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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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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fongjia · 年上沉沦 · 本章第 2 / 2 页

同一个夜晚,同一辆车,两双腿,两种体香。

她把丝袜重新叠好放回抽屉最底下,关上抽屉。

关于车里那味道,她已经想明白了:不是荔枝,是蜜桃。

那双在男厕被人捡走的黑霞是荔枝味,这双藏在厨房抽屉里的黑霞大概也是荔枝味——但车里那股味道不是荔枝。

车里是蜜桃——是吴子仪的味道。

所以出差那个晚上,她不止被他操了,大概还在车里被他操了。

那车后座坐垫上那一片深色湿痕,是吴子仪的高潮液。

前排座椅靠背上那几道干涸的透明水渍印,也是吴子仪的高潮液。

那股蜜桃味在车里闷了整整一周,浓得连车窗都不透风。

她把抽屉推紧,从厨房门口转过身看着吴子仪卧室那扇虚掩的房门。

心想你以前那么端庄一个人,走路腰背像竹竿,连无痕内裤漏出勒痕都要脸红一整天——现在你也穿黑霞了。

你也在车里被他操了。

你也在我看不见的时候练空中瑜伽把腿练软了。

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是在宣城快捷酒店那次我回家之后,还是在云谷温泉那晚你以为我睡着的时候。

吴子仪啊吴子仪,你这双腿软的过程,大概比我那双腿更精彩。

她收回目光拿起手机翻到李赣的微信,上一条消息还停在昨晚他发的那句“吴姐今天请假了没”。

她盯着这句话又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回复,把手机放进围裙口袋里。

她想李赣你这张嘴——以前在茶水间摸我胸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在车上让我帮你含的时候理直气壮,今天早上你看着吴子仪扶着鞋柜发抖的小腿还能打字问我请没请假。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两个都是你的女人,所以你不用想别人。

她靠在厨房台面上闭上眼睛,心想我们俩都会喷水——她是蜜桃,我是荔枝。

你吃惯了蜜桃再吃荔枝,吃惯了荔枝再吃蜜桃——怪不得你最近在食堂吃饭从不挑食,什么菜都夹,夹完红烧肉夹糖醋排骨,舌头早被我们两个的逼水泡刁了。

她睁开眼,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

她已经不气了,只是有点难以接受——不是对吴子仪,是对自己。

她一直觉得是自己先来的,是自己用奶子帮他夹出来的第一次,是自己穿着开裆丝袜在他办公室底下让他射在嘴里的。

但也许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在想。

没有先来后到,只有他想要谁。

她在沙发上躺下来,抱着靠枕看着天花板上那几颗还微微发光的荧光星星,心想不管怎样,我才是第一个。

吴子仪是你后来的,就算你再怎么端庄再怎么会喷花洒,我张雪才是那个被你揉着屁股亲脖子第一个沦陷的人。

她把靠枕放在胸口翻了个身,望着窗外渐渐变暗的天空,心里只有一个问题还悬着:他到底更喜欢荔枝,还是蜜桃。

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这个问题只有一个人能回答。

她把手机拿过来,给李赣发了条消息:“你今晚有空吗?我有话想问你。”发完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裹着毯子窝在沙发角落里,等他回复。

傍晚快六点,张雪拎着刚从楼下小超市买的酸奶和一袋速冻水饺,敲了敲吴子仪的门。

她本来想等吴子仪自己出来,但想到她今天腿软大概连下床都费劲,还是主动过来给她做点吃的。

门开了。

吴子仪裹着那件米白色长款针织开衫,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看起来比早上好多了,走路虽然还是慢,但至少膝盖不打弯了。

客厅的窗帘只拉开半扇,夕阳从缝隙漏进来,在木地板上画了一道斜斜的金线。

“你怎么来了?我自己能弄吃的。”吴子仪靠在门框上,声音还是有点哑。

“你连站都快站不住了,还跟我客气。躺回去,我给你煮饺子。”张雪拎着袋子侧身挤进门,换上拖鞋径直走进厨房。

她把锅接上水烧上,从冰箱冷冻层里翻出一袋速冻水饺,撕开封口把饺子一个个丢进滚水里。

厨房里很快弥漫起面粉和韭菜的香气。

吴子仪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忙活的背影。

张雪今天穿了件浅灰卫衣配黑色运动裤,头发也随便扎了个丸子头,看起来懒洋洋的。

她煮饺子的动作很利落——搅锅、加凉水、再搅锅,每一步都做得有模有样。

吴子仪心想这人以前连泡面都能把碗泡裂,现在居然会煮饺子了。

大概是李赣教的——他教人做事总是很有耐心,不管是教她煮饭还是教她怎么用手握住假鸡巴。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噎了一下,把脸转向窗外。

