯撑成这样的女人。
“那点薯片能算吃饭吗?而且后来不是被水泡了——”张雪拎着她的帆布袋跟在后面,白色防晒开衫下摆上还沾着好几根从皮筏艇上蹭下来的竹叶碎屑,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在船尾被李赣用手指抠过之后没擦干净的荔枝蜜液,在酒店大堂冷白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反光。
她浑然不觉地追着李赣问,“你们俩都不饿?刚才在车上我肚子叫了两次,吴姐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第一次是在过减速带的时候,第二次是在加油站拐弯的时候。”吴子仪走在李赣另一边,深紫色泳衣外面裹着防晒开衫,高腰泳裤的腰际那两颗紫色丝带蝴蝶结随着步伐轻轻晃着。
她的奶头隔着泳衣已经从桃红翘成了莓红——刚才在水里被李赣当着所有人的面扶上岸时,他的拇指在她腰窝上偷偷画了个圈,那个圈到现在还在发烫。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张雪,语气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平稳,“你肚子叫得比导航声音还大。还有你大腿内侧那片——擦一下,都快滴到膝盖了。”她从帆布袋侧兜里抽出两张湿巾递过去,手指在张雪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力道极轻极短,和她在会议室里帮下属纠正方案时一模一样。
“我擦过了!刚才在船上用矿泉水冲了一下,结果越冲越——”张雪接过湿巾弯腰去擦大腿内侧,这个动作让那对G罩杯爆乳在泳衣里往前坠,乳沟从V字领口挤得更深更窄。
前台姑娘手里的手机差点滑出去,赶紧低头假装在整理登记表。
李赣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喉结又滚了一下。
“那是因为你代谢快——但你再怎么代谢,也不可能把那个东西代谢掉。”吴子仪把湿巾包装纸揉成一团扔进大堂的垃圾桶里,转身往电梯方向走去。
她走了几步发现李赣还站在原地,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李老师——你是去拿充电宝,还是打算在大堂里站到天黑。”
“拿充电宝。你们先去房间换衣服,餐厅见。”李赣转身推门出去,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他走到停车场靠在车门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运动裤裆部那顶从船上撑到现在还没消下去的帐篷,闭着眼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刚才在水上他两只手各摸了一个女人的逼——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隔着泳衣在他指腹下轻轻翕动,张雪的馒头包子穴被他抠得顺着大腿往下淌水。
现在这两个女人正拿着房卡上楼换衣服,其中一间是大床房带私汤,另一间是普通标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还残留着荔枝蜜液和蜜桃露混合味道的右手,心想今晚大概不会太平。
前台姑娘等他推门出去之后,压低声音跟旁边的礼宾小哥说了句:“这三个——是不是那种关系。刚才那个女的擦腿的时候,我看到她大腿内侧有好几道指痕,是被人用力抠过之后留下的。而且她擦完之后把湿巾递给另一个女的,那个女的居然很自然地接过去看了看上面的颜色才扔进垃圾桶——这不是第一次了吧。”礼宾小哥把行李车推过来,目光追着电梯门那边已经消失的两个女人,喉结滚了一下。
“那个穿深紫泳衣的更绝。你看她走路的时候腰背挺得像竹竿,气质完全不像会跟人玩这种的——但她刚才给那个男的递房卡的时候,手指在他手背上停了好一会儿。那个时间刚好够用拇指在他手背上画一个圈。这种女人最可怕——表面端庄,骨子里比谁都敢。那个男的到底什么来头,同时带俩女人来开房。而且她们俩互相认识,还互相递湿巾——这关系也太和谐了吧。”
“他跑那么快干嘛。”张雪拎着帆布袋往楼梯口走。
“充电宝。”吴子仪跟在她后面,语气平淡。
“你信?”
吴子仪没有回答。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梯,走廊里节能灯的白光把她们的影子投在深灰色地毯上。
张雪忽然回过头:“吴姐,你那个房间带私汤——晚上我能不能去泡一下?”
