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保育
眼一睁,天还没亮透。
晨光从窗户进来,落在被子上。一只手搁在上头,指头蜷起来。
她一下撑坐起来,两腿并住,把被子掀到一边。屏住气,手往底下探,把内裤往下扯了扯,低头看了一眼。
卫生巾贴在内裤里,白的。
上头干净,一点印子都没有。
把内裤提回去,在床沿坐了一会儿。腿一并,小肚子有点沉。
她伸手往底下按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跟平常一样。
墙上一张日历,还停在九月那页。走过去,随手拿起铅笔。
笔尖落在一号那格上,一格一格往下数。数到二十九格,停住。底下那点黏腻感又冒了一下。
把二十九号那格圈住。笔尖停在那个圈上。
脖子上空空的,巾子还撂在曹家。
九月二十三,后半晌,日头偏西。
案板上搁一袋土豆,袋口没扎。妈妈在盆里搓,水浑了一层。
门响了一声。鞋先在门口蹭了两下,脚步进来,在厨房门口站住。
“咋回来这么早。”
“没意思,跑回来了。”他说,“妈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妈妈把手里的土豆翻了个个儿。
“书包呢。”
“放学校,没背回来。”他说,“你咋啥都管。”
曹小飞往里走了两步,站在案板这头。
“妈,不想知道啥好消息?”
妈妈抬起头。
“啥好消息。”
“跟我爸说了。”他说,“你那个材料,交上去就行。”
“这会儿还没下班。”妈妈说,“我去交行不。”
曹小飞撇了下嘴。
“急啥。明天交也赶趟。”
“妈,咋谢我。”
“你要啥。”
“我不要东西。”他说,“我要啥,妈你知道。”
妈妈把手从盆里抽出来,在盆沿上磕了两下。
“等晚上。”她说,“晚上我再过来一趟。前几回回去得晚,周延到家,锅里没口热的。”
“不行。”他说,“我现在就要。”
“不成。”
曹小飞出了厨房。
“啪嗒。”门锁响了两声,锁舌进了槽。
他咧着嘴笑。
“老师,你今晚回不去了哦。”
妈妈朝门口看了一眼。
“你爸回来看见门锁着咋办 。”
“我爸不回来。”
妈妈把盆挪到池子边,从盆里捞出最后一只土豆,搁在案板上。
盆里那层浑水,慢慢分出一层清的。
曹小飞往外走。妈妈把两只手在衣角上蹭干,跟出去。
茶几上搁一瓣橘子皮,果盘里那几个橘子少了一个。
曹小飞在她跟前站住,手伸到她脖子侧边,往后头摸。指头勾住那个结,一扯。
丝巾松了。结散了,一头滑到肩上,一头挂在他手里。
他两手一抽,整条下来,抖开。豆绿的一块方巾,四角齐,薄得透光。
脖子上凉了一截,还有一道横印,是巾子勒出来的。
曹小飞抬眼看她,眼睛停在耳根底下。
那块印在耳根往下一点,斜着,指甲盖大。紫红,边沿虚,外头散一圈淡黄。领子里还压着半块。
指头在上头按了一下,按下去发白,抬起来还是紫的。
曹小飞笑了一声,巾子往沙发扶手上一搭。
“系它干啥,那是属于我的奖章。”
他抬起手,够到她的肩头,往下按。她的肩膀沉了半寸,脚没挪。
“别急着走。”
楼道里有脚步,一级一级往上走,走到这一层,在门口停住。
她肩膀绷住,眼睛转向门口。
“反锁了,有钥匙也进不来。”他说。
那脚步又往下走,走远了。
曹小飞立在她跟前,脸对着她的脖子。
“妈,你看着我。”他说。
妈妈把脸往下低了一点,眼睛落到他脸上。
