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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洞府初启(无h,纯剧情)

dbsaver · 承渊记 · 本章第 2 / 2 页

“师姐,别想这么多了。你储物戒里不是还有位置吗。今天先装满再说。”

说完,她又朝着前方的一座药山走去。

单若昭又折腾了一阵,直到连王采苓的储物戒都被她塞得满满当当,这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储物戒,似是忽然想起什么,又将里面一些平日里用不上的杂物翻了出来。

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裙,几方精致的香帕,还有玉梳、香盒之类的女子妆奁,零零散散摆了一地。

白承渊看得一愣。

“这些是……”

“送你的。”

单若昭笑吟吟地说道。

白承渊看了看那些明显是女子所用的东西,又看了看她。

“我一个大男人,要这些作甚?”

单若昭抿唇一笑,理所当然道:

“你可以送给你的夫人啊。”

她拿起其中一件衣裙,在白承渊面前比了比。

“我这些衣服都很不错的。有些还自带清洁术,穿上一整日,连衣裳上的尘土都不用自己收拾。”

她说着,又拿起一方香盒。

“这些也是我平日里用的,虽不是什么珍贵法器,可胜在精巧实用。”

白承渊一时无言。

单若昭见他没有接话,索性直接将东西塞进他怀里。

“拿着就是了。反正我留在储物戒里也是白占地方,送给你也算物尽其用。”

一旁的王采苓扫了一眼那些女子衣物,神色依旧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只淡淡说道:

“既然师妹愿意送,白公子便收下吧。”

白承渊只得接过。

他用真气解开储物袋的袋口,将单若昭送来的衣裙、妆奁以及那些杂物一一收了进去。

单若昭看着又空出来的储物戒,眼睛顿时一亮。

“嘻嘻,还能再装些灵药。”

话音未落,她便又蹲了下去,挑着几株年份较高的灵草采了起来。

王采苓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却也没有阻止。

白承渊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忙碌的身影,颇有些哭笑不得。

又过了片刻,单若昭终于拍了拍手,满意地收起储物戒。

“这回是真的装不下了。”

王采苓也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储物戒,确认再无多少空余,这才说道:

“好了,药圃已经探查得差不多。该去藏书阁了。”

三人没有继续在药圃中耽搁。

单若昭临走前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直到山间那一片片灵药重新隐入云雾之中,她才收回目光。

“白公子,这里以后可一定要记得回来啊。”

白承渊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三人顺着来时的山路下山,又沿着青石小路继续向前。

有了先前的经历,单若昭倒是老实了许多,没有再见到什么灵花灵草便伸手去碰。

其实最主要的是她储物戒塞满了,一点空间都没有了。

没过多久,前方的山势渐渐平缓。

一道幽静的石阶从林间穿出,直通另一座山峰。

王采苓从储物戒中取出手札,重新翻看起来。

“藏书阁就在前面。”

“手札上说,藏书阁乃白氏藏书之地,凡有求学之心者,皆可入内,不拒外客。”

单若昭微微一怔。

“外人也能进去?”

“嗯,反正手札上是这样写的。”

王采苓点头。

“而且手札特意留下了一句话。”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字迹,缓缓念道:

“‘大道无私,学问无门。白氏藏书,凡有所求,皆可观之。’”

单若昭眨了眨眼。

“修仙世家把自家的藏书给外人看,倒是少见。”

王采苓合上手札,看了一眼白承渊。

“或许这也是白家能够传承到今天的缘故。”

白承渊没有接话。

三人继续往前。

不多时,一座古朴高大的阁楼便出现在山腰之上。

没有主殿那般庄严,也没有药圃那般清幽。

藏书阁共有三层,飞檐层叠,檐下悬着一块已经有些陈旧的匾额。

上面只有三个字。

藏书阁。

阁门前,并没有石阶,也没有守卫。

只有一道淡淡的光幕横在门口。

光幕如水,微微流动,却没有半点锋芒。

王采苓走到近前,仔细观察了一番。

“与手札记载一致,应该就是这里。”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

指尖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

单若昭看了一眼白承渊。

“走吧。”

