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柳河旧事—教师美母的凄苦人生路我的书架 ↗

第33章 火

咕嘎大王 · 柳河旧事—教师美母的凄苦人生路 · 本章第 2 / 2 页

只有喘气声,曹小飞的喘气声。

捏住龟头那只手松开,指肚在他湿漉漉的皮肤上拍了一下。另一只手伸到他腰侧,抓住睡衣下摆往上掀,露出底下那块白花花的肚皮。

顺那只手的劲儿,把睡衣从头上褪下来,两只袖子挂在肘弯上挂了一会儿,“啪”的一声掉在沙发旁边。

里头没穿别的,露出胸口那片稀疏的毛。

裤子先前就松开的,这会儿他两只脚一抬,裤腿顺小腿滑到脚腕,再蹬两下,就全落到地板上。

两条腿光溜溜地架在沙发边缘,大腿根那片毛发湿漉漉的,沾了汗和口水,露出底下那两个卵蛋,鼓鼓的两团,悬在裆下,外头的皮肉松垮垮地套住。

浑身上下就剩那根鸡巴还发硬,紫红色一根竖在小腹底下。

妈妈整个人挪到他身边,膝盖跪在沙发垫子上。一只手伸出去,掌心贴住他的脸颊,指头从太阳穴摸到下巴。

他脑袋被那只手带住转过来,抬眼往上看。

另一只手握住那根鸡巴,从根部往上捋,一下一下,手心包住柱身,指头贴住他那层绷紧的皮肤。

龟头被她手心一蹭,又是一跳,马眼那儿冒出一滴清亮的水珠,沾在她手心里。

手指头捏住他下巴,两片指甲抵在皮肉上,轻轻地往下压,把他的嘴唇撬开一条缝。舌尖探出去,在他嘴角上舔了一下,湿湿的,有点咸。

眼皮一闭,睫毛抖了抖。

没马上继续。拇指指腹在他嘴唇上来回蹭,蹭掉刚才沾上的口水沫,蹭到他下唇中间,轻轻一按。

曹小飞眼睛又睁开,盯妈妈看,看她嘴角那点笑。

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喉咙口挤出来。

“妈。”

气声,哑哑的。

“想不想和老师亲嘴?”

妈妈声音压得低。

下巴在她手掌底下点了点,一下一下往上抬,跟想够妈妈似的。

脸凑近,嘴唇离他的还有一寸停住。温热的呼吸喷了他一脸,鼻息里有刚才那股口水的腥,还有她从屋里出来时点的香水,玫瑰掺广藿香。

又停了半秒。

唇贴上去。不是亲,是碰,两片嘴唇轻轻挨了一下,软软的,热热的。贴上去之后就松开,一下子退开。

凑到他耳朵边,嘴唇几乎贴住他耳廓,热气喷在耳洞里。

“要看你的表现才能得到老师的奖励。”

说完,舌尖在他耳垂上点了点。

曹小飞“嗯”了一声,身子往前追上来,手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往她腰上搭。

她身子一闪,那只手就扑了个空,又落回来。

妈妈坐直身子,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到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

舌尖从他耳垂上收回来,改成了咬。牙齿叼住耳垂上那一小块,用牙尖轻轻刮,刮得他脖子往旁边一歪,发出一声“嘶”。

握住他鸡巴那只手往下移,手指头在根部贴住,从下往上捋,快了一倍。

手心包住柱身的力度没变,每次滑到龟头顶端就停一下,指甲在冠状沟那道槽里抠一下。

口水已经从马眼那儿冒出来不少,在手心里积了薄薄一层,跟手上下运动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那层液体在手和鸡巴之间被挤开,又合拢,合拢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另一只手从他胸前绕过去,掰住他另一边肩膀,把他整个人按回靠垫上。

妈妈身子贴上,胸口那对大奶子就贴在他胳膊上,隔着裙子能感觉到底下什么也没有。

手加快了。从每秒两下变成三下,又变成四下。手掌摩擦声和口水声混在一起,“滋啦”、“滋啦”,跟湿布条在一块石头上反复搓似的。

曹小飞身子一哆嗦,小腿猛地绷直,脚后跟在沙发布面上蹭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腰往上弓,整个人弓成虾米一样弯起来,胸口的肋骨一根一根清晰可辨。

“妈,要射了!”

