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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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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夜课

被遗忘的杜蕾斯 暂不接稿 · 淫师 · 本章第 2 / 2 页

她的白衬衫被撕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和半截小腹,腹部的肌肉在每一次撞击下收缩又松开。

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透明的圆环,黑色的开档丝袜的裂缝边缘沾着一层乳白色的、已经开始发干的液体。

她的嘴角挂着一条细细的、从老K鸡巴上带下来的唾液丝,垂在下巴上,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地晃。

杨万红跪在她旁边,双手撑在大腿上,膝盖抵着地板,腰背挺直——她还在保持着那个跪姿,即使戴铜戒指的黑人正在她身后操她。

她的嘴张着,嘴角有一道干涸的精液痕迹,喉咙里偶尔发出一声极低的、含混的吞咽声。

她的白衬衫也撕开了,露出右胸上那个黑色的"妓"字纹身,笔画在灯光下一明一暗。

银链小牌在她锁骨间晃着,上面沾着一滴不知道是谁的、还没干透的液体。

光头佬看到于泓站在门口,没有停。

他继续操着费静,嘴角咧开一个弧度,露出那排白得不正常的牙齿。

费静在他撞击下发出一声含混的、不成调的呻吟,舌头从嘴里甩出来,眼白翻得更深了。

"于老师。"光头佬说,声音低沉,带着粗喘,"你来了。你来得正好。今天是费静老师的历史课。她正在念学生名单。你要不要也来听一听?"

于泓站在门口,手电筒的光从摄像机上移开,扫过教室里的一切——讲台上的学生名册、摊开的忏悔书、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三个正在抽送的黑人。

光柱在他们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慢慢移到地面上。

她的手指在手电筒的开关上收紧了,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很浅,胸口在风衣下面急促地起伏着。

但她没有退后。

她站在那里,看着费静——看着她翻白的眼睛、垂着的舌头、嘴角的唾液丝和被撑成圆环的穴口。

"费静。"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几乎不像她自己,"费静,你听得到我吗?"

费静没有反应。

她的眼睛还是翻白的,嘴还张着,身体还在光头佬的撞击下前后晃动。

她听不到于泓。

她的意识已经不在教室里了——不在1840年的鸦片战争里,不在学生名单里,不在她自己的名字里。

它在某个更深的、更远的、没有光线也没有声音的地方,像一颗被沉进深水里的石头。

杨万红听到了。

她的目光从地板上移起来,落在门口的于泓身上。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一瞬间的惊讶,然后是恐惧,然后是一种更深层的、像被什么人从里面掏空了的、无能为力的疲惫。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嘴里发出的只是一个含混的、气音般的音节。

戴铜戒指的黑人在她身后加速,她的身体往前一冲,双手撑在地板上,额头几乎碰到地面。

"于老师……"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嘶哑的,像砂纸磨在粗布上,"你不该来……你不该来这里……"

于泓没有动。

她站在门口,手电筒的光在地面上画出一个椭圆形的亮斑。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绷得很紧。

她看到了讲台上的学生名册——费静自己的名册,上面有她学生的照片、名字和成绩。

她看到了摊开的忏悔书——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撞击时手腕颤抖的痕迹。

她看到了光头佬的鸡巴在费静体内进进出出,看到了费静翻白的眼睛和垂着的舌头,看到了杨万红嘴角的精液痕迹和银链小牌上那滴未干的液体。

她把教室的门推开了更大一些,侧身走了进来。

光头佬笑了。

他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反而加快了速度。

费静的身体在讲台边缘剧烈晃动,双手几乎撑不住了,指尖抠进木头的凹陷里,指甲缝里泛出白。

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不成调的呻吟,舌头在嘴唇间甩来甩去,眼白翻得几乎看不见虹膜。

老K在她嘴里抽送的速度也快了起来,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讲台的木边上。

于泓走到讲台旁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费静。

她的目光从费静的脸移到她撑在讲台上的手指,再移到她腹部收缩又松开的肌肉,最后落在光头佬和她身体连接的位置。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

光头佬在费静体内又加速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

鸡巴上裹着一层乳白色的、混着血丝的黏液,他一把推开老K,把鸡巴塞到费静嘴边。

费静的嘴还张着,龟头碰到嘴唇的时候,她本能地张大了一些。

光头佬把鸡巴整根塞进去,费静的喉咙发出一声含混的、被堵住的吞咽声。

他射了。

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涌进费静的嘴里,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喉咙上下滚动,用力吞咽。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费静的嘴被撑得满满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讲台上的学生名册上,把一页纸浸出一个半透明的、发亮的圆形。

光头佬拔出来的时候,费静的嘴里已经灌满了精液。

她张着嘴,含着那一口白色的东西,眼睛还是翻白的,舌头软软地垂在嘴唇外面。

她不知道该咽还是该吐——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不知道了。

过了几秒,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把嘴里的精液慢慢咽了下去。

然后她又张开嘴,嘴里空了,只剩下精液在嘴角和下巴上的痕迹。

杨万红在旁边目睹了全程。

她跪在地板上,双手撑着大腿,嘴唇微微张开。

她看到了光头佬射精时费静翻白的眼睛,看到了精液从费静嘴角溢出来滴在学生名册上的画面,看到了费静咽下去之后张开的空空的嘴。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