白承渊点头。

三人先后穿过光幕。

藏书阁内安静得出奇。

入目之处,尽是一排排高大的木架。

木架之间,整齐摆放着玉简、古籍与卷册。

有的玉简通体温润,有的已经蒙上一层岁月留下的淡淡旧色。

最外侧的一排书架上,还刻着几方古朴小字。

“功诀。”

“列传。”

“山河志。”

“史鉴。”

“器典。”

“丹经。”

以及最里面一方牌匾。

“异闻录。”

单若昭看着那一排排书架,眼神渐渐亮了起来。

“竟然有这么多藏书?”

王采苓也多看了几眼。

“白幼文当年的积累,只怕远超我们的想象。”

然而话音刚落。

阁楼深处忽然响起一道细微的“吱呀”声。

像是木榻被人翻动。

两女同时转头。

白承渊也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最里面一处偏僻角落,摆着一张小巧的木榻。

木榻上,一个小女孩缓缓坐起身来。

她看起来只有七八岁模样。

乌黑的头发有些凌乱,一身浅色小裙子也带着几分刚睡醒时的懒散。

她坐在榻边,揉了揉眼睛。

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随后,她赤着脚,从小榻上爬了下来。

一股无形的威压悄然漫开。

王采苓脸色微变。

单若昭更是立即收敛气息,连腰背都下意识挺直了几分。

只有白承渊神色如常,什么也没有察觉到。

小女孩走到近前,先看了看王采苓,又看了看单若昭。

最后,视线落在白承渊身上。

她又走近几步,上下打量着白承渊。

“咦?新人?还是嫡系的。”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东西,脸上顿时露出笑意。

“好多年了,终于又有新人来了。”

白承渊微微一怔。

“前辈,您是……”

小女孩鼓了鼓小脸。

“你也太见外了吧,都一家人叫什么前辈?”

她背着小手,抬头看着白承渊。

“按辈分,你得该叫我小祖”

白承渊:“……”

单若昭站在旁边,连笑都不敢笑。

王采苓也只是安静地看着。

小女孩倒是不在意他们的神色,绕着白承渊又转了一圈。

“奇怪。”

“你这血脉应该都影响修炼了吧。”

“怀胎的时候应该分层封印,出生后随着修为增高,自然解封才对。”

“你这个样子,岂不是没法修行了。”

白承渊心中一动,连忙问道:

“小祖,您有办法解决我的问题?”

小女孩翻了个白眼。

“我有什么办法。”

“与血脉相关的资料,通常只有历代家主才知道。”

“毕竟血脉关乎整个白家,未免外敌控制,从不外传。”

她摊了摊手。

“按理来说,你早就该死了。”

“不过你体内残留着一道封印,压着你的血脉寒气。”

“是你家大人弄的吧。你没问过你家大人吗?”

白承渊摇了摇头。

“老祖也无法解决。”

小女孩皱着小眉头。

“什么玩意。”

“你老祖不会是想搞死你吧。”

“如果只是单纯的封印,只要元婴期稍微研究一下,就能明白,又不是要完全催动血脉。”

她说着,忽然又想起什么。

“对了。”

“现在外面是什么样子?”

“其他白家的人呢?”

说到这里,她的神情终于多了一丝不满。

“怎么一个个的,都不来看我。”

“白志善那混蛋当年带着一大群人飞升灵界,把洞府里弄得空空荡荡的。”

“后来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回来过。”

她撇了撇嘴。

“我这一觉,都不知道睡了多久了。”

白承渊听着这些话,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王采苓则小心开口。

“敢问前辈,您可是这藏书阁的守阁之人?”