灯管、茶几、沙发扶手,她一样一样看过去。那条巾子搭在沙发扶手上,一头垂到垫子外头。
他往前半步,鞋尖顶到她的鞋尖。鼻息落在她锁骨上。
眼睛往窗户那边飘了一下。
她偏了偏头。他往偏的那边挪了半步,堵住。
妈妈把脸再转回来,眼睛对上他的眼睛。牙关咬住,腮帮子内侧顶出一点硬。
他的眼睛没往别处去。嘴角往上提了一点。
妈妈又看曹小飞一眼,这一眼比头一眼长。气吐匀了,再慢慢吸一口。
两只手在身子两边攥住裙子,指头弯进去。他没再伸手,站在原处看她。
楼底下有人喊孩子,喊了两声,进楼了。灯管有一点电流的声。
她看得见自己胸口那一片,一起一伏。
没眨眼,眼睛开始发酸。
鞋底薄,脚心里透上来一点凉。两腿并住,膝盖往里夹。
内裤底下潮了一片,贴上来。
他还在看。她的眼睛没挪开。
“老师还害臊啊。”他说,“手伸过来。”
抬手,往沙发那头带她。
曹小飞坐进沙发,一只手按到她肩上,往下压。
妈妈跪到沙发跟前。他的脸正对她胸口。
他从她衬衫下头往上解。解到第三颗,一扯,上头那颗也跟着开了。
衬衫往两边敞,袖子吊在胳膊上。
裙子侧边的拉链,摸了两下才摸到,一拉拉到底。裙子松了,搭在胯上。
奶罩的扣儿在后面。得手绕过去,抠了两下,没开。他又抠,指头从带子底下钻进去,掰开。
奶罩往上翻。
衬衫敞在两边,两只奶子从奶罩底下掉出来。她跪着,裙腰卡在胯上,小肚子挤出一道软边。
眼睛从上往下走了一遍,在妈妈胸口停住。
一只手兜住奶子,捏了两下,指头往里掐。奶头夹在两指当中,掐进去,瘪了一小块。
手一松,瘪的那块又鼓起来,比先前硬。
低头,嘴对上去,嘴唇先圈住奶头。往里一吸,奶头慢慢涨开,拉长,顶住上膛。
牙合下来,蹭过一下,又松开。尖尖上留下一道白,跟着就翻红起来,比别处深。
“啧~”
鼻子上挂了一层汗,鼻尖上顶着一粒。
嘴里没松,气柱从鼻孔里出去,一下一下,喷在她胸口。
妈妈的手抓住沙发边。膝盖往里夹。
他的手从裙子底下探进去,在内裤上头按了两下。内裤上湿了一小片,指头在上头蹭了蹭。
把内裤往侧边一拨,勒到一边。
指头在穴口上探了探。穴口滑,指头一按,陷进去一截,指尖上沾了一层淫水。
指甲剪得短,往里捅那一下,还是刮着了里头那层嫩肉。
里头抽了一下,妈妈肚子缩了缩,两条腿往一块儿并。
又捅,这一下塞进去一根。里头热乎,一圈肉从指根往上裹,裹到指节,往里吸。
“妈。”他说,“你里头咬我手指头。”
动了动指头,里头绞紧。往外抽,抽不出来。
抽出来一点,底下的小嘴又往里嘬一口。
他的指头往里按,转了一下。她后背绷起来,脚尖在地上蹭。
往外抽,手指头被夹住。她得松开,才抽出来,两根指头上亮亮的,带出一线水。
手抽回来,两根指头并住,再分开。拉出一根淫丝来,越拉越细。
指头伸到她跟前。
“妈,你看这是啥。”
眼睛落在指头上。手落回她肩上。
“闻闻。”他说,“你自己的,还嫌弃上了。”
穴口那圈肉慢慢合回去,剩一道湿缝。缝口挂着一串淫水,坠下去晃了晃,没落地上。
妈妈跪在沙发跟前,膝头压在地上,内裤还勒在胯边,没功夫拨回来。气从嘴里出去,一口比一口急。
衬衫褪到胳膊上,后领子堆在脖子后头。
鸡巴从裤裆里挺出来,贴在她脸上。
脸低下去,两绺头发从两边垂下来,挡在脸上。他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叉开。她一只手扶住根部,嘴凑上去。
