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夜课
深夜的教学楼比白天安静得多,但不是没有声音。
水管在墙里低吟,走廊尽头的应急灯发出一种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电流嗡嗡声,偶尔有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挤进来,把挂在楼梯口的旧课程表吹得啪啪响。
三楼最东边那间教室——历史系旧教室,门牌上的字已经被磨掉了大半,只剩一个"历"字还挂着——今晚的门没有锁。
沈明宇提前让人把锁芯换了,钥匙只在他自己手里。
教室里的日光灯管只开了两根,其余的都坏了,光线昏黄,照出讲台、黑板、四排旧课桌和靠墙立着的几个落满灰的教学模型。
黑板上的粉笔字还没有擦干净——上一次课留下的,是费静自己的笔迹,写着"1840年鸦片战争——中国近代史的开端"。
讲台是旧的木头讲台,台面上有一层浅浅的凹陷,是长年累月放教案和手臂磨出来的。
今晚讲台上摊着一本学生名册——不是复印的,是费静自己的那本,蓝色硬皮封面,第一页写着她的名字和学科。
名册旁边放着一支红色水笔、一盏充电灯和沈明宇的摄像机。
摄像机架在讲台侧面的三脚架上,红灯亮着,已经开始录了。
光头佬站在讲台旁边的阴影里。
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旧T恤和工装裤,T恤的领口被他自己的脖子撑得有些变形。
他的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半硬着,垂在腿间,在灯光下泛着深黑色的油光,龟头是紫黑色的,边缘的棱线在半勃起状态下也能看出一圈凸起的轮廓。
他身后站着两个黑人——是昨晚在排水沟没轮上的那两个,一个叫"老K",光头,脖子上有一道旧疤;另一个年纪稍大,皮肤黑得发亮,手指上戴着两枚铜戒指。
三个人的影子被灯光投在黑板上,随着他们的呼吸微微晃动。
杨万红和费静跪在讲台前的地板上。
教室地板是旧的水磨石,凉的,跪上去膝盖很快就没了知觉。
两个人都换上了新的教师制服——白衬衫、藏青半裙,但衬衫的扣子从第三颗开始就没有扣,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和半截小腹。
费静的黑色开档丝袜已经换成了新的,油亮的面料在灯光下反着一层薄薄的光;杨万红穿的是裸色开档肉丝,同样崭新,腰际带整齐地卡在胯骨上。
两双高跟鞋——费静的银色、杨万红的裸色——在地板上跪出两对浅浅的印。
费静跪在讲台正前方,面前摊着一张信纸和一支笔。
她手里握着笔,但笔尖悬在纸面上方,没有落下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平时浅,胸口在衬衫的开口处微微起伏。
光头佬的鸡巴在她身后晃着,龟头上的透明前列腺液拉出一条细细的丝,滴在地板上。
"写。"光头佬说。
"第一句:'我,费静,是城南三中的历史老师,也是一个被男人操烂的肉便器。'一个字一个字写。写错了撕掉重写。写慢了我插你一下。"
费静低下头,笔尖落在纸上。
"我"字的第一笔刚刚画出来,光头佬腰往前一送,鸡巴整根没入她的穴里——他从刚才就一直把龟头顶在她穴口上,只是没有插进去。
费静的手猛地一抖,"我"字的最后一笔拖出一条长长的、歪斜的尾巴,像一条挣扎的虫子。
她咬住嘴唇,等那阵胀痛过去,然后重新写。
光头佬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撞到底,龟头挤开阴道壁的褶皱,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
费静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握笔的手在纸上留下越来越扭曲的字迹。
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深撞——撞进去的时候她的手腕往下一压,笔画变粗;拔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指松一下,笔画变细。
整行字看起来像心电图,高高低低,深深浅浅。
"我,费静,是城南三中的历史老师,也是一个被男人操烂的肉便器。"
写完这一句,费静的手指已经在发抖。
笔从她手里滑了一下,她重新攥紧,指节泛白。
光头佬没有停。
他拔出鸡巴的时候发出一声湿响,龟头上裹着一层乳白色的、混着费静体液的黏液,在灯光下反着浑浊的光。
他换了个角度,把鸡巴重新插进去——这次不是阴道,是肛门。
费静的肛门被昨晚排水沟之后还没有完全恢复,括约肌紧得像一道被用力拉上的拉链。
光头佬没有用润滑,就着刚才阴道里带出来的体液,腰一沉,龟头挤了进去。
"啊——"费静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短促而尖锐,像一根被突然绷紧的弦。
她手里的笔在纸上戳出一个墨点。
光头佬开始抽送,节奏比插阴道时更快、更浅,每一下都顶在直肠前壁上,让费静的下腹产生一种混合着酸胀和压迫感的痛。
"继续写。"光头佬说。
"第二句。"
费静深吸一口气,重新把笔尖落到纸上。
"第二句……第二句是什么……"
"写:'我的嘴只配含鸡巴,我的逼只配被操,我的肛门只配被人用,我的子宫只配装精液。'"
费静的笔在纸上停了两秒。
然后她开始写。
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光头佬的一次撞击,她的手腕在纸上颤抖着移动,字迹越来越潦草,但没有停。
写到"子宫"两个字的时候,光头佬的鸡巴正好撞到最深处,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失控的线,把"宫"字的下半部分拖成了一条歪歪扭扭的尾巴。
杨万红跪在费静旁边,膝盖抵着地板,双手放在大腿上。
她面前也有一张纸和一支笔——她的"忏悔书",但光头佬没有给她具体的句子,只说"写你自己的事"。
她的纸上已经写了半页,字迹很工整,像是在认真完成一份教案。
她偶尔抬眼看一眼费静——费静跪在那里,背后插着一根黑色的鸡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晃一下,笔尖在纸上留下一个歪斜的字。
杨万红的目光在费静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回自己的纸上。
