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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章 默契

joker94756978 · 面具·轰趴.崩坏夜 · 本章第 2 / 2 页

老白的消息继续跳出来。

【当然不止这些。只有让他们这些平日被妳压得喘不过气的人,在最私密的场合彻底把妳翻过来、压下去、灌满,妳才能真正把那层“总监”的壳彻底砸碎。吴刚负责最后的收尾,因为他代表权威;那四个年轻人负责最粗暴的部分,因为他们年轻、持久、带恨。只有这样,妳的羞耻感才能被推到极限,身体里那些被压抑多年的欲望才能彻底炸开。】

李雪儿呼吸渐渐变重。她想嘲笑这套说辞多么荒唐,多么自私下流。可她却无法立刻找出反驳的话。那种被彻底反转的快感,像一根细细的丝线,正悄无声息地缠上她的理智。她恨自己竟然开始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却又立刻被强烈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淹没。

可与此同时,子宫深处那股暖流却越来越汹涌,仿佛在用最诚实的方式告诉她:

(或许,这一切真的不是单纯的兽欲。)

她手指在肉穴上摩擦得越来越快,穴口一张一合,黏腻的淫水不断溢出,浸透了指缝。她明明还在心里拼命抵抗,可身体已经开始向那套说辞低头。

【我被侵犯被轮奸,对子期的阳痿有什么实际帮助?】

她打出这句话时,手指却在阴蒂上越按越重,像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同时又无法停止那股从子宫深处涌起的、越来越黏稠的认同。

她手指在肉穴上摩擦得越来越快,穴口一张一合,黏腻的淫水不断溢出,浸透了指缝。她明明还在心里拼命抵抗,可身体已经开始向那套说辞低头。

【我被侵犯被轮奸,对子期的阳痿有什么实际帮助?】

她打出这句话时,手指却在阴蒂上越按越重,像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同时又无法停止那股从子宫深处涌起的、越来越黏稠的认同。

老白的消息很快跳出来,语气依旧平静得近乎残忍,却带着一种让她无法忽视的说服力。

【至于子期会勃起障碍妳也知道是因为他有绿帽癖,他需要亲眼看到、间接感受到妳被开发后的样子,才能被彻底唤醒。妳今晚的表现已经证明了,治疗非常有效。妳看,他不是已经把妳操得那么爽了吗?而现在子期只是间接感受到而已,要直接看到的话,妳和子期都还没准备好。】

李雪儿咬住下唇,指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回应屏幕上那句赤裸裸的“操得那么爽”。她心里那道最后的防线,正在被这些文字一点一点融化。她其实已经不再觉得老白是单纯的色狼医生,而是一个真正懂得如何打开她的人。

【什么叫还没准备好?】

她打出这句话时,呼吸在黑暗的卧室里几乎低不可闻,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惊讶的期待。

老白几乎立刻回道:

【说白了就是要同流合污,所以我才叫林芸去勾引子期。妳还记得那天在我的诊所里看见子期跟林芸肏逼的时候吗?如果换成以前的妳,早就闹婚变了,之所以没有那是因为在前一晚妳在轰趴会所里跟一大群人乱搞了不是?】

李雪儿深吸一口气,那一刻,胸口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松开。

她当然记得那天在单向玻璃后亲眼看见的一切。丈夫那根她六年婚姻里从未见过的粗硬肉棒,在林芸体内一次次凶狠抽插,射得又浓又多。可此刻老白把这件事赤裸裸地说出来,反而让她生出一股奇异的、近乎解脱的释然。

她打出回复,语气里的锋利已经彻底软化,只剩下一丝试探和隐秘的期待:

【这一点就当你说得通吧?那现在你继续对我调教又是为什么?】

老白几乎立刻回道:

【要在自己爱人面前被其他男人肏是需要勇气的,不骚一点怎么可以?】

李雪儿看着那条消息,嘴角竟轻轻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她不再急于反驳,反而在心里默默承认:

