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困守洞天
白承渊眉头微动。
“王前辈,这是……”
王采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他身上。
“公子,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白承渊一怔。
“告诉你什么?”
“你能尽快修炼到筑基中期的办法。”
王采苓语气平静,目光却没有半点退让之意,显然是不打算给他继续回避的机会。
白承渊沉默下来。
片刻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王前辈,你又何必追问。”
王采苓看着他。
“因为二十年太久了。”
“你既然有更快的办法,何不直说。”
白承渊沉默良久,终于开口:
“我确实有。”
王采苓没有说话,只静静等着。
白承渊顿了一下。
“不过这个办法……需要双修。”
王采苓目光微动。
白承渊继续道:
“我的体质之疾,本就是血脉过强导致的寒气过盛。正常的办法,是将寒气一点点融入血脉,使其彻底归于自身。”
“可另一种办法却不走寻常路。”
“以女子纯阴之气,引动我体内的寒气,再以秘法运转真气,护住经脉与心脉,使两股至阴之气相合。”
他略微停顿。
“阴盛而阳机自生。”
“待那一缕阳机初萌,再行阴阳交媾,使水火既济,便可借此打开天门。”
王采苓目光微凝。
白承渊抬手指了指眉心。
“我武道已经开了祖窍。”
“如今只要再开天门,便能引天地灵气入体,凝炼真元,踏入筑基初期。”
“之后再辅以药圃中的灵药,配合双修之法继续修炼。”
“最多两个月,我便有把握达到筑基中期。”
屋内安静下来。
王采苓沉默片刻,问道:
“既然如此,你白天为何不说?”
“明明只需两个月,你却告诉我们,最多要二十年。”
白承渊垂下眼眸。
“因为这个办法,本就是在弄险。”
“若要借此突破筑基,我必须反过来催动自身武道修为,使已经压制下去的寒气重新壮大。”
“如此一来,我自身也会陷入最危险的状态。”
他顿了顿,又道:
“而且这门秘法,也不是想用便能用的。”
“女子必须真正自愿,而不是口头应允。”
“双方心意相合,方能使秘法发挥作用。若只是为了助我脱困而勉强自己,秘法反而难以达到预期。”
“所以,我不能说。”
王采苓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片刻,她才缓缓开口:
“所以,你说的二十年,指的是……”
白承渊抬起眼。
“不错,正是将寒气一点点融入血脉,再重新修炼所需要的时间。”
“我原本准备彻底摒弃原来的武道修为,从炼气一层重新开始。”
“如此算下来,二十年左右,已经算是比较稳妥的估算。”
王采苓目光一凝。
白承渊却没有察觉,只是继续说道:
“所以王前辈,这么晚了,你还是回去吧。”
“若让你师妹知道你深夜独自留在我房中,只怕是又要误会了。”
话音落下,王采苓却没有动。
她看着白承渊,目光又深了几分。
“你已经开始融入寒气了?”
白承渊一怔,随后点头。
“嗯。”
“从今晚开始,我便已经着手了。”
王采苓沉默片刻,又问:
“也就是说,你准备废去你的武道修为。从炼气一层重新开始修炼?”
白承渊点头。
“没错,不过这也未必是坏事。”
“原来的修为虽然没了,底蕴却会更加深厚。重新修炼之后,未必不能走得更远。”
听到这里,王采苓终于彻底明白了他的打算。
她沉默良久,却忽然问道:
“若是我和师妹与你一同修炼那门秘法,会不会对我们的身体有所影响?”
白承渊微微一怔,却还是如实回答道:
“会。”
“好处就是阴阳交媾之时,双方真气法力彼此流转,只要运转得当,男女的修为都会随之增长。”
“而且秘法能淬炼根基,增加底蕴。”
王采苓追问道:
“坏处呢?”
白承渊道:
“修炼秘法之后,随着交合的次数增多,双方会在不知不觉间,对彼此产生好感。”
“这种影响潜移默化,很难察觉。”
“若是处理不好,甚至可能影响自身道心。”
王采苓看着他,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淡淡一笑。
“既然双修能够让你更快筑基,也能让我和师妹自身获益,那又何必非要等上二十年?”
“阴阳交合而已,我又不是第一次了。”
“我心甘情愿,无需避讳。”
白承渊看着她,一时间没有说话。
片刻后,他才沉声道:
“王前辈,你确定吗?”
“此事可不是儿戏。”
王采苓看着他,神色没有丝毫玩笑之意。
“你前日与我师妹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都知道,只是不曾说破罢了。”
“既然我与师妹都没有异议,你又何必顾虑?”
