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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白宅晨光

dbsaver · 承渊记 · 本章第 2 / 2 页

“你今早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以前都没这么……”

她想了想,换了个说法。

“你以前都收着,没这么放得开。”

白承渊看着她。

“你昨天不是说了,不用忍了。”

单若昭一怔,随即笑了。

“我说的是双修的时候不用忍,又没说让你随时随地都……”

她没说完,自己也觉得好笑,推了他一下。

“算了。反正我也没亏。挺舒服的。”

她翻过身,从榻上坐起来。

长发散在肩头,身上到处是昨夜和今晨留下的痕迹,胸口浅浅的红痕,腰侧淡淡的指印,腿根内侧一片泥泞。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回头看他。

“都怪你,都弄成这样,要是师姐出关了,怎么办。”

“那就一起呗。”

“你净想好事。”

“我现在要去洗澡了。”

“用清洁术不行吗?”

“不行,只用清洁术的话,总觉得哪里没洗干净。”

她说着,从榻上下来,赤足踩在地上。

腿刚着地,膝弯就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

白承渊伸手扶住她的腰。

单若昭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还好意思笑。”

白承渊确实在笑。

“我扶你去。”

“不用你扶。”

她甩开他的手,自己站稳,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

“你不来?”

白承渊从榻上起身。

“来。”

单若昭哼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她的步子还有些发软,赤足踩在石地上,长发垂在身后,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光裸的背脊上,一路亮到腰窝。

白承渊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正房,沿着廊下往后面的浴房走去。

这间浴房,是第五日从灵苔地回来后修的。

那晚,单若昭嫌清洁术过后身上发紧,又嫌溪水太凉、去温泉处沐浴又太远,便提议将温泉水另引一路到宅中。

白承渊也觉得方便,三人便趁着修炼的间隙挖池铺管,以温玉留住泉水热气,又添了几味温养经脉的灵草,前后不过半日便收拾妥当。

单若昭走到浴房门口,推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

“进来吧。”

浴房不大,靠墙砌着一方石池,池底有引来的温泉水,正冒着淡淡的热气。旁边摆着几只木桶、竹勺和干净的布巾。

单若昭先迈进去,试了试水温,然后整个人沉进池中。热水没过她的腰,漫上胸口,她长长地舒了口气。

“舒服。”

白承渊也进了浴房,将门掩上,脱下中衣,跨入池中。

两人面对面坐在池里,水面漂着薄薄一层热气,将彼此的身形遮得若隐若现。

单若昭掬起一捧水浇在肩上。热水顺着她的锁骨滑下去,没入水面。

她看了白承渊一眼,忽然笑了。

“怎么了?”

“没什么。”

她把竹勺递给他。

“帮我冲一下背。”

白承渊接过竹勺,舀起温水,从她肩头缓缓浇下去。水沿着她背脊的弧线淌过,将她后颈和背上的薄汗冲净。

单若昭微微弓起背,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再往下一点。”

白承渊又舀了一勺,浇在她腰窝处。

她腰侧还留着他握过的指印,在水流冲刷下渐渐淡去。

“前几天同修的时候,你说筑基后,还要再去一次藏书阁,是今天去吗?”

“嗯。”

白承渊将竹勺放回池边,伸手替她将贴在颈侧的湿发拨开。

“筑基之后,我虽然有真元,但还没来得及学任何法术。不会护体灵光,不会符箓,也不会阵法。”

“在洞府里有你和采苓护着还好,出去之后,总不能什么事儿都靠你们。你们总得回合欢宗的。”

单若昭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热水漫到她胸口,将水面以下遮得朦胧。她的肩膀露在水面上,肌肤被热气蒸得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藏书阁里确实有不少法术玉简。我之前翻过几枚,有讲火系术法的,有讲御风术的,还有讲护体灵光的。”

“不过因为‘离简散识禁’,我都只有些大概印象。你等会儿去找藏主问问,她应该知道哪些适合你。”

“嗯。”

“不过你也别太急。法术这东西,光看玉简不行,还得实际练。你刚筑基,真元还没稳,先挑一两门简单的学学。不要为了两个月的限制勉强自己。”

白承渊点头。

单若昭看着他,忽然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下。

“还有,别光顾着修炼。饭得吃,觉得睡,不然你要是要瘦了,我会心疼的。”

白承渊捉住她的手。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

单若昭也不挣扎,由他这么握着。

“我一直都很关心你啊。我不信你看不出我的真心。”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水面下的膝盖碰到他的腿。

“再说了,你若是把自己练垮了,我找谁双修去。”

白承渊看了她一眼。

单若昭迎着他的目光,眼底那点狡黠又浮了上来。

“怎么,我说得不对?”

