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覆盖
客厅里那股血腥味混着荔枝蜜液干涸后的微甜,在窗缝漏进来的夜风里慢慢散开。
茶几被撞歪了,草莓滚了一地,有几颗被踩烂了,红色的果肉和汁液黏在木地板上。
冰糖撒了半袋,白色糖粒嵌在地板缝里,在路灯光下闪着极细微的亮。
那件深酒红鱼尾裙团成一团扔在茶几脚边,裙摆侧边的开衩被撕开了一道更长的裂口,从膝盖一直裂到腰际。
肤色连裤丝袜的裆部破了个大洞,裂口边缘卷曲着,沾着几小片半干涸的血迹和荔枝蜜液的混合痕迹。
肉色丁字裤的网纱从一侧髋骨处断裂,松松地挂在沙发扶手上,细带上还挂着极细微的透明水珠。
张雪靠在他怀里,哭了很久。
她的眼泪把他那件黑色短袖T恤的前襟洇湿了一大片,布料贴在他胸口上,透出底下绷紧的肌肉轮廓。
她的手指一直攥着他T恤的侧缝,攥得指节全白了。
散乱的长发糊在脸上,有几缕被泪水黏在嘴角。
她慢慢松开攥着他衣服的手指,从他怀里抬起头。
她的眼皮肿得像两颗核桃,眼角全是血丝,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簇一簇的。
鼻尖红红的,嘴唇上还有刚才被自己咬破的一小处血痂。
他低头看着她。
他那张向来从容不迫的脸上此刻全是汗和血——额角那道被木屑划破的细口还在往外渗血,血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颧骨上凝成一道暗红色的细线。
右脸颧骨上一大片青紫肿得老高,皮肤被撑得发亮。
右拳指节全破了皮,暗红色的血痂凝在关节上,有些地方还在往外渗新鲜的殷红。
左小臂上那道被茶几边沿割出来的长口子从手腕一直划到肘弯下方,伤口边缘的皮肤往外翻着,血顺着小臂往下淌,滴在他自己运动裤的大腿前侧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那双拖鞋上全是踩烂的草莓渣和冰糖粒,鞋底沾着一小片从店员工装夹克上扯下来的深蓝色布料。
她不哭了。
她用手背狠狠蹭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红肿的眼睛瞪得很大,目光从他额角扫到颧骨,从颧骨扫到右拳,从右拳扫到左小臂上那道还在往外渗血的长口子。
她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眼睛里的光从刚才那种被欺负后的恐惧变成了一种近乎慌乱的担忧。
“你流血了——你的手——你的脸——你额头上那道口子还在往外冒血——你得去医院——现在就去——”她说这话时嗓子还是劈的,尾音发着抖,但她已经从沙发上跪坐起来,伸手去够茶几上那包湿巾,抽了好几张折成厚厚一叠,小心翼翼地按在他左小臂那道还在渗血的长口子上。
她的手指还在发抖——不是刚才那种被打怕了的抖,是心疼。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按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只手,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
“没事,都是皮外伤。额头那个是木屑划的,不深。脸上这个就是青了,过两天就消。手背上的血不是我的——是刚才那人的牙。胳膊这道长口子看着吓人,其实就破了点皮,等会儿用碘伏擦一下就行。你别怕,我不走。”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像是在安慰一个被雷声吓到的小孩,但他颧骨上那片青紫在灯光下肿得越来越高了。
他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把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把湿巾从她手里接过来,自己随便按在手臂上。
血迹很快洇透了湿巾,在白色无纺布上晕开一片鲜红。
她看着他这副浑身是伤还反过来安慰她的样子,眼眶又红了。
但这次不是委屈的泪,是那种说不清原因的酸涩——她今天早上还在生他的气,昨晚还含着他的鸡巴问他是不是也操了吴子仪,从1001出来后还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对着论坛倾诉了一整夜。
但现在她看着他因为自己而受伤了,他还是第一时间冲进来救她,还是用那只没受伤的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没事了,我在”。
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委屈和醋意全都没那么重要了。
他也许也喜欢吴子仪,但他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从来没有缺席过。
