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淫师我的书架 ↗

第37章 欲壑难填

被遗忘的杜蕾斯 暂不接稿 · 淫师 · 本章第 1 / 2 页

于泓回到家的那个白天过得像在嚼蜡烛。

她走进教室的时候,脚步比平时稳,脸上挂着一丝看不出来的、像粉笔灰一样薄的平静。

她讲朱自清的《背影》,念到“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那一段时,声音在“肥胖”两个字上停了一瞬。

停得很短,短到坐在前排的学生只是翻了一下页,没人抬头看她。

但于泓自己知道——她停那一瞬,是因为她的身体在念到“攀着”“向上缩”这几个字的时候,阴道壁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那种收缩带着一种空落落的酸胀,像在等什么东西来填满。

她的身体记住了昨晚。比她的脑子记得更牢。

下课铃响的时候,于泓把教案合上,粉笔放回盒子里,手指上沾的白灰在教案封面上留了一个浅浅的印子。

她站在讲台后面,看着学生一个一个走出教室,等到最后一个人把门带上,她才把手撑在讲台上,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鞋。

金色侧空高跟鞋。

她今天穿的是现实中的金色侧空高跟鞋,脚背的皮肤从鞋面的侧空里露出来,被教室的日光灯照得发白。

高跟鞋的鞋跟立在讲台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安静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叩击声。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弯腰把教案拿起来,夹在腋下,走出教室。

走廊里满是下课的学生,打闹的、喝水的、趴在栏杆上往下看的。

她穿过人群,没有和任何人说话。

回到办公室,她把门关上。

办公室只有她一个人。

其他老师要么在上课,要么在午休。

她坐到自己的工位上,拿起手机。

屏幕亮了,上面是一条未发送的短信草稿。

她昨天夜里在出租车里关掉手机之前打的那行字还在——“昨晚那间房间还有。356号。我在这里。”她没有删。

她看着这行字,拇指悬在发送键上面。

停了大概十秒钟,她把356改成了388。

然后她按下发送。

收件人:沈明宇。

她没有等回复。

她把手机翻扣在桌面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的操场上,下午第一节课的学生正在跑步,一圈一圈地绕。

她把额头贴在窗玻璃上,玻璃是凉的,凉意从皮肤往里渗。

她闭上眼睛,听到自己心里的声音在说——你都做了。

你已经把房间号发过去了。

你已经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

你回不了头了。

她没有回头。

下午的课照常上。

她讲《背影》,讲《荷塘月色》,讲月考作文的批改标准。

讲台上的她和平时的于泓没有任何区别——表情平淡,语速不快不慢,板书整齐,偶尔会用教鞭敲一下黑板上的重点。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今天在黑板上写板书的时候,手比平时多用了半分力气,粉笔断了一次,断下来的那截掉在讲台下面的地板上,滚到了第一排学生的椅子腿旁边。

最后一节课结束,于泓没有回办公室。

她直接去了侧门。

暮色从老城区的西边漫上来,把街道染成一种不干净的橙灰色。

她沿着外环路走了十几分钟,走到那家旅馆的岔路口,拐进去,走进那栋浅黄色外墙的三层小楼。

前台还是昨天那个中年女人,头发盘在脑后,穿着一件褪色的碎花衬衫。

她抬头看了于泓一眼,目光在于泓脸上停了一秒。

“开间房。”于泓说。

“几号?”

“388。”

前台低头翻了翻登记本,又抬头看了看于泓,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把房卡放在柜台上,推过来。“388是走廊尽头的。住一晚?”

“嗯。”

