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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排水沟的生理课

被遗忘的杜蕾斯 暂不接稿 · 淫师 · 本章第 2 / 2 页

他的目光从费静颤抖的肩膀移到她裸露的后背——被光头佬拍出的几道紫红色掌印还在,掌印边缘已经开始发青——再移到她还在痉挛的下半身。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两次、三次。

然后他从裤兜里抽出手,当着光头佬、沈彻和老李的面,把校服裤子的拉链拉了下来。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年轻人的鸡巴,长度中等但很硬,龟头是粉红色的,在充电灯的橙光下微微颤动。

他站在沟沿上,鸡巴直挺挺地指着排水沟里的费静,没有说话。

费静的失禁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停下来。

她蹲在沟底,呼吸又浅又急,脸上的白还没退。

她抬起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抬头,也许是失禁后的那几秒钟里她的身体需要一个焦点——然后她看到了陈烁的鸡巴。

粉红色的,硬挺的,就在她头顶上方大约半米的位置,对着她,随着陈烁的呼吸微微上下移动。

她看着那根鸡巴,眼睛里的焦点慢慢从涣散聚拢成一个点。

她张开了嘴。

那个动作不是决定,不是屈服,甚至不是欲望。

它是失禁之后身体的一种机械的、本能的、像受惊的动物张嘴咬住最近的东西一样的反应。

她的嘴张开的角度正好让龟头能滑进去。

陈烁往前送了一点,龟头碰到她的嘴唇,然后她的嘴唇本能地合拢,把龟头含住。

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刚才排泄和失禁之后的气味,温热的、咸涩的、带着一丝铁锈味的液体在她舌面上流淌。

她没有咀嚼,没有吮吸,只是含着,像含着一块冰,等着它在嘴里慢慢化掉。

陈烁的呼吸一下子变了。

他站在沟沿上,一只手按在自己裤腰上,另一只手悬在半空,没有去碰费静的头。

他的眼睛半闭着,下巴微微仰起,嘴唇抿着,喉结一滚一滚的。

他的鸡巴在费静嘴里跳了一下——年轻的、未经训练的反应,控制不住的那种跳。

费静感觉到了,舌尖在龟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陈烁的膝盖弯了一下,几乎要跪在沟沿上,但他撑住了。

他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

光头佬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咧开嘴笑了,露出那排白得不正常的牙齿。

“好。第一次拉完就知道吃鸡巴。这个历史老师比数学老师学得快。”他转向杨万红,“你。蹲下来。把你逼里的水先排干净。然后吃费静拉出来的东西。吃干净。”

杨万红没有动。

她站在排水沟的锈渣和积水中,裸色高跟鞋的鞋面被水浸透了,贴着脚背,脚趾在鞋里蜷缩着。

她的目光落在费静身上——费静跪在积水里,嘴含着陈烁的鸡巴,眼睛睁着,瞳孔里映着充电灯的橙光,嘴唇被撑得变形,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锈渣的暗红色水珠往下淌。

杨万红看着费静,看了很久,久到光头佬又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操。杨万红,我叫你吃你就吃。你逼里那点水倒出来,蹲下去,把你昨天操过的鸡巴味都给我吐出来,然后吃费静拉的。你他妈的是不是觉得你现在还是数学老师?你现在就是个肉便器,你左屁股上纹着呢,忘了?”

杨万红低下头,看着自己穴口边缘还在往外渗的那一小股水。

她蹲下去,双手撑着沟壁,腹部用力,阴道里灌进去的矿泉水和刚才被操时残留的精液、体液混合着一起流出来,从穴口涌出,混进排水沟的积水里。

她把阴道排空之后,没有站起来。

她蹲着,膝盖跪进锈渣和积水里,膝盖骨被锈渣硌得生疼。

她往前挪了两步,挪到费静身后。

费静还在含着陈烁的鸡巴,没有注意到她。

杨万红低下头,看着排水沟积水里那两团混着浑水的排泄物——一团是她自己的,一团是费静的,两团东西在积水里慢慢散开,颜色和沟里的锈渣积水混在一起,分不太清。

她张开嘴,把舌尖探进浑水里,先碰到了费静排出来的那团东西。

她的舌尖在上面停了一秒,然后她开始舔。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道数学证明题——每一步都要算清楚,不能跳步。

