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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保安室的安排

被遗忘的杜蕾斯 暂不接稿 · 淫师 · 本章第 1 / 2 页

杨万红重新踏进城南三中校门那天,是一个阴沉的周一早晨。

天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即将下雨的腥闷气息。

她穿着沈明宇给她指定的那一套“工作服”——白色紧身衬衫,领口开到第三颗扣子,勒出F杯巨乳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右乳乳晕上方那个巨大的黑色“妓”字纹身,被衬衫布料半遮半掩,但只要有光从侧面打过来,那个字的轮廓就透过薄薄的棉布清晰地凸现出来,像一块烙在皮肤上的黑色胎记。

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超短裙,裙摆短得堪堪盖住大腿根部往下一点点,稍一弯腰就会露出整个臀部。

腿上是那双油亮到反光的开档肉丝,从脚踝到腰际紧紧裹住她两条修长而饱满的腿,唯独裆部大开,将她腿间那根狰狞的鸡巴纹身、阴蒂上的银环、以及微微张开的、暗红色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只是被超短裙的下摆虚虚地罩着。

脚上踩着那双16厘米的裸色侧空高跟鞋,细长的鞋跟在水泥地上敲出“叩、叩、叩”的清脆声响,每走一步,那双肉丝长腿就在晨光中泛出一层滑腻的、像涂了精油一样的光泽。

她低着头,快步穿过校门,尽量贴着墙根走,避开人群。

但她的身材和装扮实在太惹眼了,晨读的学生三三两两地扭头看她,有的窃窃私语,有的捂嘴偷笑,有的掏出手机假装看时间实际在偷拍。

几个男老师站在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上抽烟,看到她走过,烟夹在手指间忘了吸,目光像被磁铁吸住的铁屑,从她胸前那道深沟一路跟到包臀裙下那双油亮的长腿。

杨万红感觉到了那些目光,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脸发烫,耳朵烧红,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不能停。

沈明宇就在校门外的黑色轿车里坐着,车窗摇下一条缝,手机镜头从那条缝里伸出来,对准她走进校门的背影。

她只要表现出一点退缩或反抗,今晚等着她的就是更可怕的惩罚。

她推开教学楼一楼最东头那间办公室的门时,费静和于泓已经在里面了。两人正在整理教案,听到门响,同时抬起头。

“杨老师,你回来了?”费静先开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

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圆领针织衫,下面配了一条米白色的百褶裙,腿上是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脚上还是那双银色细高跟,整个人看起来温暖而明亮,像这个阴沉早晨里唯一的光源。

于泓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目光从杨万红脸上扫到她的胸口,在衬衫下那个隐约可见的“妓”字纹身轮廓上停了一瞬,然后不动声色地移开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收腰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直筒长裤,油亮的黑色丝袜和那双哑光金色细高跟一如既往,整个人清清冷冷,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剑。

杨万红低着头,快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把包放在桌上,打开,拿出教案和课本,动作僵硬而急促,像一个很久没有做过这个动作的人。

她能感觉到费静和于泓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目光里有关切,有担忧,有探究,还有一种让她浑身不自在的、赤裸裸的审视。

“杨老师,”费静站起身,走到她桌边,压低声音,“中午有空吗?我和于老师想找你聊聊。有些事情……我们想跟你确认一下。”

杨万红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教案的边角。

她的心猛地一沉。

来了。

她们果然要问那些照片的事。

老李寄给她们的那些照片,她们肯定看了,肯定认出了她。

她们要说什么?

要问她为什么变成这样?

要“帮助”她?

要“拯救”她?

一股混杂着羞耻、恐惧和愤怒的情绪猛地冲上杨万红的脑子。

她们凭什么?

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她们不知道那一百万,不知道沈彻的手段,不知道那些黑人的巨根和沈明宇的纹身机,不知道在老城区废弃院子里那十几个黑人轮奸时她被迫学猪叫的滋味。

她们凭什么用那种怜悯的、施舍的、高高在上的目光看着她?