“不就是委身于你吗?”
白承渊神色微僵,仍旧劝道:
“王前辈,洞府之内并非不能修炼。”
“以洞府中的灵气,再加上那些灵草,二十年的时间足以让你尝试结丹。”
“既然如此,又何必急于一时?”
王采苓缓缓走到窗边,望向窗外沉沉夜色。
良久,她才轻声道:
“我修炼到今日,已经五十多岁了。”
“筑基后期圆满,距离结丹看似只差一步。”
“可修仙之路,谁又能说得准,这一步究竟要走多久?”
她轻轻一笑。
“二十年……”
“几乎已经占去我此生的一大半。”
她转过身来,再次看向白承渊。
“我不想等。”
“二十年太久。”
王采苓的声音不高,却没有半分犹豫。
“我只争朝夕。”
她看着白承渊,目光坚定。
“把秘法传我吧。”
她唇角微微扬起。
“我倒是要看看,这秘法是不是真如你所说的这么厉害。
白承渊点了点头。
“好。”
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当即将秘法女子篇的修炼之法一一讲述出来。
这门秘法颇为复杂,涉及经脉运行、真气法力交汇以及阴阳转化,其中诸多关窍,更需修炼之人自行体悟。
白承渊如今虽是凡人,却早已开了祖窍,神识远胜常人。
整篇功法由于真意传承的关系,他已经尽数记在心中,此刻只是凭着记忆,将其中法门口述给王采苓。
王采苓盘膝坐在一旁,凝神听着。
以她筑基后期圆满的修为,这些法诀自然不难记下。
只是越听下去,她的神色便越发认真。
直到白承渊将最后一段法诀说完,她才缓缓睁开眼。
“全记住了。”
白承渊点头。
“那便先试着运转一遍。”
王采苓依言闭上双眸,依照方才所听的法门,缓缓催动体内法力。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片刻后,她周身气息微微一变。
白承渊没有出声,只静静看着。
又过了一会儿,王采苓收功,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秘法,确实有些意思。”
“如何?”
“能够牵引法力运行,而且比寻常吐纳更加细密。”
王采苓沉吟片刻。
“不过真正的效果,还要等阴阳交合之后才能知晓。”
白承渊点了点头。
“那便试试。”
话音落下,两人便依照秘法所载,各自盘膝而坐。
王采苓没有再说话,只将心神一点点收敛下来。
白承渊亦闭上双眸,神识沉入祖窍之中,摒去外界杂念。
王采苓则意守气海,使体内法力缓缓归于平静。
屋内烛影摇曳,四下寂然。
起初,两人的呼吸各自不同,一急一缓,时有错落。
白承渊并不强求,只依着功法所载,任由心神安定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王采苓的呼吸渐渐平缓。
一呼,一吸。
片刻之后,白承渊的呼吸也随之慢了下来。
二人的气息逐渐相和,虽未刻意催动法力,却隐隐有了一种说不出的契合。
白承渊守住祖窍,神识内敛,不使一念外驰。
王采苓则静守气海,任法力如水,缓缓归聚。
两人谁也没有急着靠近,只是静静坐在那里。
烛火轻响,窗外夜色沉沉。
随着心神渐定,原本萦绕在两人之间的那一丝生疏,也在不知不觉间淡了下去。
无需言语,便已有一种无形的默契。
这便是秘法所谓的“和志”。
不是强行牵引,也不是刻意迎合,而是先使彼此心神相安,气息相和,再由形意相合,引动后续的阴阳之机。
又过了片刻,王采苓缓缓睁开眼。
白承渊也随之睁眼。
四目相对,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是这一刻,彼此的心境,已经比先前平静了许多。
王采苓轻轻颔首。
白承渊亦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依着秘法,向彼此靠近。
王采苓没有再多言。
她微微闭上眼睛,依着方才所学的法门,缓缓催动体内法力。
呼吸一点点沉下去,原本清冷的气息渐渐变得柔和。
她没有主动去迎合,只是将心神沉入气海,任由身体在功法牵引下一点点放松,将主导权完全交给白承渊。
白承渊看着她。
烛光下,她的眉眼安静,唇瓣微微抿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那种全然信任的姿态,比任何言语都更直接。
他抬手,指腹轻轻触了触她的脸颊,随后俯身,吻了上去。
王采苓的唇比白承渊想象中要软。
他起初只是轻轻贴上去,像试水温一般。
可就在双唇相触的瞬间,他明显感觉到王采苓呼吸一滞,随即那具原本端坐得笔直的身子,以极细微的幅度颤了一下。
按理来说,作为筑基后期圆满,寻常情欲早被王采苓压得死死的。
可是此刻运转这门功法之后,感官似乎被强行放大。
白承渊也能感受到她唇的温度、呼吸拂过鼻尖的热意、甚至她身体极细微的颤抖。
他本想退开看看她的反应,可王采苓的唇却在他即将离开时微微张开了。
这是一个极轻的回应。
白承渊便没有退开。
他重新覆上去,这一次舌尖沿着她的唇线缓缓描过。
王采苓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太稳,温热的气息拂在他的鼻尖与唇缝之间,像是某种细密的羽毛在反复撩拨。
她的手还搁在膝上,指尖却已经悄悄蜷起,将黑色的衣裙攥出浅浅的褶皱。
白承渊的手从她肩头滑下来,覆上她攥紧的那只手。
掌心贴住手背时,他察觉到了她手心的温度热了许多。
王采苓没有抽手。
他便顺着她的指缝,将她的手指一点点展开,再扣住。
掌心贴着掌心,十指交握。
