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柳河旧事—教师美母的凄苦人生路我的书架 ↗

第12章 第一天

咕嘎大王 · 柳河旧事—教师美母的凄苦人生路 · 本章第 2 / 2 页

妈妈躬着身往前滑,他的下巴搁在肩头,呼吸一下一下喷在耳朵根上。

两人贴得紧紧的,隔着一层碎花裙,后背能觉出他胸口的起伏,一下,一下,贴着肉。

妈妈滑得轻快,回头看曹小飞一眼,笑了一下,脚步都松了,身子往后一靠,后背贴上他前胸,又往前滑。

滑出半圈,妈妈腰一僵,往前倾的步子顿住。

后头有东西顶着,硬邦邦的,隔着裙子,隔着他的裤子,正抵在屁股缝上。

先以为是裤兜里揣的东西,往前挪了半步,那东西跟着,没挪开,随滑动的步子,一下一下顶上来,顶得屁股肉陷下去,又弹回来。

这才觉出不对,耳根先红起来,想再往前躲,他搂在腰上的手收紧了,把妈妈扣回来,那一下顶得更实,隔着两层布料,严严实实压在肉上。

不敢回头,眼睛盯着前头的地面,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攥成拳,指头掐进掌心里。

他的下巴还搁在肩头,呼出的气一口比一口重,喷在耳廓上。

妈妈腿根那儿湿湿地涌上来一股劲儿,步子慢了半拍,身子往下坠,又被腰上那双手托住。

夹着腿,又不敢夹紧,一夹,那根坏东西隔着裤子就顶进腿缝里。

咬着下唇,脸别向一边,由着他顶。

他搂在腰上的手没松,慢慢往下移,隔着裙子,指头按在小腹上,又往下一寸。

妈妈身子一颤,伸手去按他的手,按住了,却没推开。指头一根一根插进他指缝里,和他的交错着,十指紧扣,握得紧。

滑出去两步,那一下一下没停,顶得腿间有点冒水儿,一小块,又一小块,凉丝丝地贴着肉。

低着头,步子跟着他的,一下,一下,还顶着。

散场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从地下一层上来,出了商场,夜风一吹,妈妈后背的衣裳湿透了,贴在肉上。

曹小飞拎着那只空奶茶袋子走在前面,回头说:"妈,咱走着,看电影去。"

柳河影剧院在十字街路口,红绒布门头,晚上亮着两排灯。

售票口的小窗开着,玻璃上贴着张手写的场次。

当晚放的是《生死抉择》,2000年夏天全国都在看的那部反腐片,机关单位包场,散客也买票。

县里这场人不多,稀稀拉拉,前两排坐着两三对高中情侣,几个社会青年搂着姑娘坐在当中。

妈妈和曹小飞坐在后排靠边,前排空着,隔了好几排。

电影开了头。前两排那几对,人影挨着人影。靠过道那对先闹起来。

男的胳膊伸过去,从背后搂住女的腰,女的扭着躲,压着嗓子笑:"别闹,有人。"

那只手没出来,顺着腰往上,隔着衣裳,按在女的胸口上,一下,一下,揉。女的腰软下去,贴着那只手,不动了。

男的又凑过去,嘴贴上女的耳朵,低声说:"就一下,没人看咱。"女的捶了他一拳,低低地笑。

过一会儿,两个头凑到一处,亲上了,水声响起来,又响又黏,啵啵的。

女的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嗯",嗯声拉长,抖了一下,又压下去。

隔几排那一对也靠到了一处,男的把手伸进女的外套底下,女的低头,往男的肩膀上靠。有人磕瓜子,脆响一声接一声,壳落在脚底下。

妈妈坐在后排,都听见了。坐直了,眼睛盯着银幕,一只手落在膝盖上,指头一圈一圈捻着裙边。

那些声音隔着几排椅子往耳朵里钻,钻得坐不住。

衣裳底下,乳尖一点一点硬起来,藏在罩子下,夹了夹胳膊,两条胳膊在胸前拢了拢。

两条腿并了并,并紧,又悄悄松开一点,咽了口唾沫,把脸往暗处偏了偏。

曹小飞凑过来,声音压得低:"妈,怎么了?"

"热。"

曹小飞不揭穿,只笑了笑,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曹小飞把搭在膝盖上的手放下去,坐直了,问:"妈,你跟我周叔,是自由恋爱不?"