小女孩转头看她。

“守阁之人?我是藏书阁的主人。”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你可以叫我藏主。”

说完,她伸手捂住嘴,又打了个哈欠。

“呵……太久没人来了。都快睡忘了。”

她走到一旁的书架前,抬起小手轻轻一挥。

一道灵光自她胸前掠过。

整个藏书阁的玉简都泛起了淡淡灵光。

小女孩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书都在。”

她伸出手,在书架上轻轻一拍。

“这些是功诀。”

又指了指另一边。

“那里是列传。”

“后面还有山河志、史鉴、器典、丹经。”

她说着说着,似乎想起什么,朝里面努了努嘴。

“异闻录在最里面。”

“有妖兽,有传说,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单若昭听得心痒,走到一枚玉简前。

“前辈,这些书……我可以看看吗?”

小女孩点头。

“当然可以。白家藏书,有教无类。”

单若昭拿起玉简,将神识探入其中。

下一刻,她的神情微微一变。

显然已经在读取玉简中的内容。

片刻后,她将玉简放回原处。

“咦?”

她皱起眉。

“刚才里面明明有很多东西。”

“现在怎么……记不太清了?”

小女孩坏笑了起来。

“这是‘离简散识禁’。”

“神识入简时,所见一切皆清晰;神识离开玉简之后,记忆中的细节便会自行淡去,只剩个大概。”

“这是防止有人恶意将白家传承全部带出去。”

王采苓闻言,也取下一枚玉简,试了试。

放下后,她沉默片刻。

小女孩看着两个人吃瘪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忘了说了。”

“你们一人可以带走一枚玉简。”

“就是无论是功诀、列传或者其他什么的,只能带走一枚。”

“这一枚玉简,我会帮你们取消禁制。这样子就能记得住了。”

小女孩挥了挥手。

“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王采苓与单若昭道了个谢,重新走到书架之间。

两人各自拿着几枚玉简,仔细查看其中的内容,偶尔低声商量几句。

白承渊待在原地,看着满阁玉简。

“那我呢?”

小女孩眨了眨眼。

“你就别捣乱了。这个禁制是针对外人的。”

“你随便看。要是找不到书就叫我。我给你拿。”

“不过别拿太多了。”

“取走一本,我要补一本的。”

她赤着脚往小榻走了一步,忽然又转头看向白承渊。

“对了,差点忘了。”

“你先等一会儿。刚才话说到一半被打断了。”

“你这次回来,外面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怎么白家的人都不回洞府的。”

“陪我说说。你小祖我都睡了好久了。”

小女孩说完。

白承渊还站着,好像没回过神。

“别傻站着了。”

她抬起小手,朝小榻旁轻轻一招。

一把木椅顿时飞了过来,稳稳落在白承渊身后。

“坐。”

白承渊看了看椅子,又看了看她。

“小祖,这里就一把椅子。我坐了,你怎么办?”

小女孩瞪了他一眼。

“废什么话,叫你坐就坐。”

白承渊无奈,只得坐下。

小女孩却没有去搬另一把椅子,而是转过身,直接爬进了他怀里。

“抱着我,这样子坐着舒服。”

白承渊一怔。

“什么?”

“让你抱就抱。”

她理直气壮地说着,背对着白承渊,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坐好。

白承渊只得伸手,将她轻轻抱住。

掌心落在她腹间,触手柔软温暖,和寻常孩童并无不同。

她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片刻之后,他眉头微不可察地一动。

这么近的距离,连她胸腹间的起伏都能清晰察觉,却偏偏听不到半点心跳。

白承渊低头看了一眼。

小女孩却毫无所觉,只是舒服地往后靠在他的胸前。

“好了,说吧。”

“这些年,白家怎么了?”

白承渊收回心思。

“回小祖。如今的白家,已经没人知道这处洞府了。”

小女孩一愣。

“连这里都不知道了?”

“嗯。”

白承渊点头。

“如今白家修为最高的,是一位金丹后期的老祖。其余大多是筑基修士和炼气修士。”

小女孩顿时皱起了眉。

“金丹后期?”

“白志善那混蛋飞升的时候,带走了那么多人。”

“结果剩下的人,就只有这么点出息了?”

白承渊没有回答。

小女孩靠在他怀里,想了好一会儿,又问道:

“那外面呢?现在是什么情况?”

