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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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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妈我就看一眼 · 错轨的灯火 · 本章第 2 / 2 页

话音刚落,她脚底下的黄泥猛地打了个出溜。

老妈哎哟叫了一声,急急忙地想去抓一边的刺藤。

我眼疾手快,立刻撂下扁担抓住了她的小臂另一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歪倒的身子给提了回来。

老妈站稳脚,一只手按在我的手喘着气,一只手拍着胸脯。

“吓死老娘了……这背时的烂泥巴路。”老妈拍着胸口在压惊。

两人挨得太近了,我能清楚看见她的睫毛,还有鼻尖上沁出的汗珠。嘴里呼出来的气喷在我的下巴,一股好闻的薄荷味。

我搂在她腰上的手没有当即放开,老妈似乎意识到不太妥说道:“得行了得行了,抱倒起不嫌累安?快撒手!”

我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收回手后撤,抓起撂下的扁担:“叫你走慢点,硬是不听劝。”

老妈嘴里念着掩饰尴尬:“大惊小怪的,摔一跤还能把老娘摔死了嗦?搞快走,前头就到了!”

说完她就继续往上爬,只是这回步子慢了下来,爬的时候也踏得扎实了许多。

再往上拐过两处陡坡,穿过一荒芜的茶园,一栋半隐在竹林后面的老房出现在我们面前,正是老妈口中的老烘烟房。

这处屋子原是七八十年代生产队留下的,后来分给外公,外公自己重新夯补过。

四面是青石黄泥土墙,年深日久没来管,好些地方的瓦片都滑落了,瓦沟里长满了杂草。

木门原本刷着红漆,现在已经剥落只剩下发黑木纹。

老妈走上去,握住挂在门鼻上的铁锁摇了摇,锈壳簌簌往下掉。

这把铁锁是外公平时锁农具防山耗子的,锁芯早被山风刮得发涩。

我搭了把手,握住锁梁大力抽扯,铁环便脱离了木框上的搭扣。

我使劲把木门往里搡。

屋里光线晦暗,陈年柴烟,干稻草还有旧泥皮的呛人气味熏得人掩面。

屋里中间是个下沉式的烤火坑,四壁用砖砌着落满了灰。

地面上垛着枯干的苞谷秆旧农具,还有一人多高的大稻草垛。

门边散着大半捆干茅草,老妈提起胶鞋在草堆上用力刮掉鞋底粘着的黄泥,我也跟着有样学样。

老妈随手把门掩上大半挡风,指了指门角:“把空箩筐塞在这草堆后头,免得碍手碍脚。扁担拿倒,等哈要用。”

进门右边是通往阁楼的木梯,挑空搭了半层。

老妈摇了下木梯,架子是硬冈木打的,还吃得住力。

老妈在前爬,我拎着扁担踩在梯级上跟在后,俩人一起上了阁楼。

阁楼上铺着晒干的苞谷壳,角落里堆着几个束好口的大麻袋,梁上挂着崭新的竹背篓。

“哎哟,巴适得很,一点都没潮!”老妈解开麻袋口,抓了一把笋干闻了闻,脸上满是欣喜。

她接过扁担,正准备把麻袋顺梯口滑下去,外头林子就传来几声枯枝折断的响声。

这动静虽不大,可在空旷的山沟里就放大很多倍。

我和老妈的动作齐刷刷停了。

然后是一阵慌不择路地脚步声,踩在泥地上噗嗤嗤地由远及近。

“快点嘛!老不死的,叫你脚底下搞快点,等哈被人撞见了!”

一个女人低低的声线就着门进来,伴着压不住的粗喘。

是桂花嫂的声音!

我和老妈对视了一眼,老妈顿时瞪圆眼睛。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另一个苍老但是中气很足的声音跟着说道:“怕个卵!大初四的,村里人都跑去邻湾吃春酒了,哪个会爬到这鸟不拉屎的后山来嘛!”

是隔壁的叶老汉,桂花嫂的家公!

下一刻,半掩的木门被一只老手推开,两个人影闪进了烘烟房。

叶老汉反手将门关上,抓起门后的木闩熟练地横在了门卡子里,直接把大门从里头给别死了!