吴子仪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看着张雪那张憨憨傻傻的脸,眼角那道弯和平时在办公室里跟她讨零食吃时一模一样。
她沉默了好一阵,然后伸手把张雪肩头一根竹叶碎屑轻轻拈下来。
“行。吃完饭你先洗澡,我去前台多要一条浴巾。”
“我就知道你会答应。”张雪挽住她的胳膊,把脸凑到她肩窝里蹭了一下,然后松开手推开自己的房门,回头说了句“餐厅见”,门轻轻合上了。
吴子仪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手指无意识地摸到自己口袋里那张房卡,心想——大床房,带私汤。
这两个人大概是约好的。
晚饭是酒店的自助餐,菜品不多但味道不错。
三人坐在角落里一张方桌旁,李赣居中,吴子仪在左,张雪在右。
桌上摆着红烧肉、清蒸白鱼、蒜蓉西兰花、一碟酱萝卜,还有三碗热气腾腾的菌菇汤。
“这个红烧肉比食堂的强多了,肥瘦相间,入口即化。”张雪夹了一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评价。
她又歪着头想了想,把筷子举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但李老师做的还是更好吃一点——我说真的,不是拍马屁。你上次在公寓里做的那盘,收汁收得特别到位,酱汁挂在肉上亮晶晶的,我吃了大半盘。”
“你已经拍完了。”李赣把自己碟子里那块红烧肉也夹到她碗里,“多吃点,省得等会儿又饿。上次在云谷你半夜饿醒了把我的泡面吃了,我到现在还记得你蹲在茶几前面吸面条的样子。”
“等会儿泡完温泉会更饿吧?吴姐你说是吧。”张雪转向吴子仪,筷子夹着一块鱼肉往嘴里送。
“泡温泉消耗热量,泡完会饿。”吴子仪端着菌菇汤慢慢喝着。
“那等会儿泡完我们再叫个宵夜?我看菜单上有烤串。”张雪眼睛亮了一下。
“你中午在皮筏艇上吃了大半包薯片,刚才又吃了两碗米饭三块红烧肉,你还要吃宵夜?”吴子仪放下汤勺看着她,嘴角那道弧线已经是憋着笑了。
张雪理直气壮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搁:“漂流很累的好不好!你们俩划桨划得那么轻松,我坐在船头被水枪打得眼睛都睁不开——我才是最累的那个。再说了,今天消耗特别大——你们懂的。”她说完这句话,耳根忽然红了一下,低头继续扒饭。
吴子仪端着菌菇汤慢慢喝着,看到张雪这副心虚的样子,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
她放下汤勺,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预报:“你今天在船上消耗确实不小。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累——你被水枪打到的时候叫得特别大声,整个河面都能听到。”她说到“被水枪打到”的时候故意停顿了好几拍,然后用汤勺舀了一口菌菇汤,抬眼看着张雪,“不过后来你不叫了。大概是习惯了水温。”
张雪差点把嘴里的米饭喷出来。
她猛灌了好几口菌菇汤,用手背擦着嘴角,耳根已经红透了。
“我——后来是因为水枪没水了!不是习惯了!李老师你说是吧——后来水枪是不是没水了!”她在桌下用膝盖撞了一下李赣的大腿。
李赣正低头吃鱼,被撞得筷子差点脱手。
他抬起头,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弹了好几个来回——吴子仪端着菌菇汤,眼角那道弧度已经不是翘了,是在笑;张雪整张脸从耳根红到脖子,手里攥着筷子指节都白了。
他清了清嗓子,把鱼肉咽下去,用一种极其平稳的语气说:“后来水枪确实没什么水了。主要是弹药用完了。不过在那之前——你叫得确实挺大声的。”张雪在桌下又撞了他一下,这次力道更大。
吴子仪终于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极轻极短,但在安静的餐厅角落里格外清晰。
她把菌菇汤放下,用湿巾擦了擦手指,“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吃,等会儿菜凉了。”
吃完饭,吴子仪先回了房间。
她推开后院的玻璃门,私汤池不大,两米见方,用天然青石砌成,硫磺温泉从石缝间汩汩注入,热气蒸腾,在夜色里凝成白茫茫的雾。
她把防晒开衫和泳衣脱了叠好放在池边的竹凳上,赤条条地站在池边,月光把她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照得白得发亮。
两颗奶头已经从莓红翘成了酒红——不是被碰的,是她从刚才在饭桌上被小雪那句“后来水枪没水了”逗笑之后,身体就一直处于半兴奋状态,奶头翘到现在还没缩回去。
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只剩乳峰顶端两颗孤零零的硬粒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在月光下光洁饱满,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不是池水,是她刚才在饭桌上被李赣用膝盖碰了好几次大腿之后自己渗出来的蜜桃露,从缝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窝凝成极细微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她用手指轻轻蹭了一下那片湿润,指尖上沾到极细微的透明蜜液,凑近鼻尖闻了闻——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和她在空中瑜伽吊带上喷出来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个坏蛋,在饭桌上趁小雪低头扒饭时用膝盖碰了她好几次,碰得她从头到尾都没吃出那碗菌菇汤是什么味道。
