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镜中人
屋里剩下两个人。
曹小飞走过来。
他伸手,捏住李梅的下巴,把脸抬起来。指头掐住腮,肉捏出一道,捏得嘴张开。
他看着那张嘴,看了一会儿。
“小梅姐,今晚很威风嘛。”
脚跟踮了一下,两只手垂在身子两边。
“我哪敢威风。”
“你不敢?”手上加了劲,“你今晚一句一句的,挺会说嘛,我妈都不敢接话了。”
“小飞,你听我说……”
“说什么?”把脸转回来,逼着看自己,“说你有多能干?”
眼睛垂下去。
一只手扣上后脑,把脸扳过来。另一只手圈住腰。嘴唇跟着压下来,压住那张红唇。
李梅往后仰,后脑碰在墙上。两只手撑在他胸口,推不开。
舌头挤开牙关。喘得粗,热气喷在她脸上。
胸口一起一伏,喉咙里憋出一声,又咽回去。
撑在胸口那两只手,慢慢攥住衣领。
嘴没松。一条腿挤进两腿中间,膝盖往前顶。她往后退,后背抵上墙,一只手撑住墙,没滑下去。
圈在腰上那只手收紧,往怀里带。脚跟在半空里蹬了两下。
松开嘴。
大口喘气,鼻息拉得细,半天匀不过来。
裙摆被撩起来,撩到大腿根。
“脱了。”
李梅白了他一眼。
手伸到裙子底下。丝袜从腰上往下卷,卷到大腿。卷到膝盖,停了一下。
抬腿,一只手扶住墙,丝袜从脚上褪下来。卷成一圈,从脚背过去,脚趾那儿卡了一下,拿手一扯,褪下来。
一只脚褪了,又换一只。
两只丝袜团在手里,上头两道丝,一道在膝头,一道在腿肚上。
热乎的丝袜递过去。
曹小飞接过来,捏在手里,两只手抻开,看了看那两道丝。丝是浅色的,脚尖那儿颜色深了一块。
然后凑到鼻子底下,吸了一口气,吸得很长。
丝袜贴在脸上,从鼻梁那儿往下蹭。蹭到嘴边,停了一下。
蹭了两下,攥成一把,攥在手心。
李梅站在那儿,手垂在身子两边。腿上没了丝袜,一凉。
曹小飞把手摸到腰上,把裤子往下一拽,走到她跟前。
“跪下。”
李梅跪下去,膝盖磕在砖地上,一声。抬头。
往前一步,鸡巴送到嘴边,抵住上唇。鼻子底下是股尿骚味。
头往后让了让。一只手按住后脑,不让退。
张开嘴。嘴唇上还有刚才那点口水。
两只手抬起来,捧住鸡巴根部。含进去,含到一半,退出来,又含进去。这一回含到底,鼻子抵到小肚子。
腮帮子往里吸。舌头在底下托,托到根上那圈,绕一圈舔。
喉咙那儿响了一声,闷的。
哼了一声,手在后脑上加了劲。
吞吐起来。先是慢的,含到根,再退出来。口水从嘴角下来,挂在下巴上,一滴一滴,滴在膝盖上。
手在后脑上,随着她那点节奏按。按一下,往里吞一分。
抬眼看了他一下,又低下去。腮帮子一鼓一收,嘴角那点口水拉成一条线。
曹小飞往后退。
一步。
李梅的嘴没松,跟着往前挪了半步。
膝盖在砖地上一寸一寸地走。两只手按在地上,一寸一寸挪。
又退一步。挪过去。膝盖压在地上的响,一声,一声。
地砖凉,膝头麻。
再退。膝盖压过门槛那条线,进了客厅。门槛那道木棱硌了一下膝头。
退到沙发边上,坐下。沙发腿在地上磨了一下。
李梅伏在他两腿中间,嘴没离开,又吞吐起来。膝盖跪在沙发前,脚背贴在地上,脚趾抠地。
他往靠背上一靠,两条腿分开,搭在她肩上。她跪在地上,头低下去,脖子抻得长。
手撑在他膝盖上。他的手落在她头顶,手指插进头发里,往下摁,松开,再摁。
一只手从她身后过去。
裙子往上推,手探到腿间。
手指在下面摸了两下。先在穴口那两片肉上蹭,蹭到湿处,往里一送。
李梅的身子一僵,嘴里的鸡巴顿了一下。
手指动起来。进,出,再进,指头在里面勾。
腿抖起来,两个膝盖往里夹,脚趾蜷在地上。
淫水从穴里淌出来,顺着大腿里侧往下,一滴,一滴,落在砖地上。
手指加快,两根并起来,进得深,出来的时候指头上带水。嘴里也快起来,吸得响。
腰塌下去,屁股往上抬,往手上送。裙子堆在腰上,里头那条内裤勒在一边。
手指抽出来,四根并进去,撑开穴口那圈肉。腰一下弓起来。
另一只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响。那一下下去,屁股上起了一道白印子,又红回来。