舌尖把那团东西从水里卷起来,压在舌面上,然后慢慢地往后送,送到喉咙深处。

她没有呕吐反射——她的身体已经不知道在多少次类似的场景里训练出了这种能力,呕吐反射在需要抑制的时候会被大脑皮层强行压下去。

她把那团东西咽下去了。

然后她低下头,开始舔第二团——她自己的。

同样的程序,同样的慢和仔细。

两团东西都咽下去之后,她趴在积水里,用手背擦了一下嘴。

手背上沾着暗红色的锈渣水和一点没擦干净的排泄物残渣。

她没有看任何人。

光头佬让老李把铁刷和肥皂递进排水沟。

老李递进来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像在递一件普通的工具。

铁刷是旧的,木柄已经磨得发亮,刷毛是硬猪鬃,沾着一些洗不掉的、深色的残留物;肥皂是最普通的那种黄色洗衣皂,块头上有一道被水泡得发白的弧线。

光头佬先让杨万红站起来,背对着他,撅着。

然后他把肥皂在积水里蘸了蘸,搓出一层白色的、稀薄的泡沫,涂在杨万红的阴毛上。

剃短了一层的、硬茬茬的阴毛被肥皂沫盖住,泡沫顺着阴阜往下流,混着积水和锈渣,在她的小腹上画出几道白色的水痕。

然后他拿过铁刷,蘸了蘸沟里的浑水——暗绿色的、混着锈渣和排泄物残渣的浑水——往她的阴毛上刷。

刷毛硬,蘸了浑水之后更硬,每一根刷毛都在她的阴阜皮肤上刮出一道细细的、刺痛的痕。

杨万红的背猛地绷紧,手指抠进沟壁的水泥缝里,指甲缝里嵌进锈渣,但她没有叫出声。

她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被压得极低的闷哼,像一头被按在地上的牛发出的最后的哼声。

“刷干净。”光头佬一边刷一边说,“逼毛也要刷干净。你现在身上这层味儿,比刚从沟里捞出来的死耗子还臭。你妈教过你讲台上要站直,没教过你逼要刷干净?”

然后他转向费静。

费静已经把陈烁的鸡巴从嘴里吐出来了——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吐的,也许是光头佬喊杨万红名字的时候。

陈烁把鸡巴塞回裤子里,拉链拉上,站在沟沿上,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了。

光头佬让费静站起来,背对着他,和杨万红并排,撅着。

同样的程序——肥皂涂在大腿上、阴毛上、臀瓣上,然后铁刷蘸浑水,从大腿根往膝盖方向刷。

费静的大腿比杨万红白,刷过之后浮起一层红印,红印上沾着浑水里的锈渣颗粒和泡沫的残迹。

刷到臀瓣上的时候,费静的整个身体都在抖,但她的嘴始终没有闭上——刚才含鸡巴的时候被撑开的嘴角还没有完全合拢,微微张着,露出一点舌尖和牙齿的边缘。

光头佬让她们在排水沟里用清水冲——老李递进来一桶从泵房外的水龙头接的凉水,倒在她们身上,从头顶往下冲。

水很凉,冲得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浑水和肥皂沫顺着她们的身体往下流,流到排水沟里,把积水搅得更浑了。

冲完之后,光头佬让她们爬上排水沟,站在水泥地上。

两个人浑身湿透,杨万红身上只剩半截丝袜和高跟鞋,费静的黑色丝袜贴在腿上,裆部的裂缝敞着,穴口和肛门都还在往外滴水。

头发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干净了。”光头佬说。他把铁刷扔给老李,拍了拍手上的灰。“现在像课桌椅了。干干净净的,可以摆进教室了。”

沈彻从头到尾没说话。

他靠在墙上抽了两根烟,把烟头扔在排水沟边上的水泥地上,用脚碾灭。

老李把水桶和铁刷收好,塑料袋里的矿泉水瓶扔进了排水沟。

陈烁站在原地没动,手插在校服裤兜里,手指在兜里攥成了拳头,指关节把布料顶出四个白色的尖。

他的目光落在费静身上——费静站在水泥地上,水珠从头发梢往下滴,嘴唇微微张着,眼睛看着排水沟里的浑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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