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口交
不是惯常给乳交前先找好舒适角度的跪,是那种笨拙的、膝盖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一下的跪。
她在车里吻他时可以主动把舌尖探进他嘴里,在沙发上可以用乳沟夹住他整根鸡巴上下推挤,但现在当她跪在他两腿之间、视线正好平齐他裤裆时,她发现自己这辈子第一次不知道手应该放哪——她的手悬在半空中,指尖轻轻发抖,连他裤腰的系带都不敢去碰。
李赣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耳根红得近乎透明,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极大决心的事。
他见过她高潮时喷水失控的样子,见过她被吊在空中崩溃大哭的样子,但从没见过她这副表情。
她的眼睛里不是恐惧,不是羞耻,是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极其认真的犹豫。
他见过小雪给他口交时那种熟练到几乎机械的技巧——深喉、舌槽、螺旋推挤、口乳交替衔接、用手同时刺激他的会阴和睾丸根部,全部都能在几分钟内精确完成。
小雪的眼睛里是自信和笃定,那种自信来自老猫几个月的系统训练、来自为了取悦他而持续练习的意志力。
但吴子仪完全不一样——她没有技巧,没有经验,没有心理准备,甚至不知道含进去应该用嘴唇包住牙齿。
她在踏入一个她这辈子从未涉足过的领域,而她害怕自己做得不好。
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不是性欲,是某种更深的、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这个女人——端庄的人妻,以前连乳头被碰到都要下意识去遮挡的吴姐——正在为了他尝试一件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
她抬起手,握住了他的裤腰往下拉。
那根肉棒弹出来,她离它很近,近到能看到它在轻轻跳动,近到能闻到它散发出的温度和气息。
她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极柔软又极坚决的东西,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然后她把嘴唇轻轻贴上了龟头正中——不是含,只是碰,唇珠在龟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她的嘴唇很软很暖,龟头在她的嘴唇下跳了一下,她本能地往后缩了半寸,然后又重新贴上去。
“别怕。你用嘴唇先把它裹住,牙齿包好别碰到。”李赣的声音有点哑,他的手指还插在她发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后脑勺,像在安抚一只第一次尝试新食物的猫。
她按他说的做。
她用嘴唇包住牙齿,把嘴唇往外翻形成一个柔软的垫圈,然后慢慢把龟头含进嘴里。
整根鸡巴只进去了前端那部分,她的腮帮子已经鼓起来了——那东西比她想象中更粗,把她的口腔撑得满满的。
她能感觉到龟头表面那层光滑的皮肤在自己舌面上轻轻跳动,温度比她的口腔更高。
她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龟头下缘那道冠沟,他腹肌猛地抽搐了一下,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了,但什么都没说,只是让她停在那里适应那个粗度和温度。
她试着往里再多含一点。
她的嘴巴太小,他的鸡巴太粗,她只能把嘴唇箍在冠沟下方不到几厘米的位置就停住了。
她的腮帮子完全鼓起来,嘴里的肉把她口腔撑得满满的,舌头顶在棒身下方完全不能动。
她试着用舌面平贴棒身轻轻前后移动——幅度极小,只有不到一厘米,但每一次舌尖刮过龟头下缘时他的腹肌就绷得更紧几分。
她的口水开始积聚,顺着嘴角溢出一点,她赶紧伸手擦掉,脸红得更厉害了,但没有停。
她把他从嘴里退出来换气,大口喘了好几下,低头看着他那根被自己口水裹得亮晶晶的鸡巴,然后又重新含进去。
这一次她比刚才熟练了一点——嘴唇包牙齿的动作做得更自然了,含入深度也比刚才多了一点。
李赣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白色棉T恤裹着她的上半身,头发从耳侧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到她半闭着的眼睛和含着龟头被撑得鼓起来的嘴唇。
她的睫毛在轻轻颤抖,每一次用舌尖碰到他龟头下缘时她的鼻翼就会翕动一下。
她的动作没有技巧可言,但她认真得要命——每一次含进去之前要先深吸一口气,嘴唇要反复调整好几次角度才找到能包住牙齿又不让自己被呛到的位置。
那种认真让她的笨拙变成了一种比任何技巧都更能击中他心底的性奋。
她是吴子仪——不是张雪那种为了取悦他而系统学习过口交技巧的高手,是一个结婚十几年从没给男人含过下面的良家妇女。
她在为他打破自己坚守了这么多年的底线,而他正在亲眼见证这个瞬间。
他看着这张脸——尖下巴,小巧挺直的鼻梁,淡妆掩盖不住的细密汗珠和那对微微红肿的嘴唇正箍着他紫红色龟头——他想象过无数次这幅画面。
从他在办公室第一次见到她,到后来帮她握假鸡巴捅她自己捅到喷水、再到在宣城酒店让她用奶子夹住自己射在她锁骨上——他做梦都在想这一刻:这个端庄的、温柔的、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但仍然比任何年轻女人都更吸引他的人妻终于跪在他两腿之间,笨拙地含住了他的鸡巴。
他的腹股沟猛地痉挛了一下,整根鸡巴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从她嘴唇间的缝隙挤出一小股前液,咸涩味在她舌面上晕开。
“我快到了。”他哑着嗓子说了这三个字。
她下意识想退开,但她的手还扶在他大腿上,来不及松。
他按住她后脑勺的手没有用力——他从来没有强迫过她做任何事,现在也不会——但他的手掌还贴在她发间,那股微弱的压力和她的犹豫让她在那一瞬间做出了选择。