饺子煮好了。

张雪端着两个碗放在茶几上,又倒了碟醋,自己先夹了一个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吴子仪用勺子舀起一个轻轻咬开,韭菜鸡蛋馅的,咸淡刚好,皮也筋道。

“小雪,你煮饺子的水平比以前强多了。”

“那是,李老师说煮饺子要加三次凉水,我以前一锅水烧到底,饺子全煮破了。”张雪又夹了一个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吴子仪听到“李老师”三个字,筷子轻轻顿了一下,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继续低头吃饺子,心想李赣教你煮饺子的时候,大概也是在教你煮饺子的空当摸你的腰。

她想起自己以前学着帮他口交时他也是这样教她——包住牙齿,用舌面平贴,不要急,慢慢来。

他那张嘴,对谁都一样。

两人吃完饺子,张雪把碗收进厨房洗了擦干净灶台,然后坐到沙发上挨着吴子仪。

客厅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低,综艺节目里几个明星正在做游戏,笑声稀稀拉拉的。

“吴子仪。”张雪忽然开口。

她说话时没有看吴子仪,而是盯着电视屏幕,手指在沙发靠垫上轻轻画着圈。

“怎么了?”

“你最近有穿过一双黑色蕾丝丝袜吗。就是那种吊带款,镂空花纹带银线的。”吴子仪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

她当然穿过——出差那次在车里,她穿着那条黑丝吊带袜,李赣把她操到后座喷了一整夜,后来那条丝袜裆部湿透了,她自己用毛巾裹了好几层扔在男厕所垃圾桶里。

张雪怎么会知道?

她说鞋柜抽屉里那双黑丝好像不是我的,脚口松紧带内侧有一圈暗红小字,我上次收拾抽屉时看到的。

吴子仪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说是我的,出差前新买的,穿了一次就扔在车里忘了拿。

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张雪哦了一声,心想我信你才怪。

那辆车上全是水蜜桃味,你那双黑霞裆部如果也是湿的……她把后面的话咽回去,换了个话题:“昨天在酒店,你在干嘛?”吴子仪说在忙,签了一下午字,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张雪心想我信。

她看着吴子仪的侧脸在夕阳最后一抹余晖里微微发亮,眼角那几条细纹在光影里淡得看不见,皮肤是那种被滋润透了之后从里往外透的水光。

她忽然觉得吴子仪今天很好看——不是以前那种端庄克制的好看,而是一种放松下来之后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的好看。

心想算了,今天不逼你了。

她站起来把空碗端回厨房洗干净,擦干灶台,走到玄关换鞋。

走之前回头看了吴子仪一眼——她还是靠在沙发上裹着那件米白色开衫,头发散乱在肩头,膝盖窝上方被黑丝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还没完全消,在暖黄灯光下像两道极细微的旧年印痕。

张雪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声控灯在她头顶亮了一下又灭了。

傍晚六点半,李赣回了消息:“晚上有空,你来吧。”张雪把手机放在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衣柜前。

她没有挑性感内衣,也没有穿那双黑霞。

她穿了件白色纯棉T恤,洗得起毛边那种,下身是条灰色运动裤,赤着脚套上帆布鞋,从602走到1001只用了两层楼梯。

李赣拉开门时她已经站在外面了——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脸上没有化妆,嘴唇上还有刚才吃饺子时不小心咬破的一小处红印。

“进来吧。”李赣把门让开。她走进客厅,看到那张熟悉的布艺沙发——上次她在这张沙发上骑在他身上摇屁股,荔枝蜜液喷了他一肚子。

“你说有话想问我。什么事?”