她指尖先是一紧,随后又慢慢松下来,像是在一点点适应了这个姿势。
白承渊这才继续深入这个吻。
舌尖叩开她的齿关,起初只在齿缘轻扫,不急进去。
王采苓的呼吸已经乱了,胸膛起伏的幅度渐渐大起来,衣料之下那点隐约的轮廓也跟着微微起伏。
她闭着眼,睫毛却颤得厉害,像是极力在维持某种镇定,却偏偏被身体的本能一点点击溃。
白承渊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探过去,隔着外衫与中衣,掌心覆在她后腰上。
那处的衣料被体温烘得暖融融的,他能感觉到衣衫之下的肌肤随着她的呼吸在一寸寸绷紧。
他稍稍用力,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王采苓没有抗拒。
她整个人被拉着微微前倾,胸口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
就在两人身体快要靠近的刹那,她忽然轻轻吸了一口气。
那声音极短,极轻,像是不小心从唇缝里漏出来的。
白承渊空出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腰,稍一用力,将她轻轻向后放倒在榻上。
王采苓顺势躺下,长发散开,落在枕上。
她没有抗拒,只是闭着眼,呼吸又乱了几分。
白承渊俯身跟上,唇上不停,舌尖终于探入她口中。
王采苓的舌尖起初是躲的,被他轻轻一勾,便顿住了。
随后她犹豫了一瞬,到底还是迎了上来。
两人舌尖相触的一刻,她攥着他手指的力道猛地重了一下,连带着整个人都僵了一僵。
然后,又慢慢软下来。
白承渊趁着这个当口,覆在她后腰的手开始缓缓移动。
掌心贴着衣料,从后腰滑到侧腰,再至小腹前方。
他的指尖找到她衣带的结扣,轻轻一扯。
结扣松开。
外衫领口随之敞了几分。
王采苓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眼皮颤了颤,却没有睁眼。
她那只被白承渊扣着的手,指节微微用力,像是在忍耐什么。
白承渊松开了她的手,转而将她的外衫从肩头往下褪。
玄黑色的衣料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内衫领口与锁骨。
锁骨浅浅地横在那里,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是一道浅浅的溪涧,让人想俯身去尝。
他低头吻了上去。
唇落在她锁骨凹陷处,先是用唇瓣轻轻含住那一小块肌肤,再以舌尖描着锁骨的轮廓缓缓滑动。
王采苓终于没能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压在喉咙里的呜咽。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抬起来,指尖搭在白承渊的肩上,却既没有推他,也没有收紧,只是虚虚地搭在那里,像在找一个能让自己稳住的地方。
白承渊的唇从锁骨移向肩头,再从肩头回到颈侧。
他在她颈侧停驻,以鼻尖蹭了蹭那片细腻的肌肤,嗅到一缕极淡的、说不清是体香还是衣上熏香的气息。
那气息随着她体温的升高正一点点变得浓郁。
他张开唇,含住她颈侧一小片肌肤,轻轻吮了一下。
王采苓整个人猛地一颤。
她搭在他肩上的手指终于收紧了,指甲隔着衣料陷进去。
同时,她下身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却又被他揽在腰后的手挡住,退不开。
白承渊松开她的颈侧,抬眼看了看她。
烛光下,王采苓双颊已经泛起了明显的潮红。
那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带着脖颈下方也透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闭着眼,唇瓣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
他注意到她咽喉处轻轻滚动了一下。
像是渴了。
白承渊没有说破,只将手从她腰后收回来,转而探向她的中衣系带。那根细细的丝带打了一个活结,他指尖轻轻一勾,便松开了。中衣领口随之向两侧散开,露出里面薄薄一层亵衣。亵衣是素白色的,质地极薄,几乎遮不住什么,胸前那两点微微凸起的形状隔着布料隐约可见。
白承渊的目光落在那处,停了一瞬。
王采苓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耳根的红又深了一层。
她侧了侧脸,将半边脸藏进散落的发丝里,像是这样就能避开他的注视。
白承渊没有急着去碰那里。
他的指尖从她散开的中衣边缘探进去,贴着亵衣外侧的肌肤,沿着腰线缓缓往上走。
指腹所过之处,她的肌肤一寸寸绷紧,又在他离开后微微发颤。
他一路摸到肋骨下缘,再往内收,掌心几乎要贴上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下缘。
王采苓的呼吸停了半拍。
白承渊的手掌贴了上去。
隔着亵衣,他感觉到掌心里的柔软沉沉地压下来,那点凸起的顶端抵着他的掌心,已经硬了。
他没有揉,只是轻轻覆着,感受那处温热与微微的搏动。
王采苓终于睁开了眼。