声音又尖又抖,带一点哭腔。

妈妈手上动作不停。反而更快了,五指收拢,把他整个柱身牢牢攥在手里,跟攥根棍子一样。

从底端一直捋到龟头,一下比一下狠。最后那一下,掌心一路碾到马眼上。

龟头在她手里胀得更大了,紫红色的皮肉绷得紧紧的,血管一根一根暴起,一跳一跳。

马眼那儿已经张开一个小口,透明的液体一股一股往外冒,沾得她满手都是。

整个手掌盖上去,掌心正正压住那个小口,用力按下去,按得他身子又是一弓。

“不准!继续憋着!”

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有了一点厉声,听上去不只是哄,是命令。

他“唔”了一声,吸不上气,又吐不出来。

两只手一起抬起来,抓住妈妈那只按在他鸡巴上的手的手腕,想拉开,又不敢真用力,就那么握住,发抖。

脸上的汗珠子一串一串往下滚,滚到脖子上,把脖颈那片皮肤打得湿漉漉的。

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起伏之间能听到一声一声短促的“嗬”、“嗬”,喘不过气来。

妈妈手还是那样按住,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他硬邦邦的龟头上。

鸡巴在她手里又是一跳,跳得整个身子也一震。马眼那儿被她按住了,什么也流不出来,那股要喷不喷的感觉就生生憋在龟头里头。

憋得整个鸡巴都胀成了紫黑色。

从他耳垂上退开,嘴唇往下移,一路滑过锁骨,停在他胸口左边那颗褐色的小豆上。舌尖先点了点,软软地一探。

身子一颤,皮肤上冒起密密麻麻一层鸡皮疙瘩,从胸脯一直蔓延到肚子。

“嘶!妈,你哪学来的招数!”

声音里有几分气急败坏,又掺一点兴奋。

妈妈嘴唇张开,含住那颗乳头,牙齿轻轻叼住,用舌尖绕那颗豆子打圈,一圈一圈地转。

脸颊往里头吸,吸得那颗豆子在她嘴里变得更硬更挺,周围那一圈乳晕也收紧。

吸了七八下,停下来,抬眼看他的脸。镜架往下滑了一截,压在鼻梁下半截。

肩膀往上一抬,脖子一侧顶住右边的镜腿推了一下,镜架就重新顶回了原来的位置。

“你不是这么玩我的吗?这就受不了了?”

妈妈声音没提高,还是那种轻轻的调子,却有一丝揶揄。

曹小飞嘴唇动了动,话没出来,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那只一直握住他鸡巴的手移到他右边胸口,食指和拇指的指肚一捏,捏住一根长毛。

根子嵌在乳晕里,深褐色的,有一寸多长。

指头拽住那根毛往后扯,轻轻拉起来一点,不扯断,就把那颗乳头连带那圈乳晕一起拉得微微上翘。

他“啊”地叫了一声,身子往上一挺。

“疼!妈,疼!”

她的手一松,那根毛弹回去,乳头也弹回原处,在空气里微微晃了晃。

“刺激吗?”

问得慢条斯理。

“刺激!”

答得快,声音还有点颤。

“爽吗?”

“爽!”

妈妈嘴角往上掀,露了一点笑。

“躺好了,老师让你爽到底!”

说完,舌尖又探向他右边那颗乳头,这回不用含,只用舌尖在那颗豆子顶上点了点,跟笔尖在纸上盖章似的。

手指头在他胸口那片稀疏的毛上扫了扫,指肚贴住他皮肤慢慢打圈。

胸口那片鸡皮疙瘩还没褪,舌尖又点了那一下,那片皮肤就又是一紧,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呼吸一下一下变得更深,更深。

妈妈从他胸口上直起身,两只手按住他两边肩膀,用力往下一压。

整个人就压到他身上,膝盖分开跪在他腰两侧,跨坐到他肚子上。

裙摆摊开,铺在他肚皮和小腹上,褶子把他肚皮中间那道凹坑填平了。

阴道里抹的那层芦荟胶早就化了水,黏黏的一层,蹭在他肚皮上,把他肚脐眼周围那片皮肤搞得湿漉漉滑溜溜的。

透过裙子也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往上翘,硬邦邦地顶在她两腿之间。

他一只手从沙发布面上抬起来,摸到她大腿上,隔着裙子往上走。

一路摸到小腿弯,再往上,到膝盖,到大腿中段。

手钻进裙摆下面,直接摸到她腿上的皮肤,光溜溜的,一点阻隔都没有。

摸到腿根那儿就停了一下。

“真没穿。”

曹小飞声音带一股惊讶,又有点得意。

手指头继续往上,摸到大腿内侧那片湿漉漉的地方。

那儿已经湿了,滑滑的,黏液沾了他一手心。

沾完了也不拿出来,就在那儿打圈,指头顺着穴口上下蹭。

又笑了一声。

“妈,今天怎么这么多水?”