妈妈没看他,银幕的光一明一暗地落在她脸上。抿了抿嘴唇,才说:"媒人介绍的。"

曹小飞"哟"了一声,往妈妈那边歪了歪:"那怪可惜的。妈长得这么好看,媒人随便一指,就嫁出去了。"妈妈躲了躲,声音压着:"瞎说啥。"

"头一回见面在哪?"

"在他厂门口。"

"他当时穿的啥?"

妈妈想了想:"蓝褂子。"

曹小飞咂了咂嘴,一脸嫌弃:"蓝褂子。头回见姑娘,也不拾掇拾掇。"妈妈叫他说的,脸上挂不住,把头低下去:"你周叔人是实诚。"

"实诚有啥用,"曹小飞说,"他又不会哄人。妈,他哄过你没有?"妈妈盯着银幕,灯光一晃一晃,落在脸上。

曹小飞不依不饶,胳膊肘支着扶手,把脸凑到跟前,声音压得又软又黏:"妈,你说,他哄过你没有?"妈妈往后缩了缩,脊背抵住椅背:"你问这些干啥。"

"我就想知道。"曹小飞说,"妈,你相中他哪一点?"

"哪有什么相中不相中的。"妈妈声音低下去。

"那不就得了。"曹小飞晃了晃脑袋,"媒人说的,凑合过的。妈,你活了这些年,还没人正儿八经追过你吧?"

妈妈叫他这句话堵住,半晌,憋出一句:"那是过日子,哪像你。"

曹小飞伸手,勾住妈妈散在肩头的一缕头发,绕在指头上,一圈,又一圈:"今天跟我一块开心不?"

妈妈人一僵,抬手把头发从他指头里抽出来,声音板起来:"小飞,没大没小的。"

他手收回去,声音却不肯软,黏糊糊的:"我说真的。妈,你跟他,拉过手没?"

妈妈停了停:"没有。"声音很轻。说完,低头看自己的手,白天这只手叫他牵过,叫他抓过,这会儿搁在裙摆上,把它往裙摆底下藏了藏。

曹小飞看见了,把手从扶手上伸过去,隔着裙子,轻轻按在那只手上。妈妈没抽开,就那么让他按着。

银幕上亮起来,两个人的手,一小半照在光里。

银幕上,北方某省会的中阳纺织厂,上千工人在厂门口请愿,市长李高成回厂调查,一层一层挖出厂班子的集体腐败,他自己的妻子也卷在里头。"

腐败""工人""请愿""下岗"这些字一句一句往外冒,落到黑暗里。

放映机那道光柱从后头射过去,光里浮着灰,落在前排人的头发上。画面是亮的,声音是大的,正好盖住后排这点动静。

前头那对彻底贴到一块儿了,吃嘴子的声响又来了,女的喘得急,男的含含糊糊叫"宝贝"。

曹小飞拿胳膊肘轻轻撞了妈妈一下:"妈,你看那儿。"

妈妈抬头扫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去:"人家说悄悄话呢。"

曹小飞说:"我也想跟妈说悄悄话。"

说着把嘴凑到妈妈耳朵边,一口热气吹进去,喷在耳廓上,又顺着耳垂往后脖颈上走。

妈妈浑身一颤,脊背绷直了。

闭着眼,眉头锁着,那只空着的手伸到大腿上,隔着丝袜找到大腿根那一小块肉,掐住,拧了一下。

掐得狠,腿上的肉陷下去一块。

嗓子眼动了动,把那一声咽回去。

曹小飞探过手,抓住妈妈掐在大腿上的那只手,一根指头一根指头掰开,捏在手里把玩:"妈,你掐自个儿干啥?"说着,把指头送到嘴边,含住,舌头轻轻一裹。

妈妈指尖一抖,在他嘴里蜷了蜷。他放下手,又低了头,凑近大腿,鼻尖抵上去,隔着肉色丝袜,贴着那块掐红的印子,鼻息喷在腿上。

妈妈腿一抽,大腿上那块肉跳了一下,丝袜底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肉色丝袜薄,他掌心隔着一层布压上来。那一块红,隔着丝袜看,颜色淡了一圈。