她们以为她们是谁?

救世主吗?

“没空。”杨万红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冰冷,像砂纸磨过铁皮,“我很忙。中午要批作业。”

费静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被拒绝得这么干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于泓从后面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衣袖。

费静回头看了于泓一眼,于泓微微摇了摇头。

“好,那你先忙。”费静退回自己的座位,但目光依旧时不时地飘向杨万红。

杨万红坐在桌前,后背挺得笔直,手指死死地攥着红笔,笔尖几乎要把作业本戳穿。

她感觉得到费静的目光,感觉得到于泓那冷静而锐利的视线,感觉得到整个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让她几乎要窒息的、关于“杨万红怎么了”的无声疑问。

她咬着牙,盯着面前的作业本,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上午的课她上得浑浑噩噩。

站在讲台上,她尽量侧身站着,用肩膀挡住胸口的“妓”字纹身,但无论她怎么调整姿势,总有眼尖的学生发现异样。

“杨老师,你胸口是不是有纹身啊?”

“杨老师,你脖子下面那个黑黑的是什么字?”

“杨老师你今天穿得好性感啊……”

她假装没听见,用教案挡住胸口,匆匆讲完课,提前五分钟下课,逃也似的回了办公室。

中午十二点,铃声响过。费静站起身,拿着饭盒,又看了一眼杨万红。

“杨老师,真不一起去食堂?”

“不。”杨万红头也不抬。

费静叹了口气,和于泓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

杨万红等她们的脚步声走远,才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然后缓缓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手机和钥匙,走出了办公室。

她没有去食堂,也没有去任何休息的地方。

她走向了教学楼后面那排低矮的平房——保安室所在的地方。

她敲了敲保安室的门。

门从里面打开,老李那张布满皱纹的、干瘪的老脸出现在门缝里。

他今天穿着保安制服,但帽子没戴,花白的头发乱糟糟地耷拉着,手指间夹着一支烟,烟灰已经烧了很长一截。

看到杨万红站在门口,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猛地亮了一下,像一条饿狗看到了肉骨头。

他把门开大,侧身让她进来,然后立刻把门关上,插上插销,又拉上了窗户上那半截发黄的布帘子。

保安室里弥漫着烟味、酒味和一股浓重的、老年人身上特有的酸腐气息。

行军床上堆着一床没叠的、油渍斑斑的被子,办公桌上摊着一份吃了一半的盒饭、几个空的二锅头瓶子、和一本翻得卷了边的黄色杂志。

老李把烟头按灭在桌上的铁皮烟灰缸里,搓了搓那双干枯的、青筋凸起的手,嘿嘿笑了两声。

“来了?今天挺准时。”

杨万红站在门边,看着这间逼仄、肮脏的保安室,胃里一阵翻涌。

她想吐,但她忍住了。

她慢慢抬起手,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蕾丝文胸和那对被乳环穿着的、雪白丰满的乳房,以及乳晕上方那个巨大的“妓”字纹身。

纹身的黑色颜料已经彻底吃进皮肤,边缘不再红肿,线条清晰而张扬,像一个永远擦不掉的烙印。

老李的呼吸明显变粗了。

他走到她面前,干枯的手指直接伸向她胸前,捏住那个银色乳环,用力拉了一下。

金属环扯动乳头的嫩肉,杨万红倒吸了一口冷气,但忍住了痛呼,只是微微蹙了蹙眉。

“啧啧,这个‘妓’字,纹得真不错。”老李凑近去看那个纹身,呼出的酒气喷在她乳肉上,“明宇的手艺比他哥狠多了。这字纹在你这么白的奶子上,看着就带劲。”

他的手指顺着纹身的笔画,慢慢地、一笔一画地描过“妓”字的每一道笔画,指甲刮过她敏感的乳头周围,带来一阵酥麻和刺痛交织的触感。

杨万红咬着下唇,偏过头,不去看他。

老李摸够了她的乳房,把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滑到包臀裙的裙摆,手指勾住裙边,往上一撩。

