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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保安室的安排

被遗忘的杜蕾斯 暂不接稿 · 淫师 · 本章第 2 / 2 页

她把那两个干瘪的睾丸轮流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拨弄,老李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的叹息。

“行了,翻过去,把屁股撅起来。”老李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杨万红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上半身趴在桌上,脸贴在那份吃了一半的盒饭旁边,鼻尖几乎碰到油腻的饭盒边缘。

她把腰塌下去,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包臀裙被掀到腰上,露出屁股上那些纹身,和开档丝袜下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穴口。

她的穴口其实已经湿了——从她走进保安室、老李拉她乳环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淫水,透明的黏液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油亮丝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黏腻的湿痕。

“哟,已经湿透了?”老李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干枯的手指从她穴口抹了一把,举到眼前看了看,指间拉出一条透明的、黏稠的淫水丝,“骚货就是骚货。嘴上说不要,逼里全是水。”

他把手指上的淫水抹在她左臀的黑桃纹身上,然后拿起那根假阳具,接通电源。

假阳具底部的开关打开后,粗长黑色的硅胶棒身开始发出“嗡嗡”的、低沉而持续的震动声。

他把假阳具的龟头先抵在她穴口,借着淫水的润滑,“噗呲”一声,插了进去。

“啊——!!!”

杨万红趴在桌上,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那根假阳具又粗又长,龟头比鸡蛋还大,插进去的瞬间就把她的阴道口撑得几乎要裂开。

虽然她已经被无数根真鸡巴——黑人的、沈明宇的、陈烁的、各种陌生男人的——撑大过无数次,但这根假阳具的粗度依旧让她感到一阵剧烈的胀痛。

而且它还在震动,高频的震动从阴道壁传遍整个盆腔,刺激着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神经末梢。

“齁哦哦……李师傅……太粗了……撑满了……齁齁……”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的、淫荡的呻吟。

老李没有理她,一手扶着假阳具的底座,一手按着她的后腰,开始来回抽送。

粗黑的硅胶棒身在她被撑开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撑成粉红色的、湿润的阴道内壁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噗呲噗呲”地挤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油亮丝袜上拖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震动和抽插的双重刺激让杨万红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指甲抠着桌面,指甲缝里嵌进了粉笔灰和油渍,嘴里发出越来越大声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齁哦哦……操我……操烂我的骚逼……齁齁齁……李师傅……用力……不要停……”

老李操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把假阳具从她阴道里拔出来,湿漉漉的棒身裹满了她的淫水和白浊的分泌物,散发着性器的腥味。

他握着那根湿滑的假阳具,将龟头往下移,抵在她两瓣臀肉之间那个更紧、更隐秘的入口——肛门口。

“这里也要。”他说。

“等等……李师傅……先润滑一下……”杨万红有些慌了。

被黑人操了几次肛门之后,她的肛门口虽然比原来松弛了一些,但假阳具的龟头实在太大,不加润滑直接插进去,很可能撕裂。

老李从桌上拿起那盒吃了一半的盒饭,里面的菜汤混着油水。

他用手指蘸了蘸油腻的菜汤,抹在杨万红的肛门口,然后握着假阳具,对准那个暗红色的、布满细密褶皱的入口,用力一推。

“齁哦哦哦——!!!”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

假阳具的鸡蛋大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她肛门口紧绷的括约肌,那种撕裂般的胀痛从肛门一路窜上脊柱,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她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血,才没有尖叫出声。

但老李没有等她适应,握着假阳具的底座,开始抽送。

“噗呲……噗呲……噗呲……”

粗黑的假阳具在她肛道里进出,带出细碎的、黏腻的肠液和血丝。

杨万红的身体在剧痛和一阵阵奇异的、从肠道深处传来的酥麻中反复痉挛。

她的穴口依旧在淌着淫水,肛门被撑满,两个洞同时感受到那根假阳具交替刺激的震动和胀痛。

她趴在桌上,脸贴着那只油腻的盒饭,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混着饭盒边缘的油渍,在桌面上积出一小滩黏腻的水光。

