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欲壑难填
鸡巴已经硬了,龟头深紫,表面因为充血泛着一层油光。
他扶住杨万红的腰,让她弯下去,两手撑在窄桌上。
杨万红弯下腰的时候,乳房从两侧垂下来,沉甸甸的,乳头几乎碰到桌面。
她把腿分开,开档肉丝的裆口被拉扯到极限,穴口完全暴露在光头佬面前。
光头佬没有磨蹭,把龟头往穴口上一顶,一杆到底。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乳房在桌面上蹭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哼声。
光头佬开始抽送,速度很快,每一下都顶到底。
他的胯部和杨万红的屁股之间撞击出啪啪的水声,因为穴口已经被撑开并且出液,撞击声里夹着一层湿漉漉的黏响。
杨万红的嘴里发出的声音没有断,从最开始那一声哼变成了连续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再往下变成一段一段的、夹着字的叫唤。
“啊——操——大鸡巴操死我了——使劲——使劲操我这个肉便器——”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颤,像被人从肺里往外拍打。
右手往后伸,扶住光头佬的胯部,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
光头佬不管她的动作,只加速。
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全根插入,穴口被撑得外翻一圈暗粉色的肉,每次拔出的时候那一圈肉就往里缩一下,再被撞出来,循环往复。
杨万红的左屁股上的“肉便器”纹身在撞击中一下一下地晃,红圈黑字在灯光里闪来闪去。
右屁股的黑桃纹身随着臀肉的波浪晃动上下起伏。
沈彻走到杨万红面前。
他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挺着鸡巴站在杨万红面前,扶住她的下巴,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杨万红含着沈彻的鸡巴,嘴里发出含混的叫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到桌面上。
光头佬在后面猛操她的穴,沈彻在前面操她的嘴。
她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前后同时被撞,两个方向的力量在她的身体里对冲着,她扶着桌面的手慢慢撑不住,指节泛白,指甲在桌面边缘划出细小的印子。
于泓趴在床上,抬着自己的上身,眼睛盯着这一幕。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乳房的形状在黑色棉质文胸下跟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下面的肌肉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没有东西进入的收缩,只是空落落的痉挛,像一只被人按着但还没被打开的手。
她腿上的开档油亮白丝裆口露出来的那一小块皮肤已经湿了,从穴口渗出来的液体被打在丝袜的油亮面料和内裤边沿上,在台灯下反着光。
她的目光追着光头佬的鸡巴在杨万红的穴口里出出进进的每一个来回,追着杨万红翻起来的白眼和往下淌的口水。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一句话——她看杨万红被操的样子,在羡慕。
光头佬操了几十下,从杨万红的穴里拔出来。
鸡巴湿淋淋的,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液体,龟头在灯光下油亮。
他转向沈明宇,侧了侧身。
沈明宇走到桌子前面,把杨万红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窄桌上——桌子不长,她的上半身躺在桌面上,头快要掉到桌子外面,乳房赤裸在灯光下。
沈明宇把她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鸡巴对准她的穴口顶进去。
杨万红在桌面上仰着,头发垂到空中,裸色侧空高跟鞋的鞋跟挂在沈明宇的肩背两侧,鞋尖指着天花板,随着沈明宇的耸动一晃一晃。
沈明宇操得慢,每一下都往里顶得很深。
杨万红的嘴里完全乱了。
字已经不成篇了,只有音。
“操——噢——逼里——噢哦——大——逼要——操——我要——啊哦哦哦——高潮——要来了——别——别停——操我——”
沈明宇加快了,然后在她体内深处钉了一下。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桌面上的后背离开桌板悬空了一截,穴口周围的肌肉一圈一圈地痉挛,一股白色的液体从穴口处往外涌,把桌面沾湿了一小片。
