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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暗巷

fongjia · 年上沉沦 · 本章第 1 / 2 页

屯溪老街的奶茶店露台确实像论坛上说的那样,下午的阳光从侧面斜斜地打过来,把整条青石板街照得暖融融的。

张雪靠在栏杆上把那杯芋泥波波喝完,用手指把杯底的芋泥刮干净,舔了舔嘴角的甜味。

江风吹过来,把她浅杏色针织衫的V领吹得轻轻晃动,乳沟在领口深处若隐若现。

她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从帆布袋里掏出手机支架和蓝牙遥控器,在露台上拍了好几张。

老街的青瓦屋顶层层叠叠铺到江边,几只白鹭在浅滩上慢慢踱步,背景比她在公司洗手间里拍的任何一张自拍都好看。

她拍完低头翻看屏幕,发现自己今天的气色确实比昨天好多了——眼圈虽然还有点青,但嘴角那道弯已经自然了不少。

那群论坛上的老色批虽然整天说些让人脸红的话,但至少有一件事说对了:出来走走确实比闷在家里强。

她把手机放进口袋,拎着帆布袋下了楼,拐进奶茶店隔壁那条窄巷子。

巷子很深,两边的老墙上爬满了常春藤,青石板路缝里长着细细的青苔。

她走了一段,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停下来。

门上没有招牌,只挂着一块巴掌大的铜牌,上面刻着两个字:“霞织”。

她推开门,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响了几声。

店里比外面看起来大多了,纵深很深,灯光调得极暗,只有几盏暖黄色的射灯打在靠墙的货架上。

空气里飘着一股极淡的檀香味,混着丝绸和蕾丝特有的新布料气息。

四面墙上挂满了她从来没见过的款式——不是专卖店里那种整整齐齐按颜色排列的常规款,而是每一件都像从某个私密摄影棚里直接搬来的道具。

左边那排架子上挂着一条纯黑色的连体内衣,肩带细得像两根鞋带,胸前只有两片极窄的三角形蕾丝,勉强能遮住奶头顶端,腰际以下全是镂空,只在臀缝处收拢成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弹力带。

右边那排架子上挂着一套酒红色的吊带袜,松紧带内侧绣着一圈暗金色的缠枝花纹,配套的丁字裤正面那片网纱薄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能看到极细微的银色丝线交织成的蝴蝶图案。

更里面那排架子上的东西她连名字都叫不出来——有那种整个后背只有一根细链子的露背连体衣,有胸前开了两个圆洞的皮制束腰,还有一条白色的渔网连裤袜,网眼大得能把整根手指伸进去。

张雪站在门口看了好一阵,脸慢慢红透了。

她以前觉得自己在专卖店买的那几套内衣已经够大胆了——黑霞开裆丝袜、酒红蕾丝半杯文胸、初樱粉丁字裤——但跟这家店里的东西比起来,她那几件简直像是小学生穿的棉质内裤。

她咬了咬嘴唇,心想那个叫汤口老猫的人推荐的店果然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但她的脚没有往外挪,反而往里走了好几步。

店里没有别的顾客。

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真丝衬衫,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戴着一对极小的珍珠耳钉。

她看到张雪进来,把手里那本时尚杂志合上,站起来迎上去,嘴角挂着一种见惯不怪的从容微笑。

“随便看看,有喜欢的可以试。”老板娘的声音不高不低,语气随意得像在招呼一个常来的老顾客。

张雪在店里转了好几圈,手指从那一排排丝袜和内衣的蕾丝边上轻轻滑过去。

她停在一条浅紫色的吊带袜前面,把它从架子上取下来,翻过来看了看裆部——不是开裆款,但裆部的丝料薄得几乎透明,穿上去之后大概什么都遮不住。

她又拿起一套黑色蕾丝连体衣,在灯光下抖开看了看。

那件衣服的设计极省布料,领口开到肚脐,后背只有几条极细的系带,腰侧两边全是镂空。

她把衣服在身上比了比,对着旁边那面落地镜看了看自己——浅杏色针织衫的V领已经被她的巨乳撑得绷到了极限,如果换上这套连体衣,那两团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大概会把前襟那几条细带直接崩断。