戴铜戒指的黑人从杨万红身后拔出来,鸡巴上裹着一层混着精液的白色黏液。

他走到讲台边,把鸡巴塞进杨万红嘴里。

杨万红含住他的龟头,舌头在棱线上绕了一圈,把上面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

他射了。

杨万红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一口一口地把精液吞下去。

射完之后他拔出来,杨万红张开嘴,嘴里空空的,嘴角有一道精液的痕迹,像一条细细的、白色的缝。

教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光头佬和另外两个黑人的粗喘声,以及费静趴在讲台上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像小动物一样的抽泣声——不是哭,是高潮之后身体还在痉挛时发出的、无法控制的、无意义的声音。

于泓站在讲台旁边,低头看着这一切。

她的手电筒已经关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关的,也许是光头佬射精的那一刻,也许是更早。

教室里只剩下两根日光灯管的昏黄光线。

她的眼睛适应了这光线之后,能看清更多的细节:讲台上的精液痕迹、地上的干涸的白色印记、杨万红嘴角的缝、费静翻白后还没完全恢复的眼睛。

她把目光从费静身上移开,转向光头佬。

"你是光头佬。"她说。声音很平。

"你认识我?"光头佬把鸡巴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他低头看着于泓,嘴角的弧度从戏谑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介于好奇和评估之间的表情。

"杨万红给我寄过一张照片。"于泓说。"照片上有你。"

光头佬看了她几秒,然后笑了,笑声低沉,像砂纸在木头上慢慢蹭过。"照片?什么照片?杨万红,你给于老师寄了什么照片?"

杨万红跪在地板上,仰着头,嘴角还挂着精液的痕迹。

她的目光在光头佬和于泓之间来回移动,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光头佬等了两秒,没有得到回答,也没有追问。

他转向于泓,歪了歪头。

"于老师,你看到了。"他说。

"这就是费静老师在城南三中的日常。她每天晚上在这里上课,学怎么当一个好老师。你现在看到了,你打算怎么办?报警?你连沈明宇的门都没摸到。你去学校告发?学校就是沈家的。你去找教育局?教育局的人在沈家的饭桌上喝酒。你看看这两个女人——"他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杨万红和趴在讲台上的费静,"她们两个,一个教数学,一个教历史,在这所学校教了几年书,被操了几年,她们报警过吗?没有。她们知道报了也没用。你也一样。"

于泓没有说话。

她站在讲台旁边,看着光头佬的眼睛。

光头佬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

他在于泓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不是同情,而是一种更冷的、更硬的东西,像一块被反复锤打之后已经没有弹性的金属。

"行。"光头佬说。"你愿意看就看。反正这里每天都开门。"

他转身走向教室门口。

老K和戴铜戒指的黑人跟在他后面。

三个人鱼贯走出教室,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

教室里只剩下于泓、杨万红和费静。

摄像机还在录,红灯一闪一闪。

于泓走到摄像机前面,伸手按下了停止键,然后把存储卡拔出来,放进口袋里。她走到门口,把教室的门关上,然后走回来,蹲在杨万红面前。

杨万红跪在地板上,仰着头看着于泓。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于泓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疲惫,而是一种深深的、像井底一样的空洞。

"于老师。"杨万红说。声音嘶哑。"你把存储卡拿走了。沈明宇会知道的。"

"我知道。"于泓说。"杨万红,你还能站起来吗?"

杨万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撕开的白衬衫、露出的"妓"字纹身、开档丝袜上干涸的精液痕迹、裸色高跟鞋上沾着的灰和液体。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地板上站起来。

膝盖在站起来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身体晃了一下,扶住了讲台边缘才站稳。

费静还趴在讲台上,没有动。

她的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眼睛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眼白翻过之后留下的那种空白的、失焦的怔忪还残留在她的瞳孔里。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有干涸的精液痕迹,舌头软软地垂在下唇外面。

讲台上的学生名册被精液浸出的那一页已经半透明了,名册上有一个学生的名字透过湿痕隐约可见——"李梦琪",高二(三)班,历史课代表。

于泓站起来,走到费静面前。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慢慢地放在费静的肩膀上。

费静的身体在她碰到的那一瞬间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于泓的手指在她肩膀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往下移到她的后脑勺,轻轻地把她的头发从脸上拨开。

"费静。"她说。"你听得到我吗?"

费静的瞳孔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重新聚拢。她的目光落在于泓脸上,看了很久,像在辨认一张很久没有见过的、但仍然记得的脸。

"于……于老师……"她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沙哑的,含混的,像一张被水泡过的纸。"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接你。"于泓说。"你能站起来吗?"

费静没有回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撑在讲台边缘的手指已经泛白了,指甲缝里嵌着木头的碎屑。

她又看了看讲台上的学生名册,目光在"李梦琪"那个名字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把手从讲台上收回来,撑在膝盖上,一点一点地从讲台前站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晃了两下,于泓伸手扶了她一把。

费静靠在于泓的手臂上,能感觉到于泓手臂上的温度——温的,干的,没有汗,没有精液,没有排水沟的锈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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