沈明宇在她高潮的余波里继续抽送了几下,把她的身体又往后推了几厘米,然后才拔出来,带出一大滩裹在鸡巴上的液体,顺着龟头往下滴,滴在地板上。
光头佬站在旁边等着。
沈明宇让开之后,光头佬把杨万红从桌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地板上,两手扶住桌腿,屁股撅高。
他自己的鸡巴重新顶上去,这次不是进穴。
他把龟头顶在杨万红的肛门上,往穴口下一点的位置来回磨了两下,然后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杨万红的身体在鸡巴进入肛门的时候猛地抖了一下,嘴里发出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尖锐的、压着的、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的小声叫喊。
光头佬推进到半根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一插到底。
杨万红的身体被这一下推得往前面撞,额头几乎碰到桌腿。
光头佬开始操她的屁眼,速度不快但每下都很实,穴口和肛门同时被撑开着,两个口子被两根不同时间、不同人使用过的鸡巴轮流撑过,一个口子刚才被沈明宇用过,另一个口子正在被光头佬用。
穴口还在往外渗着刚才高潮剩下的液体,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老李一直站在门边。
他的保安制服还没有脱,只是解了皮带。
他看着杨万红被操屁眼,手放在自己的裤腰上,但没有掏出来。
他在等沈明宇安排。
他手里的黑色塑料袋放在脚边的地板上,袋口没系,里面能看到一些东西——像是一卷粗麻绳、一卷银色的胶带、几个透明的小瓶子。
于泓趴在床上看着杨万红被光头佬操屁眼,看着她的身体一次一次地往前冲、一次一次地撞在桌腿上。
她的呼吸几乎和光头佬撞击的节奏同步了——光头佬每操一下,她的胸口就起伏一下。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的穴口在收缩,年复一年的空收缩,收得越来越紧,紧到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痛。
光头佬在杨万红的肛内操了几十下之后拔出来。
杨万红腿一软,跪在地板上,上半身趴在桌腿旁,乳房贴着地板,喘得很厉害。
过了几秒她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赤裸的身体上全是汗和液体,纹身和乳头在光下清晰得刺眼。
沈明宇这时候转向于泓。
“于老师。”他说。“你趴在那里看了很久。看舒服了吗?”
于泓趴在床上,手撑着床单,没有说话。她的脸贴在床单上的那一半是热的。
“你发房间号的时候,我知道你等的是什么。”沈明宇走到床边,离她很近。
他低头看着她说道,“你等他这根三十厘米的鸡巴。你想再被操到喷。你想再被操到走不了路。你想再被操到第二天的课上都在收逼。”他停了一下,把声音压得更低。
“但是你今天,不急。”
他把手抬起来,往后指了一圈,指过光头佬、沈彻、老李、杨万红。
“今天在座的所有男人,今天操过杨万红的所有男人,你都要先用嘴伺候一遍。每一根鸡巴,在你被光头佬操之前,都要先进你的嘴。然后还有一件事——”他停了一下,看着于泓的眼睛。
“你要把在座每个男人的屁眼都舔一遍。用舌头,从后面舔。一个都不能少。光头佬。我。沈彻。老李。”他停了一下,嘴角的笑挂得比刚才更深。“这是今天进这个房间的规矩。你不做,你就趴在这里看,看到天亮,然后自己穿衣服回去。”
于泓沉默着。
她的脸还是热的,耳朵也还是热的。
她趴在床上,目光从沈明宇脸上移开,移到床头靠墙的那道裂缝上,又移回来。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好。”她说。声音比她自己想象中要轻,轻得像从枕头里挤出来的一口气。
沈明宇直起身,朝光头佬点了一下头。
光头佬走到床边,把鸡巴放在于泓面前。
他没急着塞进去。
他站在床边,让于泓自己往前挪。
于泓从趴着的姿势跪起来,跪在床沿,然后低头,把嘴凑上去。
她把光头佬那根三十厘米的鸡巴含进嘴里的时候,下巴被撑到极限。
鸡巴太粗,她的嘴只能含进龟头和一半棒身,剩下的一半露在嘴唇外面。
她的舌头卷起来,在龟头下面和棒身之间来回滑动,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滴在白床单上。
光头佬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往前一顶。
龟头抵到她的喉咙口,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堵住的声音。
她没有退开。
