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漂流
李赣把浆板横在船头,看着两岸山水慢慢往后退。他说:“忍不住,所以从来不忍。”
蓝条纹泳裤愣了一下,然后骂了一声“操”。
棒球帽说你别骂了,你越骂他越得意。
蓝条纹泳裤说我知道他得意——你看他的手。
李赣的左手正轻轻搭在船舷上,吴子仪的手指隔着他的手背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画着圈。
他的右手放在膝盖上,张雪正用一根手指轻轻戳他手背上上次打架留下来的那道淡红擦痕,她的奶头已经从内陷完全翻凸出来,硬挺挺地翘在湿透的樱花粉面料下,颜色从最初的浅肉粉充成了更深的粉色,尺寸比刚翻出来时又大了一圈,顶在泳衣下微微发颤。
“别戳了,等会儿戳破了。”李赣压低声音对张雪说。
“破了也是你的。”张雪收回手指,哼了一声,“谁让你刚才不帮我挡水枪。”
“水枪怎么挡?用脸挡?”李赣歪着头看她。
“用浆板挡!你不是有浆板吗!”张雪理直气壮。
“浆板是用来划船的,不是用来挡水枪的。”李赣把浆板往水里一撑,皮筏艇轻轻晃了一下。
“那你上次在松林里怎么知道用外套帮我挡松针?”张雪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先愣住了,耳根瞬间红透。
吴子仪在另一边轻轻咳了一声。
李赣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把浆板换到另一只手上,假装在认真看前方的水流。
张雪把脸埋进交叠在膝盖上的手臂里,闷闷地说了句“当我没说”。
花哥这时候已经从自己的皮筏艇上拿起浆板,但他不是要划船。
他把浆板当成想象中的鸡巴,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手势——先指指棒球帽手里那把还在滴水的水枪,再指指蓝条纹泳裤刚从不远处的浅滩上特意捞回来塞给棒球帽的另一把刚灌满溪水的新水枪,然后朝李赣的方向努了努下巴,很笃定地说了句:“这么玩干看有什么意思。看老哥的意思,今天这两位美女大概一点不介意让别人多看几眼。但这个尺度——太干了反而浪费了。”
旁边几个男的一听这话全都心领神会地笑了。
他们纷纷捞起各自的水枪、水瓢、甚至有人直接用手掌舀水,皮筏艇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从四面八方朝李赣的船围拢过来。
张雪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看到棒球帽手里那把水枪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胸口,还没来得及站起来躲开,一股冰凉的溪水已经精准地打在她胸前V字领口最敞开的那片皮肤上。
冷水顺着深V开口往下灌,浸透了泳衣前襟,把她那两团F罩杯爆乳的完整轮廓在湿布下拓印得清清楚楚——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薄薄的湿面料紧紧裹着,乳沟的弧度在湿布下被勾勒得更加清晰,两团乳肉从V字两侧溢出的弧线在湿布下反而比干爽时更加分明。
张雪被棒球帽的水枪精准射中胸口后,整个人弹了一下,下意识用手臂挡住胸口,但那双G罩杯爆乳太大,手臂根本遮不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泳衣前襟——那片樱花粉被冷水浸透之后颜色深了好几个色阶,紧紧贴在乳肉上,两颗内陷奶头被冰水激得几乎是瞬间就开始往外翻。
她一边用手拽着泳衣领口,一边朝李赣的方向喊:
“李老师!他们打我胸口!你管不管!”
李赣正站在齐膝深的水里稳住皮筏艇,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你不是说看吧不收钱吗。现在人家不看了,直接动手了,你找我管?”
“我说的是看!不是射!这两回事!”张雪气得把手里那把水枪举起来朝棒球帽的方向回射了一枪,但她的水枪水压太小,水柱歪歪扭扭地在半空中就散开了。
她回头瞪着李赣,眼角那道坏笑被水花和怒气搅在一起,整张脸红扑扑的,“你快过来帮我挡一下!我这件泳衣是新买的!弄坏了你赔!”