妈妈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嘴唇让茎身撑开,撑成一个圆。口腔里温热的津液,一裹就包住了。
“牙收着。”他说,“会含不会,教多少遍了”
舌头贴住底面往上舔,舔到那圈沟。牙齿磕了龟头一下。
“嘶。”
鸡巴在她嘴里弹了一下,茎上的筋隔着嘴唇突突跳。
“含深点。”他说,“你这舌头太笨,动啊。”
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脖梗,往里带。她的头往下沉了一截。
吞到大半,气就不够了。龟头撞在喉咙口上,喉咙收了一下。
气堵在鼻子那头,出去一点,又断。
她往后撤,把嘴松开,咳了两声。
口水从嘴角垂下来,断成两截,落在他的裤子上。
曹小飞手上加了力,把妈妈往下按。她的头一低,鸡巴又含回去,塞满整个嘴。
“就这点本事。”他说,“拿出以前训人那股子劲儿来。”
“舌头使点劲。”他说,“上课不是挺能叭叭的嘛。”
这一回慢。往下含,腮帮子撑起来,舌头顶住底面向里推。
往上退,腮帮子瘪下去,嘴唇箍住柱身刮过去,把那层口水刮成白沫。
嘴唇离开柱身那下,哧溜一声。
走到一半,停住。
他的手在她脖梗上按了按,胯往上送了一下。
妈妈没再往里吞。肩膀绷起来,喉咙里顶着,鼻子里出的气一趟比一趟短。
抬眼,白了他一下。
扶根部那只手挪开,按到他膝盖上,五指张开。另一只手上去,攥住他裤腰,攥成一把。
嘴里这就快了。嘴唇箍住柱身来回嗦,吞到棱子再退到前头,腮帮子一吸一鼓,把茎身嘬得发紧。
嗦出了声,一声连着一声。
攥裤腰那只手往里一带,把他的胯往自己嘴边送。头跟着往前低下去。
龟头上的口水叫嘴唇刮下来,顺棱子那圈堆起一道。满了往下走,沿柱身淌到囊袋,在那儿湿了一片。
嘴角那道丝,一头连在唇上,一头挂在柱身。拉长,绷直,断在半路。
断掉那截贴在柱身上,没落。
舌头贴着茎身往上走,抵住马眼,绕着圈打旋。舌尖压进沟槽卷半圈,再顶上马眼。
那只手松开裤腰,绕到底下,整只兜住囊袋。
指头收拢,把两个攥进掌心,攥到皱皮从指缝中间挤出来。掌心上一层湿滑,攥不紧实。
上头同时发力。嘴唇收窄,吸住不放,柱身叫这一吸往里带了一截。
囊袋在掌心里往上缩,缩到贴住根部,缩不动。
舌头没停,压在马眼上打旋儿。
嘴里咕叽一声,再一声。
龟头叫舌尖一顶,往上一弹。
他那只手还在她脖梗上,指头收拢,揪住不放。
腰往上送一寸,送到半截停住。腿上的肌肉绷起来,把裤子撑紧。
下巴抬起来,嗓子里出半声,半声到一半,咽回去。
妈妈眼皮往上抬,眼睛落到他脸上,不躲不避。
鼻翅收一下,放一下。气一趟比一趟短,短到只剩鼻音。
柱身含到根,舌头垫在底下往上推,两腮贴住不动。
脖梗上鼓起一道,从下往上挪,像是柱身从那里顶过去。
两腮往里收,收出两个酒窝。柱身叫这两个窝夹住。
按在膝盖上的手使上劲,指头压进裤腿。
脚后跟从鞋里退出来半截,鞋帮压在地上。
他那只手在她脖梗上松了一分,又收回去。
“喔~。”他腰往后缩了半寸,“慢点,妈慢点。”
那只手从她脖梗上松了,去抓她的头发,抓了两下没抓住,落到沙发边上。
妈妈没停。腮帮子往里嘬,柱身在嘴里一缩一胀。
“妈。”他说,声音劈了一半,“我错了,错了,不愧是老师。”
“不来了不来了。”他说,“再不松就要射了。”