他把脸凑到妈妈颈窝,鼻子贴住她皮肤使劲闻。从脖子一路闻到肩膀,闻到她耳后那块,吸了很久才停下。

“妈,你好香。”

妈妈白了他一眼,手伸到自己领口,抓住那根飘丝带的一端,轻轻一抽。

丝带整条从领口滑出来,软软地挂在她手里。

两只手拿丝带,从他头上绕过去,绕了一圈,在他眼睛跟前收住。

拉到耳朵一侧,手指头打了个活结,不紧不松,刚好能遮住眼睛,又不会勒住。

两手绕到他耳朵后面,手指头把他两边耳廓往前合拢,把他的耳朵压在丝带底下。

掌心贴住他两边太阳穴,把他脑袋固定住。

妈妈额头往下压,镜框的铁边贴在他额头上,压出一个浅浅的印子。

曹小飞又“嘶”地吸了口气。

那副镜框一直压住,硌在两人中间。

胯下开始动。腰往前挺,臀往后挪,从肚脐那儿往下滑,一直滑到他鸡巴跟前。

鸡巴被她的身子压得往上翘,柱身紧紧贴她阴唇外面,沾得滑溜溜的。沾了水的柱身在她穴口上下蹭,蹭出“啾啾”的声音。

上挺,下滑。

往挺动的时候只是轻轻抬一下,往下压的时候整个重量都骑到他鸡巴上,柱身就被妈妈的阴唇挤压得往她穴口里陷。

陷进去一寸,又拔出来。

一下。两下。三下。

越磨越快,蹭得她穴口外面也发烫。曹小飞喘得越来越急,胸膛上下起伏,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

她也喘,呼吸一声比一声重,从喉咙里“哼”、“哼”地往外冒。

腰眼那儿越来越酸,大腿的肌肉绷得紧紧得,都快抽筋了。她牙关收住,继续磨,磨得他鸡巴上全是她流出来的水,滑得能顺杆子滴下去。

丝带底下他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剩那只露在丝带外头的嘴唇,一张一合,吐气。

磨到第三十七下的时候他喉结猛地往上一顶,整个身子都绷成了一块板。

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得又快又重,两条腿在她身下乱蹬,脚后跟在沙发布面上蹭出“嗤啦”一声。

猛地停下来。额头从他额头上抽离,带得镜框在他额头上刮了一下。

食指点在他脑门上。

“还不可以哟!”

妈妈声音还是那种哄小孩的调子,却跟根钉子一样把人钉在原地。

曹小飞嘴一张,眼泪都快出来了。

“妈,求你了,我想射!”

“真想射?”

“真想,妈,你再磨我真憋不住了!”

“哼,憋住!”

说完,手伸到他小腹旁边,从他腿上拣起那只银箔包装的避孕套。

包装那层膜还残留有她口水印,捏在手里滑溜溜的,还能感觉到刚才从嘴里带出来的热度。

牙齿叼住包装一角,用力一咬。

包装膜“嗤啦”一声裂开一道缝,两只手指头伸进去一扒,掏出里面那只橡胶套。

套子薄薄的一层,透明的,卷成一个紧紧的圈。

从他身上下来,膝盖移到一边,整个人跪在沙发垫子旁边。

他的鸡巴一下子脱开了她的身体,在空气里硬邦邦地挺起,紫红色一根,沾满了绵密的沫子,顶端那颗龟头胀得发亮,马眼那儿还在往外冒透明的液体。

汗味、口水味、还有妈妈刚才磨出来的那股骚腥味,一股脑涌进鼻子里。

手掌捏住那只套子,圈口对准龟头,轻轻一弹,圈口就套了上去。食指拇指捏住圈口边缘,慢慢往下捋。

从龟头一路捋到根部,橡胶膜紧紧贴他那层紧绷的皮肤,把整个柱身的形状都勾勒出来。捋到最底下,再往前推了半寸。

妈妈停了一下。

又往下狠狠一撸,从龟头直撸到底,力道重得能听见“噗噜”一声,空气从橡胶膜和皮肤之间挤出来的声音。

再撸一下。

他“嘶”地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往上一弹,又落回来。两手抓住沙发扶手,指节白得跟死人骨头一般。

