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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落霞归途

dbsaver · 承渊记 · 本章第 2 / 2 页

白承渊扣着她后腰的手紧了紧,把她往自己小腹上按。

她感觉到了底下抵上来的硬热,隔着水贴在她腿根内侧。

她腰不自觉地塌了一下,又坐直,故意用腿根内侧去蹭那根东西,来回磨了两下。

“你……”白承渊低声开口。

她没让他说完,伸手到水下去,握住了。

掌心裹着柱身,温水在掌心和柱身之间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

她缓缓撸动了两下,拇指蹭过顶端,把渗出来的东西抹开。

柱身在她手里很快胀得更硬,青筋一根根浮起来。

她抬腰,扶着他抵在自己入口处,磨了两下才对上。

然后缓缓坐下去,温水被挤进甬道,又被柱身推出来,在水下发出细微的咕嘟声。

她坐到底时,两人同时吐出一口长气。

她的内壁又湿又紧地绞上来,白承渊扣着她腰的手指收紧了。

她停了一息,然后开始动。

起初很慢,抬起来只退一半,再缓缓坐回去,水下的动作被浮力托着,轻飘飘的。

可她的内壁绞得很紧,每一下都从入口到深处一层层地裹过去。

白承渊仰头看她,水汽在她身后升腾,长发湿透了贴在肩头和胸前,胸口那两团随着起伏在水面上荡。

她动了一阵,腰开始软,撑在他肩头的手往下滑,又撑在浴桶边缘。

白承渊扣着她的腰,开始往上顶。

她坐下时他迎上去,让她坐得更深,桶里的水被拍得一下一下泼出来。

她咬着下唇,眉心蹙着,呼吸碎在喉咙里。

忽然她整个人绷紧了,内壁一阵剧烈地绞,绞得白承渊闷哼出声。

她伏在他肩头喘,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松下来。

白承渊没等她缓透,托着她的臀把她从身上抬起来。

性器从她体内滑出来时带出一片白浊,混在温水里散开。

他让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浴桶边缘,腰塌下去。

臀、后腰、背脊,她从水里浮起来的部分在雾气里泛着水光。

他从后面贴上去,抵着她的臀缝磨了两下,才缓缓推入。

这个姿势进得深,她闷哼一声,撑在桶沿的手指收紧了。

他扣着她的胯骨,动得很稳,每一下都退到入口再整根送进去。

小腹拍在她臀肉上,水声和肉体拍击声混在一起,在浴室里回荡。

她偏过头,从散落的湿发间露出半边脸来,嘴唇微微张着。

白承渊俯身贴下去,她立刻仰起脸迎上来,舌尖探进他口中,吻得又急又乱,腰也跟着往后送,把他的节奏打乱了半拍。

吻了好一阵她才松开,喘着气把脸转回去,额头抵在桶沿上。

白承渊扣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她呜咽的声音被水声盖了大半。

又顶了几十下,她里面一阵一阵地收,收得他腰眼发麻。

他咬着牙又动了几息,才抵着最深处停住,缓缓退出来。

她腿一软,差点滑进水里,被他从后面捞住腰。

她转过身来面对他,脸上全是潮红,嘴唇肿着,眼底湿漉漉的,可那目光里全是想要。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白承渊托着她的臀把她抱起来,让她背靠着浴桶内壁。

她低头看他,然后自己扶着柱身对准了,慢慢坐下去。

这一次她动得很急,几乎是刚坐到底就抬起来,再重重坐回去。

桶里的水被拍得哗哗响,泼出去大片。

她动了一阵,忽然停下来,伏在他肩头喘气,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地抽。

白承渊偏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尖轻轻扫了一下。

她整个人一缩,里面跟着猛地一紧。

“别……停……”她闷声道,声音又哑又软。

白承渊没停,舌尖从耳廓滑下来,贴着她颈侧,轻轻吮了一下。

她腰塌了一下,又自己撑起来,咬着下唇继续动。

这一次动得慢了,每一下都深深的,坐到底还要磨一磨才抬起来。

她磨了一阵,忽然整个人绷直了,里面绞得死紧。

白承渊感觉到她到了,便没再动,只埋在里面等她过去。

她伏在他肩头,大口喘着气,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心跳撞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

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潮红,鬓发湿透了贴在颊侧,嘴唇微微张着。

她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凑上去,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

“再来。”她贴着他的唇说。

白承渊看着她。

她的眼底亮得惊人,那里面有确认,有索取,有失而复得之后要把人吞下去的狠劲。

他没说话,扣着她的腰把她从身上抬起来,让她转过身去,双手扶着浴桶对面的内壁,从后面重新进入她。

这一次比先前的都重。

她撑在桶壁上的手臂在发抖,额头抵着自己的手背,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从齿缝里溢出来。