(他说的…是有一点道理。)

然后她回答:

【说到底,你就是要把我玩弄成一只母狗,对吧?】

【也可以这样理解,而且调教妳的同时,我也调教着子期,不然妳认为一直比妳早回家的老公今天为什么会比妳迟到家呢?】

【他今天去你那里复诊了?】

【对,跟妳一样的一个人复诊。】

李雪儿盯着最后一行字,子宫深处又是一阵甜蜜而黏腻的收缩。此刻她心里的天平已经悄然倾斜。丈夫今天也在诊所里,和其他女人继续着同样的“治疗”。这种对等的堕落,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安心。既然他也脏了,那她就可以更放心地继续脏下去,不必再用“为了丈夫”这个理由来勉强自己。

她不再拼命说服自己这一切只是“为了婚姻”。手指在穴口越陷越深,她闭上眼,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带着一种终于卸下重担后的满足,仿佛夫妻两人终于站在了同一道堕落的悬崖边,平衡得近乎公平。

她轻声打字:

【跟我昨天一个人复诊时一样的“治疗吗?】

老白几乎立刻回复:

【对,严格来说更刺激。】

李雪儿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些,指尖在阴蒂上画圈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

【跟那骚护士还能刺激到哪里呢?】

【这次不是跟林芸。】

她心里微微一松,甚至生出一点好奇的轻快:

【嘿,不错,还有新朋友呢?】

【也不算新朋友,因为妳也认识。】

【谁?】

老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发来一段视频,附上一句简短的提醒:

【声音很大,要关静音或者戴上耳机。】

李雪儿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却仍带着刚才那点释然的余温。她轻手轻脚地溜进厕所,反锁了门,戴上耳机,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一亮。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她头顶。

那是宋子期的脸。她熟悉了六年的丈夫,此刻正埋在一对巨大、雪白、沉甸甸的乳房之间,狼吞虎咽地吸吮着。乳头被他含得又红又肿,奶水被他吸得咕啾作响,沿着嘴角淌下拉丝的银线。他的喉结疯狂滚动,像饿极了的野兽,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副温吞体面的样子。乳房大得惊人,比她自己的34E还要大整整不止一圈,沉重地垂坠着,随着他的吮吸剧烈晃动,乳晕深红肥厚,奶水喷溅得他满脸都是。

“姐夫……别吸得这么急嘛……留一点给我的宝宝嘛~~??”

那甜腻娇媚的声音钻进耳机,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精准地刺穿了她刚刚才松懈下来的胸口。

是夏雨晴。

她最信任、最乖巧的女下属,那个平日里低眉顺眼、说话轻声细语的夏雨晴。

李雪儿整个人像被雷劈中,顿时坐在马桶盖上。耳机里那句“姐夫”像一把烧红的刀,直接捅进她胸口最软的地方。她脑子里轰然一响,眼前发黑,手指瞬间从穴口抽了出来,指尖还沾着自己的淫水,却完全僵住。

不可能。

那是夏雨晴。

她最信任、最乖巧的女下属,那个平日里在公司里永远低眉顺眼、说话轻声细语、连抬眼看人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女孩。此刻却用那样甜腻到发浪、带着鼻音的娇媚声音,叫着她的丈夫“姐夫”,任由宋子期像饿极了的野兽一样,把整张脸埋进那对巨大雪白的巨乳之间,狼吞虎咽地狂吸。

李雪儿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当然知道,在那个奶油狂欢的夜晚,夏雨晴早已被张南他们彻底调教过。那晚的她淫乱而豪放,被涂满精液和奶油,像一件被反复使用的甜点,笑着求男人射满子宫。可那毕竟是面具下的另一个世界,是被灯光、酒精和药物剥掉所有伪装后的样子。