她扶着池沿慢慢滑进水里,四十多度的硫磺泉漫过胸口,泡得她轻轻舒了口气。
白天被水枪打湿之后在皮筏艇上吹了半天风,皮肤一直绷得紧紧的,此刻被硫磺泉一泡,毛孔全部舒张开,整个人从骨头缝里往外透着酥软。
她靠在池沿上闭着眼睛,脑子里闪过今天下午那些男人举着水枪往她胸口射击的画面——那些人只能看,能摸的只有李赣。
她忽然又想起刚才在饭桌上张雪那句“今天消耗特别大”,嘴角那道弧线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她心想小雪这丫头越来越大胆了,敢在公开场合说这种话,以前在办公室里连“肛交”两个字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现在能在餐厅里当着她的面跟李赣说“消耗大”。
不过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刚才在饭桌上被李赣用膝盖碰大腿,她不但没躲,还在桌下把腿往他那边挪了几厘米,让他更方便碰她。
她想到这里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根微微发烫。
后院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张雪裹着浴袍走进来,赤着脚踩在青石板上,脚踝上还挂着从皮筏艇上蹭下来的一道极细的竹叶划痕。
她把浴袍解开搭在竹篱笆上,露出里面那套酒红色蕾丝比基尼。
上身是抹胸款,兜着她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抹胸边缘缀着极细的黑色蕾丝花边,两团乳肉从抹胸上缘溢出来大半,在胸口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下身是同色三角裤,腰际两侧各系着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丝带,丝带末端缀着两粒极小的黑色珍珠,在她髋骨上轻轻晃着。
她扶着池沿慢慢滑进水里,坐在吴子仪对面。
月光把她那对爆乳照得白得发光,抹胸裹着那团软得像发面馒头的乳肉,乳沟深处被蕾丝花边勾勒得极深极窄。
“吴姐你泡了好久了吧?脸红得跟喝了酒似的——你今天晚上就喝了几口菌菇汤,不可能醉。”张雪把手臂搭在池沿上,歪着头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在月光下格外明显,“是不是又在想李老师。你每次想他的时候耳朵根都红,跟现在一模一样。上次在办公室里他帮你揉太阳穴,你耳朵根红了快一个钟头,老刘还问你‘吴姐你是不是发烧’,你说‘没有,就是暖气太热’。那次是夏天,办公室根本没开暖气——老刘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当时为什么脸红。”
“没你红。”吴子仪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水面刚好漫到锁骨。
她抬起眼睛看着张雪,语气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平稳,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你刚脱浴袍的时候耳朵尖是粉的,现在还没消。而且你抹胸边缘这片蕾丝——是刚才在船上被他揉过之后重新拉好的吧?我看到你拉了好几次。第一次是在船尾他用手指帮你抠完之后,你蹲在那里重新系肩带,系了半天都没系好,后来还是他帮你系的。第二次是在更衣室换泳衣的时候,你在隔间里对着镜子调整抹胸的位置,我在隔壁隔间全听到了——你一直在自言自语说‘这个位置不对,奶头又露出来了’。第三次就是刚才在餐厅,你弯腰捡筷子的时候抹胸往下滑了整整几厘米,整个奶头都快从蕾丝边缘露出来了。你直起身之后假装在喝汤,其实在汤碗后面用另一只手偷偷把抹胸往上拽——我都看到了。”
张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连胸口那片被蕾丝裹着的皮肤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
她把脸埋进交叠在池沿上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你全都看到了——你怎么比李老师还色。我以为你在看手机——你一直在看我——吴姐你太坏了,你明明在看手机还假装在发消息,其实全在偷看我。刚才在餐厅你把我慌慌张张拽抹胸的全过程都看在眼里,还面不改色地喝汤——你怎么做到的。”
“我在公司每天开会都要面不改色地看老刘把他的茶饼翻来覆去讲好几遍,习惯了。”吴子仪把脸转过来,把手从池沿上移开,轻轻搭在张雪搁在池沿上的那只手上。
她的手指在张雪手背上轻轻拍了几下,力道和刚才在更衣室帮她缝胸衣时一模一样,“你现在把抹胸脱了。刚才在更衣室我看到你奶头比平时肿大了好几圈,而且乳晕边缘那圈粉色环比上个月更深了——你最近是不是又偷偷去老街按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