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章 默契
下午三点半,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一层黏稠的膜。李雪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黑色套装的裙摆紧紧贴着大腿。她试图把注意力钉在屏幕上那份季度报告上,可是每一行字都像被水浸透的墨迹,渐渐模糊成毫无意义的黑影。
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久久无法落下。她明明知道,必须在下班前把这份文件批复完,否则明天晨会就会露出破绽。可思绪却一次次背叛她,滑向那间弥漫着雪松香的房间,滑向吴刚摩挲狐狸面具时低沉的声音,也滑向老白那句看似随意的短信。
她明明知道不该继续。
她是已婚女人,是市场部总监,是女儿的母亲。此刻坐在公司里,裙底却空无一物,下体还残留着刚才吴刚被玩弄时分泌的淫水。
她清楚再继续接受老白所谓的“治疗”,就等于亲手把最后一点体面撕开一道口子。可身体却不听使唤。那隐隐的空虚像一根烧红的细针,一下一下刺着子宫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双腿。下体依旧在隐隐作痛,却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种更深、更黏腻的悸动。每当她微微调整坐姿,肿胀的阴唇便与椅面轻轻摩擦,那一点点摩擦竟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尖在舔舐。
她咬紧牙关,伸手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巾,假装只是擦拭手指,却偷偷按在裙底。纸巾很快被浸透,黏腻的液体渗出指缝。她换了一张,又换了一张,可越擦,那股热流反而越发汹涌,仿佛身体正用最诚实的方式嘲笑她的伪装。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她心头猛地一紧,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老白发来的新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字:
【真空上班的感觉不错吧?】
李雪儿盯着那行字,指尖微微发抖。她知道自己不该回复,更不该让对话继续下去。可她还是回了。
【普普通通,就是比较凉爽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她心里涌起一股近乎自虐的快意。她明明知道,这句话等于在邀请对方更进一步。可她还是按下了发送。
老白的回复几乎立刻跳出来。
【让我看看。拍一张肉穴给我。】
李雪儿喉咙发紧。她环顾四周,办公室门虚掩着,走廊里偶尔传来同事的脚步声。她清楚,此刻只要有人推门进来,一切就完了。可她还是站起身,反锁了门,拉上窗帘,然后回到椅子上,慢慢把裙摆掀到腰间。
她用手机对准自己早已泥泞的下体,按下快门。
直到照片发出去,她才真正看清画面。那原本以为只是微微湿润的穴口,此刻竟已完全打开,粉红的阴唇肿胀外翻,上面布满浓稠的白色泡沫与拉丝的淫水。
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竟然流了这么多。老白很快发来一张照片作为回礼。那根粗长、青筋毕露的肉棒正昂然挺立,龟头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
李雪儿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了整整两分钟。喉咙发干,下体又是一阵无法抑制的收缩。她明明知道自己不该再看,可目光却像被黏住,怎么也移不开。
她终于打出一行字,发了过去。
【无聊。】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回电脑屏幕。可那张照片已经深深烙进脑海,每一次心跳都让子宫深处涌起更黏稠的热流。她知道,自己又一次明知故犯地往前迈了一步。而最可怕的是,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一步步把自己推向深渊的感觉。
仿佛某种东西正在她体内悄无声息地生长,把曾经的李雪儿一点点替换成另一个她自己都陌生的女人。
