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下犬式
这种“被撞出去又自己送回来”的被动迎合,比任何主动都更让她心跳加速。
他握住她的腰侧,把她翘起的臀又往上抬了几度。
她的腰窝在倒V字下陷得更深,臀尖在每次撞击时弹跳好几下——不是那种大幅度乱晃的臀浪,而是因为臀腿被拉伸到了极限,回弹更快更脆,每一次撞击都让臀肉在极小的幅度内以极高的频率颤抖。
那两瓣蜜桃臀在灯光下不断轻颤着,臀沟中央那道细线在腿根被撑开时若隐若现。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往上滑,越过肋骨,从背后握住她那对垂坠下来的奶子。
倒V字下的奶子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平时她躺着或跪着,那对皮球巨乳是饱满挺翘的,握在掌心里沉甸甸紧致有弹性,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的韧度,松开又弹回来。
但在下犬式身体前倾的角度下,奶子从胸前垂坠下来,因为重力作用变得更长更软更坠——不是那种松弛的软,是被拉伸后的绵软,握上去像两颗被灌了水又微微加热的气球,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温度比平时更高更烫。
两颗奶头在乳峰最尖端翘着,颜色已经从莓红色变成了深莓红色,乳晕在奶头越硬越翘的同时快速变淡收缩,只剩一圈极细微的浅粉色薄晕。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奶头轻轻往外拉扯,在指腹间能清晰感觉到奶头顶端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比平时更粗糙更硬,每一颗都因为高度充血而完全张开。
拉扯时她整个人会轻轻弹一下,阴道跟着猛烈收缩一轮。
松开后奶头弹回乳峰上弹跳好几下,颜色在弹跳过程中肉眼可见地从深莓红跳到了更深的莓红色。
他把两团垂坠的奶子往中间挤压,在倒V字下乳肉因为角度变化,从两侧往中间推时乳沟被压得极深极窄,两团乳肉在下方交汇成一道紧密的肉缝。
他松开手让奶子弹回原位,再重新推挤——每一次推挤都能看到那两颗莓红色的奶头从乳沟两侧探出来,相互靠近又弹开。
他在第四次推挤后低头用嘴唇含住了其中一颗探出的奶头,用舌尖快速拨弄,奶头在他嘴里跳动了好几下。
同时他的手指还留在另一颗奶头上轻轻弹拨着。
吴子仪被上下两处同时攻击——下面被倒V字的错位角度持续刮擦内壁和前侧粗糙区域,上面两颗奶头分别被嘴唇吸吮和手指弹拨,两种完全不同的刺激同时从不同方向袭来。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拆散了。
她保持着下犬式的姿势,但膝盖已经在垫子上不断打着颤,脚趾蜷成一团,帆布鞋被蹬掉在垫子旁边。
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不停痉挛,蜜桃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垫子上积了一小片透明水洼。
她喷了第一次。
白虎一线天在倒V字下猛然张开,大阴唇被从内往外推挤的水压推向两侧,阴道口猛烈张开,一股扇形水幕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力道极大。
因为倒V字改变了身体角度,水柱不是向后下方喷,而是微微偏转往上斜洒,有几滴直接飞过她自己的肩头落在瑜伽垫前方她双手撑地的位置。
她低头看到自己手指旁边那几滴还在缓缓流动的透明蜜液,那种“自己喷到了自己手边”的视觉冲击让她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又收缩了好几轮。
第二次喷涌紧跟着到来。
这一次水量比刚才更大,花洒在倒V字下呈更广的扇形展开,蜜桃汁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瑜伽垫淋得透湿,在垫子上溅出极细密的水花。
有几股喷得太猛直接洒在他的小腿上,温热的触感让他腰眼的最后防线全面失守。
他收紧小腹狠狠一挺,龟头抵住她最深处还在不停收缩的嫩肉,一股温热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整条阴道。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瘫坐在垫子上。
她也从倒V字直接趴倒在垫子上大口喘气,双腿还保持着下犬式的姿势,膝盖窝在轻轻发抖。
两颗莓红色的奶头还硬硬翘在乳峰中央,奶晕已经完全消失了。
她的膝盖在垫子上蹭出了两片浅红印子,双手因为长时间撑地还在轻轻发颤。
他用手指轻轻蹭掉她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的蜜桃露,把运动裤系好,把她从垫子上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下犬式也破功了。以后你每次做这个动作,大概也会想到今天。”
吴子仪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说了句:“我已经不能正视瑜伽了。骆驼式不行,下犬式不行,一字马也不行。你把我所有体式都毁了。以后每次上课做下犬式,我大概都会想起你从后面进来的时候那种角度。”
“还有桥式、蝴蝶式、倒立式。每个都可以试试。”
她在他后背上使劲掐了一下。
他笑了一声,把她从垫子上抱起来放到沙发上,拿过薄毯重新盖在她身上。
她把毯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极淡的笑意。
在她旁边坐下来,看着她睫毛上还残留的极细微泪花在灯光下轻轻闪着。
吴子仪回到601时已经快十点了。
她用钥匙轻轻开了门,玄关的灯还亮着。
张雪窝在沙发里,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低,茶几上那袋薯片已经空了。
她抱着靠枕,脸上敷着一片面膜,看到她进来,面膜下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圈。
“今天怎么练这么久。平时一个小时就回来了,今天都快三个小时了。”
“李老师说我的下犬式一直做不标准,帮我纠正了好几次。”吴子仪把运动包放在玄关,弯腰换拖鞋。
她弯下腰时浅灰瑜伽裤的裆部那片被反复拨开又拉回的深色湿痕在玄关灯光下一闪而过,直起身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几分,膝盖窝还在轻轻发抖。
好在张雪正仰着头撕面膜,没看清。
“下犬式还要纠正这么久?你也太较真了。我上次看你做下犬式已经跟教科书一样了。”张雪把面膜扔进垃圾桶,用手指拍着脸颊上残余的精华液,侧过头看着吴子仪——她的脸颊比平时红润,不是那种运动后的潮红,是那种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被什么滋润过之后自然透亮的水光。
嘴唇也比平时更红,微微肿着,像是刚才一直在咬着嘴唇忍什么。
“你又说我胖,又说我较真。今天怎么老挑我刺。”吴子仪把运动包往肩上一拎,往自己卧室走去。
“我哪有挑你刺。我是说——”张雪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想说“你最近瑜伽越练越勤快,气色越来越好,走路时屁股扭得比以前更软了”,但她没有说出口。
她看着吴子仪推开卧室门,浅灰瑜伽服裹着的蜜桃臀在走廊灯光下一闪而过,门轻轻关上了。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
她重新窝进沙发里,把靠枕抱在胸前,看着电视屏幕上无声的画面发呆。
瑜伽,下犬式,三个小时。
她忽然想起以前在表论坛巨乳娘板块看到过一个帖子,有人在讨论瑜伽体式哪种最适合床上用。
当时她以为是开玩笑,现在她觉得自己大概知道那个发帖人的意思了。
她把遥控器拿起来关掉电视,赤着脚走回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的荧光星星还在发出极淡的绿光。
她想起昨天后座上那股蜜桃味,想起今天早上李赣从后视镜里看吴子仪时眼角那道极细微的弧度,想起刚才吴子仪换拖鞋时膝盖窝的轻轻颤抖。
瑜伽垫大概不干净,而知道它有多不干净的人,吴子仪不敢让自己知道,李赣更不会开口说。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闭上眼睛。
明天再去那辆车里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