于泓把房卡拿起来,转身走向楼梯。

她没有电梯。

她走楼梯上到三楼,走廊尽头。

388房间。

她用卡刷开门,推门进去。

房间和昨天不太一样——床单换了新的,是干净的白床单,叠得方方正正,床面上还残留着洗涤剂的淡香味。

窗帘换成了深灰色,比昨天那间更厚。

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拿走了,台灯还在,灯罩是一层薄薄的米黄色塑料。

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靠墙,床对面是一张窄桌和一把椅子。

窗户关着,外面的车声传进来,变得很闷,像隔了一层棉花。

于泓把门反锁。

她没有开顶灯,只开了床头那盏台灯。

昏黄的灯光落在床面的一小块区域上,把白色的床单照出一圈松松的、温柔的光晕。

她在床边坐下来,弯腰把脚上的高跟鞋一只一只脱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

地板是浅褐色的复合板,凉,表面有细小的裂纹,踩上去能感觉到板缝的凹凸。

她把脱下来的高跟鞋并排放在床边,鞋尖朝外,金色鞋面在台灯下反着薄薄的光。

然后她靠在床头,抱着膝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对面墙上那扇关着的门。

她身上的衣服没有换——还是那件深灰色的西装,还是那条及膝裙,里面还是昨天穿的那条开档油亮白丝。

她今天来的时候刻意换了一条新的——和昨天同样的款式,但油亮感比昨天更强,裆部的开档比昨天更宽。

她穿着这套来的时候,在出租车上把腿并拢,只感觉到丝袜的油亮面料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穴口被空着的裆部直接暴露在裙子里,每一次车拐弯的时候,大腿轻微摩擦,就能感觉到那一片空着的裆部在和自己皮肤之间产生一种细微的、温热的、像有人在下面呼吸一样的感觉。

她在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台灯的光晕慢慢在白色床单上移动,是窗外车灯的移动。

走廊里偶尔响起脚步声,很远,像从楼下传来的;偶尔很近,像有人在隔壁房门前停下来开门。

她每一次听见脚步声靠近都会挺直一点身体,然后又慢慢靠回去。

她没有想丈夫有没有打电话。

她没有想明天上课站在讲台上该怎么面对学生。

她没有想教案本的那一页有没有翻。

她只是在等。

等走廊里的脚步声停在她这个房间门前,等门被推开,等那个熟悉的、黑色大鸡巴的影子从门口落进来,落在这张干净的白色床单上,落在她身上。

七点四十分,走廊里响起脚步声。

听起来是女人的,高跟鞋敲在复合地板上,一下一下的,节奏轻快但慢。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388门前。

门锁响了一下,然后门被推开。

于泓从床头站起来,看见进来的是杨万红。

杨万红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连衣裙,长度刚好盖到膝盖上面一点,布料是薄款的弹力针织,贴在她身上,把腰、胸、胯的曲线全勾出来。

她脚上是一双裸色侧空高跟鞋,鞋面是雾面的裸色皮革,鞋子中间的侧空露出脚背和足弓的线条。

腿上是一层开档油亮肉色丝袜,油亮到在台灯下几乎像涂了一层油。

她的头发披散着,没有扎,耳边那一缕微微贴着脖子。

于泓看见她的那一刻,站在床头,手指微微拘紧,脚趾在地板上蜷了一下。

杨万红没有说什么。

她走进来,把门带上,在房间一侧的墙边随意站定,背靠着墙,一只脚微微向前,裸色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板上,鞋跟立着。

她朝于泓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像是一个很淡的招呼。

然后就不说话了。

她的手臂交叉抱在胸前,抱得不高,正好在乳房下面那一线。

于泓站在床头,穿着西装和裙子,光着脚,金色高跟鞋并排放在床边。

她对着杨万红的眼睛,忽然感到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慌张,不是羞耻。

是一种更靠近羞耻下面一层的东西。

一种被看见的感觉。

她约的是光头佬。

她只发了一个房间号——一个数字。

她没有说“叫上杨万红”。

但杨万红来了。

这意味着她那个数字被转发了,被看过了,被解读了,被安排了。

她那句只有一个数字的短信,此刻被杨万红站在对面的、安静的、交叉着手臂的姿势重新翻译了一遍——翻译成一句她自己说不出口的话:我来了。

我忍不住了。

我叫他们来操我。

于泓的脸开始发热。

她的耳朵开始热。

她的后背贴着床头板,手指在身侧垂着,指节微微发白。

她觉得自己站在这里的样子像什么——像一个在课桌下面偷偷做小动作被老师当场抓住的学生。

她发了一个房间号,而她等来的是一个同事。

那个同事没有问她为什么在这里,没有问她为什么只发一个数字。

那个同事只是站在那里,用一种很平的、什么都知道的目光看着她。

于泓低下头,目光落在地板上,落在她那双光脚旁边并排放着的金色高跟鞋上。

她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这辈子很少觉得丢脸,今晚她觉得自己从脚踝一路丢脸到了头皮。