嘴里“嘶”了一声又一声,一口接一口地吸。

眼皮紧紧闭着,睫毛抖得跟刮风天的树叶一般。

妈妈从沙发上直起腰,把那套包装纸捏成一团,扔到沙发另一头。

眼睛盯他鸡巴上那只套子,薄膜底下还在跳,跳一下,套子就胀一下,又缩回去。

橡胶膜在灯光底下泛起一层油光,亮晶晶的,停住不动。

从他旁边直起身,膝盖挪回他腰两侧,重新跨坐上去。套好的鸡巴就在妈妈两腿之间,硬邦邦地顶住。

一只手绕到自己背后,从裙摆下面伸进去,探到后面。

手掌摸到他鸡巴根部,五指收拢,把鸡巴攥在手心里。

指头往前探,沿柱身一路摸到龟头,龟头顶端正好冲她那个口子。

肉穴上的淫水又顺着鸡巴粘在套子上,热热的。

妈妈又往前探了半寸,龟头就抵住了穴口。湿漉漉的,滑滑的,往里一挤就能进去。

腰往下沉,一下子坐到底。

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橡胶膜在她里面撑开,把鸡巴的形状撑得清清楚楚。一直插到最深,抵住穴底,插不进去了才停住。

妈妈“嗯”地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口闷出来,又沉又重,整个身子往上挺了一下。

眉头皱起来,牙关咬紧,额头上那层汗珠滚下来,滴进眼睛角里,辣辣的。膝盖死死顶在沙发垫子上,小腿绷得紧紧得。

手从后面抽出来,抓住前面裙摆的下沿,用力往上一掀。

整个裙摆从腿上揭起来,掀起一股风,然后盖下去,罩在曹小飞头上。

眼前一片黑,什么也看不见,只剩耳朵边裙子摩擦的声音。

妈妈两手绕到他脖子后面,把他整个人往怀里搂。

曹小飞脑袋就贴在她胸口上,脸埋进她两个奶子中间那道乳沟里。

裙摆边缘垂下来,把他脖子、肩膀、半个上身全盖住。

腰不动,里面动。

穴里猛地一紧,夹住鸡巴,从根到顶全都包住。紧紧夹住两三秒,松开,再夹,跟一张嘴在里头用力嘬似的。嘬一下,松开,再嘬一下。

身子在她怀里抖得厉害,腿在沙发上乱蹬。

“妈,轻点夹,受不了了。”

声音从裙摆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带哭腔。

妈妈嘴没张,一只手按在他后脑勺上,把他整个人往她胸前推。

另一只手撩起领口,把左边那颗奶子从领口里挤出来,直接塞到他嘴边。奶头正好塞进他嘴里,堵住他一半的声音。

妈妈夹得更用力了。穴里跟把钳子一样,夹住鸡巴上下左右地绞。绞一下,鸡巴就在橡胶膜里跳一下。

每绞一下,龟头就在她身体深处往里头顶一下,顶得她肚子也抽一下,抽得她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密。

绞了十来下,感觉他整个身子都绷得跟块石头一样了,才松开。

腰往上一提,鸡巴就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半截,橡胶膜在她洞口边缘撑开一个圆圆的圈,湿漉漉的,滴水。