五点半,部门小会准时开始。
会议室里,张南、王东、陈喜、林北四人坐在长桌对面。李雪儿坐在主位,腰背挺得笔直,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冷硬与锋利。她逐条布置下周的工作计划,每说出一个字,下体便不由自主地收缩一次,仿佛那具身体已经学会了在她说出每一个指令时,向她索取某种隐秘的回应。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缓慢而贪婪地蠕动,像在无声地回味昨天被老白那根粗长肉棒反复贯穿时的饱胀感。那种饱胀曾让她在哭喊着求饶,如今却成了她坐在这里时最真实的底色。
她明明知道,一切都正在改变。
过去,她走进这间会议室时,永远是那个不可侵犯的总监,冷峻的目光能让下属脊背发凉。可现在,当她扫过对面四人的脸时,她清楚地看见张南的目光从文件上抬起,静静落在她脸上。那目光里没有了往日的畏惧,只剩下一种餍足而暧昧的笑意,仿佛他早已知道她裙底的秘密,知道她此刻正用大腿内侧紧紧夹住那股不断涌出的湿热。
李雪儿在心里冷笑一声,却无法阻止脸颊微微发烫。她继续说话,语调没有一丝颤抖,可大腿内侧已经又一次被温热的液体浸湿。她知道,只要再多说一句话,那股液体或许就会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淌下,在黑色套装上留下无法掩盖的痕迹。
就像她的人生,正在被这些细微却无法擦去的湿痕一点点改写。
会议结束时,她几乎是第一个起身离开的人。步伐看似从容,实则每一步都让肿胀的穴口与阴唇相互摩擦,像在提醒她一切已经改变了。那种摩擦不再是单纯的羞耻,而成了一种黏腻的、带着宿命感的慰藉。它在告诉她:从今往后,她再也无法以过去的那副面孔坐在这里。
表面上她仍是李雪儿,是市场部总监,是端庄的妻子和母亲。可在更深的层面,她已经开始变成另一个女人。一个会在严肃的会议中悄悄湿透、会在下属的目光里感到子宫悸动的女人。
而最让她心惊的,是她竟然并不想阻止这种改变。
晚上九点,家里灯光柔和。
宋子期洗完澡后,意外地从身后抱住了她。他的手掌隔着睡裙抚上她的腰,动作温柔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李雪儿没有拒绝,任由他将她压在床上。当丈夫缓缓进入她的身体时,她闭上了眼睛。
在那一瞬间,她脑海中浮现的却不是宋子期的脸,而是老白在单向玻璃前那张平静到近乎残忍的面容,是他用医学术语描述她子宫颈如何敏感、如何完全打开时的低沉声音;是张南他们四人轮番把她灌得小腹鼓胀时的粗暴喘息;是吴刚在办公室里逼她亲口说出最下贱愿望时的低笑。
而这一次,宋子期的肉棒却与往日截然不同。它比记忆中更硬、更粗、更烫,像被某种神秘力量彻底唤醒,硬挺地撑开她早已松软湿润的穴道,一寸寸顶进最深处,龟头饱满而有力地刮过每一道敏感褶皱,精准地碾磨着她最深处的G点。她本能地低吟一声,穴壁不由自主地疯狂绞紧。那种久违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快感,让她全身微微发颤。
丈夫的尺寸明显变大了,硬度也远胜从前,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新生的节奏,先慢后快,先浅后深,撞击子宫颈时精准而持久,像早已知道她被开发后的全部敏感点。
李雪儿心头猛地一震。老白的治疗真的彻底起效了。
她清楚地感觉到,这一切改变都源于老白那套看似荒唐却精准有效的实验疗法。丈夫这次的持久、硬度、技巧,都远超六年婚姻里的任何一次。他扣住她的腰,腰身有力地挺动,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缓缓抽出,带出拉丝的淫水,龟头反复研磨她最深处那一点,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她吃着丈夫这根忽然变得如此强壮、如此懂得如何取悦她的肉棒,心里却涌起一股近乎狂热的坚定信念。老白的治疗绝对有效。只要她继续配合,继续去诊所接受那些复诊,丈夫就会越来越好,越来越能满足她。
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她贪婪地索求着宋子期。她翻身骑在他身上,主动扭动腰肢,把肿胀的穴口一次次吞没那根变硬变大的肉棒,乳房沉甸甸地在丈夫眼前晃动。她要得越来越急,越来越深,直到宋子期喘息着超过极限,接连在她体内射出三次浓稠的精液。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胀,子宫还在贪婪地吮吸。她却不肯停,继续用湿热紧致的穴肉绞缠他,直到晚上十一点,宋子期终于累垮,呼呼大睡过去。