“对。”

白承渊松开她的手,转而扶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单若昭顺势靠过来,胸口贴上他的手臂。

她的肌肤被热水泡得温热滑腻,带着淡淡的药香。

那是温泉水中混入的灵草药力。

“你干嘛。”

“帮你洗洗。”

白承渊的另一只手从水下探过去,掌心贴上她的小腹。

单若昭的呼吸顿了一下。

“你又来……”

“就一次。”

“你方才也说就这一次。”

“那是刚才。”

白承渊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缓缓上移,掠过腰侧,最后停在她胸前。

单若昭没有躲。

她靠在他肩上,偏过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

“那你快一点。别耽误你去藏书阁了……”

“美人在怀,大不了不去了……”

白承渊掌心收拢,将她胸前那团柔软拢住,拇指轻轻拨弄顶端。

单若昭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后半句话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极轻的哼。

他低头,含住她另一侧。

单若昭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弧线,双手搭在他肩上,却没有推。

水汽在两人之间升腾,浴房里渐渐只剩下水声与呼吸。

白承渊含着那一侧吮了片刻,又换到另一侧。

单若昭的呼吸越来越乱,搭在他肩上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他的皮肉。

“承渊……”

“嗯。”

“你快点……”

白承渊松开她胸前,将她转了过去。

单若昭双手撑在池边,背对着他,腰塌下去,臀部浮在水面之上。

热水从她背脊淌下去,把那条弧线冲得光滑润泽。

白承渊从身后进入她。

单若昭的身子往前一倾,撑在池边的手指收紧。

她的内壁还残留着方才的湿滑与柔软,进入得并不困难。

他开始动。

这一次动作不大,幅度很浅,只是在水面下缓缓抽送。

热水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入又挤出,在交合处形成细小的涡流。

单若昭低着头,长发垂在水面上,断断续续的喘息从发间漏出来。

“你……快一点……”

白承渊没有快。

他扶着她的腰,保持着那个缓慢而稳定的节奏,每一下都只退出少许,再缓缓推入。

水面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荡漾,拍在池壁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单若昭的腿根渐渐发颤。

她体内那股热意越聚越盛,随着他的每一次进入往上涌。

“你又故意磨蹭……”

“嗯?”

“白承渊,你再这样,我要不开心了。”

她终于叫了他的全名。

白承渊这才加快。

他扣紧她的腰,几下深撞,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单若昭的呜咽被撞得断断续续,撑在池边的手臂发抖,整个人几乎要滑进水里。

最后一下,她整个人绷紧,内壁剧烈痉挛。

白承渊也在同时抵达。

他低喘一声,将精液灌入她最深处。

单若昭伏在池边,大口喘着气。

热水从她肩头淌下去,混着汗液和别的什么东西,在池面上漾开一圈圈细纹。

白承渊从她体内退出,伸手将她扶稳。

单若昭转过身来,靠在他怀里,仰头看他,眼底水光未散。

“你真是……”

她没说完,只是摇了摇头,唇角却弯着。

两人又在池中泡了一会儿。

单若昭先起身,从池边取过干布巾,先替白承渊擦干背脊和肩膀,又让他坐下,替他擦头发。

她的动作不算熟练,但很仔细。

擦完后,她将布巾搭在一旁,又取过他的中衣,替他披上。

白承渊接过衣带,自己系好。

单若昭也穿好了衣裙,随手施了个水镜术,对着水镜拢头发。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

她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褪了大半,只剩耳根还留着一点淡淡的粉。

她一边用玉簪将长发松松挽起,一边从镜子里看他。

“等会儿过去,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你看你的《玄阴化阳赋》吧,我自己去就行。”

“那好吧。”

她将玉簪插好,转过身来,替他理了理衣领。

“别忘了吃饭。药圃里有灵果,你摘几个带着去。”

“嗯。”

“真的,别只顾着看玉简。”

“知道了。”

单若昭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推着他往外走。

两人出了浴房,廊下的晨光已经比方才亮了许多。

药圃里的灵草在日光中舒展,溪水从院外流过,发出清亮的声响。

王采苓的房间依旧被结界笼罩。

单若昭去灶间热了些昨夜的鱼汤,又煮了一锅灵米粥。

两人简单用过早饭,白承渊便起身准备出门。

单若昭站在廊下,看着白承渊。

“早点回来。”

“好。”

白承渊朝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出白宅的院门。

院门外,青石小路蜿蜒向药圃深处,远处藏书阁所在的山峰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单若昭靠在廊柱上,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走远,直到被灵木遮住,才收回目光。

她转身回屋,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枚《玄阴化阳赋》的玉简,在椅子上坐下。

玉简贴在额头,她的神识沉入其中。

白宅里重新安静下来。

溪水从院外流过,药圃中的灵草随风轻摆。

王采苓的房间依旧紧闭,结界上的灵光缓缓流转。

白承渊走在通往藏书阁的青石小路上,丹田中的真元缓缓运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真元在经脉中流转的触感清晰而温润。

他握了握拳,又松开。

然后他抬起头,望向那座掩映在灵木间的三层古朴阁楼。

藏书阁的檐角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匾额上的三个字已经有些陈旧,却依然沉稳。

他迈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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