李赣这才慢悠悠地趟着水走过去,挡在她和岸上那群男人之间,低头看着她胸口那片已经湿透的泳衣:“赔就赔。反正你衣柜里全是战袍,多一件不多。”
“这件不是战袍!是正常泳衣!”张雪用水枪在他胸口戳了一下。
枪管戳上去的力道轻得像在拍灰,但他还是配合地往后退了半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最让周围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是她的胸口正中央——那两颗原本藏在乳晕中央的内陷奶头,在冰水猛然刺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往外翻。
先是两个原本微微凹陷的小窝在冷水激到下同时变浅,从凹变成几乎与乳肉齐平的平坦状态。
紧接着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那两颗平坦的乳晕中央几乎同步冒出了两颗极小的粉色小尖——不是慢慢膨胀,而是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从凹陷里弹翻出来。
颜色是极淡的肉粉色,像刚从荔枝壳里剥出来的半透明果肉,在湿透的樱花粉面料下轻轻发颤。
然后它们继续充血,继续肿胀,从小米尖变成了两颗饱满的深粉色肉珠,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在湿布下顶出两个极其夸张的凸点。
“出来了!翻出来了!从凹的变成凸的了!两颗同时弹出来的!我操这速度也太快了——刚才还是平的现在肿成这么大了!”棒球帽指着张雪胸口,水枪脱手掉在船底。
蓝条纹泳裤手里还端着正在往下滴水的水枪,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原地:“这个尺寸不公平——同样是奶头,怎么她的可以肿成这么大!”
张雪的脸红透了,从耳根烧到锁骨。
她下意识用手掌遮住胸口,但手指按下去反而把那两颗肿大的深粉色奶头从指缝间挤得更明显,她咬着嘴唇说了句“你们别看了”——但这声抗议淹没在更多人往水里蹦的哗啦声里。
“张小姐!你刚才翻出来大概用了多久——我计时了——从凹到凸全程极短!这是一个惊人的生理数据!”蓝条纹泳裤站在齐膝深的溪水里,眼镜片上全是水雾,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秒表。
“你——你还计时!你有病啊!”张雪又舀了一瓢水朝他泼过去,但泼完之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两颗从凹陷完全翻凸出来的深粉色奶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在湿透的樱花粉面料下顶出极明显的凸点。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以前被冰水激到最多是从凹变平,这次居然一口气全弹出来了。
她下意识用手掌遮住胸口,但手指按下去反而把那两颗肿大的深粉色奶头从指缝间挤得更明显。
她咬着嘴唇说了句“你们别看了”,但这声抗议淹没在更多人往水里蹦的哗啦声里。
李赣从船舷上递给她一条干毛巾。
她接过去按在胸口上,压低声音说了句:“都怪你。上次在浴缸里你说多吸吸就会翻得快,现在快过头了。”他说:“那是你自己体质好,关我什么事。”她在毛巾下面掐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但耳根已经红透了。
花哥在岸上把这两人之间这几秒极短的互动全看在眼里——那个女人掐他的时候嘴角那道弧度是翘着的,不是真生气,是在撒娇。
而他低头看她时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不是在担心她走光,是在享受她这副被自己开发得太敏感的身体在公共场合不小心暴露时的窘迫。
花哥把水枪往肩膀上一扛,心想这个男人大概比他想象中更让人嫉妒。
“这是科学!”蓝条纹泳裤躲开水瓢,秒表还举在手里。
另一边吴子仪也同时被好几股水柱集中攻击。
一个穿着黑色速干T恤的年轻男人站在岸边石头上,朝她的胸口开枪,另一个从侧面补了一枪打在她腰窝上。
吴子仪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啊——”。
那股水柱力道很大,打在她深紫色泳衣左胸那片三角形布料上,冰凉的溪水瞬间浸透了薄薄的面料,深紫色变成近乎墨黑的颜色紧紧贴在她左乳上。
完整的乳廓在湿布下像一颗被湿绸裹住的皮球,饱满紧致,弧线流畅。
乳头顶端在被水柱打中之前已经翘成了桃红色,被冰水猛然一激,那颗硬粒几乎是瞬间又加深了一层颜色——从桃红跳过莓红,直接冲到莓红,颜色浓得像一颗刚从枝头被晨露打过的山莓,隔着湿透的面料能看到它在泳衣下轻轻弹跳。
棒球帽的同伴从侧面补了一枪,那股细长冷流穿过皮筏艇边缘,精准地打在她后腰偏下的位置。
水柱沿着她脊柱沟往下流,全灌进了高腰泳裤后腰系带打成的紫色蝴蝶结里。
蝴蝶结湿透之后滴滴答答往下淌水,水珠沿着臀沟的弧度一直渗进她两瓣蜜桃臀最深处。
吴子仪一个激灵,上半身猛地朝前倾去,小腹撞进李赣扶在船沿的手臂里,脸埋在他胸口,闷着声说了句极低极颤的话:
“他打我后面。”
李赣顺手把她揽住,手掌贴在她后腰湿透的泳裤面料上,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打哪里了?”