“齁哦哦……屁眼……屁眼被撑开了……齁齁齁……李师傅……你的假鸡巴比真鸡巴还粗……操死我了……两个洞都操烂了……”

老李操着她的屁眼,另一只手伸到她身下,拨开开档丝袜的裆部边缘,手指找到她阴蒂上那个银色阴环,用力拉扯。

金属环向上拽着阴蒂的嫩肉,同时假阳具在肛门里以高频震动和抽插的双重刺激撞击着她体内深处的敏感点。

前后夹击之下,杨万红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在裸色高跟鞋里蜷缩起来,小腿肌肉剧烈地抽搐。

“齁哦哦哦噢噢噢——!!!”

她达到了高潮。

一股透明的、带着白色絮状物的淫水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溅在老李的手腕和保安室的水泥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她的肛门剧烈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那根还在震动的假阳具。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双腿几乎站不住,全靠上半身趴在桌上才勉强没有滑下去。

但老李没有停。

他等她的高潮稍微平息,又把假阳具从她肛门里拔出来,重新插回她的阴道,继续操弄。

然后在阴道里操了一会儿,又拔出来插回肛门。

来回切换,两个洞轮流承受那根粗黑硅胶棒的贯穿和震动。

杨万红的呻吟渐渐变成了含混的、无意识的呜咽,像一头被反复折磨到精疲力竭的母畜。

她的意识在高潮和剧痛的交替中渐渐模糊,嘴巴微张,口水不断从嘴角淌下来,糊满了下巴和桌面。

“齁……齁……操烂了……都操烂了……李师傅……饶了我……齁齁齁……我下午还有课……”

“有课怎么了?”老李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不停,“你就这样去上课。逼里夹着我的假鸡巴去上课。反正你站着讲课,学生又看不见你下面。要是逼水顺着腿流下来,就说是汗。”

就在老李操得正起劲的时候,保安室的门突然“笃笃”响了两声。

老李的动作猛地一顿。杨万红也浑身一僵,趴在桌上,连呼吸都屏住了。

“李师傅?您在吗?”门外传来费静的声音,“杨老师是不是在您这儿?我找她有急事。”

老李和杨万红同时看向那扇单薄的、插着插销的木门。

门缝底下透进来一道细长的影子——有人站在门外。

杨万红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几乎停止了跳动。

她的衬衫还敞着,乳房露在外面,乳环上的银光在昏暗中一闪一闪。

她趴在桌上,撅着赤裸的、布满纹身的屁股,穴口和肛门口都湿漉漉地淌着淫水,腿间还夹着那根刚拔出来的、湿淋淋的假阳具。

而费静——费静就站在门外,距离这间肮脏的保安室,不到一米。

“不在!”老李粗声粗气地回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紧张,“她没来过!你去别处找!”

门外沉默了几秒。

然后费静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更轻了一些,像是在犹豫:“那……李师傅,您有没有看到杨老师往哪边走了?她下午第一节课没去上,学生都在等她。”

“不知道!我中午在睡觉!”老李提高了嗓门,同时低头看了一眼还趴在桌上、浑身赤裸的杨万红,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别出声。她要是进来,你就完了。”

杨万红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但小穴深处,却因为这种极致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暴露和危险感,不受控制地再次分泌出淫水,一滴一滴地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极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啪嗒”声。

门外,费静站了一会儿。

杨万红隔着门板,几乎能想象出她站在那里的样子——鹅黄色针织衫,米白色百褶裙,银色细高跟,脸上那种关切而略带困惑的表情。

她闻到费静身上若有若无的、清淡的香水味从门缝里飘进来,混着保安室里浑浊的烟酒味和性器的腥味。

两种味道在空气中交织,形成一种极其荒诞的、令人作呕的对比。

“那好吧……打扰了。”费静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老李等脚步声完全消失,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低头看着杨万红。