她抱住他的大腿,脸往前埋,整根吞进喉咙里。两条胳膊直打颤。
手指再进,挑起,勾住。整个身子绷起,两只脚翘起来。
嘴松了一下,又含回去,含得更深。喉咙那儿顶了一下,呕了一声,没吐出来。
手指没停。抖了几下,腿一夹,淫水又多了一层,把手背打湿。
趴下去,脸贴在他大腿上,嘴里的鸡巴还在。嘴角那点口水蹭在他腿上。腰一抽一抽,抽了七八下才停。
手从腿间抽出来,指头上一道亮。在她裙子上抹了两下,手落到屁股上,攥住一把。
喘着,气从鼻子出来。腿还在抖。膝盖底下的砖地凉,凉气往上一截。
曹小飞把她往起拽。
一只手把她翻过去,按在沙发上,去掀裙子。
李梅挣了一下,转回来,跪住。
“小飞。”
不理,又拽,往沙发那头带。她的一条腿已经抬起来,架在沙发扶手上。
她抱住他的腿,两只手扣住,扣得死。
“只有这个不行。”
手停住。
“别的都行。”她说,“这个真不行。你要啥都行。”
“为啥。”
“你爹要知道了,我会死的。”
屋里静了一下。窗外有人推车过去,铁皮磕了一下,远了。
手指还湿,在她裙子上蹭了蹭。
她把脸贴在他膝盖上,手扣得更死。
“小飞,我求你了。你让我干啥都行。”
没动。手垂在两边,指头动了动。
过了一会儿,骂了一句。把她从腿上扒下来,往下一按。后脑磕在沙发边上,磕了一下。
“再来。”
李梅跪回去,重新含住。
吞吐得快。眼睛里有水,往下走,走到腮边。腿间那片还湿,往下走。
上面流,下面流。
腿绷起来,脚趾在砖地上抓了一下。手在她头上收紧,把头按到底。
哼了一声,腰往前一送。
射了。精液射进她嘴里,头一股冲在舌头上,后头几股缓下来。
她停住,头往边上扭,嘴里没松。精液含在舌头上,温的。
“咽了。”
没动。嘴里含住,腮帮子鼓起来。
“咽了!”
喉咙动了一下。
把嘴里那口精含了一会儿,才咽下去。
起身,用手背擦嘴。擦了两下,又用袖子抹了抹。把裙子往下拉了拉,衣裳拢上。
拎起包,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回头,笑了一下。
“爷俩一个德行。”
门关上了。
天色渐晚,肚子饿的咕咕叫。
车回来了,立在墙根,妈妈还没回来。
灶间是凉的。往常这个点,灶上早热上了。
灶膛里没火,锅盖上没汽。
锅里有半锅剩饭,结了块。我拿铲子铲了铲,舀了半碗,添了点水,搁在灶上热。
火苗起来,柴禾噼啪响,火星子从灶口窜出来。
饭热了,我盛出来。碗柜里有半碟酱菜,我夹了一筷子。
我坐在灶前的小凳上吃。灶上那点火灭了,屋里凉下来。碗筷响一声,屋里再没别的声。
吃完饭,我把作业摊在桌上写。
我把灯拉上,黄黄的,照到墙上一个圈。
院里没有响动。我写两道题,抬头往窗外看一眼。
巷子里有狗叫,叫了两声,停了。隔壁院里有收音机,唱戏,隔一层墙。
我把作业翻过来,写背面。写了两行,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我往窗外又看了一眼。
门响了。是院门,吱一声。我抬起头。
妈妈回来了。
她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袋口系着。解开,里头是个碗。
她把碗端出来,搁在桌上。
一股油香散出来。
“饿了吧。”她说,“快吃。”
碗里是虾。红的,十来只,摆得齐,壳上挂着一层酱,油亮亮的。
我转身往灶间去。灶前那只碗还搁着,我舀了半碗凉饭,没热,端回来。
“咋吃凉的。”妈妈看了一眼,“热热去。”
“饿了。”
她把虾碗往我跟前推了推。
我捏起一只。壳上那层酱蹭了一指头,黏。
没舍得扒,连头带壳往嘴里送。
妈妈抬手,挡在我嘴边。
“虾头不能吃。”她说,“扒了壳。”
我把虾吐了出来,看了看。须子支棱着。
“那壳能吃吗?”
“能吃。”她说。
我把虾塞回嘴里,在虾头处咬断,身子连壳一块嚼。壳脆脆的,一咬就碎,混着酱,咸香。
“壳也好吃。”我说,“真好吃。”
妈妈伸手,把我下巴上的渣子抹了。
“壳也咽。”她说,“你也不嫌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