李赣用湿巾把手臂上的血迹擦干净,又抽了几张按在颧骨的青紫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短袖T恤前襟上全是她的眼泪印子,运动裤大腿前侧沾了好几片血迹和草莓汁的混合污渍,拖鞋底还黏着几颗冰糖粒。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湿巾扔进茶几旁边的垃圾桶,转身往玄关走去。
“你先把衣服换了。我去把门修一下——锁舌被踹坏了,明天得找物业换新的。今晚先拿鞋柜顶一下门。”他走到玄关,弯下腰把那个被踹得松脱的门锁舌掰回原位,又拉过鞋柜抵在门后面。
做完这些他在玄关站了片刻,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还在不停往外渗血的拳头,然后往门外走去。
张雪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的腿还在发软,膝盖窝轻轻打着弯,大腿内侧刚才被强行撑开时留下的灼痛还在一阵一阵地往外泛。
她弯腰把扔在地板上的深酒红鱼尾裙捡起来,用手指把裙摆侧边那道被撕开的裂口捏拢看了看——从膝盖一直裂到腰际,真丝混纺的布料被撕成了不规则的锯齿状,再也穿不了了。
她把鱼尾裙叠好放在茶几边上,又弯腰把那条裆部被扯破的肤色连裤丝袜从地板上捡起来。
丝袜裂口边缘沾着几小片已经干涸的血迹和荔枝蜜液混在一起凝成的淡粉色薄痂,用手指一搓就掉下极细的粉末。
她把丝袜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那条肉色丁字裤的网纱从一侧断裂,挂在沙发扶手上,细带上还残留着极细微的透明水珠。
她把丁字裤也取下来,和丝袜扔在一起。
然后是那件浅杏色针织衫——刚才被店员揪着头发拖到沙发时蹭上去好几寸,前襟的V领被扯得变了形,领口边缘的罗纹全部松了。
她把针织衫叠好放在鱼尾裙旁边。
这些衣服她以后不会再穿。
她不想在衣柜里看到任何会让想起今晚的东西。
她光着脚站在客厅中央,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仅剩的那对极薄的樱花粉乳贴。
乳贴边缘因为刚才的挣扎蹭得微微卷起,但还勉强贴在奶头顶端。
她的手指绕到背后把乳贴的硅胶片轻轻揭下来,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弯下腰,从茶几脚边捡起那个黑色纸袋。
纸袋上还系着老板娘打的银色蝴蝶结丝带,刚才进门时被甩到地上,袋口裂开了一点,露出里面那两件新衣服的边角。
她把纸袋放在茶几上,拉开丝带,把那双白羽渔网袜和那套深紫色蕾丝连体衣取出来,摊在沙发坐垫上。
她在昏黄的灯光下站了片刻,把那双白羽渔网袜从脚尖往上套。
渔网的网眼真的很大,她的小腿肚从网眼里微微挤出来,那种被渔网勒紧又松开、再勒紧的触感让她想起李赣的手指掐进她臀肉里那种微微发疼的快感。
她把袜口提到大腿根,松紧带上那排极小的白色羽毛刚好卡在她腿根最丰满的那一圈,羽毛边缘染着的极淡珠光粉在昏暗灯光下轻轻闪烁。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道被渔网袜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正好盖在刚才被店员手指掐出来的青印上,像是用新痕迹覆盖了旧伤口。
然后她拿起那套深紫色蕾丝连体衣从头上套进去。
面料极薄极软,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她对着镜子调整肩带的位置,V字开口刚好卡在乳沟最深处,两团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从V字两侧挤出来,乳沟被面料勒得极深极窄。
腰际两边那片镂空把她的腰线完整地露了出来,肚脐上方那道极淡的旧妊娠纹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
背后的藤蔓花纹缠绕着从腰侧延伸上去,在臀沟上方汇成一个小小的紫色丝带蝴蝶结,蝴蝶结的尾端垂下来刚好搭在她臀缝最上端。
裆部那片紫色网纱窄得只能勉强遮住她肥厚的大阴唇中央那条深凹的竖褶,两侧的软肉从网纱边缘微微挤出来,白嫩饱满。
她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那些白色羽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从各个角度扫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
这套衣服太色情了——比黑霞战袍更色情,比酒红蕾丝更直白,比她以前穿过的任何内衣都更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她想如果是李赣看到我穿这个,他大概会直接把我按在这面镜子上。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激得脸红心跳,但她没有把它脱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用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发梢还带着她自己的荔枝蜜液干涸后残留的极淡甜香。