手顺着大腿往上,指头隔着丝袜,按到腿根,收住。那儿丝袜绷得紧,勒着最里头那一点肉,再不是大腿上那层皮肤了,带着一点点汗。

他指头按了按,又摩挲,往上一勾,勾住裙摆边,要往上掀。妈妈手探进裙摆底下,按住他手背,压着,不让。

裙摆底下,两只手较着劲。低头,看见裙布上鼓起一小块,是他勾住裙摆的指头。

他指头扽了扽,扽不动,就松了,贴着那层丝袜,在腿根上,一下,一下,轻轻按。按在他手背上的指头,也没拿开。

银幕上,李高成对着人群喊:"我宁可粉身碎骨,也不能让腐败分子蒙混过关。"满场都是这句台词。

妈妈听着,闭着眼,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抬手到一半,又落回扶手上,指头抠着扶手上的绒布。

他摸他的,她哭她的,谁也不看谁。灯下的画面越亮,黑暗里的手越清楚。

曹小飞摸够了腿,手顺着妈妈小腿往下滑,捞起那只脚。

妈妈穿的是白天新买的低跟皮鞋,他摸到鞋扣,解开,把鞋脱了,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脚趾在袜子里根根分明。

把那只脚搁在自己大腿上,隔着丝袜揉脚背,又捏脚趾。妈妈脚趾蜷起来,又叫他捋平了。

他低头,隔着丝袜亲脚背,顺着脚背一路亲到脚踝,又叼住大脚趾,用嘴唇抿着,吸了一口。

妈妈浑身绷着,脚心弓起来,脚趾在他嘴里蜷成一团,另一只脚在底下乱蹬,蹬在前排座位腿上,脱下来的那只鞋,不知滚到哪儿去了。

他放下脚,又把整只脚按在自己腿间,隔着裤子,妈妈的脚趾抵着他胯下鼓起的那一块。

往回拽,拽不动,脚心贴上去,蹭了两下,就不动了。

那一块隔着脚底,一跳,一跳。

一整部电影,妈妈大半时候闭着眼,绷着身子,由着曹小飞在黑暗里揉腿、把玩手、往耳边吹气。

电影放多久,他摸了多久。妈妈数不清放到哪一段了,只觉着银幕上一会儿亮,一会儿暗。

亮起来的时候闭着眼,暗下去的时候睁了眼,发现他正看着自己。

散场灯亮起来,人往外走。

妈妈从座位上站起来,裙子皱了,裙摆歪到一边,丝袜在大腿那儿勾了一道丝。

低头扯了扯裙摆,又低头找鞋,不知什么时候踢到前头座位底下去了。

曹小飞弯腰替妈妈捡回来,蹲下去,把鞋往脚上套。

妈妈站着,腿还软,由着他给穿鞋。穿好了,抬手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别的时候,手在抖。

出了影剧院,天早黑透了。

妈妈走得慢,裙摆皱在一边,也没顾上理。

鞋是曹小飞蹲下替妈妈套上的,这会儿踩在地上,脚趾在鞋里顶着。

走出几步,曹小飞说:"妈,你等着,我再买杯奶茶。"

妈妈站住,看着他跑向店门口。夜风一吹,抬手,把耳边吹散的头发往耳后拢了拢。

曹小飞提了两杯出来,一杯插好吸管塞进妈妈手里,一杯封好口,挂到车篮上:"这杯给周延。"

妈妈端着手里那杯,低头看了看车篮里那杯,把吸管送到嘴边,喝了一口。在店门口站着,喝完了,才推车。

妈妈骑车,曹小飞坐后座,两手搭在腰上。

车篮里那杯封好口的丝袜奶茶,随车一晃一晃。

夜风从后头过来,把裙摆吹起来,扑在他腿上,又落下去。

骑出去一段,妈妈哼起一支老歌,哼得轻,想起一句,哼一句,断断续续。

夜里路上没什么人,路灯的光一盏一盏从头顶往后过,影子在车前头,随蹬一下,拉长,又缩回去。

腰上那两只手搭着,随车子的颠簸,紧了紧,又松开。

路边的小卖部都关了灯,卷帘门上一片黑,只有车轱辘压着路面,沙沙地响。风把头发往后吹,扫在他脸上。妈妈哼着哼着,脚蹬得轻快起来。

骑过一条街,曹小飞两只手从后头环上来,先搭在妈妈腰上,慢慢往前,贴在小肚子上,隔着一层碎花裙,指尖按着那点肉。

妈妈怪嗔了一句:"又闹。"单手扶把,空出右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拍完,手又落回车把上,指头握着车把,没挪。