“蝴蝶结。全湿了。”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等下上岸帮你重新系。”他用拇指在她后腰那道极细微的腰窝上轻轻按了一下,那个位置是他每次从背后进入她时最喜欢用嘴唇先碰一下的地方。
她在他胸口闷哼了一声,手指在他小臂上轻轻掐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但耳根的红已经从耳垂蔓延到了锁骨。
“吴姐你也被打了!”张雪从船头回过头。
“看到了。”吴子仪用手臂挡着胸口,但挡不住那颗莓红色奶头在湿布下顶出的硬粒轮廓。
“不公平!为什么他们打你的水枪力道那么小,打我的是高压水枪!”张雪愤愤不平地把湿透的防晒开衫裹紧。
“因为你刚才说‘看吧不收钱’。”吴子仪偏过头看着她,嘴角那道弧线已经翘起来了。
“我那是——那是气话!”张雪用手舀了一瓢水回击,但力道太小,水花在半空中就散成了细雨,“我下次不说了。”
“你下次还会说。”李赣把浆板横在船头,看着这场水仗从围攻变成了混战,他的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吴子仪发现自己和张雪一样,虽然嘴上在抗议,但心里并没有真的生气。
这些人只能看,能摸的只有李赣。
她把救生衣往旁边挪了一下,让胸口那片湿透的泳衣更完整地暴露在阳光下,然后偏过头朝李赣弯了一下嘴角,压住声音里那一丝轻喘:“他们都在看我——还有小雪。”
“看到了。”李赣的左手正握着一块浆板在水面上轻轻划着,保持船身稳定。
他能听到吴子仪的声音里有一层极细微的颤抖,不是害怕,是那种被太多人注视之后身体自己产生的亢奋和紧张混在一起的反应。
他能看到她深紫色泳衣左胸那片被水打湿的布料还在往下淌水,水珠沿着乳沟往下滑,没入高腰泳裤的腰际。
她的奶头隔着湿布已经翘成了莓红色,在阳光下微微发颤。
“他们只能看。”李赣把浆板往水里轻轻一撑,皮筏艇滑过一道水弯,“能摸的只有我。”
吴子仪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把防晒开衫从肩膀上掀下来铺在膝盖上,穿着那件几乎已经没剩多少遮挡力的湿泳衣,把肩膀往李赣手臂上靠了靠。
她没有说话,但那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直白。
张雪在船的另一头也听到了。
她把挡在胸口的手放下来了——大概是因为那些目光太密集,挡也挡不住,她就干脆不挡了。
她挺直了腰板,把胸往前微微挺了几分,那两颗已经肿成深粉色的奶头在湿透的樱花粉面料下顶出极明显的凸点。
她把防晒开衫从肩膀上掀下来铺在膝盖上,朝岸上那群目瞪口呆的男人扬了扬下巴:“看吧,不收钱。”
那群男人的眼珠子几乎同时从各自的老婆或女友身上弹开,被她这句话激得水枪齐刷刷又灌满了一轮。
有人高喊了一句“美女你倒是大方你男朋友等下会不会吃醋”,有人说“她这奶头是内陷翻出来的太罕见了”,还有人朝李赣喊“你别划桨了你倒是说句话”,另一个人扯着嗓子吼“他肯定不说话因为他每天都能看”。
棒球帽重新灌满了水枪,蓝条纹泳裤也往后退了几步找到新角度,但这次他们的目标已经不只是胸口了。
花哥从侧面朝张雪的大腿内侧开枪——一股细长冷流穿过她蹲姿下露出的泳裤边缘,贴着她最敏感的那圈泳衣松紧带往下淌。
张雪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双腿夹紧又松开,手忙脚乱去拽泳裤边缘不让水继续往里面钻,但动作太急反而让臀沟深处的泳衣布料也被拉扯得微微移位。
“花哥你打哪里!”她回头瞪他。
“打偏了!本来想打你膝盖的!”花哥举着水枪笑嘻嘻地说。
“你骗谁!膝盖在那个方向吗!”张雪用水瓢舀水回泼,泼完之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部那圈被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全湿了,在阳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她拽了拽泳裤边缘,压低声音朝李赣嘟囔:“都怪你。上次在浴缸里你帮我刮这里的时候说不留印子的,现在全被他们看到了。”
“上次是你让我帮你刮的。而且那印子不是刮出来的——是你自己洗完澡穿丝袜勒的。”李赣把浆板往水里一撑,目光从她大腿根部那圈浅红印痕上扫过去,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那你也看到了。你不准跟他们一起看。”她把防晒衫下摆往下拽了拽,重新蹲回船头,但嘴角那道坏笑已经从刚才的恼怒变成了得意——她知道他刚才喉结滚了。