她没有退。
她闭紧眼睛,用一种自己都没想到的力道把他的龟头含得更深了一点,舌面平贴他冠状沟下方那根青筋快速来回舔刮了几下。
他的腹肌猛烈抽搐——一股温热的精液喷在她舌根深处,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量很大。
她被第一股精液的味道冲得想咳嗽,但她忍住了,喉咙本能地咽了一下——精液混着她的唾液滑过喉咙时留下一道微涩微咸的尾韵。
不是她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也不是什么令人愉悦的美味,就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带着腥气的温热。
她松开嘴,用舌尖把龟头上最后一点乳白色的残余也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眼看着他。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嘴唇肿了一圈,下巴上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透明拉丝。
她的眼眶里有极细微的水光,那是被他龟头顶到上颚时激出的生理反应。
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眼睛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不是以前那种“我做到了吗”的寻求认可,而是“我做到了”的满足和骄傲。
她站起来用纸巾擦了擦手指和下巴,把运动裤重新穿好,裹紧开衫,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周三来。”然后推开门,赤着脚走进了走廊。
深夜,吴子仪一个人侧躺在601的床上,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极细的金线。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就是刚才跪在他两腿之间含住他龟头的那一瞬间——那根滚烫的肉柱把自己的口腔撑得满满的,龟头表面光滑而柔软,在她舌面上轻轻跳动。
还有他射精时那股喷涌的力度让她来不及咽就漏了一点在下巴上。
还有他按住她后脑勺时手指在她发间收紧的那一秒——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台被按下了最敏感开关的精密仪器,全身痉挛了一下,不是因为开关被触发,而是因为在那一瞬间她知道他正在因为她而失控。
他说“我快到了”的时候,她心里涌起的不是恶心和恐惧,而是满足——是她让他到了,是她用自己从来没有用过的方式让他到了。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轻轻扎进她胸口。
她没有感到想象中的羞耻。
她以为自己第一次含住男人的下面会觉得恶心、会觉得低贱、会觉得对不起自己坚持了这么多年的某种底线。
但没有。
她只觉得满足,还有——意犹未尽。
如果今晚再做一次,她会含得更深,舌头会更灵活,会用手同时握住根部套弄配合嘴唇的吞吐。
这些念头不是从任何地方学来的,是她自己在给他含的过程中身体自动产生的反馈——当他的腹肌在她某一次舌尖碰到冠沟时猛地抽搐,她就知道那个位置最敏感,下一次会更多地去碰那个位置。
她在学习,学习怎么用嘴取悦他,而这个学习过程本身让她感到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满足。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恐惧。
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半年之前她还是一个连在丈夫面前脱衣服都要关灯的女人,现在她跪在地板上用嘴含住另一个男人下面、咽下他的精液、然后在深夜独自回味那几秒的触感和气息。
她是不是变得很淫荡了?
是不是被教练开发完全身开关之后她的身体对快感的追求已经超过了常识和道德的约束?
还是说——这本来就是她自己想要的,只是以前不敢承认,而那些瑜伽课的经历成了一个契机让她不得不面对真实的自己。
她的身体是被迫开发的,但她的欲望不是。
她想吻他、想含他、想让他因为她而失控——这些念头在她被筋膜枪按脚底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只是她一直用端庄克制把它们压在心底最深处。
现在它们全浮上来了,而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新的自己——这个会期待周三到来的自己,这个会在他射精之后用舌尖舔干净嘴角残余的自己。
她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她打开微信点进李赣的聊天框。
上一条消息是今天下午他发的——“瑜伽垫别带了,家里有。”她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然后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好几遍。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告诉他她今晚很开心,想告诉他她很害怕自己变得太淫荡,又想问他是不是觉得她已经不是他心目中的那个老大了。
但她最后什么都没发,把手机翻扣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
601的灯熄了很久之后,她忽然在黑暗中轻轻说了一句:“他喜欢吗?”没有人在听,只有她自己。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
周三还有好几天,她已经有点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