曹小飞嘿嘿笑,手缩回妈妈小肚子上,两只手不轻不重地捏小肚子上的软肉,捏一下,松一下:"妈,你这儿软乎乎的,好玩。"

妈妈没再赶,由着他捏,嘴角翘起来。捏着捏着,往下移了一寸,按在腰胯骨上。

摆摆屁股想躲,脚底下乱了,蹬一下,又一下,车轮在路面上歪了歪。

后头笑出了声:"妈,你这是要带我上墙啊?"话音没落,腰上那手又收紧了些。

妈妈侧过头剜了一眼:"好好坐着,别贫。"头转回去,握着车把的指头,轻轻敲了两下。

曹小飞嘿嘿笑,手收回一点,嘴上不饶:"我扶着妈呢,摔不了。"

车头晃了一下,又扶稳了。

没隔一会儿,那两只手又往上攀,指尖抵到妈妈胸下沿,隔着衣裳,揉了揉。

妈妈吸了一口气,只从嗓子眼里说了一句:"别闹了。"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他指尖勾着衣摆边,往里探了探,碰上奶下缘那圈肉,又往上,摸到乳罩的边,指尖挑着那圈边,隔着布,按在乳尖上。

妈妈腰往前塌了塌,胸口压下去,又坐直了。他指头在衣裳里动了动,隔着布,捻住,转了一下。

妈妈后腰一挺,腾出一只手,按住他手腕:"要到家了,你消停消停。"

他嘿嘿笑,手不肯出来,指尖又弹了一下。妈妈咬住下唇,握着车把的指头,一节一节收紧。

他原本贴在小肚子上那只手,也往下滑,隔着裙摆,按在大腿上。

妈妈脚底下没谱,蹬快了,又慢下来,车轮走得歪歪扭扭,隔着内裤,沾着肉。

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能叫个半大孩子黏成这样。嘴角翘着,路灯的光,过一盏,停一会儿,又过一盏。

妈妈骑车骑了一路,他捏了一路,一路哼哼笑笑。那杯奶茶在车篮里一晃一晃,封好的口,封得严实。

到机械厂干部职工家属院,拐进去,干部楼亮着灯。

曹小飞跳下车:"妈,我到家了,明儿还来啊。"

妈妈支着车,抬头看那栋亮灯的楼,看了好一会儿。

楼里亮着灯,窗台上搁着一盆花,看不清是什么花。

收回目光,低了低头,没进去,看他三两步跑上台阶,进楼里去了,五楼一户的灯亮了,才调转车头,往自家平房那排骑。

堂屋亮着灯,我盘腿坐在板凳上看电视,听见门响,回头:"妈妈。"

妈妈停好车进屋,车链条哗啦一声,从车篮里解下那杯奶茶,招呼我:"延延,过来,给你带的。"

我放下遥控器,接过去,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喝。妈妈你也喝。"把奶茶往她嘴边递。

妈妈推了推:"专门给你带的,你喝。"

我又喝了一口,抬头看:"妈妈,你这裙子真好看。"

妈妈怔了一下,低头理了理裙摆,裙摆皱了一片:"王婶儿送的旧衣裳,我改的。"

我盯着妈妈的脸:"妈妈,你脸咋这么红?"

妈妈抬手抹了把脸:"骑车蹬急了。"偏过头,看着电视,又问:"你爷爷还没回?"

我说:"没回。"

妈妈站在堂屋当中,手里攥着钥匙,没处放,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斜斜一道。

妈妈说:"你接着看,早点睡,我冲个澡。"

拎了换洗衣裳,往洗澡间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捧着那杯奶茶,没喝,眼睛追着她。

等她转过身去,我吸了吸鼻子。

妈妈身上那股味还飘在堂屋里,是外头的味,饭馆的油烟,混着甜丝丝的奶茶气,还有一股说不清的,我从来没在妈妈身上闻到过。

我嘴唇动了动,又垂下眼,喝了一口,奶茶已经凉了。

门关上,水龙头拧开,水声哗哗的。

隔着门,我问了一句:"妈妈,你明天还出去不?"

水声停了一下,又哗哗地响起来。

电视还开着,演到哪儿,我一句也没听进去。

柳河旧事—教师美母的凄苦人生路 · 第12章 第一天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