吴子仪几乎在同一瞬间被棒球帽射中后腰偏下的位置——水柱沿着她脊柱沟往下流,全灌进高腰泳裤后腰系带打成的紫色蝴蝶结里,蝴蝶结湿透后滴滴答答往下淌水,水珠沿着臀沟的弧度一直渗进她两瓣蜜桃臀最深处。
吴子仪一个激灵上半身猛地朝前倾去,小腹撞进李赣扶在船沿的手臂里,脸埋在他胸口,闷着声说了一句极低极颤的“他打我后面”。
李赣顺手把她揽住,手掌贴在她后腰湿透的泳裤面料上:“打哪里了?”她说蝴蝶结,他把拇指往蝴蝶结上一按,她在他的胸前闷哼了一声。
“回去帮你重新系。上次在竹林里我也帮你系过一次——那次是绿色的,这次是紫色的。”他把拇指从蝴蝶结上移开,顺着她脊柱沟往上推了一下,力道极轻极短,像是在帮她擦掉水珠,但指尖在她腰窝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停了好几拍。
“你手——放哪里呢。岸上有人在看。”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耳根红得几乎透明,但她没有把他的手推开。
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口,整个人靠在他手臂里,像是被水枪打到失去平衡需要扶一下——但实际上她的手正隔着泳裤轻轻按在他大腿外侧,那个位置离他裤裆只差几厘米。
她的手指在他腿上轻轻画了一个极小的圈,然后迅速收回去,速度快到只有他能感觉到。
“你们俩刚才在水下干嘛了?”棒球帽端着水枪站在岸边,眯着眼看着吴子仪在李赣怀里那个反应——不是被陌生人碰到的惊恐,是那种被太熟悉的人碰到敏感处之后身体自动给出的回应。
“关你什么事。”李赣把吴子仪扶稳让她重新坐回船舷上,然后拿起浆板朝棒球帽的方向指了指,“你再往她身上打水枪,我就拿这个把你从岸边拍下去。”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棒球帽举着水枪往后退了好几步,脸上还是笑嘻嘻的,但目光在吴子仪和李赣之间来回弹跳了好几次。
他看到了那个女人刚才在那个男人怀里闷哼时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抽搐了一下——不是疼,是被碰到敏感位置后身体自动给出的回应。
他决定不去深究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反正他手里的水枪已经灌满了新一轮。
“那是我女朋友。另一个也是。你有意见?”李赣把浆板往水里一撑。
棒球帽愣了一下,回头朝蓝条纹泳裤的方向喊了一嗓子:“他说两个都是他女朋友!”
“我听到了!我刚才就在他旁边!”蓝条纹泳裤趟着水往远处走,头也不回,“我不想听了!太打击人了!”
花哥站在不远处齐膝深的溪水里,把水枪往肩膀上一扛,用一种专业评委的口吻朝周围人朗声说了句:“你们看,这两套奶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极端。深紫色那位是皮球型,奶头会变色——刚才被水枪打到胸口之后她奶头颜色从浅粉跳到了桃红,现在又深了一层,已经是莓红了。樱花粉那位是馒头型,奶头能从凹陷翻出来——刚才被冰水激了一下,那两个凹窝已经从凹变平了,你们看她右胸那个位置,已经隐约能看到一小截粉色小尖正在往外冒。一个是七彩奶头,一个是内陷弹珠。这要是在床上,一个负责视觉享受,一个负责触觉满足,双管齐下没有男人能撑得过十分钟。而且这两位美女刚才被水枪喷了那么多次,全程没有一个人真的生气——她们嘴上骂,身体却在享受被这么多人注视的感觉。那个男的坐在中间划桨,从头到尾嘴角都是翘着的。他大概在享受一件事——全岸上的人都在看他女朋友,但能碰她们的只有他。我真的开始羡慕那个男的了。”
吴子仪坐在船舷上,把防晒衫叠好放在膝盖上。
花哥说“莓红”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好几下——那是她紧张或害羞时的习惯动作。
她偏过头压低声音朝李赣说了句:“那个人怎么连颜色都能看出来。”李赣把浆板换到另一只手上,声音压得比她还低:“因为你每次变颜色的时候都会先低头看一眼自己胸口。他大概是看到你低头的动作了。”她在他的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但耳根的红已经从耳垂蔓延到了锁骨。
旁边一个大学生接话说花哥你他妈能不能跟评委一样说慢点,花哥继续扛着水枪面不改色地说他只是在陈述事实,同时指着张雪胸口:“大家有没有看到她那两颗现在比刚才又大了一圈?”