杨万红还是没说话。

她从墙上直起身,走到窄桌前,拉开那把椅子,坐下来。

她坐得很随意,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裸色高跟鞋的鞋尖朝上抬着,开档油亮肉丝的裆口从裙摆下面露出来一小块,在台灯下泛着光。

她看着于泓,安静地等着。

大概又过了五分钟,走廊里响起更多的脚步声。

这次是好几双一起,皮鞋、运动鞋、不太整齐地踩过走廊的复合地板。

脚步声停在388门前。

门锁从外面被拧了一下,于泓没有反锁——不,她反锁了。

但门锁还是被拧开了。

有人有钥匙。

门被推开。

光头佬先进来。

他穿了一件黑色短袖和一条深色的工装裤,脚上是一双旧的深棕色的工装皮鞋。

他的身体在门口把灯光挡了一瞬,然后他侧了侧身,让后面的人进来。

沈明宇跟在后面,浅色衬衫,深色西裤,皮鞋擦得很亮。

他脸上挂着那个熟悉的、一直挂在嘴角的笑意,手里拿着房卡。

沈彻第三个进来,运动外套,深色布裤,站在靠门的位置。

老李最后进来。

他穿的是城南三中的保安制服——深蓝色的短袖上衣,左边胸口有一个校徽刺绣,深灰色的长裤,黑色的、底子很平的保安鞋。

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塑料袋里好像装了什么东西,放下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闷闷的一声响。

他进来之后就把门带上了。

沈明宇看了于泓一眼。

他没急着说话,先扫了一眼房间——单人床,床边的金色高跟鞋,站在床头光着脚的于泓,坐在椅子上跷着腿的杨万红。

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于泓脸上。

他笑了一声。

“于老师,”他说,“急不可耐啊。”

他的声音不高。但“急不可耐”四个字落在房间里,像石子落进浅水。

“我们昨天才说‘明天再说’。”沈明宇走到窄桌前,把房卡放在桌面上,手指在卡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今天白天就发了一个房间号。什么话都没说。就一个数字。388。”他又笑了一声,转过来看着于泓。“你知道我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于泓终于来了。她不藏了。她自己开房间等着。她自己把门给开了。”

光头佬靠在门边的墙上,嘴角裂开一个笑。

他的笑声很低,是那种在喉咙里滚出来、没上升到嘴巴的笑,像石头在铁皮下面拖了一下。

沈彻站在门口,也笑了一下,不是很明显。

老李没有笑。

他只是站在门边,两只手垂在裤子两侧,眼睛从沈明宇脸上移到于泓脸上,又移回来,像是在等指令。

于泓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她觉得自己脚底板贴着地板的那一部分在慢慢变凉。

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着一层什么,声音发不出来。

她低下头。

“你低头干什么?”沈明宇走到她面前,停在她一步远的地方。

“你发房间号的时候可没低头。你发房间号的时候,可干脆了。就一个数字,按下去,发出去。你也知道发出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你也知道这个号码会传到多少人手里。于老师——”他停了一下,声音往下压了半度,“你现在这一副被冤枉的样子给谁看?”

于泓的耳廓烫得厉害。她没有抬头。

“脱衣服。”沈明宇说。“现在。”

于泓的手动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了沈明宇一眼,又看了靠墙的杨万红一眼。

杨万红坐在椅子上没有动,腿还跷着,目光平平静静地看着她。

于泓把手抬起来,解西装扣子。

一颗,两颗。

西装敞开,她从肩上脱下来,叠了一下,放在床脚的被角上。

然后是裙子的拉链,从侧面慢慢拉开。

拉链下滑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齿一颗一颗脱开,一直拉到底。

她把裙子从腰上褪下来,弯腰,从脚下抽出来,叠了一下,也放在床脚。

她现在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的棉质文胸、那条开档油亮白丝,以及脚上什么也没有——光脚踩在复合地板上。

开档油亮白丝在台灯下泛着一层浅浅的光,从大腿根部到膝盖都被油亮面料裹着,裆部的开口正好让穴口和大腿内侧一小块皮肤露在外面。

那块皮肤是浅淡的肉粉色,边缘被丝袜的油亮面料围出一圈光晕。

于泓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蜷。

“趴上去。”沈明宇朝床上一指。

于泓走到床边。

她跪上床,两手撑在前面,趴下去,上半身贴着床单。

白床单很干净,她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还能感觉到洗涤剂留下的涩感。

她趴下去之后,西装外套和裙子叠在床脚的被角上,离她的手很近。

她抬起头的时候,能看到床头靠墙的那一小截墙面,米白色的墙纸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缝。