她的眼底湿漉漉的,像是覆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视线有些散,落在白承渊脸上时,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又合上了。
白承渊没有等她说。
他低下头,隔着亵衣含住了她胸前那一侧。
布料入口即湿,他的舌尖一抵上去,便感觉到那一点在他唇齿间骤然挺立、变硬。
王采苓的身子猛地弓了一下,搭在他肩上的手指深深陷进去,连带脚趾都在裙下蜷了起来。
他含着那一侧,舌尖反复碾过,再轻轻吮吸。
亵衣很快被唾液浸透,布料变得更薄更透,那点嫣红的颜色几乎完全透了出来。
王采苓开始小声微喘。
那声音细而急促,带着一点哭腔似的鼻音,每一次吮吸都会从她喉间勾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抬,又往下落,像是在寻找什么,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找什么。
白承渊换到另一侧,以同样的方式含住。
这一次他加重了力道,连带着那一片柔软的肌肤一起含入唇中。
王采苓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几乎要从榻上弹起。
他空出一只手,从她另一侧腰际探入亵衣下摆。
掌心贴上她小腹时,他感觉到那里的肌肤又热又紧,随着呼吸一下下地起伏。
他掌心的位置很微妙,再往下半寸,便是腰腹以下最隐秘的所在。
王采苓察觉到了那只手的去向。
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可白承渊的手掌停在小腹上,并没有继续往下。
他只是覆在那里,感受着她腹部的起伏和温度。
片刻后,他将手从她亵衣下摆抽出来。
王采苓的身子松了松,可下一瞬,白承渊的手从她亵衣领口探了进去。
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胸前那一侧柔软的肌肤,再无任何阻隔。
那团柔软被他拢在掌中,沉甸甸的,细腻而温热,顶端那点硬挺抵着他的掌心,比方才隔着布料时更加清晰。
他以拇指轻轻拨了拨那点,王采苓整个人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没压住的低吟。
“嗯……”
王采苓慌忙咬住下唇。
可白承渊的拇指还在那一点上反复摩挲,她咬得越紧,喉咙里被堵住的喘息便越急促。
白承渊低头,含住她另一侧没有被手掌覆盖的乳尖。
这一次没有衣物阻隔,舌尖直接碾过那一点嫣红。
王采苓终于忍不住了,一声长长的呜咽从齿缝间泄出来,腰肢猛地往上一弓,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送进他嘴里。
他含着那一点,轻轻吮吸,同时掌心那一侧也没有停。
两处同时被刺激,王采苓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她的双手从他肩上滑下来,一手抓住他的手臂,另一手攥住身下的锦被。
白承渊吮了片刻,缓缓吐出来。
那一点被他的唇舌暖得发亮,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红。
他抬眼看她。
王采苓满脸潮红,眼角已经沁出了一点湿意,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
他没有说话,只以指腹替她将额前汗湿的发丝拨开。
那双眸子里的清明已经淡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水蒙蒙的、带着迷离的湿意。
她看着白承渊,嘴唇动了动。
白承渊低下头,将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两人额头相贴的一刻,他闭上眼,以神识沉入祖窍,顺着那一点微弱的感应去探她的识海。
他如今还是凡人,无法神识外放,可开了祖窍的神识却能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勉强感知对方的状态。
王采苓放开识海,任由白承渊作为。
那片识海之中,情潮翻涌如浪,一浪高过一浪。
可浪涛深处,那一点灵光依旧明亮,澄澈而不散乱。
情动而神未乱。
白承渊睁开眼,退开些许。
王采苓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起伏不定。
她的亵衣早已被推到锁骨处,腰间的裙腰也松了大半,
整个人衣衫半解地靠在榻上,肌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润泽。
白承渊的手仍覆在她胸前,掌心那一团柔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
他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又重又快,透过那层薄薄的肌肤与骨骼,清晰地传到他掌心里。
他没有急着继续往下。
而是以拇指轻轻抚过她乳尖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再绕回那一点,若有若无地蹭了蹭。
王采苓的呼吸又乱了几分。