她走到茶几旁边拿起手机看了看屏幕——没有新消息。
她把手机放进口袋,推开卧室门走出去。
他没有走。
他靠在走廊墙壁上,受伤的那只右手垂在身侧,指节上的血痂在声控灯的冷白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左小臂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渗血了,但血迹在手臂上凝成了一道歪歪扭扭的长线,从手腕一直画到肘弯下面。
他正低头用湿巾慢慢擦拭自己拳头上那些干涸的血迹,听到门响,抬起头。
然后他整个人定住了。
张雪站在玄关,身上穿着那套他从没见过的深紫色蕾丝连体衣。
V字开口把她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挤得快要从两侧溢出来,乳沟深处在昏暗灯光下像一道被劈开的深谷。
她的大阴唇从裆部那片紫色网纱两侧微微挤出来,饱满鼓胀,白嫩光滑。
白羽渔网袜裹着她两条腿,大腿根部那圈松紧带上的羽毛在声控灯的冷白光下轻轻飘动,羽毛边缘的珠光粉闪烁得像一层极细微的星星。
她朝他走过来。
赤着的脚踩在走廊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息。
她的长发散乱在肩头,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皮还是肿的。
但她眼角那道弯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委屈了,而是一种她从未在他面前流露过的柔软的担忧。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伸手轻轻握住他那只还在不停擦拭血迹的右拳。
那些干涸的血痂硌在她掌心里,粗粝而发烫。
她低头亲了一下他指节上那道最深的伤口——嘴唇极轻极柔地贴上去,像在亲一朵被风吹落的花瓣。
她的睫毛在他手指上轻轻扫过去,嘴唇能尝到他伤口边缘残留的极细微的血腥味,咸咸的,混着她自己还挂在嘴角的眼泪的微涩。
“你刚才受伤了。现在还疼不疼。”她的声音还是哑的,但尾音微微上扬,不是在问他,是在替他回答——我知道你疼,但你会说不疼。
“不疼了。”他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托住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慢慢画着圈。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肩膀的肌肉也渐渐松了下来。
她拉着他的手腕把他从走廊拽进客厅,推上门,用鞋柜抵住。
她让他坐在沙发上,把茶几上那包湿巾抽了好几张,小心翼翼地帮他把左小臂上那道长口子周围的血迹擦干净。
她的手指还在发抖,但动作比刚才稳了不少——她把湿巾叠成厚厚的小方块,从伤口边缘往外一圈一圈地擦,先擦上面,再擦下面,每一处都仔仔细细地擦掉。
擦完之后她把湿巾扔进垃圾桶,把他那只受伤的右手轻轻握在两只手中间,低下头看着他手指节上那些破皮的伤口,又抬起头看着他颧骨上那片还在慢慢肿大的青紫。
她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有眼泪流下来。
她只是握着他的手,握了很久,然后轻声说了一句:“你刚才说你不走。你上次在沙发上也说不走——后来我含着你那里,问你那句话,你一个字都没说。我以为你默认了,我以为你觉得对不起我是因为你不想再要我了。我哭了一整夜,都在想你大概只要她不要我。”
李赣伸手轻轻握住她按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像一只刚从暴风雨里被捡回来的麻雀。
“小雪,是我对不起你。从去年木梨硔那晚开始,我就在做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我明明知道你喜欢我,我还是去碰了老大。我不是不想要你。我是不想要任何人知道我有多想要你们两个。那天晚上在车旁边,你说让我不要骗你,我没有骗你,我只是说不出话。我不是故意要让你一个人留在房间里的。我不是在嫌你。我是——不想你卷进来。她老公是她老公,她女儿是她女儿。人家是有家庭的人。我不想你夹在中间难受。我闯祸的时候没想着要把你拖下水。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收拾。我怕你知道了会觉得我混蛋。但我更怕你真的走了,再也不理我了。今天下午我来找你就是想说这些,到了六楼看到门虚掩着没关——里面还有动静——”他说到这里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