沈明宇没有走向她。他转身朝杨万红走去。

杨万红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没有等指令,自己把紧身裙从下往上脱掉,从头上拉出来,裸色文胸露出来之前,她的裙子已经落在椅子上了。

然后她解开文胸扣子,裸色的蕾丝文胸从肩上滑下来,落在椅子上。

她身上只剩一条开档油亮肉丝和一双裸色侧空高跟鞋。

她的身体在台灯下完全暴露出来。

于泓趴在床上,转过头,第一次在这么亮的灯光下、这么近的距离看清杨万红的身体。

杨万红的乳房很大,比于泓的大一圈,形状是饱满的半球,因为重力微微往下垂着,但乳肉很实,乳头是深褐色,周围那一圈乳晕颜色比乳头浅一点,表面有一点细小的突起。

她的腰不细,但很瓷实,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肉,不是松弛那种,是那种被反复操过之后留下的、紧贴皮肤下面的、紧实的皮下脂肪。

她的大腿比于泓粗,大腿内侧的肉贴在一起,被开档油亮肉丝的油亮面料裹着,从大腿根到膝盖泛着一层厚厚的光。

她的裸色侧空高跟鞋在灯光下反着雾面的裸色,脚背上的皮肤很白,和丝袜的肉色混在一起,几乎分不出来。

她站在那里,身上有四处纹身。于泓的目光从她的身体上滑过去,一处一处地落上去。

第一处,在右胸。

乳房外侧靠近腋下的位置,有一个纹身,字体是老式的黑体,笔画粗,一个字——“妓”。

字体是纯黑色,没有任何装饰,刻在浅褐色的乳肉上,每一个笔画都刻得很深,边缘有一点点因为皮肤延展而变得不规则的粗边。

纹身的位置紧贴着乳房的侧弧线,随着杨万红抬手、转身的动作,那个字会随着乳肉的微微晃动而变换弧度,像活的一样。

第二处,在阴部。

准确的说是阴阜上方、耻骨往下一点的位置——纹了一个巨大的肉色阳具。

纹身是写实的,有龟头、有棒身、有根部模糊的一点阴毛。

龟头的方向朝上,正对着肚脐。

纹身的肉色比她的皮肤更深一层,看起来像是在皮肤下面埋进去的,但实际上是纹在表皮上的。

这个纹身很大,粗度几乎和真的阳具一样宽,长度从耻骨一直延伸到小腹下面一点。

于泓第一次在教室里的白炽灯下看到杨万红下体的时候,她以为那是一个胎记。

现在在这个台灯的暖光下,她看清了——那是一个纹身。

一只肉色的、巨大?的、朝上挺着的阳具,纹在耻骨上面,龟头差一点就要碰到肚脐。

第三处和第四处在屁股上。

杨万红转过身去的时候,于泓看到了她的臀。

左半边臀部的正中间,纹着一个红色的圆圈,圆圈是细线描的,鲜红色,有细小的笔画起伏。

圆圈里面,写着四个黑色的粗体字——肉便器。

四个字都很方正,笔画很粗,占满了圆圈内部。

黑色和红色的对比在浅色的臀肉上极其刺眼。

右半边屁股上,纹着一个黑色的扑克黑桃图案。

黑桃的尖朝上,底部两瓣贴着大腿根的那条弧线。

黑桃是实心的,纯黑,边缘没有装饰,印在浅褐色的皮肤上,像一个被盖上去的戳子。

杨万红的穴口在光下看得很清楚。

大阴唇是肥厚的,比于泓的厚很多,颜色是暗粉色,靠近缝合线的位置因为长期摩擦呈现出一种微微泛红的颜色。

小阴唇从里面露出来一小截,边缘是不规则的,表面湿得反光。

穴口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暗粉色的肉壁,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整个阴部区域被纹身和丝袜的开档口一起围在中间,像一个被精心标示过的部位。

光头佬走到杨万红身后。

他没有脱衣服,只是把裤子拉链拉下来,把自己那根深黑色的、三十厘米的鸡巴掏出来。

淫师 · 第37章 欲壑难填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