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口交
瑜伽变成了每周两次的固定节目。
周三晚上和周六下午,张雪去逛超市或者在家刷剧,吴子仪就裹着那件米白色针织开衫,赤着脚走上十楼。
李赣会把客厅的茶几挪到墙角,把瑜伽垫铺在电视前面,暖黄射灯调到最暗的一档。
他每次都穿那件白色棉麻上衣和黑色运动短裤,她每次都穿那套浅灰瑜伽服,里面是初樱粉丁字裤和硅胶乳贴。
热身从猫牛式开始,做到下犬式、骆驼式、桌式翻转,最后以一字马收尾。
每次瑜伽结束之后,她会坐在沙发上自己把瑜伽裤褪到膝盖窝,自己把丁字裤拨到一边,让他跪在沙发前用舌头帮她舔。
等他把她舔到高潮、蜜桃露淋了他一身之后,她会跪到他两腿之间,用双乳夹住他的鸡巴帮他解决。
这套流程已经重复了将近两周。
她发现自己在变化——给他乳交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不再需要停下来调整角度,不再会夹着夹着就滑出去。
以前她要用手同时托住两侧乳肉从外往中间挤,力道稍微不均就会让他的鸡巴从乳沟上方滑出来弹在下巴上;现在她学会了先用左乳从外侧裹紧棒身左缘、再用右乳压上棒身右缘,两团乳肉交替推挤产生螺旋摩擦力,龟头在整个过程中始终被乳沟最深处那团软肉紧紧包裹。
奶子的软度、弹性、以及沟深都在持续优化,让他被裹在里面时每一寸皮肤都能感受到不同方向的挤压。
以前她需要用嘴唇含住龟头配合吞吐才能让他射,现在光靠乳交的节奏和多方向挤压就能让他硬得发疼,从头到尾不需要用嘴。
但她发现另一个变化——李赣射得越来越慢了。
以前她给他乳交推了十几下他就腹肌收紧然后喷在她舌根深处,现在要来回几十下他才开始呼吸变重。
以前他会在她换角度时轻轻握住她的手腕示意她慢一点,现在他只是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
以前他射出来的量多到她要咽好几口才能吞干净,现在量虽然还是很多但喷射的力道明显不如之前那么猛了。
她把这种变化归结为自己的技术退步——也许是自己最近只练了乳交没练深喉,手法变得单一了;也许是自己太依赖同样的节奏和角度,他身体已经产生适应了;也许是他最近工作太累了。
周三晚上她给他推了好一阵,掌心都出汗了,乳沟被磨得微微发红,他的腹肌才终于收紧。
他射的时候她低下头用舌尖接住了第一股精液,咽下去,然后是第二股,又咽了。
量还是很多,味道还是那种熟悉的微咸微涩,但她能感觉到射精的力度比上次又弱了几分。
她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乳白,抬眼看他,他的喉结滚了一下,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胸口还在轻轻起伏。
她跪在沙发前的地板上,膝盖上压出了两个浅浅的红印。
她把他的运动短裤重新拉好,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颗被他精液溅到的浅灰色乳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问他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问他是不是最近和她也做太多所以没那么兴奋了?
问他是不是自己技术退步了所以他才射得越来越慢?
她不敢问——她怕听到的答案是自己不想听的。
她站起来把瑜伽裤重新拉好,裹紧开衫,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了句周三见,然后拉开门走进了走廊。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自己已经软下来但还没完全消停的鸡巴。
他不是没感觉。
恰恰相反——刚才吴子仪用双乳夹住他的时候,他差点在最初的十几下就射了。
那对D杯水滴巨乳裹着超薄瑜伽服挤压在他棒身上的触感比以前更紧更湿更烫,她的乳头在每一次推到底时都会隔着浅灰面料硬硬地刮过他的龟头冠沟。
那种触感让他的腹肌从第一下就开始猛烈收缩,但他硬是咬着牙把那股冲动压了回去。
他在故意忍。
以前他是被她做到失控——她推他就起反应,她吸他就射。
但现在他想要更多。
她每一次瑜伽结束之后都会主动坐到他面前,主动把瑜伽裤褪到膝盖窝,主动让他舔她下面——她的白虎一线天在他舌头下从紧窄细缝变成微微张开的窄口,那三道环褶在他舌面上轮流收缩,蜜桃露从阴道口涌出来淋了他一脸。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完她的高潮液之后,她会跪到他两腿之间,用双乳夹住他的鸡巴帮他解决。
整个过程都是她在主导——她用她的节奏来舔他,她用她的力道来挤压他,她决定他什么时候射。
他只是一个工具,她给自己设定的高潮之后用来回馈他的工具。
这不公平。
不是他不喜欢被她用奶子夹——他当然喜欢,喜欢得不得了,那对裹在超薄瑜伽服下又软又韧还带着她体温的皮球碾压他每一寸皮肤的触感让他每次被夹都能秒硬。
但每次她给他乳交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是另一件事——小雪给他口交的样子。
他想起小雪第一次在办公室里给他做深喉。
那天她被老钱在会议室外敲门逼得只能缩在办公桌下面,用双乳夹住他从根部往上推,同时用嘴唇含住龟头,舌尖在尿道口快速画圈。