“如今这里是大曜皇朝境内。”

“停停停。”

小女孩连忙摆手。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名字。”

“直接告诉我,如今明面上最高是什么修为?”

白承渊沉吟片刻。

“听说是元婴后期。”

“元婴后期?”

小女孩睁大了眼睛。

“现在连化神都没有?”

白承渊想了想。

“至少在大曜皇朝中,没有听说过有化神修士。”

小女孩顿时安静下来。

过了片刻,她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我这一觉,到底睡了多久啊……”

她轻轻晃了晃小腿,似乎有些难以接受外面的变化。

“怎么外面都变成这样了。”

白承渊没有接话。

过了片刻,他忽然又道:

“小祖,既然藏书阁里没有关于血脉的记载,那以前就没有人遇到过与我一样的情况吗?”

小女孩想了想。

“有啊。”

“那是很久以前,血脉解决之法还没有研究出来的时候。”

“白家就有一个和你差不多的倒霉蛋。”

白承渊精神一振。

“他最后如何?”

小女孩撇了撇嘴。

“活得好好的,而且还飞升了。”

白承渊顿时坐直了几分。

“真的?”

小女孩回过头看他。

“骗你做什么?”

“他的事情,列传里有。”

“只是里面写得不算详细。”

白承渊连忙道:

“能找出来吗?”

“当然。”

小女孩抬起手,朝藏书阁深处轻轻一招。

霎时间,层层书架之间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片刻后,一枚泛着古朴光泽的玉简自远处飞来,落入她掌中。

小女孩看了一眼,便塞进白承渊手里。

“就是这个。”

白承渊将玉简握住,神识缓缓探入其中。

一道古老的文字随之浮现。

【白某氏列传】

【某祖者,讳逸其名。生而异禀,血脉过盛,寒气胎藏经脉,久而不宣。少而多病,羸弱不胜,及冠之年,犹不得纳气入体。

宗族长老悯之,屡求丹师诊治,遍试灵药,终不得其法。病势时缓时剧,虽未遽危,修行之路亦由是而绝。

弱冠之后,辞族远游。行至青州,适逢二姝,遂相识相交。其后同游数载,情谊甚笃。

其间偶得灵丹一枚,服之,宿疾稍平。

未几,又入一处古修遗府,得《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

自得此赋以后,事颇异于前。其人原不能吐纳,忽有一日,始能引天地之炁入体。

何以致之,族中诸老亦莫能详。

自此修行日进,筑基、结丹、元婴,皆未复受旧疾之累。

其后游历诸州,问道四方,历千余载,终成化神。

后飞升灵界,遂绝音问。】

白承渊看完,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他重新看了一遍那句。

“自得此赋以后,事颇异于前。”

里面没有明说原因。

只是得了这门功法之后,原本无法修行之人,忽然便能纳气入体。

再往后,筑基、结丹、元婴,一路修行而上,最终更是飞升灵界。

白承渊的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

小女孩趴在他怀里,也跟着扫了一眼玉简。

“看到了吧?”

“我就记得这里有这么一个人。”

白承渊沉默片刻,目光仍停留在玉简之上。

“小祖,那《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藏书阁有吗?”

小女孩想了想。

“好像没有诶。”

“不过那个人,我倒是记得。”

“他后来似乎还做过几任家主。”

白承渊一怔。

“那功法会不会还在洞府里?”

“有可能。”

小女孩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

“既然他后来做过家主,说不定会传给后续的家主。”

“你可以去家主的住处找找。”

她看了一眼白承渊,又补了一句:

“按照你方才说的,如今外面的白家已经不知道这处洞府,那家主的房间应该也没人。”

白承渊顿时来了精神。

“在哪里?”

