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空中瑜伽
吴子仪从1001回来后,冲了个澡就躺下了。
热水冲过她大腿内侧那些半干的蜜桃露时,她靠在瓷砖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全是刚才下犬式里被李赣从后面进入的画面——倒V字下臀胯推到最高点,他的鸡巴从她从未被碰过的角度顶进来,龟头刮过那块粗糙区域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关掉花洒裹着浴巾走进卧室,头发还没完全干就倒在了床上。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地方。
不是1001的客厅,是莲姿瑜伽馆的第三练习室。
她的四肢被固定在移动式空中瑜伽架上,宽版丝绸吊带紧紧扣着她的手腕和脚踝,整个人被拉成一个大字悬在半空中。
教练站在她身后,手里握着那把筋膜枪,硅胶头对准她左脚脚窝狠狠压下去。
她在梦里拼命挣扎但吊带越拉越紧,她的白虎一线天在银白瑜伽裤下被蜜桃露浸得完全透明,大阴唇的轮廓在湿透的面料下清晰可见。
她想叫李赣的名字,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那股熟悉的高压水柱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力道大得把她整个人推得在半空中旋转,蜜桃汁洒遍了练习室的四面墙壁。
她猛地睁开眼。
窗外已经透进来一线朦胧的晨光。
601的卧室安安静静,只有远处锅炉房偶尔传来闷响。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低头看了看自己——浴巾早就在梦里被蹬掉了,光着身子侧躺在床上,一颗奶头还硬硬翘着,蜜桃露从缝口渗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和梦里喷出的位置一模一样。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已经很久没有梦到教练了。
那些画面被她压在心里最深的角落,用李赣一层一层铺上去的温柔覆盖住。
但昨晚的下犬式太像了——倒V字和倒吊的体位都是头下脚上,都是臀胯推到最高点,都是从后面被进入。
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相似的刺激角度,在梦境里把两段记忆混在了一起。
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渐渐亮起来。
李赣那天在她家帮她把教练的视频全部删掉了,他说他看过了。
如果他都看过了,那他肯定看到了她在空中瑜伽架上像人造喷泉一样旋转喷射的画面,看到了她被倒吊时蜜桃汁洒了自己一脸,看到了她被扩张球撑开宫颈口时翻着白眼哭着喊妈妈。
既然他看过,那他就知道她这具身体曾经在吊带上被开发到什么程度,却从来没有主动提出要跟她试试空中瑜伽。
她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大概怕她想起那些事会难受。
但如果是她自己主动提呢。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红透了。
她居然在想怎么用吊带取悦他。
而且她刚才在脑子里过那些姿势的时候,竟然完全没有想起老林。
没有想起丈夫,没有想起女儿,没有想起婚床和全家福。
想到的全是李赣把她吊在半空中从后面进入时他会是什么表情。
她为自己这种自然而然的想法感到震惊——这还是她吗。
第二天傍晚,她在1001的客厅里铺好瑜伽垫。
换上了那套浅灰瑜伽服,赤着脚站在垫子上。
李赣刚做完一组拉伸正在喝水。
她把双手背在身后,手指绞在一起绞得指节都发白了,叫了他一声。
他转过头看着她。
她说有几个瑜伽姿势他肯定喜欢,以前她在瑜伽馆学过的空中瑜伽——四肢被吊起来身体悬空那种,还有仰吊头下脚上那种。
说完之后自己的脸从耳根一路烧到了锁骨,声音越说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她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他已经看过那些视频,他现在大概正在想“她终于主动提了”。
而她主动提这个,等于在告诉他:我不怕在你面前做那些曾经让我崩溃的动作了。
李赣把矿泉水瓶放在茶几上,转过头看着她。
他没见过那种设备,也没见过她在那上面是什么样子。
第一次看空中瑜伽是前几天在网上搜瑜伽教程时无意中刷到一个广告片段——一个女学员四肢扣在吊带上做拉伸,丝绸飘来荡去,他当时觉得那套装置看起来很奇怪甚至有点好笑,谁会把自己吊在空中做拉伸。
现在吴子仪站在他面前,脸红透了,说了“四肢吊起来”和“仰吊”这两个词。
他脑子里唯一能参照的就是网上那个不到一分钟的背影片段。
他愣了好一阵才问是不是网上那种用丝绸绑着在天上飞的那个。
她说是差不多但更固定一些,有吊带和环扣。
他又问以前在瑜伽馆做过这个吗。
吴子仪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僵住了。
他问她“以前在瑜伽馆做过这个吗”——他不是看过视频吗。
他明明在自己家说他把视频都看了,还说他看到了她在做一些瑜伽动作。
她脑子里那根弦忽然断了。
他问她以前在瑜伽馆做过这个吗——这句话不是明知故问。
他的表情不是那种压抑着想要再次施暴的兴奋,而是一种纯粹的不知道、但又觉得这听起来很好玩的新奇。
她忽然彻底明白了。
李赣根本没看过那些视频。
关于她在空中瑜伽架上像人造喷泉一样旋转喷射的全部耻辱、教练录下的每一帧特写、那些被人反复播放的全套录影,他全都没看过。
她鼻子忽然酸了一下。
原来他那天说的“看了一点”是真的只瞄到几个模糊的瑜伽动作,完全没有看到她被教练绑住手脚按在吊带上碾压脚底的全过程。