她的口腔温度比吴子仪的乳沟更高更湿更烫,整根鸡巴被她含到底时鼻尖撞上他的小腹,喉咙外侧隆起一个微小的弧度,然后她用喉咙深处往外狠狠一吸——那一瞬间他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精液喷在她舌根深处,她连续咽了好几口才把那股量吞干净。
后来在云谷温泉那个夜晚,她跪在木地板上穿着粉红蕾丝连体内衣,从他乳沟推挤切换到深喉再切回乳交,连续交替好多次不带停顿,每一次深喉都整根吞到底。
还有那次在车上——她在副驾驶座弯下腰,在高速行驶的省道上给他含了好一阵,被他的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时鼻腔发出极细的嘤嘤声,但他让她别停她就没有停。
吴子仪不会这些。
吴子仪只会乳交。
她从来没有用嘴含过他的鸡巴——除了在宣城快捷酒店那次,她低头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龟头正中,那个动作笨拙得连她自己都笑了。
然后她就再也没有尝试过。
他知道吴子仪这辈子没有给任何男人做过口交,她丈夫大概从来没有提出过这种要求,以前每晚关灯盖被几分钟完事,在她和丈夫的十几年婚姻里,她在床上连灯都没开过,更不可能在清醒状态下主动含住男人的下面。
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要让她做这件事——她能主动用乳沟夹住他已经是他过去几年来不敢想的突破。
但最近她乳交越来越熟练,给他做这件事的时候眼神越来越笃定,从最初生涩到每天进步,再到今天已经可以用多角度螺旋推挤连续好一阵不滑脱——他忽然觉得时机到了。
她已经在乳交上拿到了足够自信,如果现在教她用嘴,她大概不会拒绝。
他把运动裤系好,站起来走到厨房倒了杯水。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张雪发来的微信:“今天超市榴莲打折我买了两盒你吃不吃。”他回了个“吃”,关上手机,靠在厨房台面上仰头喝完了整杯水。
明天周四。
明天晚上他可以试试。
周四晚上张雪去老刘家拿她上次落在他工位上的一对保温杯。
老刘住得离公司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她出门前还特意发了条语音说要顺便去旁边新开的超市逛逛,可能要很久才回来。
吴子仪裹着那件米白色针织开衫推开1001的门时,窗外已经全黑了,客厅里只开了那圈暖黄射灯。
李赣今天没有铺瑜伽垫。他坐在沙发上,等她进来把门关好,然后说了一句她没想到的话:“老大,今晚不练瑜伽。我教你个新东西。”
吴子仪站在玄关,开衫还裹得紧紧的,手里握着那张瑜伽垫的收纳袋带子。她愣了一下:“不练瑜伽?那练什么。”
“你每次都用这里帮我。”李赣指了指她胸口,“但你这里还没试过。”他指了指她嘴唇,然后就那样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吴子仪的脸从耳根开始迅速泛红。
她想起自己上次在车里的那个念头——如果自己也用嘴含住他,他会不会失控。
但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被她自己压下去了。
她从来没做过这件事,想象不到人怎么能把那么粗的东西塞进嘴里,那根鸡巴她用手握过很多次,知道它的直径几乎需要用两只手才能合围。
她不知道从哪里下嘴,不知道该用什么角度,不知道含进去之后舌头应该放哪,也不知道如果含得太深会不会咬到他。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那个味道。
“我——我没做过。”她站在玄关没有动,声音很轻,像是在承认一件让她极其羞耻的事。
她已经三十八岁了,但她从来没给男人含过下面。
她想起自己以前和丈夫的夫妻生活,做爱是关灯盖被子,嘴对嘴接吻都很少,舌头互相接触几乎从来没有过。
她不知道口交到底应该怎么做——不是技术上的不会,是从心理上她无法把自己和这个动作联系起来。
一个像她这样的女人,做了十几年的妻子和母亲,一直都是端庄的克制的得体的,怎么可能把男人的那个东西含进嘴里。
李赣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拘谨地先征求她的同意,而是把手轻轻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披散的长发拢住她的后颈。
那个动作让她想起他上次在车里吻她时那只僵了很久不知道该放哪的手——现在这只手轻车熟路地找到那个位置,力道不大但很稳。
他说:“你试试看。要是不舒服就停下来。”
她抬起眼看他。
他的喉结在领口上方轻轻滑了一下,他的耳根也是红的,但他看她的眼神没有犹豫。
那种专注让她想起他上次跪在沙发前帮她舔下面时抬头看她的那一瞬间——眼睛里全是她,没有一丝嫌弃。
她把瑜伽垫的收纳袋放在玄关,解开开衫的扣子,但今天是新花样,不需要瑜伽服。
她把风衣脱下来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只穿着一件白色棉质T恤和一条浅灰色运动长裤,赤着脚走到他面前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