“应该就在正房。”

小女孩说得很随意。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记不太清了。”

她抬起小手,朝着虚空轻轻一招。

下一刻,一道淡淡灵光从藏书阁深处飞来。

那灵光在半空缓缓展开,竟化作一幅完整的洞府地图。

山川、楼阁、溪流,甚至各处道路都标记得清清楚楚。

白承渊接过地图,仔细看了一遍,很快便找到了那处位置。

“多谢小祖。”

小女孩嘴角顿时翘了起来。

“谢什么。”

她故意别过脸去,嘴上装得满不在乎,身子却在白承渊怀里轻轻扭了几下,脚尖也跟着晃了起来。

“我毕竟是你小祖嘛。”

“帮你找本书,也不是什么大事。”

白承渊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只将地图仔细收好。

就在此时,另一边的书架间传来脚步声。

王采苓与单若昭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单若昭手里拿着一枚玉简,神色颇为满意。

“前辈,我选好了。”

王采苓也走了过来,手中同样握着一枚玉简。

“我也选好了。”

小女孩站起身,扫了一眼两人手中的玉简。

“让我看看。”

单若昭先将玉简递了过去。

小女孩接过,目光一扫。

“《玄阴化阳赋》?”

她点了点头。

“不错。”

“玄阴取玄化初辟之幽意,化阳则是由至阴而化至阳。”

“这门功法若能修成,阴阳转化之间颇有妙处,倒挺适合你。”

单若昭眨了眨眼。

“很厉害吗?”

“谈不上多厉害。”

小女孩摇了摇头。

“功法最重要的是合不合适。”

她又看向王采苓手中的玉简。

“你选的什么?”

王采苓将玉简递过去。

小女孩接过一看。

“《太乙金华内照返虚经》。”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个不错。”

“修的不是气,也不是劲,而是内照之光。”

“以神意内观己身,引先天之气化作内照之光。”

“丹道、斗法,都能用得上。”

她看了王采苓一眼。

“尤其是你已经到了筑基圆满,这门功法以后结丹了再慢慢参悟,正合适。”

王采苓微微点头。

“多谢前辈指点。”

小女孩撇了撇嘴。

“前辈前辈的,听着真老气。”

她抬起手。

两枚玉简同时浮到半空。

只见一缕灵光分别从玉简表面掠过。

原本附着其上的禁制,悄无声息地散去。

“好了。”

她将两枚玉简分别送回二女手中。

“这两枚玉简已经没有限制了。”

“拿出去以后,也能完整记住里面的内容。”

单若昭接过玉简,脸上顿时露出笑意。

“多谢藏主。”

小女孩哼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

说完,她又看向白承渊。

“至于你,就不用在这里挑了。”

“反正想要,随时可以过来看。”

她摆了摆手。

“去吧。”

“先去找你的《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吧。”

“找到书以后,记得时常回来陪我说说话。”

白承渊点了点头,随后看向王采苓与单若昭。

“王前辈,单前辈。”

“既然二位已经选好了功法,灵药也收得差不多了,不如先出去。”

“我陪二位出去之后,再回来找那本功法。”

单若昭一怔。

“公子还要回来?”

“嗯。”

白承渊点头。

“有小祖给的地图,我自己去正房拿便是。”

单若昭想了想,笑道:

“公子,既然都已经到了这里,又何必来回折腾。”

“我们这次承了公子的情,得了不少东西。”

“再帮公子把书找到,再走便是。”

说完,她看向王采苓。

王采苓沉吟片刻,才道:

“也好,不过只去正房。”

“找到《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后,直接走,不要再往其他地方去了。”

白承渊点头。

“好。”

他转身走到小女孩面前,低下头看她。

“小祖,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不去。”

小女孩摇了摇头。

“我出不了藏书阁。”

“真要出去,也得一直消耗灵石维持这具身体,太浪费了。”

她摆摆手。

“你们自己去吧。”

白承渊应了一声。

临走前,他又道:

“小祖,那我们先走了。”

“嗯。”

小女孩坐在小榻上,晃了晃脚。

“记得以后多来看我。”

“我一个人在这里,都快无聊死了。”

白承渊笑了笑。

“好。”

说完,他便与王采苓、单若昭一同朝藏书阁外走去。

小女孩坐在榻上,看着三人的背影。

直到他们穿过光幕,她才慢吞吞地收回目光。

“希望不要出什么问题。不要又要睡了。”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又缩回小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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