一声落闩响,像是彻底切断了我和老妈的所有退路。

老妈呆在阁楼上,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

我们现在所处的半层阁楼,唯一的下路就是这架木梯。而木梯的下方,正对着进门处那堆一人多高稻草垛。

阁楼久历岁月,地板干燥的松木板,上头铺满发脆的苞谷壳。

只要稍微挪动一下,就会沙沙作响。

下去?下去就是自投罗网。

公公和儿媳妇私通,那是再旧社会可是要浸猪笼的丑闻。

一旦撞破,我们两家脸面都得挂不住,准得闹大。

突然间老妈一把薅住我的胳膊,手心湿冷。

她猫下腰,拽着我往杂物堆后头挪。我俩踩在烂苞谷壳上,缩在笋干麻袋留出的夹角里,整副身子贴在枯草上,大气都不敢喘。

我屏住呼吸,脚下尽量放平,踩着干草相对软的地方,跟着老妈退到了麻袋后头。

我和老妈挨得紧,被迫趴伏在草堆上。

透过木板间两厘米不到的细缝看下去,底下虽然斜挂着一旧麻袋,把正当中的景况挡了大半,但借着烂布边漏下的空当,底下一晃一晃的动静,依稀瞧得出大概。

下头的草垛上,好戏已经开锣了。

叶老汉连身上的蓑衣都没来得及脱干净,往地上一甩一把将桂花嫂拽进了怀里。

“骚货!大半个月没碰你,想死老子了!”叶老汉喷着酒气,一双手干枯黝黑满是老茧,直接从桂花嫂的棉袄下穿了上去,大力地往上抓。

桂花嫂发出一声腻人的哼叫,身子软得没边,径直倒在了草垛上。

“轻点嘛!老不死的,掐得老娘生疼!”桂花嫂虽说是骂,手却搭在叶老汉的腰带扣上,“刚才在屋头,叶斌还在偏房玩手机,你就敢往老娘屁股摸。要是让你乖孙撞见了,看你这张老脸往哪搭放!”

“叶斌戴着耳机晓得个啥!”叶老汉三两下褪下棉裤,露出黑瘦结实的老腿,“成天缩在偏屋搓手机,老子在他后脑勺放个二踢脚他都未必抬头!再说了,当年老子给大强娶你进门花光了棺材本,大强在甘肃矿上现在回不来,老子帮儿子好生照应自家人,天经地义的事!”

“呸!不要脸的老绝户!”桂花嫂笑骂着手一拉,直接将自己的大夹袄扯开,里头只有一件大红的秋衣。

秋衣领口已经不紧,被叶老汉粗暴地往下一扒拉,两团硕大的白肉登时弹了出来。

桂花嫂确实是个丰腴的女人,虽然生过孩子,那两只奶子却生得耀眼,乳尖暗红色的圆圈有铜钱大,随着她的喘息一阵阵抖动,在阴暗的草垛里发着白光。

叶老汉充血的老眼直勾勾钉在颤巍巍的雪白上,趴上去一口咬了上去,舌头在乳肉上使劲地舔弄吮吸,吮啧声在草堆旁肆意回荡。

“嗯……啊……咬轻点嘛……老狗日的……”桂花嫂仰着脖子两腿大张,棉裤被褪到了膝盖弯,露出大腿和底下那一蓬黑森森的阴毛。

此时阁楼上,老妈的呼吸变重,她紧挨着我伏在干草里,隔着麻袋角漏进来的浪语一声高过一声,单听那秽言便晓得下面是何等恶心,整张脸涨成猪肝色,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她羞愤交加发抖,想要拉着我往更里缩,可我却像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二十来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在这么个破屋里,亲眼目睹着这么原始的肉搏,我的血液立马沸腾了。

裤裆里的肉棒早已勃起充血,突突直跳。

我忍不住拉长脖子,眼睛盯着下方,贪婪地吞咽着这活色生香的画面。

老妈见我不仅不躲,反而变本加厉看得更投入,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扬起手,一把捂在了我的眼上!

老妈的手不大,死命盖住我的眼,另只手摁住我的后颈,发狠地往她怀里按,用细若游丝的声音挤出:“莫看!你个死娃儿……给老娘把眼睛闭紧!”

老妈急火攻心,为了摁住我,整个人都要趴在了我的后背上。

工装底下那比桂花嫂还要大得多的山峦,直晃晃压在了我身上。

后背是老妈柔软的压迫,眼前是她遮挡的手。可我怎么可能老实闭眼?

而且目光难驯,我就这么她错开的指缝偷偷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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