原来他不是在替她遮羞,是真的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
她低下头用手背蹭了蹭眼角,蹭完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那个弧度从嘴角一直延伸到眼角,像是有人把蒙在窗玻璃上的雾一瞬全擦干净。
她说对啊在瑜伽馆学过几次,那个教练教过我,但是好久没练了。
李赣又问是不是很难。
她说难倒不难就是胆大就行。
你想试吗。
他说想。
吴子仪看着他那张脸——眼睛里全是期待,像个被大人许诺周末去游乐场的小男孩。
她心里那块压了太久的石头被挪开之后整个人都轻了,说我教你做空中瑜伽吧。
他把水瓶放在茶几上走过来,在她转身去准备吊带时从后面轻轻拉了一下她的发尾说只要你肯教我就肯学。
她回头白了他一眼说你先帮我把吊带挂好。
两人合力把天花板的吊环挂钩调整好,丝绸吊带从挂钩垂下来正对着瑜伽垫中央。
宽版丝绸吊带是她自己缝的,末端连着可调节的活扣环扣,是她从网上教程里学着做的。
李赣一一检查牢固度时她靠在吊带旁边看他自己扣扣子,忽然说我以前只被吊过,今天你来吊我。
你站在后面帮我扣就行。
吴子仪把四个活扣依次扣好,四肢被拉开成一个大字悬空。
她低头检查每个扣结时他看见她的肩带从锁骨滑下去了一小截,后背交叉处那两条细带把她脊柱沟勒得更深。
她直起身后退几步,扶着他刚装好的移动支架转了一圈。
李赣看着她在半空中被四肢拉开、身体悬空、毫无防备,但她主动说要把这些都来一遍。
他感觉自己裤裆已经硬得发疼,帐篷顶得老高,但他没有急着上去,而是绕着她慢慢转了一圈。
他从未在这个角度看过她的身体——不是躺着,不是跪着,不是撑着竹子,而是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四肢被丝绸吊带拉向四个方向,像一个被展开的“大”字。
浅灰瑜伽服的细带胸衣因为手臂被向上拉开而绷得更紧,那对皮球巨乳被胸衣从下缘托住,乳肉从罩杯两侧微微溢出。
她的腰肢在胸衣和低腰裤之间露出一小截,肚脐上方那道极淡的旧妊娠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蜜桃臀在超薄面料下裹得紧紧的,臀沟中央那道细线因为双腿被分开而变得更浅。
黑色吊带袜裹着她修长的小腿肚,松紧带内侧绣着暗红小字,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她整个人悬在那里,像一件被精心悬挂在展厅中央的艺术品,每一个弧度都在灯光下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往下移。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但不是以前那种被教练吊起来时惊恐的惨白——她的嘴角微微翘着,眼睛一直在瞄他,那种害羞里藏着期待的表情他以前只在春节她主动跨坐在他身上时见过一次。
她的脖子修长,锁骨在细带交叉处完全打开,那片皮肤因为微微出汗而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水光。
她的胸在细带胸衣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颗奶头顶着乳贴在超薄面料下顶出极细微的凸点。
她的腰窝在悬空姿势下陷得更深,臀尖在超薄面料下紧紧绷着。
她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白皙的皮肤上能隐约看到丁字裤网纱边缘勒出的极细微红痕。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碰了碰她的脸。
她的脸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手指从她脸颊往下滑,滑过下巴,滑过脖颈,停在锁骨中央那个极浅的凹陷处。
她的锁骨在吊带拉伸下完全打开,那片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极细的青色血管。
他的拇指在锁骨窝里轻轻按了一下,她整个人在吊带上轻轻晃了晃。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
隔着细带胸衣,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从乳沟上缘慢慢往下划。
那对奶子在胸衣下被划得微微晃动,乳肉从罩杯两侧溢出的弧度在他指尖下轻轻弹跳。
他的手指在乳沟最深处停住,拇指和食指分别按住左右两颗奶头的位置——隔着乳贴和超薄面料,那两颗奶头已经硬了,顶在他指腹下像两颗极小的石子。
他轻轻一搓,她的上半身在吊带上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
他的手继续往下。
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五根手指张开,从肚脐慢慢往下推。
她的小腹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腹直肌在他指尖下轻轻跳动着。
他的手指停在低腰裤的裤腰边缘,食指勾住裤腰往下拉了几厘米,露出丁字裤正面那片极薄的初樱粉蕾丝网纱。
网纱下饱满的阴阜轮廓清晰可见,中间那道细缝的凹陷在网纱下若隐若现。
他用指尖隔着网纱轻轻按了一下那道细缝——她的整个胯部在吊带上猛烈弹跳,大腿内侧的嫩肉跟着抽搐了好几轮。
他绕到她身后。
她的后背在细带交叉处完全裸露,脊柱中央那道浅沟从肩胛骨之间一直延伸到腰窝。
她的腰窝在悬空姿势下陷得更深,像两个极浅的漩涡。
他伸出食指,从她后颈沿着脊柱沟慢慢往下划,划过肩胛骨之间的细带交叉处,划过腰窝最深处,最后停在臀沟上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