她让他在嘴里顶了几下,然后光头佬把鸡巴拔出来,带着一层口水,从她嘴里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然后是沈明宇。
于泓把嘴凑过去,含住沈明宇的鸡巴。
沈明宇的鸡巴比光头佬细一点,但更长。
龟头在她嘴里转了一圈,她吮吸了几下,然后吐出来。
再然后沈彻。
沈彻的鸡巴最粗,龟头是粉色的,表面光滑,于泓含进去的时候舌头在下面托着,感觉到龟头在嘴里一跳一跳的。
最后是老李。
老李的鸡巴比前面三根都短,也比他们细,颜色更深,包皮褪下去后龟头是暗红色的。
于泓含住老李的鸡巴含得最久——因为老李自己没有动,他就站在那里,让于泓自己含、自己舔。
于泓舔完吐出来的时候,嘴角挂着好几条从鸡巴上拉出来的透明丝线。
“嘴的部分做完了。”沈明宇说。“现在做后面的。”
于泓从床上下来。
她的腿在发软,膝盖跪在复合地板上,往下压着。
她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光头佬身后。
光头佬转过身把工装裤往下脱到膝盖,撅着腰站在床边,让她从后面够。
于泓跪下来,把脸凑到光头佬两瓣屁股之间。
那股味道很浓——汗味、兑了尿味的体味、还有刚才操杨万红逼的时候沾在鸡巴根部、又从大腿根蹭到后面的带腥气的那层薄湿。
于泓的舌头伸出来,从光头佬的肛门下沿往上舔。
她的舌尖划过一圈细密的褶皱,把上面一层汗和一点点黏腻的液体卷进嘴里。
她咽了一下,继续舔第二遍,把褶皱从下往上、从左往右全扫了一遍。
光头佬没动,只是站在那儿。
然后她爬到沈明宇身后。
沈明宇的屁股比光头佬干净,皮肤也浅。
于泓把嘴贴上去,舌头绕着沈明宇的肛门打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往里顶。
沈明宇没有回应,只是站在那儿。
沈彻那边也是一样——于泓的舌头在他的肛门上待了很长的时间,因为她发现沈彻的肛门被她舔的时候会轻微地收缩,那种收缩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也跟着缩了一下。
最后是老李。
老李是最不好舔的一个。
他的肛门周围全是汗和黏腻,一团湿气和腥气混在一起。
于泓趴在他后面,用舌尖从他的股缝里往上扫,扫到他肛门口的时候,她的鼻子几乎贴在他的臀缝里。
她的舌头在肛门口的褶皱上停了几秒,然后整根贴上去,用舌面覆盖住整个褶皱,吞起那股味道,咽下去,然后再换一个角度,一遍一遍地舔。
她舔老李的时候,听见老李从上面的方向传来一种很低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哼声。
她没有抬头看他。
舔完了。
于泓的膝盖在地板上跪得发红。
她抬起头的时候,嘴里全是各种味道混在一起的余感。
她用舌头顶在上颚上,像想把那些味道压下去,但压不下去。
那些味道化在唾液里,从口腔一直漫到舌根,再到喉咙口。
“好了。”沈明宇站在床边看着她。“今天的光头佬,你排不上了。”
于泓抬起头,看向沈明宇。
光头佬已经穿好了裤子,站在墙边,点着一支烟。
他没有看于泓,只是抽了一口烟,吐出一团白雾,烟在台灯光下慢慢散开。
“你今天跟老李做。”沈明宇说。
于泓的膝盖在地板上停了一下。
她的目光从沈明宇脸上移到老李脸上。
老李站在门边,还穿着那身保安制服,上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一片松垮的、被太阳晒得偏深的皮肤。
他手里什么也没拿,两只手垂在裤子两侧,正看着她。
“你……”沈明宇看着于泓说道,“今天来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自己开了个房间、等一根三十厘米的鸡巴、把自己操到喷吗?但是今天不是那样。今天光头佬要用在杨万红那边。你今天跟老李。老李的鸡巴不大,但够你。你要是不想做,你现在就可以穿上衣服走。你做了,就趴过去。”
于泓跪在地板上,膝盖下面是复合地板,手撑在床沿。
白床单上有一小块被口水洇开的痕迹。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身体还在发热。
穴口下方的肉在一收一缩地发酸,发酸发到有点酸胀的疼。
她可以走。
她可以站起来,穿上西装外套和裙子,穿上金色高跟鞋,走出这扇门,回到丈夫那边的家里。
但她没有站起来。
她只是把身体往床边挪了挪,把开档油亮白丝的裆口对准了老李。
老李走过来。
他解开了裤子,把鸡巴掏出来。
十五六厘米,暗红色龟头从包皮里缩出来。
他跪到于泓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
于泓的上半身伏在床沿,膝盖跪在地板上,屁股抬起来,开档油亮白丝裆口那一片皮肤被灯光照得很清楚——穴口微微开着,边缘挂着从里面渗出来的透明液体。
老李把龟头对准穴口,慢慢插进去。
于泓的身体前倾了一下。
穴口被撑开,阴道壁贴上去,包住这根比她预想中更短的鸡巴。
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在阴道深处,碰不到宫颈口。
她咬着嘴唇。