“承渊……”
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清冷,像是一把被火烤过的琴弦,绷得太紧,随时会断。
她没有说别的,只是叫了他的名字。
白承渊便知道,她准备好了。
他俯身,再次覆上她的唇。
这一次吻得比先前更深,舌尖直接探入她口中,与她的舌缠在一起。
同时,他的手掌从她胸前移开,沿着腰侧一路向下,滑过小腹,最终停在她裙腰的系带上。
指尖勾住那根丝带,轻轻一扯。
裙腰彻底散开。
玄黑色的长裙沿着她腰际松落,露出内里素白的亵裤。
布料极薄,贴着腿根处那一道微微鼓起的弧度,隐约能看见底下已经洇开的一小片湿痕。
白承渊的目光落在那里,停了一瞬,随后伸手将亵裤的系带也解了。
王采苓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他褪下那层最后的阻隔,动作不算快,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的肌肤一路推下去。
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高了许多,触手细腻紧实,肌肉绷着,却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
亵裤离开脚踝,落到榻下。
白承渊微微退开,目光第一次毫无遮挡地落在她身上。
烛火昏黄,王采苓仰面躺在榻上,长发散在枕上,几缕贴在颈侧。
她的身子比穿着衣裳时看起来要更瘦一些,肩骨嶙峋,锁骨很深,腰却软得惊人,从肋骨下方一路收束下去,在胯骨处才重新撑开。
小腹平坦,肌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浅浅的暖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再往下,腿根交合之处,耻骨上覆着一层细软的毛发,颜色与发色相近,再往下便是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水光隐约,连腿根内侧都沾了一层薄薄的湿润。
她没有并拢腿。也没有用手去遮。
只是别开了脸,耳根彻底红透了,连带着脖颈侧面的血管都在薄薄的肌肤下轻轻跳着。
白承渊俯身下去。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吻她。
唇瓣先落在她的肩头,沿着一道极浅的凹痕缓缓往下,贴过锁骨,再至胸口上方那片薄薄的皮肤。
心跳又一次隔着胸腔传过来。
他没有立刻含住那对挺立的柔软,而是以面颊蹭了蹭她胸前那片温热的肌肤,呼吸扫过,那点顶端便在他眼前缩了一下,随后又硬硬地挺回来。
他含住了左侧。
王采苓整个人弓了一下。
白承渊含了一会儿,慢慢松开,又换到右侧。
这一次他用了更多的力道,连带着周围一片柔软的肌肤都含入唇中,舌尖反复拨弄那点硬挺。
王采苓的喉咙里再次溢出断续的呜咽,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抬。
他的一只手从她腰侧探下去,沿着小腹一路摸到腿根内侧。
那里的肌肤潮热细滑,手指贴上去的时候,王采苓的腿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一下,把他的手掌夹在了两腿之间。
“别夹。”他低声道。
王采苓的睫毛颤了颤,腿根却慢慢松开了。
白承渊的指腹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滑下去,从上方一直摸到最底下,触到一片滑腻。
他的中指抵在入口处,浅浅地探了进去,只没入一个指节,便觉内壁温热柔软,一收一缩地绞着他的指尖。
王采苓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以指腹在入口边缘缓缓打圈,偶尔探入少许,再退出来。
她的水意越来越重,指尖所过之处皆是滑腻温热,连掌根都被沾湿了一片。
“承渊……”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白承渊抬起眼看她。
她的眼底湿漉漉的,烛光映在里面碎成一片,嘴唇微微张着,下唇上有一排浅浅的齿印。
他抽出手指,膝行上前,以肘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烫的性器,抵在她入口处。
顶端刚触上去,王采苓整个人就绷紧了。
白承渊没有急着进入。
他以顶端在那道湿滑的缝隙上缓缓研磨,上上下下地蹭,让顶端沾满她流出的湿润。
每一次蹭过最上方那一点微微凸起的小核,王采苓的小腹就会轻轻抽一下,腿根也跟着颤。
“我要进来了。”
他低声说。
王采苓点了点头。
他腰身微沉。
顶端撑开入口的一瞬,两人的呼吸同时滞了一下。
好紧。
比白承渊预想的要紧得多。
明明王采苓已非处子,可入口处的嫩肉却一圈一圈地箍着顶端,热得发烫,湿滑的爱液从他进去的那一小截周围挤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王采苓的双手猛地扣住了他的肩头,指甲隔着衣料陷进去,腰腹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很疼吗?”