而在日常生活里,尤其是在公司里,夏雨晴这个新晋妈妈却始终是那个戴着黑框傻瓜眼镜、说话永远轻柔得像怕惊动谁的乖巧下属。她端茶倒水时会微微欠身,汇报工作时会把文件用双手捧到她面前,眼镜后面的目光永远干净而温顺,像一朵被精心修剪过、不会逾矩的小白花。

可现在,这朵小白花正用最下流的姿态,把一对远比她自己丰满、远比她自己淫荡的巨乳塞进她丈夫嘴里。乳头被宋子期吸得又红又肿,奶水咕啾咕啾地被大口吞咽,拉出黏腻银丝,顺着丈夫的下巴滴落。而夏雨晴却笑得那样甜蜜,那样自然,像在喂自己的男人吃最普通的糖果。

这种反差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捅进李雪儿最柔软的地方。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夏雨晴的另一面,可当那张在公司里永远低眉顺眼的脸,配上此刻这副发浪到骨子里的表情,当那句带着撒娇意味的“姐夫”从她最熟悉的下属嘴里吐出来时,一切忽然变得无法忍受。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子宫却在这一瞬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顺着马桶盖淌下,发出细微而耻辱的水声。

她盯着屏幕,眼眶瞬间发热,却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混杂着震惊、背叛、屈辱,以及一种更加病态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画面里,宋子期吸得更狠了。双手死死抓住那对远超她尺寸的巨乳,像要把整张脸都埋进去,吸得又急又狠,喉咙里发出低沉饥渴的呜咽。夏雨晴的乳头被他拉得老长,奶水喷射而出,溅在他脸上、头发上、脖子上,而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吞咽,像要把那股甜腻的乳汁连同对方的灵魂一起吸进肚子里。

夏雨晴轻轻笑着,用手按着他的后脑,把那对远超她尺寸的巨乳更深地塞进丈夫嘴里。

李雪儿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又狠狠拧了一圈。刚才那点“夫妻平等堕落”的释然,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彼此的背叛,以为至少在脏的程度上他们是并肩的。

可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丈夫比她想象的还要脏得多,也走得比她远得多。

丈夫今天一个人去复诊,竟然不是跟林芸,而是跟夏雨晴。那个她亲眼见过在奶油派对上被轮奸、被涂满精液的夏雨晴。那个她一度以为只是“乖巧下属”的女人,此刻正用远比她更丰满、更淫荡的巨乳,把她丈夫喂得像一条发情的公狗。

手指还插在自己湿透的穴里,却忽然僵住。子宫深处猛地抽紧,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股混杂着震惊、嫉妒、屈辱和近乎病态兴奋的剧烈悸动。她明明想立刻关掉视频,可目光却死死钉在屏幕上,看着丈夫把那对大得过分的奶子揉得变形,吸得夏雨晴娇喘连连。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子宫却在这一瞬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顺着马桶盖淌下,发出细微而耻辱的水声。

她盯着屏幕,眼眶瞬间发热,却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混杂着震惊、背叛、屈辱,以及一种更加病态的、无法抑制的兴奋。那根刚才还让她感到满足的丈夫,此刻正埋在另一个女人比她更大、更软、更甜的奶子里,吸得那么贪婪,那么忘我。

李雪儿的手指颤抖着,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关掉视频。她只是死死盯着画面,呼吸越来越乱,穴口一张一合,像在为这突如其来的、毁灭性的真相而痉挛。

她终于明白,这场“治疗”从一开始就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公平,而是老白精心设下的、把他们夫妻一起拖进更深泥潭的深渊。而她,竟然在这一刻,感到一种近乎毁灭的、黏腻到骨髓的快意。

视频播放结束,最后一帧定格在宋子期那张夸张狰狞、扭曲到近乎陌生的脸上。李雪儿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从湿透的穴口抽出手指,上面还拉着晶莹的银丝。她擦了擦手,拿起手机,嘴角竟浮起一丝自嘲却又带着甜蜜的弧度,然后打字回复:

【嗯,真的还蛮刺激的。还有没有?】

老白几乎立刻回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的笑意,却又像老炮友般熟稔地逗她:

【当然还有。但真意外妳还想看……别逞强好胜,确定妳能继续接受才可以,不然这场治疗就失去意义了。】

李雪儿看着屏幕,下体又是一阵甜蜜的收缩,淫水悄无声息地又淌出一股。她轻笑一声,打字的速度明显轻松了许多,像跟一个已经把她操得里里外外都熟悉透顶的老炮友在床后闲聊:

【呵呵……还蛮温柔的。你是怕我生气了,不再接受你的调教玩弄吧?】

【一半一半吧?我虽然馋妳的身体,但我毕竟是个医生。】

【想不到你这个时常睡别人老婆的色狼医生这么有医德?】

老白发来一个笑的表情,紧接着文字,像故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挠了一下:

【我终于知道妳的上司跟下属为什么这么怕妳了,好锋利的一张嘴啊。】

李雪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子宫深处又是一阵黏腻的悸动。她飞快回道,带着一点床伴之间才有的下流甜蜜:

【锋利吧?有没有被我吓到了?】

【这倒没有,就是想到这么锋利的嘴巴最后还是替我含鸡巴,喝鸡巴汁液……想想都蛮过瘾的。】

她看着那句赤裸的下流话,下体猛地一缩,穴口不由自主地轻轻张合。脑海中瞬间闪回轰趴会所二楼那个灯光昏暗的角落——她当时还戴着狐狸面具,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个戴黑色半截面具的男人就是老白。那根粗长得吓人的肉棒第一次抵到她唇边,龟头又热又硬,像一颗滚烫的鹅卵石,青筋暴起,带着浓烈到让人头晕的雄性气息。

她被强迫着张开嘴,喉咙被那根怪物整根顶入,龟头直接卡进食道深处,顶得她眼泪直流、喉咙发酸,却在窒息的羞耻中生出近乎病态的兴奋。后来她从被动含住,到后来主动深喉吞吐、舌头缠着冠状沟贪婪吮吸,直到他死死按住她的后脑,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直灌进胃里。

那股又腥又甜的味道,此刻仿佛还残留在舌根。

她却没有生气,反而像被逗得心痒难耐,嘴角浮起一丝甜腻的笑意,回过去时语气里也沾上了只有老炮友之间才有的下流亲昵:

【也对,再锋利的嘴遇到你这种爱开黄腔的色狼医生也得甘拜下风,怎么会怕呢?】

老白很快打来,字里行间透着那种只有上过床、干过很多次的男人对女人才有的宠溺:

【会开玩笑就代表妳的心理准备好了。】

李雪儿盯着屏幕,子宫深处那股热流越发黏稠而甜蜜。她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像在品味两人之间这点心照不宣的默契,才回道,带着一点自嘲却又坦然的甜蜜:

【还能如何呢?谁会看见自己的丈夫有老婆的奶不吸跑去吸别人老婆的奶而开心的?就是想到那晚自己被玩得这么疯,替他戴了这么多顶绿帽,想生气也没有立场罢了。】

【那妳确定自己OK吗?】

【放心好了,不会影响你调教我的阴谋的。】

老白那边停顿了两秒,像在笑着摇头,然后发来第二个视频,附上一句,语气里多了一丝只有老炮友才会有的亲昵叮嘱:

【会这么谨慎是因为下一个视频会更刺激。】

李雪儿看着那行字,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她指尖再次滑回自己湿热肿胀的穴口。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只是带着一种终于和老白站在同一阵线的默契,轻声自语,声音里竟透着一点满足的甜腻:

“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把我丈夫调教成了什么样子。”

两人之间那点炮友式的调侃,像一层薄薄的糖衣,裹住了所有震惊与屈辱,却让那股黏腻的快意,更加顺畅而甜蜜地渗进她的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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