腰往下沉,剩下的半截重新插进去,慢慢到底。停住,不急动,等他在里面顶到最深,顶到肚皮都胀起来。

慢提往上,一寸一寸往外走,直抽到龟头即将脱出去的距离,卡住。

又往下压。慢,插回去,吞到底。

重复第三次。

裙摆上头,妈妈那张脸仰起来。眉头拧住,牙关咬紧,嘴角那点口红被抿变了形,拉到一边去。

肉臀往下坐。那半截塞回去,套子跟着往里挤,整根碾到底,压得满满当当。

橡胶膜贴上穴里那层嫩肉,顶得她小腹往上一收。沙发垫子闷响一声。

屁股抬起来,再落。这下弄得急,膝盖在垫子上磕出闷响,腰眼那处酸得往后一塌。他小腹上那片汗毛蹭在她裙子底下,湿了一片。

第三下砸得最用力。到底那一下,她鼻子里漏出一小声,上下牙抵住,喉咙里那口气没放出来。

他整个人从沙发垫上弹起半寸,脸往裙子底下顶上来,鼻尖隔着布抵住她胸口。呼出来的热气把那块布吹潮了,贴在她奶头上。

裙子底下闷着一股热气,混着汗和香水,稠稠地贴上她胸口往上返。头皮一麻,从尾椎窜到后脖颈,她还想往下坐。

到嘴边的哼声咽回去。

腰往上提,提到一半,底下那截套子还卡在穴里,跟着往外褪了一点。

她没再往上提,屁股停在那儿,留那颗龟头卡在穴口,湿漉漉地堵着。

“妈,不行了,要射了,憋不住了。”

声音又尖又抖,从裙摆底下传出来,带哭腔,又跟求饶似的。

没停。胯压着他一前一后地磨。

磨一下,屁股沉一分,把他压在垫子上,那根就在里头捣一下,捣得她肚皮往里抽。

穴里的肉一层一层扒着他往里吸,吸得他那根鸡巴在里头又胀了一圈。

“射,全都射给老师!”

声音从喉咙口挤出来,又狠又厉。

他“啊”地一声喊出来,整个人在她怀里一颤,浑身剧烈地抖。

抖得跟被人通电了一样,腿在沙发上乱蹬,脚踹沙发布面“噔噔噔”地响。

脖子昂起来又落回去,喉结一上一下滚。

抖了七八下,终于软下来,倒在沙发上不动了。

腰停住。等了几秒,才从他身体里抽出来。整根滑出来,橡胶膜上沾满了粘液,前端鼓出一大包,米糊一样,在灯光底下泛起一层微光。

洞口被撑得发红,还在往外渗水。

身子从他身上下来,跪在沙发边上。

两只手绕到脖子后面,把他头上那圈丝带扯开。

丝带松下来,露出他那张脸,满是汗,眼睛红红的,嘴角咧开,笑得有点傻。

“妈,今天这是咋啦,换这个花样?”

曹小飞声音哑哑的,又有点好奇。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弯腰拣起旁边那条丝带,团成一团,捏在手里。低头看他,嘴唇抿住,嘴角往上掀了一下。

“我的小皇帝,舒服吗?”

“舒服死了。”

他嘴角咧得更宽了。

她的手伸到他小腹上,食指拇指捏住那只套子顶端,往外一拔。套子从他鸡巴上褪下来,满满一包精液在里面晃荡,沉甸甸的。

拎起那包走到客厅角落,垃圾桶盖掀起,扔进去。盖子盖上,“啪嗒”一声。

转身往回走,走到沙发边停住。镜架在鼻梁上晃了晃,往下滑了一寸。

手抬起来,食指推住右边的镜腿,把镜架重新推回鼻梁正中。推好了,指头在镜框上停了一停没马上拿开。

走到沙发边,腰一软坐下去。

曹小飞还在沙发上,脑袋挪过来,往她这边靠。

妈妈伸开胳膊把他揽进怀里,后脑勺压在她胸口上,隔着裙子把那一小块压得陷下去。

电视亮着,屏幕的光在对面墙上映出蓝灰一片,夹着斜线的杂波,声音开得不大,人声掺背景音断断续续从喇叭里漏出来。

屋里只亮着沙发边那盏落地灯。灯罩斜过来,把两个人下半身罩进昏黄的暖光里。

一只手绕到他后脑勺上,指腹贴住头皮,慢悠悠地摸,一圈一圈,摸到鬓角就顺着那片短茬来回蹭两下,停一停,隔一会儿再蹭。

另一只手搭在他肩头,捏住那块肉,揉两下,松开。

曹小飞眼皮耷拉下来,嘴唇贴在裙子上,喉咙里没动静。

后脑勺那块骨头的硬度透过裙子抵着她,胸口被枕得发麻,呼吸带出来的热气一阵一阵往上返。

摸着后脑勺的那只手慢下来,停住,喉头哽了一下,声音压在底下咽回去。肩膀抽了两下,第二下没压住,漏出半声。吸鼻子的声音又轻又抖。

曹小飞脑袋抬起来,脸从裙子胸口挪开,仰起脸看她。“妈?”