他退出来,喘得胸口发疼,手撑在沙发垫上。
“行了妈。”他说,“别看了。”
她把嘴角那点口水抹掉,眼睛弯弯的,对着他。
“你笑啥。”他说。
她没再笑。膝盖撑了两下,自己从地上起来。
曹小飞伸手,把妈妈往身上带。一条腿先上去,膝盖落进沙发垫子。另一条腿拖上来,腿肚子在他大腿上蹭过去。
往后一靠,两只手从她胳膊上松开。裙子堆到腰上,两条腿分在他两边,膝盖陷进垫子里。
“裙子再往上撩点。”他说,“让儿子瞅瞅妈的逼。”
她的手往下拽,把裙子拉回胯上,想把那点尊严盖住。
他伸手下去,手掌盖在阴阜上,抹了一把。裙子叫他的手带起来一截。
两腿一合,把他的手指夹在中间。
指头往里挤,挤进去半截,指头肚在穴口上按了一下。
往后坐,压住他的手背往外推。
两指把缝撑开,又松开。
手抽回来。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根,把龟头往她腿间那道缝上送。洞门先迎了一下,滑得像抹了油,含了一下,没含住,又合上。
妈妈往下坐,坐空了。鸡巴从腿缝里滑过去,顶在大腿根上,把那儿压下去一块。
两只手撑住他肩膀,重新抬起,再往下压。这一下顶在穴口上,穴口的肉一缩,夹住了龟头边上一小块。
他两根指头捏住根部,把龟头往她穴口上抵。那圈肉叫龟头蹭开,张开,缩回去,再张开。
龟头上沾了一层淫水,油亮亮的。蹭开了,就是不往里送,搁在口上,穴口一张一翕,自己就箍住半个头。
她也往下沉半寸,又停住。
他就这么捏住,不动。
“妈,自己来。”他说。
她往下压。龟头挤开穴口那圈肉,吞进去小半截。停住,喘一口。
再压,那截又滑出来。穴口跟着合上,边上糊了一圈淫水。
“那儿可比妈先急。”他说。
“坐啊。”他说,“底下淌成那样,磨蹭啥。”
她两只手在他肩膀上抓紧,指头抠进去。
淫水从穴口挤出来,沿柱身往下淌,滴在他腿上。
腰上一挺。龟头把口子顶开半寸,穴口往外翻出一道浅边。
她把牙关一收,自己往下压。这一下压得狠,两瓣阴唇叫龟头挤得往两边翻,口子撑成一个圈,圈口发白,绷出几道细纹。
吞到一半,停住。两条腿在他两边抖,脚跟往里收。
他腾出一只手,掐住她的胯,往下按。
“坐下去。”他说。
她整个人往下沉。穴里一层一层刮过柱身,刮到根部,箍住。
上身往前一软,扑到他胸口上,脸埋进他脖子。
到底那一下,龟头顶在最里头。里头一缩,缩得死紧,把龟头裹住,裹得他小腹一抽。
他腰上绷住,脚趾在鞋里抠紧,喉咙里滚出一声。
指甲掐进他肩膀。他肩膀上没多少肉,指甲底下硌到骨头。
“妈,你里头在吸我。”他说。
裙腰卡在胯上,边压进他小肚子,压出一道印。
她一口把那声咬回去,鼻子里漏出半声,短的。嘴唇咬住没松。
头低下,头发从两边垂下去,落在他肩上。
他喉咙里响了一声,往后靠到沙发背上,沙发腿在地上咯了一下。
“自己动。”他说,“忍着点。”
头发梢扫在他胳膊上。她没叫。
底下响了一下,带水声。手还撑在他肩膀上。
扶手上那条巾子,被他攥住一角。
两只手撑住他肩膀,坐住不动。腰不动,靠他往上顶。
他头两下就乱,喘得急。撞了一阵,匀了。底下拍在一起,闷闷地响,噗嗤一声,水从缝里挤出来。
“就喜欢妈你这股子假矜持的劲儿。”他说,“下边一个劲的咬,上边还能忍住不出声。”
屁股叫他颠起来,落回去,在大腿上拍出响。
每一回到底,整根吞进去,穴口那圈肉往里一翻,耻骨撞在一块儿。垫子在她膝盖底下压出两个坑。