“先别问。你先坐下。”她把他在沙发上按坐下来,自己面对面看着他。

客厅里只开了那圈暖黄射灯,灯光很暗,把他半边脸照得轮廓分明。

她说我想问你一件事,但你先不用回答我,我只是想问。

他说好,你问。

她走到他面前,慢慢跪下来,用手指解开他运动裤的系带。

李赣低头看着她——白色棉T裹着的巨乳快要从领口挤出来了,头发乱蓬蓬地翘在耳侧,没有高领毛衣没有黑霞丝袜,就只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一张她刚洗完澡还带着沐浴露香的脸。

她张开嘴含住了他。

这一次她含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慢、更柔、更润。

不是以前那种“我要让你快点射”的急急吞吐,不是“我要证明我技术好”的螺旋推挤,不是“你是不是和她做过了”的逼问惩罚——只是含着,像含一颗快要化掉的硬糖,舍不得吞又舍不得吐。

她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再从那道沟沿着棒身侧面那根青筋慢慢往下滑,滑到底时用嘴唇轻轻吸了一下,然后重新往上含回去。

她的嘴唇包着牙齿,嘴里形成密闭真空槽,每一次慢慢的退出都带着极轻柔的啵声——不是那种能让他小腹抽抽的猛吸,是那种能让他后背慢慢贴进沙发靠垫里的温吞舔舐,舒服得他想把后脑勺仰进云里。

她的深喉练了无数次,早就能整根吞到底不干呕。

但她今天不想用那些技巧——她只含了前面那段,用舌尖一圈一圈地绕着龟头打转,像一个小孩在舔冰淇淋。

她的口水大量往外淌,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运动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没有加快,反而更慢了——慢到他感觉到自己棒身下的血管在轻轻跳,但不是那种马上就要射的跳,是那种被她含得太舒服而自己放松后脉搏的节律。

“小雪。”

“嗯。”她含着鸡巴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喉咙的震动从棒身传到他腰眼,他轻轻吸了口气。

“你刚才想问什么。”她慢慢松开嘴,用手背擦掉嘴角的透明拉丝,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嘴唇肿了一圈,眼角微微泛红,不是因为哭,而是因为刚才含得太投入忘了换气。

她用手握住他棒身根部轻轻套弄着,手指温软,节奏缓慢,像在摸一只快要睡着的猫。

她低头看着那根鸡巴在自己掌心里轻轻跳,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挂着极细的前液——那是她刚才用舌尖在沟处反复拨弄时渗出来的。

“你跟吴子仪——是不是也做过了。”她问得很轻很轻。

声音从她喉咙里浮出来,像一层极薄的水膜,一点分量都没有,却在安静的客厅里荡开了极细的波纹。

她用舌尖轻轻舔掉龟头上那滴透亮的前液,然后重新含了回去。

嘴唇箍紧,舌面平贴,从龟头顶端一口气吞到底——这一次不是温柔,是深喉,是她所有练习中最极致最深入的吸附。

她的鼻尖撞上他的小腹,喉咙外侧鼓起一个微小的包,喉腔肉轻轻夹了一下他的龟头。

他整个人靠在沙发靠背上,小腹猛烈抽抽,嘴唇张开又闭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张雪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唾液,抬起头看着他。

她没有再问第二遍。

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她慢慢站起来,把被他揉皱的T恤下摆往下拽了拽,拿起茶几上那包没拆封的湿巾抽了一张擦了擦手指,又抽了一张擦了擦下巴。

然后把用过的湿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拿起茶几上自己那串钥匙,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声控灯在她头顶亮了一下又灭了。

她按下电梯按钮,电梯叮咚一声开了门,她走进去,靠在镜面不锈钢上,看着自己倒影里那张脸——嘴唇还肿着,眼角还红着,但嘴角那道弯慢慢翘起来了。

不是开心,是那种终于把憋了很久的话说出口之后的解脱。

她问出来了。

她终于问出来了。

他没有说是,但他也没有说不。

电梯到了六楼,她走出去,用钥匙打开602的门,站在玄关把帆布鞋蹬掉,光着脚走到沙发前躺下来,把靠枕抱在胸前。

她闭上眼睛,心想如果今晚不问,明天大概又会假装不知道——假装不知道车里那股蜜桃味,假装不知道他眼角的余光在看谁。

现在好了,终于问出来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枕里,闷闷地笑了一声——没有很开心,但至少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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