他声音发蒙,眼睛睁得圆。妈妈眼里的泪珠子在眶边上滚,滚来滚去,没掉下来。

“妈,怎么了?”他撑起身子,“刚才好好的怎么哭了?”

曹小飞的手伸过来,慌慌张张的,大拇指按在她眼角上,一蹭,把泪抹开一道印。

接着又抹两下,抹不干净,眼泪顺着指头往下淌,连成一条线。

他自己先慌得手停在半空,不知往哪儿落。

“是不是我哪做得不好?惹妈不高兴了?妈你说我改。”

一连串问下来,他喉结上下滚,声音紧得发干。

妈妈肩膀抽得更厉害,嘴唇张了张,哭声先从喉咙底下闷闷地滚,滚了一会儿才放开,一下炸出来,眼泪流进嘴里,咸的。

她抬手捂住嘴,声音从指缝里往外挤,一小口一小口地咽。

“小飞,我们什么关系?”

妈妈声音发颤,每个字都拖着哭腔。他愣了一愣,“说是我妈啊。”胳膊往前伸,又想给她擦脸。

妈妈头偏过去。“你爸能同意?再说我男人还没死呢!”

嗓门提起来,又狠又硬。曹小飞的手停在半空,缩回去一点。

“那……那我娶你。”

声音虚下去,又马上追上来。“那你说我们啥关系嘛。”他身子往前探,脸凑近了,“你说,我听着。”

妈妈嘴张了张,哭声又涌上来,比刚才更大。胸脯一起一伏,裙子领口跟着抽动。

肩膀塌下去,背弓起来,眼泪顺脖子往下滑,流进领口。吸了口气,哭声收了收,还粘在嗓子眼里。

“老师不图你家的钱,也不图你爸的权。”

手背抹过脸颊,把脸上的水光抹开。“就图个依靠。受委屈了,能有句热乎话。”

妈妈喉头哽住,顿了一顿。“老师以后就是你的女人。”她顿住,看他的眼睛,“你能靠得住吗?”

他身子往前倾,胸口挺起来,手掌在胸脯上用力拍了一记,“嘭”的一声,在客厅里响。“妈你放心!柳河就没有我曹小飞摆不平的事。”

嗓门提起来,又粗又亮。妈妈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又合上。

眼泪还在往外涌,没刚才那么凶了,睫毛上挂着水。抬手从内眼角刮到外眼角,把眼眶擦干,底下那一片还泛着红。

手落下来,两只手在膝上合住,指头绞进裙子下摆。眼睛盯着茶几腿,嘴唇开开合合,话没出来。

“今天老师……买菜的时候……”

妈妈声音挤出来,又卡住,咽了口唾沫。“又遇到疤子了。”

“他……他说让我去陪他。”声音抖起来,抖得不成样子。“不然叫我好看。”

眼泪又涌上来,眼眶红了,鼻头也红。“我们孤儿寡母的……”哭腔拖长,“万一……摸进了家里,那……”话没说完,堵在喉咙里。

曹小飞身子僵住,刚拍过胸口的那只手还贴在那儿,眼睛越瞪越圆。

“操他姥姥!”声音炸出来,手从胸口挪开,攥成拳头,往茶几上捶了一下,“咚”一声闷响。

“好你个疤子!还想睡我的女人!”

他腮帮子鼓起来,牙咬在一起,光着两条腿从沙发上站起来,膝盖磕在茶几角上,身子晃了晃。“操!”又骂一声,唾沫星子飞出来。

手伸到茶几上,把那台手机抓起来,拇指在键盘上按了几下,贴到耳朵上。

“刘三!”

曹小飞嗓门顶开,从喉咙里迸出来。

“操你姥姥!”

“你的人你管不管?”

“疤子那狗东西!”

“我的女人他也敢碰?”

“你他妈这大哥怎么当的?”

“那条癞狗你都管不住?”

他的肩膀绷起来,脖子往前挺。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

“疤子要是再敢呲牙,”

他一挥胳膊,擦着茶几边扫过去。

“我他妈让他这辈子都瘫在床上!”