他停住,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不疼……”
她的声音绷得很紧。
“就是……好胀。”
“我好久没与人交合了。”
白承渊没有动。
他就停在入口处,只让顶端那一小截埋在里面,感受着她内壁一阵一阵的收缩。
每收缩一次,那圈嫩肉就把他的顶端绞得更紧一些,湿热的触感裹着他,像有一只极小的手在里面一握一松。
他低下头,去吻她的眉心,再至眼睫,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唇齿交缠间,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一点点放松。
入口处的箍束不再那么死紧,内壁的收缩也慢慢缓了下来,湿意更盛。
他这才缓缓沉腰。
整根没入的过程极慢。
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被撑开时那种细密的摩擦感,湿热的软肉从四面裹上来,贴着柱身的每一处起伏。
王采苓的呜咽被他用唇堵住了大半,只有几声极细的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
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了起来,松松地缠在他的腰后,脚跟抵着他的后腰。
尽根没入的时候,两人都停住了。
白承渊埋在她最深处,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她锁骨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全部。
从入口处紧箍的嫩肉,中段湿滑的软壁,以及最深处那一点微微凸起的软韧,正抵着他的顶端。
她的心跳透过内壁传过来,一下一下,又急又重。
他开始动。
第一下很浅。
几乎只是把顶端退到入口处,再缓缓推回去。
第二下深了一些,退到一半,再整根没入。
第三下,他试着加了一点力道,退出大半时,内壁的软肉依依不舍地裹着柱身往外带,再推入时,那些软肉又被重新撑开,湿滑的液被挤出一小股,顺着交合处淌下去。
王采苓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的内壁在每一次退出时都拼命绞紧,像是要把柱身留住;每一次推入时又被迫撑开,那些褶皱被一寸寸碾平,再重新收拢。
湿热的包裹感让白承渊的呼吸也重了起来,但他始终守着秘法所载的节奏。
不疾不徐,进退有度。
八浅二深。
他默数着。
浅的时候只以顶端在入口内侧研磨,让那圈最敏感的嫩肉被反复碾过。
深的时候整根没入,顶端直抵最深处那一点,再缓缓退出。
王采苓的身子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浅的时候她还能喘匀一口气,深的时候那口气便碎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腿根内侧的肌肉绷了又松,松了又绷。
白承渊感觉到她的内壁忽然剧烈痉挛起来。
那一圈一圈的收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紧,几乎要把他的精关直接绞开。
他立刻停下动作,闭目运转秘法,将丹田中翻涌的那股冲动压回去。
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她胸口。
王采苓也在喘。
她的双手从他肩头滑下来,攥着身下的褥子。
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内壁还在一阵一阵地抽缩。
白承渊等她平复了一些,才缓缓退出。
性器离开时,还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
王采苓的入口处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浅浅的圆,边缘泛着湿润的红色,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合。
他没有让她起身,而是伸手托住她的腰,将她翻了过去。
王采苓没有抗拒。
她顺着他的力道跪伏在榻上,双膝分得很开,腰塌下去,臀部高高抬起。
这个姿势让她把最隐秘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面前。
两瓣丰软的弧线之间,那道被撑开过的缝隙还残留着方才的湿红,微微张开着,内里一片水光。
白承渊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他跪在她身后,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另一手扣住她的腰。
顶端重新抵上入口时,王采苓的肩膀明显缩了一下。
但这一次她没有绷得那么紧,入口处的湿滑也让进入变得顺畅了许多。
他挺腰。
整根没入的一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
白承渊感觉到自己的顶端撞上了最深处那一点软韧,而她的内壁因为姿势的变化而呈现出不同的包裹感,前方松软,后方紧箍,像是一圈软肉从下往上托着他。
他开始动。
五浅六深。
浅的时候只退出少许,以顶端在她最深处反复研磨那一点软韧;深的时候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每一次撞入都让她的臀部泛起一层细微的波动。
王采苓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褥子,手臂在微微发抖。
她的脸埋在枕中,长发散乱,只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呻吟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
白承渊的手从她腰侧移到臀上,掌心覆住那两瓣丰软的弧线,拇指按在腰窝处,其余四指扣住胯骨,将她固定在自己的节奏里。
每一次撞入,她的身体都被他往前顶出一截,又被他的双手拉回来。
内壁的痉挛又开始了。
比上一次更剧烈。
整条甬道都在收缩,一波接一波的紧缩从入口一直蔓延到最深处,像是一只湿热的拳头在一握一松地绞着他。
白承渊的腰腹绷得死紧,冷汗从额角滑下来。
他再次停下,运转秘法,将精关死死锁住。
王采苓在他停下的时候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长吟。