“起来了。把衣服穿好,滚回去上课。”

杨万红撑起身体,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扶着桌沿站直,从桌上拿起衬衫,一颗一颗地扣上扣子,把那个“妓”字纹身重新遮住。

然后她整理好裙子,拉好丝袜的裆部,用纸巾擦了擦腿上和地面上淌下来的淫水。

她的脸上泪痕未干,眼妆糊成一团黑乎乎的水渍,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道口子,渗着血丝。

头发凌乱地贴在额角和脖子上,被汗水和口水黏成一绺一绺的。

老李把那根湿漉漉的假阳具在纸巾上随便擦了擦,收回黑色皮质包里。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条,递给她。

“沈老板让我给你的。上面写了新的安排。你晚上回去看。”

杨万红接过纸条,没有看,直接塞进了裙子口袋里。

“还有,”老李坐到行军床上,开始系裤子,“沈老板说了,费静和于泓那两个人,你负责盯着。她们最近是不是找你谈话了?沈老板让你主动一点,跟她们走近一点。她们问什么,你就说什么——但要说沈老板让你说的话。懂吗?”

杨万红站在保安室中央,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裸色高跟被淫水和汗渍弄脏的鞋面。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向老李,嘶哑地说了一个字。

“懂。”

那天下午,杨万红没有去上课。

她提前回了家,把自己关在浴室里,用滚烫的热水冲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澡。

热水打在她皮肤上,烫得发红,但她还是觉得浑身黏腻,洗不掉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肮脏感。

她蹲在淋浴间的地上,抱着膝盖,哭了很久。

但哭完之后,她擦干身体,走出浴室,拿起手机,翻出费静和于泓的联系方式,在对话框里打下一行字:

“费老师,于老师,中午对不起,我情绪不太好。明天中午,我请你们吃饭吧。有些事情……我想跟你们聊聊。”

发送。

她盯着屏幕,看着消息变成“已发送”的灰色标志,嘴角缓缓咧开一个扭曲的、像哭又像笑的弧度。

沈彻说得对。

既然她已经烂了,那就烂得更彻底一点。

既然她掉进了这个地狱,那就不妨拉两个垫背的。

费静,于泓,你们不是想帮我吗?

好啊,来吧。

等你们也尝过那些黑人鸡巴的滋味,等你们身上也纹上“妓”字和黑桃,等你们也跪在地上学猪叫的时候,你们就会知道——这世上根本没有“帮助”这种东西。

只有先烂和后烂的区别。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走到卧室的穿衣镜前,脱掉浴袍,赤裸地站在镜前。

右侧乳房上那个巨大的“妓”字纹身,左边臀部的黑桃,右边臀部的“肉便器”,以及腿间那根狰狞的鸡巴纹身和阴蒂上的银环,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像一组触目惊心的、永恒耻辱的印记。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右乳上那个“妓”字,指尖在黑色的笔画上缓缓划过。

“杨万红,”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你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她转身走回客厅,从裙子口袋里掏出老李给她的那张纸条,展开。上面是沈明宇手写的一行字:

“明天起,穿开档油亮肉丝和裸色侧空高跟上班。衬衫扣子解开两颗,裙子再短三公分。每天中午去保安室报到。费静和于泓那边,想办法让她们看到你更多的照片和视频。沈老板要你当‘样板’,让她们知道不听话的下场。另外,周六晚上,老城区有新的一批‘客人’,十二个,点名要黑桃母狗。准备好。”

杨万红把纸条重新叠好,走到厨房,打开燃气灶,把纸条烧成灰烬。蓝色的火苗舔舐着纸张,黑色的灰烬打着旋往上飘,像一只只死去的蝴蝶。

她站在灶台前,看着那些灰烬慢慢飘落,然后转身,拿起手机,给沈明宇回了一条消息:

“收到。”

窗外,天彻底阴了下来。

雨终于落下来了,豆大的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啪啪”声,像无数只手在拍打着窗户,像无数根鸡巴在拍打着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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