张雪沉默了片刻,然后把她另一只手也复上来,把他那只受伤的手包在两片手掌中间。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还残留着一小片刚才被工装靴踩过的红肿,声音很轻。
“我今天在老街拍照的时候,论坛上好多人说让我跟你分开。他们说你配不上我,说我是全论坛最极品的巨乳娘,想操我的人能排到新安江边。我想了一路——是,也许有人比你更专一,但没有人会像你一样冲到六楼来救我。你刚才踹门的时候门框都裂了,木屑飞了一地。你什么都不想就冲进来,连拖鞋都没换。你把他打跑了,自己脸上全是血,手臂上那道口子到现在还没结痂。你坐在我旁边抱着我,我趴在你怀里哭了半天,你在背后轻轻拍着我,从头到尾没有催我一句,也没有问那件事到底是谁的错。”
她把他那只受伤的右手举到自己嘴边,轻轻亲了一下他指节上那道最深的伤口。
然后抬起眼睛看着他,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那道弯已经翘起来了。
“所以我不打算把你让给她。但我也不打算让她走。我今天在奶茶店露台上拍照片的时候忽然想通了——她今天也约我去逛街,我没告诉她我在哪。她大概还在老街上等我。她肯定也知道在你心里我不是那个可以随便扔掉的人。如果我们两个都非要留在你身边,那就都留着好了。反正你那个破床够大,我们两个可以挤一挤。但今天你要先要我——我不想让那个人的气味留在这里。”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拉住他的手把他从坐姿拉成站姿。
她退后两步,站在客厅中央,暖黄射灯正好从头顶打下来,把她整个人裹在一圈柔光里。
深紫色连体衣裹着她的巨乳和肥臀,胸前V字开口深到肚脐上方一点点,腰际两侧镂空处露出她白皙的腰线,背后藤蔓花纹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紫光,臀沟上方那个小小的丝带蝴蝶结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
白羽渔网袜裹着两条腿,羽毛缝隙里透出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两根松紧带勒在腿根最丰满的那一圈,勒出两道极浅的红印。
羽毛边缘的珠光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像无数颗极小的星星。
“好看吗。今天专门给你买的。刚才试穿的时候就在想要是你看到会怎么样。”她说这话时脸已经红透了,但她的眼睛没有躲闪。
她伸手把自己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往前走了一步,把手轻轻放在他胸口上,隔着那件沾满泪痕和血渍的黑色短袖T恤,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住了他的嘴唇。
不是以前那种试探的轻碰,不是含着鸡巴时闷闷的语音,是真正把所有力气都压在舌头上的吻——她用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探进他口腔深处,缠住他的舌头往自己嘴里拖。
她能尝到他口腔里残留的淡淡血腥味,那是他刚才冲进来打店员时不小心咬到自己舌侧渗出来的。
那股血腥味混着他自己皮肤上蒸出来的干净体味,让她比任何一次都更兴奋。
她伸手把他T恤下摆往上推,手掌贴上他小腹,能感觉到他腹肌在她掌心里绷得紧紧的,每一次她舌尖用力他都跟着收紧几分。
李赣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滑,隔着深紫色连体衣极薄的蕾丝面料,他手指的力道从轻抚变成握住。
他握住她左边那团像西瓜般沉甸甸的爆乳,拇指隔着蕾丝轻轻搓了一下那颗已经从内陷状态完全翻凸出来的奶头顶端。
那颗奶头硬得像一颗粉色的小石子,在他的指腹下轻轻弹跳。
她的内陷奶头和他的拇指一同陷进那团软得像发面馒头般的乳肉里,又从蕾丝网纱的细孔中被挤得微微探出头来。
那颗从凹陷里完全翻出的奶头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极淡的粉白色,不是吴子仪那种会一层一层变深的七彩奶头,而是更像一颗刚从荔枝壳里剥出来的半透明果肉,顶端微微泛着极淡的粉,表面有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在他指腹下轻轻摩擦。
他以前见过她在高潮时这颗奶头会从内陷完全凸起、肿大好几圈,从最初的粉白色变成充血后的深粉色,再肿大成一颗硬挺挺的粉红色小石子。
但此刻它还只是刚刚探出头来,在他指尖下轻轻跳动着,等待着被更用力地揉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自动收缩,一股清甜的荔枝蜜液从缝口渗出来,洇在那片窄窄的紫色网纱上。
他松开嘴唇低头看着自己和她交合处——那片紫色网纱已经被荔枝蜜液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她的馒头包子穴上,把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的轮廓完整地拓印出来。