此刻她躺在丈夫怀里,身体虽被这根忽然变硬变大的肉棒填满,心却还在回味着老白那根更粗更长的怪物,是张南他们四人轮流把她灌得小腹鼓胀的黏稠触感,是吴刚在办公室里逼她亲口说出最下贱愿望时的低笑。那种吃在嘴里想着别人碗里的感觉,像一道甜腻的毒药,正一点一点渗进她的骨血,让她既羞耻,又贪恋得无法自拔。
她明明知道这样对不起宋子期,可她越是清楚这一点,子宫就越是贪婪地收缩,仿佛在提醒她:老白的治疗虽让丈夫进步了,但她真正渴望的,依然是被更粗暴、更彻底、更下流地填满、毁掉、再填满。
所以为了让丈夫继续好下去,她必须继续去诊所,继续接受老白的治疗。这是她现在唯一能说服自己的理由,也是她心里最隐秘、最坚定的渴望。
手机此刻在床头柜上轻轻震动了一下。
李雪儿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知道自己不该立刻去看,可手还是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屏幕上跳出老白的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字:
【今天我的好学弟有进步吧?】
她盯着那行字,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却立刻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她明明没有那么讨厌这个男人,甚至在某些深夜的幻想里,他的身影比丈夫更清晰。可她还是飞快地打字,语气带着刻意的尖锐。
【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
老白的回复几乎立刻跳出来,像早就等在那里。
【不是搞鬼,是治疗。】
李雪儿咬住下唇,子宫深处又是一阵隐秘的收缩。她其实并不反感这种被他掌控的感觉,甚至隐隐觉得有趣。可她还是继续装出抗拒的样子,回道:
【少来这套,说白了你就是馋我这骚身子,想把我当母狗一样玩弄吧?】
那边发来一段笑声。
【哈哈哈……被妳猜到了。】
她看着那几个字,指尖发烫,下体竟又悄悄溢出一股热流。她明明知道自己不该被这句话撩拨得这么舒服,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她强迫自己保持语气里的锋利:
【这么明显的事,谁猜不到?】
老白似乎并不急着辩解,反而慢条斯理地继续。
【其实也不全是。】
李雪儿的心跳忽然加快。她其实很想听他往下说,甚至有些期待他会怎样把她一步步拆开。可她还是打字过去,装作不耐烦:
【那你倒是说说看。】
【无可否认,从第一次见到妳就被迷住了。】
这句话像一根极细的针,精准地刺进她最柔软的地方。她明明没有那么讨厌他,甚至在这一刻,心里涌起一股近乎甜蜜的悸动。可她还是立刻回击,字里行间带着刻意的冷嘲:
【所以你就联合我的上司和下属一起下药轮奸我?】
老白的回复带着一丝无奈,却又透着坦荡。
【当然不是。虽然那次过后我经常想着妳的样子打飞机,但你始终是有夫之妇,我原本不想乱来。】
李雪儿看着那句“想着妳打飞机”,脸颊瞬间烧起来,下体又是一阵无法抑制的抽搐。她其实并不反感这种赤裸的承认,甚至觉得这男人坦诚得让她心动。可她还是强迫自己继续抗拒,回复道:
【那现在呢?你不是已经乱来了吗?】
她把最后这句话发出去时,手指几乎有些发烫。她表面上在指责、在抗拒,可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穴口又一次轻轻张合,子宫深处像被那根更粗更长的怪物轻轻顶了一下,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她其实并不讨厌老白,甚至在这种“被他玩弄”的过程中,感受到一种越来越强烈的、近乎上瘾的快意。但她必须继续表现得抗拒一些,这样才能继续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丈夫。
老白很快又发来一条消息。
【这是因为有一次的同学聚餐结束后,我跟子期去小酌两杯时子期透露出他的勃起问题,在我套话下说出了妳长期得不到满足的事,我才出此下策的。】
李雪儿盯着屏幕,心里不由自主地冷笑一声。丈夫这呆头鹅,果然还是太老实了,连这种事也告诉别人。可奇怪的是,这念头并没有让她真正生气,反而像一根细细的丝线,把她和老白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一点。她回道:
【我丈夫就是太老实了,连这些事也告诉别人,现在可好了,老婆被人设计了……你还真是个好学长呢?】
【话不能这样说,毕竟我是勃起障碍这方面的权威,他不跟我商量跟谁商量呢?】
李雪儿看着这句话,指尖在屏幕上微微停顿。她其实已经开始觉得老白的逻辑并不完全荒唐。丈夫确实需要帮助,而老白……
确实有这个能力。
她继续阴阳怪气地回道:
【我看你是睡别人老婆的权威吧?说来听听,除了子期之外,你睡了多少同学的老婆?】
【别人的老婆,因为治疗的缘故我是睡了不少,同学的话,就子期一个……前面那些真的是为了治疗,子期的话,我不否认带有一点私心,因为妳实在太迷人了。】
李雪儿看着那句坦白的“私心”,胸口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下体又是一阵黏腻的收缩,淫水顺着股沟缓缓淌出,浸湿了床单。她明明知道自己不该被这种话打动,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她回道:
【治疗勃起障碍跟要睡人老婆?】
【这是专业机密,我一时半会很难在这里解释清楚。】
【借口,你就是一个色狼医生。】
【是不是借口,妳看子期最近的表现就知道效果了吧?】
李雪儿盯着最后这句话,久久没有回复。她其实已经无法否认。老白说得对。就在刚才,丈夫那根忽然变硬变大的肉棒,确实把她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那种饱胀、那种持久、那种精准的撞击,都是六年婚姻里从未有过的。她表面上还在用刻薄的语气和他周旋,可内心深处却渐渐生出一种近乎宿命的接受。
老白的那一套,或许真的有用?或许继续配合他,才是让丈夫彻底好起来的唯一办法。
也或许,她已经开始喜欢上这种被他一步步拆开的滋味。
她终于打出最后一行字,发了过去,语气里的锋利已经软化了许多,像在试探,又像在默许:
【……那你继续说说看,你把我的上司同事卷进来又是怎么回事?】
发送之后,她把手机轻轻按在胸口,闭上眼睛。子宫深处那股热流仍在缓缓涌动。她知道,自己正在一点点滑进老白为她编织的那张网里。而最让她不安的,是她竟不再像最初那样拼命挣扎。
老白很快回复了一条消息,文字不急不缓,像在诊室里用医学术语讲解病例一样冷静而客观。
【把妳的上司和下属卷进来,是整套治疗计划里最关键的一环。妳平日里无论在公司还是人际关系都把盔甲穿得太紧,冷硬得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没有他们,我根本接近不了妳。】
【如果可以,我当然想独自完成这个疗程,不让人分享妳。但如果接近不了妳,什么计划都进行不了,更别说独占了。】
李雪儿盯着屏幕,胸口微微发闷。她几乎立刻在心里反驳:
(这算什么理由?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满足你们这些男人的欲望,就拿“治疗”两个字当遮羞布。)
可奇怪的是,那晚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她全身涂满奶油在桌上被四匹狼同时侵犯时,她确实哭喊着承认自己是天生的群交玩具;被吴刚吊在吊带上疯狂抽插时,她也确实尖叫着求他再深一点、再狠一点。那种被彻底反转、被彻底玷污的快感,像一把火,把她心里最隐秘、最坚硬的那块地方烧得摇摇欲坠。
理性在尖叫:
(这根本就是借口!你不过是被欲望冲昏了头,才会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可身体和更深层的某个自己,却在悄声回应:
(也许……他真的说中了什么?)
她咬紧下唇,内心两种声音激烈拉扯,下体又是一阵无法抑制的收缩,淫水顺着股沟缓缓淌出,把床单洇湿了更大的一片。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悄悄滑到腿间,指尖轻轻按在肿胀发烫的肉穴上,缓缓画着圈…
她继续打字回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疑和不甘,却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试探:
【就因为这个理由,你就跟他们合谋一起分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