她的腰还在微微摆动,臀部无意识地往他胯间蹭,像是在追逐什么。
白承渊等她那一波痉挛过去,才重新开始动。
这一次他加快了节奏,九浅一深,每一次深顶都撞在最深处,浅的时候只留顶端在内,快速而细密地研磨。
王采苓的声音彻底碎了。
她不再压抑,也不再咬着嘴唇,低低的呜咽和喘息从枕头里溢出来,混着肉体拍击的水声,在安静的屋内回荡。
她的膝盖在榻上滑了又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白承渊伸手将她整个人捞了起来,让她背对着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也彻底改变了角度。
王采苓的双腿被他分开,架在他大腿两侧,整个人悬空着坐在他胯上,只有背脊贴着他的胸口。
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靠在他肩上,长发散了他一颈窝。
白承渊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从前方探下去。
他的指尖找到了那一粒已经肿胀的小核,轻轻一拨。
王采苓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
“别……”
她的声音又哑又软。
白承渊没有停。
他以指腹压着那一点,随着腰身的节奏缓缓揉动。
下方是性器在甬道中的抽送,上方是指腹在小核上的按压,两处同时被刺激,王采苓的身体几乎要化在他怀里。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环在腰间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肉,腰肢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配合着他的节奏,让每一次进入都撞得更深。
她的内壁又开始痉挛,而这一次白承渊没有停。
他加快了速度,九浅一深变成了七浅三深,再变成五浅五深。
每一次整根没入时,顶端都重重地碾过最深处那一点;退出时,内壁的软肉又被带出一小截,再被重新推入。湿滑的液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两人的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王采苓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的眼角沁出泪来,顺着脸颊滑到下颌,再滴在他环着她腰的手臂上。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内壁的痉挛几乎没有停过,持续不断地绞着他。
白承渊的呼吸也到了极限。
他感觉到精关在疯狂地冲撞,秘法所载的“锁”几乎要被那股力道冲开。
他咬紧牙关,将王采苓从身上托起来,自己躺下,让她跨坐在上面。
这个姿势由她主导。
王采苓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但功法运转之下,身体的本能比意志更强。
她双手撑在他小腹上,腰肢缓缓起伏。
起初动作很慢,只是含着他浅浅地磨,臀部画着圈。
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开始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来都让柱身整根没入,再缓缓抬起,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顶端在内。
白承渊看着她。
烛光下,她的脸潮红未褪,泪痕和汗水分不清,长发凌乱地贴在颈侧和胸前,双乳随着她的起伏上下晃动着,顶端那两点被他吮得发红发亮。
她的腰肢在他身上扭动,小腹绷出一道浅浅的肌肉线条,每一次坐下来,那两瓣弧线都拍在他的腿根上,发出湿润的声响。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在她坐下时微微抬腰,让她进得更深。
王采苓的身子猛地绷直了。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长发从背后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膝头。
她的内壁绞紧到了极致,像是在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白承渊感觉到那股绞力如潮水般涌来,将他整个人裹在里面。
他没有泄。
秘法运转之下,他将那股冲动死死锁在丹田之外,让它顺着经脉缓缓回流。
灼热的感觉沿着脊柱上行,经过尾闾、夹脊、玉枕,最终化为一缕温热的气流,沉入祖窍。
还精补脑。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神识格外清明。
祖窍之中仿佛被温水冲洗过一遍,每一个角落都亮得通透。
而与此同时,王采苓的法力也顺着交合处涌入他的经脉。
那股法力温润沉凝,像月光融进了溪水里,安静地汇入他的丹田。
王采苓在他身上软了下去。
她伏在他胸口,呼吸急促而紊乱,内壁还在一阵一阵地抽缩,把他的性器绞在里面,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湿滑的爱液。
白承渊抬手环住她的背,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脊沟,缓缓地上下摩挲。
她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他胸口。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内壁的痉挛也渐渐停了,只剩偶尔一下轻微的抽动。
白承渊仍留在她体内,没有退出。
他能感觉到她的全部。
从入口处被撑开的紧箍,到中段湿热的软壁,再到最深处那一点微微跳动的软韧。
她的身体在功法运转之后变得更加敏感而活跃,每一次呼吸都会带着内壁轻微地收放,像是一种无声的挽留。
王采苓终于抬起了头。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泪痕,嘴唇微微肿着,眼角湿漉漉的。她看着白承渊,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停了片刻。
“你这样子……都没泄?”