裙子被掀到腰际,露出她整个臀部——右边那半瓣臀肉上,红色的“肉便器”圆圈和三个黑色粗体字;左边那半瓣臀肉上,那个代表“黑人母狗”的巨大黑色黑桃。

以及被开档丝袜裆部完全暴露出来的、腿间那根狰狞的鸡巴纹身和阴蒂上的银环。

“漂亮,真漂亮。”老李咂着嘴,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这三个纹身配在一起,绝了。黑桃,肉便器,前面还有个鸡巴。杨老师,你现在浑身上下,哪有一点老师的影子?分明就是个写着‘请操我’的公共厕所。”

“李师傅,”杨万红嘶哑地开口,声音里压着一种克制的、近乎哀求的屈辱,“要做就快点。下午还有课。”

老李嘿嘿一笑,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皮质包,打开拉链,里面赫然躺着一根粗长的、黑色的硅胶假阳具。

那根假阳具又粗又长,表面布满了逼真的血管凸起,龟头比鸡蛋还大一圈,底座连着一根电线和开关。

这根假阳具已经用了很多次了,表面有些发黏,内侧凹陷处残留着洗不净的、发黄的污渍。

老李把它从包里拿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想它了没有?上次拿它捣你逼的时候,你叫得可骚了。逼水喷了我一手。”

杨万红看着那根假阳具,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上次——就是这间保安室,就是这张行军床,她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老李拿着这根假阳具,一头插进她的肛门里,一头来回捣着她已经被射满精液的阴道,两个洞同时被撑满的胀痛和奇异的快感让她浑身痉挛,最后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把老李的行军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先给我舔。”老李没有急着用假阳具。

他把假阳具放在一边,然后开始解自己的保安制服裤子。

他年纪大了,身材干瘦,腰上没什么肉,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一解扣子就往下掉。

他里面没穿内裤,裤子褪下去,露出他那根衰老的、干瘪的、半软半塌地耷拉着的鸡巴。

那根鸡巴颜色暗沉,包皮过长,龟头只露出一个暗红色的尖,周围的包皮垢堆积成一层白灰色的、黏腻的污垢,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的、老年人特有的尿骚和汗液混合的恶臭。

他稀疏花白的阴毛卷曲而干枯,像一片秋天的枯草。

“给老子舔干净。好几天没洗了。”

杨万红蹲下身,跪在那张脏兮兮的、布满烟灰和鞋印的水泥地板上。

她的膝盖隔着薄薄的油亮肉丝硌在坚硬而冰凉的地面上,一阵刺痛。

她抬起头,面前是那根散发着恶臭的、半软的老鸡巴,和后面老李那张布满皱纹的、带着猥琐笑意的脸。

她的鼻腔里灌满了那股腥臊的味道,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但她忍住了。

她张开嘴,凑过去,先伸出舌头,在那暗红色的、布满细小褶皱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又咸又苦又腥的味道在她舌尖炸开。

那味道混着尿液的残渍、包皮垢的腐败和老年人体表油脂的酸腐,像一团黏腻的、令人作呕的泥巴,糊满了她的舌头。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她的手已经扶住了老李那两条干瘦的、布满老年斑的大腿,把头往前凑,将那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老李仰起头,发出一声舒服的、像公猪打呼噜一样的闷哼,“对……就这样……舌头转一圈……把沟沟里的白东西都舔出来……”

杨万红的舌头在老李的龟头沟里来回刮舔,将那些堆积的、白灰色的、黏腻的包皮垢一点一点地刮下来,卷进嘴里。

那东西又苦又涩,像陈年的油垢混着劣质的奶酪,她每一口都咽得几乎要呕出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干呕的咕噜声。

但老李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

“咽下去。好东西,别浪费。”

杨万红把那些包皮垢咽了下去,舌头继续往下,沿着龟头下面的系带,一路舔到阴囊。

老李的阴囊干瘪而松弛,像两个泄了气的旧皮囊,上面布满皱褶和稀疏的白毛,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发青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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