她红着脸把连体衣叠好放回原处,但手指没有离开货架,又拿起了一套墨绿色的蕾丝内衣。

这套看起来稍微正常一点,但仔细一看,罩杯内侧缝着两个极小的硅胶凸点,位置刚好卡在奶头顶端。

她把罩杯翻过来对着光看了看,发现那两个硅胶凸点上有极细的颗粒纹理,和跳蛋的震动头一模一样。

她愣了一下,心想这家店的内衣居然还带按摩功能。

她又拿起一条肉色吊带袜,发现松紧带内侧绣着极细的粉色小字,凑近一看写的居然是“只准你男人看”。

她把丝袜放回去,耳根已经红得快滴血了。

但她还是继续往里走。

在最里面那排货架的角落里,她翻到了一双白色渔网吊带袜。

网眼大得能伸进两根手指,大腿根部的松紧带上各缀着一排极小的白色羽毛,羽毛边缘染着极淡的珠光粉。

她把袜子拎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那些羽毛在光下轻轻飘动,像是刚从天使翅膀上拔下来的。

她心想这东西穿上去大概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但那些羽毛太漂亮了,漂亮到她觉得就算不穿出去、只在镜子前自己看看也值。

她把那双白羽渔网袜抱在怀里,又在旁边的架子上翻出了一套深紫色的蕾丝连体衣。

这件比刚才那套黑色的大胆多了——胸前那片V字开口一直裂到肚脐下方,两侧腰身完全是镂空的,只有几根极细的紫色丝线编织成的藤蔓花纹从腰际缠绕到后背,在臀沟上方汇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裆部是一片极窄的紫色蕾丝网纱,窄到她不确定能不能遮住自己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她把连体衣在镜子前比了比,心里想的是:如果李赣看到我穿这个,他大概会直接把我按在床上操到明天早上。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她今天出门是为了散心,不是为了给他挑新战袍。

她明明还在生他的气,明明昨晚含着他的鸡巴问完那句话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明明今天早上还在想“他大概还在沙发上坐着不知道怎么回我”。

但她看到这些衣服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还是他那张脸——他靠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她含着鸡巴时喉结上下滚动的样子,他从背后扣住她胯骨猛撞时汗水从额角淌下来滴在她臀尖上的样子,他在云谷温泉把她折叠操到翻白眼时眼角那道只有她能看到的柔软弧度。

她把那套深紫色连体衣和那双白羽渔网袜一起抱去试衣间。

试衣间不大,三面都是落地镜,冷白灯光亮得能看清皮肤上每一道细纹。

她把浅杏色针织衫和深酒红鱼尾裙脱下来叠好放在试衣凳上,把肤色连裤丝袜和肉色丁字裤也褪到脚踝。

然后她拿起那套深紫色连体衣,深吸一口气,从头上套了进去。

连体衣的面料极薄极软,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肩带的位置,V字开口刚好卡在乳沟最深处,两团F罩杯爆乳从V字两侧挤出来,乳沟被面料勒得极深极窄。

腰际两边那片镂空把她的腰线完整地露了出来,肚脐上方那道极淡的旧妊娠纹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

背后的藤蔓花纹缠绕着从腰侧延伸上去,在臀沟上方汇成一个小小的丝带蝴蝶结,蝴蝶结的尾端垂下来刚好搭在她臀缝最上端。

裆部那片紫色网纱窄得可怜,她低头看了看——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从网纱两侧微微挤出来,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在网纱下几乎完整可见。

她还没来得及把那双白羽渔网袜套上,试衣间外面传来老板娘的声音:“美女,你那条渔网袜是限定款,只有这一双,腿围不够的话穿上去羽毛会掉。”

张雪把试衣间的帘子拉开一条缝探出头说我先试试,不行就退。

她把帘子重新拉好,坐在试衣凳上弯下腰把那双白羽渔网袜从脚尖往上套。

渔网的网眼真的很大,她的大腿从网眼里微微挤出来,那种被渔网勒紧又松开、再勒紧的触感让她想起李赣上次在她家沙发上从后面操她时,手指掐进她臀肉里那种微微发疼的快感。

她把袜口提到大腿根,松紧带上那排白色羽毛刚好卡在她腿根最丰满的那一圈。

她站起来在镜子前转了个圈,那些羽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从各个角度扫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