“你听明白没有?”

拇指照红键用力一摁,手机往茶几上一丢,“啪”的一声滑到茶几角。

妈妈坐在沙发上没动,腿并着,裙摆堆在大腿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

曹小飞转过脸来,嘴角往上挑。“妈,听见没?我一句话的事儿。”他抬手在大腿上拍了两下。

妈妈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小飞,你刚才真爷们儿。以后可别为我生这么大的气了。”

声音软软的,带鼻音。他咧开嘴笑,露出牙。

“妈,你瞧好吧!刘三就是我们家养在外面的一条狗。以后谁再敢碰你一下,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妈妈往他那边倾了倾身子,肩膀在他胳膊上蹭了一下。“小飞有你在,老师心里头就踏实。以后呀,我都听你的。”

眼皮垂了垂。他站着吸了口气,胸口一挺,嗓门提起来,下巴抬起。

“柳河就没有我曹小飞摆不平的事。”跟着把手抬到胸口,掌心贴住衣服。

“今天我见那些人直打怵。现在有你在身边,倒觉得他们什么都不是了。”

屋里静下来,电视还在响,声音小了些。妈妈坐直身子,抬手把眼镜摘下来,食指勾住右边镜腿往外一退。镜片冲着灯,照出几道指头印子。

捏住镜片,用裙边来回擦,指头印淡下去,光从镜片里透过来。

手指重新勾住镜腿,把眼镜往鼻梁上架,推到正中。

坐端正,手落在裙子上,裙子下摆贴着腿,凉凉的。

曹小飞还在笑,脸侧过去冲着电视屏幕,肩膀一颤一颤的。

茶几上那台手机躺在那里,屏幕朝下。

“小飞,老师想求你个事。”

妈妈坐直,肩膀先松,再沉下来,两只手在裙子上顺了两把,把褶子抻平。

“教育局临时有个培训,得去市里三五天。医院那边离不开人,护工和药费还得提前预备,老师寻思得先拿一万二。”

话落得慢。妈妈望着他那边。电视屏幕的光一闪一闪,照他半边脸。

曹小飞转过身子,肩膀不颤了。

“妈,培训就去三五天啊?那一万二够不够?不够你直说。”

他话说得快,带着一股子痛快,手抬起来在她膝盖上拍了拍。

那只手顺势在她膝盖上搁着,两个指头贴住裙子。

妈妈把目光收回来,望向电视屏幕那团光。光一跳一跳,照茶几底下那片暗处。

“有你这句话,老师心里就踏实了。”

妈妈声音缓下来,嘴角往上提一点,提得不重。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搁在自己腿上,两个手掌合拢,指尖碰指尖。

“上次咱们去的那商场,你挑那条项链老师回来以后老惦记,等培训完,老师再去瞅瞅?”

话递得慢。妈妈身子往沙发背上靠,靠得不实,头微微侧过去,侧向他那边,嘴角挂一点笑。

他眼睛亮了一下。手从她膝盖上撤走,身子往前一挺,脚踩地上。

“妈你等着!我去书房给你拿。一万二够干啥,我给你拿两万。”

话没落,曹小飞已经站起来。起身的动作快,带起来一阵风,吹动裙子的下摆。裤子擦过沙发扶手,一声短促的响。

他没回头,没多问,脱鞋底踩着地板,往客厅那头去了。

沙发垫子陷了一下。他把两沓现金拍在她手边,啪的响了一声。

两沓钞票,新扎的,一沓一扎齐,横在她的手旁。钞票上的白纸条还没扯掉。

她没去看,手先伸过去,按在钞票上,指头捻边角,眼镜往下推了推,镜架压到鼻梁两侧,露出镜框上沿。

妈妈眼睛从框上看出去,看他那张脸。灯光落在他额头上,亮亮的。

手在钞票上按住,按紧了,另一只手伸出去,搭在他肩膀上,顺胳膊搂过来,搂得不重。

妈妈身子往前倾,嘴唇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

“小飞待老师真好。要是早些遇见你,老师也不用吃那么多苦了。”

话贴住额头说完,妈妈退开,搂着他的那只手没松劲。眼睛望他,嘴角往上挽。

他愣了一下,两只手都抬起来,按在妈妈两边胳膊上。

“只要妈喜欢,能花钱买的我都给你买。”