蓝条纹泳裤很认真地回答说他注意到了,刚才从凹陷翻出来时大概只有米尖那么大,现在已经肿成一颗饱满的深粉色肉珠,体积大了好几倍,配在她那对F罩杯爆乳上比例反而刚刚好。
棒球帽说那是被刺激之后充血肿大的,现在还在往外渗极细的汗珠。
然后他又用一种控诉命运不公的语气补了一句:“那个叫李赣的,每天都能看到这对奶头——从凹陷翻出来的全过程。他可以在她洗澡时靠着门框看完,可以在她睡着时把她睡裙往下拉几厘米看,可以在早上她还没醒的时候用手指轻轻按她乳晕边缘,然后看着那颗内陷的奶头一点一点往外翻。他甚至不需要碰她,只需要在她旁边多待几分钟,她的身体就会自动产生反应——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只认他一个人了。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不需要任何前戏,她随时都是准备好的。”他说完之后自己先沉默了,旁边的蓝条纹泳裤也沉默了。
岸上有个人把水枪往地上一摔,大骂了一声“操”。
蓝条纹泳裤瞪着李赣,用力吼了句“他妈的我们连女朋友都哄不好,你带着两个超级美女到处跑,能不能别这么嚣张”。
张雪听到这句话,脸已经红透了,但她挺直腰板把防晒开衫重新裹紧,一边系腰带一边朝蓝条纹泳裤的方向哼了一声:“我内陷怎么了,他又没嫌弃过。”
李赣在她旁边轻轻笑了一声,说:“没嫌弃,喜欢还来不及。”
张雪耳根又红了几分,把系好的腰带又解开重新系了一遍,手指在腰侧那个蝴蝶结上磨蹭了好一阵。
吴子仪在另一边轻轻咳了一声。
李赣把浆板往水里一撑,皮筏艇顺流而下,把岸上那群还在争论“内陷奶头和七彩奶头哪个更让人发疯”的男人远远甩在身后。
皮筏艇靠岸时三个人都已经浑身湿透了。
李赣把浆板往岸上一搁,先跳下船,然后把吴子仪和张雪一个个扶下来。
吴子仪踩在石阶上时膝盖窝还在轻轻打颤——不是怕水,是刚才在船上被那群男人的水枪集中攻击,身体一直绷着,现在忽然放松下来才觉得腿软。
张雪从船上跳下来时脚下踩到一块滑溜溜的鹅卵石,整个人往前一栽,那对巨乳隔着湿透的泳衣狠狠撞在李赣扶她的手臂上。
她站稳之后用手扇着风,把被水浸得贴在脸上的碎发拨开,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樱花粉已经完全贴在皮肤上了,两颗奶头隔着薄布顶出极明显的凸点。
“我这件泳衣算是彻底废了。以后再也不穿浅色泳衣来漂流了。”她把防晒衫裹紧,但防晒衫也是湿的,裹上去反而把乳沟勒得更深了。
“上次在温泉你也说再也不穿白丝了,后来还不是又买了好几双。”吴子仪在旁边接过李赣递来的干毛巾,擦了擦头发,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工作,但眼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
“那不一样!白丝是穿给他看的,又不是穿给别人看的。今天这件泳衣是穿给自己看的——结果被那些人用水枪射成这样。李老师你刚才也不帮我挡一下,还笑。”她把毛巾从李赣手里抽出来,用力擦着自己头发,擦了几下又停下来,歪着头看他,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不过你刚才说那两个都是我女朋友的时候,我看到棒球帽的表情了——他整个人都傻了,水枪差点掉水里。”
“他后来不是捡起来了吗。”李赣把浆板扛在肩上。
“那是因为蓝条纹泳裤帮他捡的!他自己根本没反应过来。你说完那句话之后有好几秒,岸上所有人都在看你。他们大概在想——这个穿速干T恤的男的是谁,凭什么一个人有两个女朋友。”她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到吴子仪旁边挽住她的手臂,“吴姐你说是不是——要不是我们俩自己愿意,他哪来的左拥右抱。下次我们两个都不理他,让他自己一个人漂流,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吴子仪把毛巾叠好放进帆布袋里,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下次你自己漂。我可以在岸上看。”说完朝停车场方向走去。
张雪愣了一下,然后转头朝李赣告状:“李老师你听到没有,吴姐说要抛弃我们俩!”李赣扛着浆板跟在她后面,语气极其平静:“她每次都这么说。上次在云谷她也说下次不来了,后来还是来了。上次在电影院她也说再也不跟我们一起看电影了,后来还是买了票。你吴姐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你撒个娇,她就什么原则都忘了。”吴子仪走在前面,头也没回,但耳根已经微微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