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
白承渊点了点头。
王采苓闭了闭眼,将脸重新埋回他的胸口。
她的手指无力地搭在他腰侧,指尖在他皮肤上轻轻划了一下。
“秘法果然有用……”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出来。
白承渊抬起另一只手,将她散在面上的乱发拨开,露出一只耳朵。
他的指腹沿着她的耳廓缓缓描了一圈,停在她耳垂上,轻轻捏了捏。
“根基有变化了吗?”
他问道。
王采苓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内观。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有变化,但不算多。”
“能感觉到根基比之前更加稳固,体内法力也比先前凝实了几分。”
她从他身上翻下去,侧躺在榻上,长发散了一枕。
白承渊也随之侧过身,一手撑着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烛火已经烧得很短了,只剩下一小截烛芯在蜡油里明明灭灭。
王采苓的腿还微微敞着,腿根内侧一片湿滑,入口处被撑开的浅圆还没有完全收拢,内里缓慢地翕合着。
白承渊伸出手,指尖探下去,轻轻碰了碰那片被撑得泛红的边缘。
王采苓的腿颤了一下,却没有合拢。
他将指尖探入少许,只没入一个指节,感觉到里面温热湿滑,还残留着方才的余温。内壁轻轻裹住他的指尖,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回应他。
他抽出手指,在烛光下看了一眼。
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湿意和少许白浊,那是她自己的爱液,黏腻地挂在他指腹上。
王采苓侧过脸来看他。
她的目光落在他指腹上,耳根又红了一层,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将脸重新埋回了枕中。
白承渊没有去擦。
他俯身,在她露出的后颈上落了一个吻,唇瓣贴着她汗湿的皮肤,轻轻吮了一下。
王采苓的肩膀缩了缩,却没有躲开。
“明日叫师妹一起来吧。”
她埋在枕头里的声音闷闷的。
“好……”
白承渊点了点头,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她的背脊贴着他的胸口,臀部正好嵌在他胯间,腿根内侧那片潮热的湿意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觉到。
他没有再动,只是将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吸慢慢沉下来。
王采苓的身子在一次次高潮的余韵中逐渐软了下去,呼吸从急促归于绵长,再从绵长归于微弱而均匀。
她的手指还松松地攥着他的手臂,指节却已经松开了。
烛火终于灭了。
黑暗中,白承渊闭着眼,感受着经脉中那股温热的气流缓缓归入丹田。
丹田之中原本虚浮的真气此刻沉实了许多,像是一团被揉紧的棉絮,扎实地卧在气海深处。
而祖窍之中,神识的清明感仍未散去,每一个念头都格外清晰。
还精补脑。
他默默地体会着这四个字的含义。
那股从精关回流的热意,经过脊柱上行入脑之后,确实在祖窍中留下了一种温养的余韵。
神识像是被泡在温水里,不急不躁,缓缓地吸收着那股能量。
白承渊这才放下心来。
看来第一次尝试,确实如功法所记。
男女双方在阴阳交合之后,都能够从中获益。
不仅能够增长修为,还能借此淬炼根基,增加底蕴。
最重要的是……
这一次,他体内的寒气始终安静,没有随武道修为的增长而增长。
白承渊闭目感受了一番,确认寒气并未受到秘法牵引,这才彻底放心。
这只是第一次尝试。
真正借寒气冲击天门的那一步,还远没有到时候。
此时,王采苓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面朝着他,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
她的手从手臂移到了他的腰间,松松地搭着。
白承渊感觉到她的呼吸拂在他的胸口,一下,又一下,温热而均匀。
他闭上眼,将手覆在她搭在他腰间的手上。
夜色沉沉,唯有溪水从院外流过,发出细碎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