她感觉到身体里处于一种不满足的状态——不是不想被操,是被撑得不够。
那根短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时候,碰不到那个昨晚被光头佬撑到极限时所触发的位置。
每一次进出都像在瘙痒,瘙痒反而更重。
老李的节奏不快,也不慢。
他就那样匀速地抽送,每一下都进到底,拔出到只剩龟头在穴口,然后再进去。
他的呼吸很重,发出那种老男人特有的、带着一点风吹过的呼哧声。
他不说话,也不催她,也不喊她,就那样慢慢地操。
于泓伏在床沿,被这匀速的、不充分的、带着一点钝感的抽送磨着。
她的身体里那个缺口没有被填满。
缺口在越磨越大。
她想要更深,想要更重,想要那种把她从里面撑裂的酸胀感。
但老李那根短鸡巴只能到那里,只能到那道缺口的外围。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磨到某个边缘,但那道边缘始终没有被翻过去。
她小声叫了一下。
那是她自己发出来的第一声。
声音很低,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老李听见了,他以为她快到了,加快了节奏。
他还是短,但他的频率高了。
于泓的身体在频率中开始抖动。
那道缺口在被高频磨的时候变成了一团闷闷的、发胀的、持续到不了顶端的酸胀感。
她想要个东西来撞那个底部。
她想要撞到宫颈口。
老李的鸡巴撞不到。
她只能这样被磨。
她在磨的过程中到了一次边缘——差一点,差一点点。
就在她快要被磨到翻过去的时候,老李的呼吸变重了,他推进去,闷哼一声,拔出来,射在了床单上。
他喘了几口气,把鸡巴收起来,系好裤子,退到墙边,和其他人站在一起。
于泓趴在床沿上,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里面空着。
她没有被填满。
她转过头。
光头佬和沈明宇和沈彻站在一起,三个人看着她。
杨万红已经穿上了裙子和文胸,坐在桌边,脸还是红的。
她的目光落在于泓身上,没有笑,也没有同情,只是看着。
于泓从床上撑起来,腿在抖,腰在软。
她的穴口还是湿的,开档油亮白丝上沾了一层已经变浓的液体,贴着大腿往下流。
她把西装外套披上,把裙子拉上,拉链只拉了一半。
她把脚塞进金色侧空高跟鞋,鞋跟立起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晃了一下——膝盖打弯,她扶了一下床沿。
她走出房间的时候没有看杨万红。
她沿着走廊往下走,高跟鞋在复合地板上一步一声叩响。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下了,靠在扶手上站了一会儿。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金色高跟鞋,又问了一遍她自己心里那个问题。
她的答案是——她回去了又怎么会回来。
她不知道。
走出旅馆侧门,外环路的夜风把她身体外面的那层汗吹凉了。
她站在路边,双臂抱在胸前。
她的开档油亮白丝的裆口那片皮肤在走动的时候,和裙子的布料之间产生细细的摩擦。
她走到路边拦了一辆车。
坐进去之后,她报了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她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
裤子的布料贴在大腿内侧那一块潮湿的皮肤上,已经到了半干不干的状态。
她脑子里没有具体想什么。
她只是觉得,身体里面那道缺口还在。
它没有被填上。
老李的鸡巴停在了它前面,没有过去。
她只能等着。
等下一次。
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
丈夫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很小。
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回来了?”他说。她“嗯”了一声,走进卧室,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床尾,把裙子脱下来挂在衣柜门背上。她穿着开档油亮白丝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条睡裤,套上。她没洗澡。她不想洗。她想让身上那层旧的感觉多留一会儿,哪怕只是几个小时。她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下半身。闭着眼睛。客厅里,丈夫把电视关掉了。脚步声从客厅走到卧室门口,停了一下,又走回去。烟味从走廊里飘过来。于泓背对着门躺着,闭着眼,用舌头顶着上颚。舌尖上还留着那四五种味道的混合残留——比刚才淡了,但还在。她把它吞下去。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