他能看到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在网纱下轻轻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从缝口渗出一小股透明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白羽渔网袜的网眼浸得发亮。
他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她侧身躺着,那对爆乳从V字领口挤出来大半,白羽渔网袜裹着的两条腿交叠在一起,大腿根部那圈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把连体衣裆部那片紫色网纱用手指勾住往旁边拨开,她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饱满鼓胀的阴阜高高鼓起,没有一根毛发,皮肤光滑得反光。
两片肥厚柔软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被荔枝蜜液浸得发亮,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他用龟头在那道湿透的馒头缝上来回蹭了好几下,龟头顶端沾满了她渗出来的荔枝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然后他把龟头对准她那道紧闭的竖褶,慢慢推了进去。
这一次和刚才完全不同——刚才被那个店员强行撕裂的恐惧还残留在她身体里,但此刻进入她的是他,是他的鸡巴,是他刚才为了保护她受了伤却还反过来抱着她哄着她说没事的这个人。
她的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几乎是瞬间就自动放松开了——不是那种被动承受的被迫张开,而是像一个被关在门外太久的人终于等到了归宿,从里到外都主动迎上去,一圈一圈的环褶从入口到深处都在主动嘬着他的龟头,每一下都带着她独有的节奏。
“嗯——舒服——李老师你慢点——刚被那个人弄伤了,还有点疼——但里面不疼,里面只想让你别停。你今天为了我受伤了。你每次都不顾自己。在年会那次也是,在女厕所那次也是。今晚又这样——你会不会打的过人家就往上冲。”
李赣慢慢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半截,又重新缓缓推回去,力道放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更轻更缓,像是在用他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抚平她刚才被撕裂的伤口。
他低头看着她大腿内侧那几道被店员掐出来的青紫,看着手腕上那道还在渗血的捆扎带勒痕,眼睛里翻涌着心疼和另一种更深的怒意——不是对那人的愤怒,是对自己,是对自己竟然让她等得太久了。
他把她的手拉过来让她握住自己还在发青的右拳,让她能感觉到他掌心下那条血管仍在因愤怒而突突直跳。
“疼也要打。他碰了你。我现在只后悔没把他另外几颗牙也一起敲了。你疼就咬我身上——别咬自己的嘴唇。”他把自己左小臂凑到她嘴边,让她把刚才在沙发上咬着自己强忍疼痛的牙齿松开,让她咬他。
但她没有咬,她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手臂上那道已经结痂的长口子边缘,然后把脸贴上去,闭着眼睛蹭了蹭。
她腰肢开始轻轻扭动,主动迎合他每一次缓缓推到底再缓缓抽出的节奏。
她的馒头包子穴在这种极慢极柔的节奏里开始重新认识他的鸡巴——不是那个店员粗暴撕裂的粗砂纸棒子,是这根会让她自己喷水、会让她痉挛到翻白眼、会让她每次操完都搂着他不肯放的活生生又滚烫的李赣的鸡巴。
李赣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烫越来越主动地在吸他,知道她已经从那场恐惧里慢慢苏醒过来了。
他松开她手腕让自己重新扣回她腰侧,开始加快抽送。
每一次撞到底时她的臀肉都在他小腹上弹跳好几下,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在V字领口里随着撞击上下剧烈晃荡。
两颗已经从内陷完全翻凸出来的奶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最初的粉白色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粉色,又从深粉色继续胀大,变得比刚才更大更硬更翘,像两颗刚从荔枝壳里剥出来又被反复揉搓后肿大了好几圈的半透明果肉,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立起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