光头佬操了大约十分钟后拔出来,鸡巴上裹满了费静的肛门分泌物和体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接住。"他说。"费静接下来会高潮。她高潮的时候会喷水,你用嘴接。一滴都不许浪费。浪费了就罚你吃掉费静的忏悔书。"
杨万红没有说话。
她跪直了身体,仰起头,张开嘴。
光头佬重新走回费静身后,把鸡巴插回费静的阴道里,开始操。
这次他的速度更快,每一下都撞得费静的身体往前冲,讲台上的学生名册被震得翻了一页。
费静写不下去了。
她的笔从手里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双手撑在讲台边缘,手指抠进木头的凹陷里。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含混的呻吟声——不是叫喊,是那种被撞击频率压得无法形成完整音节的、碎片化的、像被搅碎了一样的声音。
"啊……啊啊……不要……写了……写不下去了……啊啊啊……"
光头佬没有停。他从讲台侧面伸手,把学生名册拉过来,摊开放在费静面前,翻到有名字的那一页。
"念。"他说。"你高潮的时候,念一个你教过的学生名字。念一个我操你一下。念到你喷不出来为止。"
费静的眼睛盯着名册上的名字。
第一个名字是"李梦琪"——女,高二(三)班,历史课代表。
光头佬的鸡巴深深撞进她体内,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挤出一个破碎的声音:"李……李梦琪……"
"操。继续。"
"张……张浩然……王……王思远……刘……刘子涵……"每念一个名字,光头佬就深撞一次。
费静的声音越来越破碎,越来越不成调,从名字变成了呻吟,从呻吟变成了含混的、不成形的呜咽。
她的眼睛开始失焦——瞳孔放大,眼白在灯光下泛出一层水光,舌尖从微微张开的嘴唇里伸出来,垂在下唇上,随着光头佬的每一次撞击而颤抖。
杨万红跪在旁边,仰着头,张着嘴,等待着。
她的脖子上那条银链小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光头佬在费静体内加速的时候,费静的身体开始痉挛——先是小腹的肌肉一阵剧烈的收缩,然后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穴口涌出来,混着光头佬鸡巴和穴口之间的缝隙往外喷,溅在光头佬的大腿上和讲台的木边上。
费静的高潮来得很猛,她的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腰腹猛地往上挺,然后重重地落下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嚎叫。
杨万红凑上去,嘴唇贴上费静的穴口,舌头伸出来,接住从里面涌出来的液体。
精液、费静的潮液、少量的血丝——温热的、咸涩的、带着一股酸味的混合液体涌进她的口腔。
她用力吞咽,喉结上下滚动,一滴都没有漏。
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一点点,她用舌尖把溢出来的部分卷回去。
她跪在那里,仰着头,像一条被主人喂食的狗,接住费静身体里喷出来的一切。
光头佬拔出来的时候,鸡巴上还挂着一层乳白色的丝。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
杨万红含住他的龟头,舌头在棱线上绕了一圈,把上面沾着的费静的体液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
然后她张开嘴,展示空空的口腔——嘴里什么都没有了。
"行。"光头佬说。"你比她乖。"
他走回讲台,重新把鸡巴插进费静体内。
费静已经高潮过一次了,身体瘫软了一半,双手撑在讲台边缘,头低着,头发散下来遮住了脸。
光头佬没有停。
他一边操,一边把学生名册往后翻了一页,让费静继续念名字。
费静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她念出的名字越来越含混,从完整的姓名变成两个字,再变成一个字,再变成没有意义的、断断续续的音节。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了,眼白翻上来,只剩下一条细细的、布满血丝的虹膜线。
舌尖从嘴唇里垂下来,随着光头佬的撞击一颤一颤地晃。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嘴唇肿了,嘴角有一道浅浅的裂口。
老K和另一个黑人——那个戴铜戒指的——从旁边走上来。
老K站在讲台的另一侧,把手里的鸡巴掏出来,塞到费静嘴边。
费静的嘴唇还张着,龟头碰进去的时候,她的嘴本能地合拢,舌头在龟头下面卷了一下。
老K开始抽送,费静的嘴被操得发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戴铜戒指的黑人则走到杨万红身后,把她的裙子往上掀开,扒开她的开档丝袜,鸡巴对准她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的穴口,插了进去。
杨万红的身体往前一冲,双手撑在地板上。
她没有发出声音——她已经很久没有发出声音了,只是咬着嘴唇,把嘴里光头佬留下的精液和费静的潮液混合物慢慢咽下去。
教室里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多层次的、混杂着肉体撞击、液体流动、含混呻吟和桌椅摩擦的噪音。
讲台上的摄像机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红灯一闪一闪,像一只不会眨眼的眼睛。
于泓是在这个时候推开教室门的。
门是虚掩的,她一推就开了。
她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那个在传达室借的手电筒——光柱直直地照进教室,正好打在讲台侧面的摄像机上,镜头反出一道刺目的白光。
她的眼睛需要几秒钟来适应教室里的昏黄光线。
然后她看到了。
费静跪在讲台前,双手撑着讲台边缘,头低着,头发散落在脸两侧,嘴唇张开,舌头从嘴里垂出来,随着身后光头佬的撞击一颤一颤地晃。
她的眼睛翻白,只剩下两条细细的、布满血丝的虹膜线,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也不是快感,而是一种彻底的、空白的、像被格式化了一样的怔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