话说得痛快。曹小飞手在她胳膊上握了握,握得有些紧。

那只手在她胳膊上又握了一会儿才松开。

曹小飞把手撤回去,落回钞票上。妈妈把两沓钱收拢起来,叠齐了,按进随身那只包的夹层里。拉链拉上,金属齿咬合,咔哒一声。

妈妈把包放到腿边,两只手落回裙子上,掌心贴住裙子,凉的。

“小飞对老师这样好,真让老师不知说什么才好了。夜深了,咱们回屋睡吧。”

妈妈眼睛望过去,望向客厅那头的走廊。走廊里的灯没开,一片黑。

他愣了一下,嘴巴张开又合上。喉结动了动,手从沙发上抬起来,又落下。

妈妈起身,手先撑住沙发扶手,脚踩在地上,细高跟的鞋底在地板上轻轻一顿。站直了,裙子下摆垂下来,贴大腿。

她转身往走廊那头走,步子不大,不紧不慢。

......

“好冷~”

冷气顺着我的脊背往身子里钻,被窝是凉的。

我把脚从被子里抽出来,踩在地上,地上也凉。睁眼,屋里是黑的,窗外有微微的月光。

“哥哥,快醒醒!”

床边站着那个小女孩。头发变了。冲天揪没了,这回是两个羊角辫,在耳朵旁边支棱着。

她个子长了,有七八岁的样子。

脸上白白净净的,眼睛看过来,等着。

“哥哥,你冷不冷?”

床板吱呀一声,我坐起来,被子滑到腰上。睡衣贴在身上,也是凉的。

“冷。”

她往前一步,辫子一晃。“那我们快去烤火吧,妈妈已经在烧火了。”

先抬胳膊,胳膊不听使唤,然后是腿。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跟在小女孩后面。

从床边到堂屋门那一段,我走得很慢,脚下跟陷在什么东西里似的。

夜里的静,静得能听见墙外面有野猫过去了。

出了堂屋门。院子里是湿的,像是夜里下了雨。月亮从云里出来,照在那摊积水上。

风过来,水里的月亮碎了。

她回过头,辫子底下那两个揪一晃一晃的。“这边。”

穿过院子,脚底下踏进水坑。冰凉,睡衣的裤腿贴在小腿上。

灶间的门缝底下透着光,一亮一亮。

我推开门。

灶膛口是暗的,锅底下压着一层冷灰。

妈妈蹲在灶前,背对门。她手里捏着火柴盒,划一下,没着。喀嚓又划一下。

火柴头在盒边磨过去,哧啦一声,亮起来。

我凑过去蹲下。火柴那点亮从她镜片上反了一层,金黄的,定格在眼睛里。

“妈妈,让我来吧。”

火柴点到灶膛口。她的手没停,火柴棍往下递,凑到灶底那几张纸上。

不是苞米壳,这几张折过的单子边角翘起。

纸角燎焦了一小块,没着起来。灶膛里冒起一缕烟,带一股纸的焦味。

我又蹲近一步,胳膊肘抵在膝盖上。那几截没烧着的纸压在底下,纸面上印了字,横格线,一行一行。

看不清是什么,火柴的光落在上面,一亮一亮地闪。

火柴烧到手指头,她甩手丢开。灶膛里还是暗的,那几张纸只燎焦了边角。

风从灶口灌进来,燎焦那点暗红落在她镜片上。

她没动,那点暗红也没动。

我从灶底那几张里抽出一张没烧着的。

纸很薄,边上已经焦了一截,黑里透黄。我把它展开。

最上一行印刷的:柳河县妇幼保健站。

我念出声:“早……孕……”后面的两个字粘在一块,咽下去又吐出来,“早早孕检测。”

我眼睛往下扫。横格下面空了一栏,又一栏。到结果栏,一枚戳印盖在格子里,两个字,竖排:阳性。

我用指头捏住它,外面一圈字没看清。

火光从下边卷上来。先是那截焦边,忽地一下亮起来,火舌往中间爬。单子在手指间发烫。

我把纸丢开,纸飘起来,在空中展开,卷起,黑掉一半。手心一麻,烫的那一下跟针扎进去似的。

柳河旧事—教师美母的凄苦人生路 · 第33章 火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