水从桶里不断泼出去,青石地上漫了一片。

她又到了一次,内壁绞得白承渊咬牙撑住。

他退出来,把她从水里捞起来,让她坐在浴桶边缘,双腿垂在外面,膝盖分开。

他站在水里,扶着性器重新抵上去。

她低头看着他,伸手按在他胸口,在他进入时指甲在他胸肌上留下浅浅的印子。

这个姿势进得浅,却角度刁钻。

她仰头靠在身后的墙上,脖颈拉出一道弧线,呼吸声越来越急。

白承渊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在自己身下一点一点软下去,腿根内侧一下一下地绷紧。

最后一次,她整个人弓起来,内壁剧烈地绞,绞得白承渊也到了极限。

他抵着最深处泄出来,她腿根夹紧了他的腰,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他缓缓退出来,白浊从她翕合的入口里漫出来,混着水淌下去。

她没有急着动,就那么坐在浴桶边缘,腿还微微发着抖。

白承渊在桶里站了一会儿,等呼吸平复了,才伸手把她从桶沿上抱下来,重新放回温水里。

她在水里沉下去,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

两人赤条条地坐在浴桶里,水面重新平静下来。

白承渊环抱着她,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头歪在他肩窝里,呼吸渐渐匀了。

他低头,嘴唇贴在她湿漉漉的发顶上,贴了一会儿。

她忽然偏过头来,仰起脸看他。

两人离得极近,鼻尖碰着鼻尖。

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凑上去,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这一次吻得很轻,很慢,贴一下就分开,再贴一下,又分开。

舌尖偶尔探出来,在他唇缝上扫一扫,又缩回去。

他抬手,掌心贴着她的后脑,把这个吻按深了。

她没躲,舌尖迎上来,在他口中缓缓搅着,不急不躁。

两个人就这么泡在温水里,嘴唇贴着嘴唇,在热气蒸腾的浴室里慢慢地吻。

夜色渐深,院中灯火静静摇曳。

沐浴之后,两人回到房中。白胜蓝仍不愿离白承渊太远,坐在他身旁,轻轻倚着他的肩。白承渊握住她的手,没有急着说话。

过了许久,白胜蓝才轻声道:“承渊,我到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

“什么?”

“你真的回来了。”

白承渊转头看她,见她神色认真,便将她揽入怀中。

“我回来了。”

白胜蓝靠着他,终于不再说话。

窗外夜色渐深,两人相依良久,她心中的不安也终于一点点散去。

白承渊抬手替她将鬓边的碎发拢到耳后,掌心贴着她的脸颊停了一停。

白胜蓝偏过头,把脸往他掌心里蹭了蹭,抬眼看他。

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两个月积下的怕、等、疑、盼,此刻全化成一种近乎凶狠的贪。

她凑上去吻他,吻得又急又重,牙齿磕在他下唇上,磕得两个人都疼了一下,她也不退,舌尖从他唇缝里挤进去,勾着他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带。

白承渊被她这架势弄得呼吸一沉,一手扣住她后脑,反客为主地压回去,把她整个人按在榻上。

她仰面躺下去,长发散了一枕。

沐浴后,孝服早已换过,身上只穿了一件素色长裙。

白承渊撑在她身上,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胸口起伏得厉害,嘴唇被吻得发红,眼底湿漉漉的,可那点湿意底下烧着一团火。

她抬手拽他的衣襟,拽了两下没解开,索性扯着衣料往两边一撕,扣子崩了两颗滚到榻下。

“胜蓝……”

“别叫胜蓝。”她打断他,声音哑得厉害。

白承渊看着她。

她伸手勾住他脖颈,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耳廓:“叫我姐。”

他偏过头,嘴唇贴着她颈侧,声音低而沉:“姐。”

她整个人一颤,腰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

白承渊顺着她颈侧往下吻,经过锁骨时停了一下,牙齿轻轻咬住那片薄薄的皮肤,含在嘴里碾了碾。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手插进他发间,攥着他的头发往下按。

他顺着她的力道往下,隔着薄薄一层裙料含住她胸前。

布料很快洇湿,那点凸起在他唇齿间挺起来,硬硬地抵着舌尖。

她腰抬得更高,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后腰往下压。

“你快点……”她喘着气说。

“我等了你两个月……你知不知道……我都以为你死了……”