她被镜子里自己这副样子看愣了——深紫色连体衣裹着她的巨乳和肥臀,腰际全裸,奶子从V字开口挤出来大半,裆部那片窄窄的网纱半遮半掩地盖着她的馒头包子穴。

白羽渔网袜裹着两条腿,羽毛在大腿根部轻轻晃动。

她想如果李赣此刻推门进来,大概会直接把她按在试衣间的镜子上。

她把连体衣和白羽渔网袜脱下来叠好,把原来的衣服重新换上,拉开帘子走到收银台前。

“这两件我都要了。”她把衣服放在台面上,从包里掏出皮夹子。

老板娘正在用绒布擦一枚银戒指,看到她选的这两件,嘴角那道从容的微笑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紫色那件是设计师限量,全黄山只到了这一套。白羽渔网袜也是孤品。你眼光不错。”她把衣服叠好放进一个黑色纸袋里,用银色丝带在袋口打了个蝴蝶结,把纸袋推过去。

张雪付了钱,把纸袋放进帆布袋最底层,拉好拉链,推开店门的瞬间风铃又叮叮当当响了一阵。

她走出巷子时,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夹克、戴着鸭舌帽的年轻男人正从奶茶店门口那张长椅上站起来。

他刚才隔着奶茶店的玻璃窗看到她拐进了那条巷子,等了将近半个钟头。

他把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鸭舌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上一小片青色的胡茬。

他尾随她从老街走到停车场,始终保持在她身后十来步的距离。

她今天穿的那条深酒红鱼尾裙裹着她的梨形肥臀,走路时两瓣屁股在裙摆下左右扭动,侧边开衩里裹着肤色丝袜的小腿肚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她把帆布袋往肩上提了提,浑然不知身后有个人正盯着她鱼尾裙下那一小截被臀肉撑得微微裂开的侧衩。

她开车回了休宁,把车停在单元楼下,拎着帆布袋走进电梯。

电梯镜面不锈钢映出她今天这身穿搭——浅杏针织衫V领被巨乳撑得绷紧,乳沟在灯光下挤出一道极深的暗影。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心想这趟出门收获不小。

那两件新衣服今晚可以试试看,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穿给李赣看。

电梯叮咚一声到了六楼,她走出去,从包里翻出钥匙。

走廊里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她把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两圈,推开门。

门刚开到一半,一只粗糙的手从背后猛地捂住她的嘴,把她整个人推进了玄关。

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那股力道已经把她甩到了客厅地板上,帆布袋从肩头滑落,里面的黑色纸袋滚到茶几脚边。

她挣扎着翻过身想爬起来,一只穿着工装靴的脚踩住了她的手腕。

她抬起头,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路灯光看到一个穿深蓝工装夹克的男人正低头看着她。

他的鸭舌帽檐压得很低,但下巴上那片青色胡茬和嘴角那道扭曲的冷笑她看得清清楚楚。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怎么进来的——!”她拼命扭动手腕想从他脚下抽出来,但那靴底太重了,她的手背被碾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手指节硌得生疼。

“我盯着你很久了。从你今天在老街下车我就跟着。你在那家内衣店买了什么?穿成你这样,奶子都快把衣服撑破了,屁股把裙子崩得这么紧,还去那种店里买渔网袜——你根本就是个欠操的骚货。”他说这话时嗓音又干又哑,尾音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兴奋。

他松开踩在她手腕上的靴子,弯腰一把揪住她的高马尾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拎起来往客厅中央拖。

她疼得眼泪夺眶而出,双手死死抓住他揪头发的那只手,指甲掐进他手背里,但他丝毫没有松手。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李老师——李老师救我——!”她拼命尖叫,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来回撞,但六楼的走廊里没有任何脚步声回应她。

今天是周六,吴子仪不在家,隔壁老刘大概去他女儿家吃饭了。

没有人会听到她的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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