退出来,带出一小截嫩肉,叫下一记撞回去。
奶子在他眼前晃,一下一下蹭在他下巴上。他张嘴叼住一边,牙收住劲碾。
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拇指摁进腰窝。另一只手从后头抡上来,扇在屁股上。
“啪。”
那半边陷进去,五指分开。手抬起来,白肉弹回来,抖了两下,浮起一片红。
往边上让了让。他又扇一下,落回同一边,红叠着红。
“这屁股,真带劲啊。”他说,“打一下,能抖三下。”
底下跟着缩了一下。水从缝里挤出来,淌到他小肚子,把腿根那一小片打湿了。垫子上浸开一块,巴掌大,边上深一圈。
嘴唇抿住,抿得发白。气从鼻子里出去,一下一下。
眼睛一直睁着。看得见的地方都看得见:灯管、茶几、扶手上那条巾子。
底下那一圈被撑开,随他往上顶,一紧,一松。
他腰上酸起来,那股劲从腰眼往上拱。停了一下,按住她的胯,喘一口粗气,再往上顶。
“声儿呢?”他说。
脸偏开,肩膀绷住。
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脸正回来。
“妈。”他说,“你应一声。”
眼睛落在他脸上,没挪开。舌头压在上膛,没出声。
“哑巴了?”他说,“讲台上可不是这样。”
他往上顶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底下磨出一圈白浆,糊在鸡巴毛上。
“夹这么紧,逼里都是水。”他说,“叫。”
妈妈硬是不吭声。他把手松开,脸又偏到一边去。
一只手往沙发扶手那头扯。
那条丝巾搭在扶手上。一把抓过来,抻开,蒙到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个结。
动作干脆。他底下抽插的动作没停。
眼前黑下来。心口冒一句:看不见,反倒什么都躲不掉。
节奏顿了一下,随后更快。
他笑了一声,凑到她耳边。
“看不见好。”他说,“装起来也挺累的。”
她不应。那个结又往紧里按了一下。
扶手上空了,丝巾被绑在了妈妈脸上。
蒙上以后,肉穴里比刚才湿滑许多。穴里一阵一阵地收缩,缩一下,箍一下,箍得他腿根发紧。
巾子底下,眼前一片红。
眼睛一蒙上,身体反倒清楚了:鸡巴进到哪儿,撑开多少,退到哪儿,一样一样都分明。
他胯上一下一下地顶,不快。齐根没到底,退出来半截,阴道口的嫩肉被带出,又顺着鸡巴塞回去,如此往复。
沫子从阴道口上刮出来,沿柱身往下淌,积在卵蛋上,一粒一粒往下滴,滴在垫子上。
手从扶手上收回来,指甲掐进自己大腿根,掐出四个印子。另一只手攥住沙发皮,硬是给攥出一把褶。
两条腿绷直,脚背弓起来,后背也弓起来,不受控制的狠狠抖了一阵,又塌下去。脚尖还在垫子上蹭了两下。
气喘粗了,她压一下,想压平,却压不住了。
“嗬~”
那一声从喉咙里出来,长,散,尾音往下掉。气从嘴里出去,肩膀塌到底。出完她自己磕上牙关,把剩下的咽回去。
“这就对了。”他说。
他的手又落到她腰上,往下按,把她按得坐实。
底下响得更黏,咕叽咕叽的。他额头上也出汗了,一滴沿鬓角下来,滴在她手背上。
“沈老师。”他说。
她听见这三个字。牙关收紧,脖子上的筋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