话没说完,白承渊已经把她裙腰扯开了。

裙摆堆在腰际,她下身只一条薄薄的亵裤,布料贴着腿根,中间那一片已经洇透了,湿痕从里面渗出来,把亵裤和腿根内侧的肌肤都黏在一起。

他伸手把那层薄布扯到一边,指腹贴上去,从入口一路抹到上方那颗小核,沾了满指的湿滑。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双腿本能地要合,被他用膝盖顶开了。

“别躲。”他说。

“我没躲……”她咬着下唇,腰却诚实地往上迎,“你快进来……别磨蹭了……”

白承渊扶着性器抵上去,入口湿得几乎一滑就进去了。

可刚进了一个顶端,她就猛地吸了口气,内壁绞得死紧,绞得他腰眼一麻。

他停了一停,等她松了些才往里推。

整根没入时,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像哭又像叹的长吟。

他动得很慢,退到入口再整根送进去,每一下都让她整个身子往上滑一截。

她伸手抓住榻沿,腰却抬起来迎他的节奏,嘴里断断续续地念:

“再深点……你以前没这么磨蹭的……初夜的时候你可是一下子就进去了。”

白承渊低头看她,没答话,只是下一次撞得重了些。

她“啊”了一声,后面的话全碎了。

他扣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小腹拍在她腿根上,啪啪的声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屋里回荡。

她腿根内侧绷得死紧,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松开又蜷起来。

她先到了一次,内壁一阵接一阵地绞,绞得白承渊咬牙撑住。

他等她缓了几息,才抽出来,把她翻了过去。

她趴跪在榻上,腰塌下去,臀抬起来。

那道被撑开的入口还微微翕合着,湿滑的液体从里面漫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白承渊从后面贴上去,扶着性器重新抵入。

这个姿势进得深,她整个身子往前一耸,额头抵在枕上,闷哼从枕头里漏出来。

“你……你轻点……”

她偏过头,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半张脸来,嘴唇微微肿着。

“我刚才是说让你快进来,没让你……啊……”

白承渊没轻。

他扣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撑在榻上的手臂开始发抖,腰也塌得更低,臀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迎上去又被他撞回来,来回几次她自己都乱了节奏,嘴里那点求饶的话也碎得不成句子:

“慢……慢点……我腿软了……你别……你别一直顶着那儿……”

她嘴上说着,手却往后伸过来,摸索着找到他的手腕,扣住了往自己腰上按。

白承渊会意,扣紧她的腰,撞得更狠了些。

她整个人趴在榻上,上半身几乎贴进褥子里,只有臀还高高抬着,被撞得一下一下地晃。

又顶了几十下,她里面一阵猛绞,绞得他闷哼出声。

她伏在榻上大口喘气,后背一层薄汗,肩胛骨微微耸动。

白承渊退出来,把她从榻上捞起来,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上,从侧面重新进入。

她“嗯”了一声,手抓住他撑在榻上的手臂,指甲陷进去:

“你怎么……还没完……”

“你说呢。”他低头看她,动作没停。

她别过脸去,耳根红透了,嘴上却不肯服软:

“我……我又没说不行……你倒是……倒是快点……”

白承渊俯身贴下去,胸口贴着她的背脊,嘴唇贴在她耳后:“快了。”

他加快了速度,她侧躺着,一条腿被他架着,另一条腿在榻上蹬了两下,蹬得褥面起了皱。

她回头看他,眼底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喘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你……你把我翻过来……我想看着你的脸……”

白承渊抽出来,把她翻成仰面,重新覆上去。

她立刻伸手环住他脖颈,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后腰往下压。

他进入时她仰起脸迎上来,嘴唇贴着他的嘴唇磨:

“你看着我……你别闭眼……”

他看着她。

她眼底那团火还在烧,可火底下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终于把悬了两个月的心放下来了。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蹭着他的颧骨:

“白承渊,你活着……你真的活着……”

“活着。”他说。

她笑了一下,笑着笑着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没入鬓发。

她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他颈窝,腿却缠得更紧了:

“那你别停……你今晚别停……”

白承渊没停。

他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她在他身下弓起又落下,落下又弓起,呜咽声闷在他颈窝里,渐渐带了哭腔:

“我……我不行了……你让我歇……歇一下……”

可她嘴上说着,腰却迎得更急,手从他脖颈滑下来抓住他的臀往自己这边按。

白承渊被她这口是心非的样子弄得呼吸更沉,低头堵住她的嘴,把她剩下的话全吞了进去。

她在他吻里呜咽着,腿根一阵一阵地绷紧,又到了一次,这回绞得比前几次都厉害,绞得白承渊也到了极限。

他抵着最深处泄出来时,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去。

他退出来,她躺在榻上,腿还微微发着抖,腿根内侧一片泥泞。

白承渊侧躺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喘了好一阵才缓过来,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你……你真是……两个月没见,你倒是长本事了……”

“你教的好。”他说。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脸又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道:“你闭嘴。”

白承渊笑了一声,掌心贴着她后背慢慢摩挲。

她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又抬起头来:

“你老实说,在洞府里,你是不是和合欢宗的两位姐姐也这样了……”

“姐。”

“我就问问嘛。”

她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从他胸口滑下去,沿着腹肌慢慢往下。

“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你这个人,看着老实,其实根本抵不住诱惑……”

白承渊捉住她的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还来?”

“谁让你两个月不回来。”

她挣开他的手,翻身跨坐上去,低头看他,长发垂下来扫在他胸口。

“我还不够。”

她扶着他重新硬起来的性器,慢慢坐下去。

这一次她动得很慢,腰肢缓缓起伏,每一下都坐到底再慢慢抬起来,眼睛一直看着他。

白承渊伸手扶住她的腰,她摇头:“你别动,我自己来。”

她动了一阵,腰开始发软,撑在他胸口的手往下滑,却不肯停,咬着下唇继续磨。

白承渊看她这样,扣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她整个人一颤,伏下来趴在他胸口:

“你……说好我自己来的……”

“你累了。”

“我没累……”她嘴硬,腰却已经塌下去,贴在他身上不动了。

白承渊翻身把她压回去,她“哎”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抗议,他已经重新进来了。

她仰起头,手抓住他手臂:“你……你怎么还……”

“你点的火。”他说。

她瞪了他一眼,眼底却全是笑,那点笑又被撞碎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这一回她没再嘴硬,只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手指松松扣着他的背,偶尔被顶得狠了才闷出一声“慢点”,可腿却缠得比谁都紧。

到最后她连“慢点”都说不出来了,只趴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他的名字。

白承渊扣着她的腰又动了十几下,才抵着最深处停下来。

她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半天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他身上翻下去,仰面躺在榻上,胸口起伏着,头发散了一枕。

白承渊侧躺在她旁边看着她,她偏过头来,对上他的目光,忽然笑了。

“看什么看。”

“看你。”

她伸手把他的脸推开:“别看了……睡觉。”

白承渊把她的手捉回来,握在掌心里。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由他握着,闭上眼睛,呼吸渐渐慢下来。

白承渊看了她一会儿,也合上眼。

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屋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慢慢叠在一起。

翌日清晨,天光透过窗棂,落在榻边。

白承渊醒来时,白胜蓝仍在身旁。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起身。

片刻后,白胜蓝也慢慢睁开眼。见他还在身边,她先是一怔,随即露出浅浅的笑意。

“醒了?”白承渊问道。

白胜蓝轻轻点头。

两人起身洗漱,收拾妥当后,一同用了早饭。

饭后,白承渊看向白胜蓝。

“该走了。”

白胜蓝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白承渊又问:“永昌那边呢?”

“早就安排好了,暂时蛰伏,不会有事。”

白承渊听罢,没有再问。

他如今已是筑基中期,又有飞行法器在手,往返路途不会耽搁太久。

白家内部的事情尚未理清,他必须尽快回去查明情况。

“换身衣服,跟我走。”

白胜蓝应了一声,转身进了里间。

片刻后,她换上一身素色长裙,将叠好的孝服放在一旁。

白承渊没有多说,带着她走出别苑。

院门外,晨风轻拂。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飞梭,注入真元。法器灵光一闪,迎风涨大,稳稳悬在半空。

白承渊伸手扶白胜蓝登上飞梭,随后自己也踏了上去。

飞梭缓缓升空,越过屋檐,朝落霞镇外飞去。

白承渊站在法器前端,白胜蓝立在他身后。风从两侧掠过,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他低头看了一眼下方的落霞镇,随后收回目光,望向远方。

白家村、落霞镇、本家、分家、白成岳,还有那句“无碍”。

这些事情至今仍看不清全貌。但如今他已经离开洞府,手中也有了足以自保的资源。

筑基中期的修为、洞府中得到的收获,以及身边的白胜蓝,都让他比此前多了几分底气。

接下来的路或许并不好走,但无论如何,他都得一步步走下去。

飞梭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落霞镇上空。

镇上的街道依旧人来人往,没有人留意到有一道流光从头顶掠过。

别苑的门虚掩着,门楣上的白幡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院子里空荡荡的,海棠树仍在,小池仍在,只是再没有人影。

远处,齐云山脉方向,洞府入口处的山壁阴影依旧静静悬着,与周围山石并无不同。

白承渊离开了洞府,离开了白家村,也离开了落霞镇。

他带着白胜蓝,朝白家的方向飞去。

(第一卷·影中洞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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