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妈,你回来了。今天包子卖完了吗?”我赶紧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袋子,里面是刚从菜市场买的菜。
“今天生意硬是好,多亏么儿你上午把那包工头拿下了,下午他们工地又来预订了明早的份,放学那会儿又来了几个老主顾……”她换着鞋,用手捶着后腰,“累死老娘了,感觉这腰都要断了。”
“你快坐下歇会儿,我来做饭。”我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自己进了厨房。
虽然我厨艺一般,但在上海独居了一年,简单的家常菜还是能应付的。
半个多小时后,简单的几个菜被我端上了桌,还热了两个包子。
饭桌上,我给她夹着一块排骨,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起了铺子里的经营情况。
“妈,今天这一天下来,铺子里大概能卖多少笼包子?流水有多少?”
她扒了一口饭,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你问这个弄啥子?你又想搞你那一套啥子营销理论啊?”
“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咱们这铺子地段这么好,我今天观察了一下,其实利润空间还很大。”我认真地看着她。
“有啥子大的!”她叹了叹气,放下筷子,“肉包子一块五一个,菜包一块。一笼十个。今天算生意好的了,加上那包工头的单子,总共卖了大概七十多笼。稀饭卖了五六十碗。满打满算,一天的毛收入也就是一千多块钱。”
我在心里快速地盘算了一下。扣除物料的成本,加上小颖的人工和水电门面租金,这包子铺一天的净利润大概在五六百块钱左右。
这在一个四线小县城来说,算得上是一份相当不错的收入了。
不开玩笑的说,比起我在上海当牛马拿的工资还要高!难怪我妈敢拍着胸脯说“老娘养得起你”。
但这都是真真切的血汗钱啊!每天这么早起床,一直忙活到下午,一直处于高温的环境里,而且这高强度的劳动,几乎是在透支她的生命。
“妈,这太累了。”我心疼地看着老妈,“你想过没有,其实我们可以把包子铺的模式升级一下。比如,我们可以只做早午市的批发,或者干脆引进一台全自动和面机,把揉面这最累的环节交给机器。又或者我们增加几个毛利高的品类,比如凉菜卤味,这样你就可以少蒸几笼包子,但赚得更多。”
我想用我学过的知识,帮她减轻负担。
老妈静静地听我说完,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粗暴地打断我。她复杂地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
“么儿啊,你的这些想法,听起来一套一套的,在大城市可能管用。”她拿起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但在咱们这小县城,做生意靠的是啥子?靠的是街坊邻居的口碑!人家来买天天汤包,吃的就是你妈我这双手揉出来的老面劲道!你用了机器,那面就没有灵魂了,味道变了,老主顾也就跑了。”
“至于你说的增加啥子卤味凉菜,你以为老娘没想过啊?但我精力有限啊!就我和小颖两个人,现在都已经干得快吐血了。再增加花样,那不是要我的老命嘛!”
我沉默了,在传统的逻辑面前,我那一套套PPT式营销理论,确实会有些水土不服。
她在我的手背上狠狠拍了两记。
“少给老娘灌迷魂汤!”老妈嘴上嫌弃着,眼神却软了下来,“我的生意你莫操心。我累点没啥子,只要你个娃儿能把自己的脚跟站稳!在屋头老实歇两天,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刨干净,该找事做就出去找事。老娘天天起早贪黑,不就图你成个家立个业?莫跟你那死鬼老汉儿一样,半路就把老娘一个人甩下……”
说到最后,老妈的眼眶有些发红。
我心里一阵抽,赶紧反握住她的手:“妈,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的。”
老妈被我抓着手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觉得肉麻似的,嫌弃地将手抽了回去,反手戳了下我脑壳。
“多大个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拉手拉脚的,羞不羞?”嘴上啐着,双颊的红晕却化开成笑意。
她顺手抹了抹嘴角,把筷子往空碗上一搁,站起身刚想把身上系着的围裙扯下来去洗澡,反手够了半天,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来,正好你站起,帮老娘把围裙带子解开。今天面揉多了,带子上打了死结……”
我走上前站在她身后,视线顺着她单薄的后背往下,落在被带子紧紧勒住的腰身上。
老妈常年弯腰揉面骨架虽窄,但围裙带子往肉里一勒,立马把上下身段掐出了动魄的葫芦形。
我躬下身凑过去抠那个死结,不由地把热气喷在了她后颈上“解开没得嘛?笨手笨脚的。”她轻轻扭着身子催促,丰满的胯侧在我大腿蹭了一下。
“快了……这结打得太死了。”我的手在发颤,很难不蹭过她后腰的衣服。
好不容易把带子扯开,老妈就把围裙扯下来塞我手里,回过头拍打我身上的衣服:“去把碗洗了。老娘今天浑身骨头散了架,等哈出来你给我把脖子按一按,听到没得?”
“知道了。”我抱着还残留着她体温的围裙应着。
老妈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里面就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角落里的小太阳正散着红光,把周围的空气烤得发干发热。
等我从厨房洗完碗擦着手出来的时候,我妈已经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一只手痛苦地捏着后颈窝。
她已经换上了睡衣,那睡衣因为无数次洗涤变得非常柔软单薄。
更重要的是,像往常在家里一样,她依然没有穿胸罩……
“嘶……这颈椎真的是越来越不行了,感觉里面像是有根筋别住了一样,动一下都扯着痛。”她倒吸着凉气,冲我招了招手,“快点,你手劲大,过来给我顺着脊椎骨往下推一推,僵得很。”
“好。”
我应了一声走过去,站在沙发后。她闭上眼睛把身体往后仰,头很自然地靠在了我因为站立而正对着她后脑勺的小腹上。
就在老妈的头碰到我那一刻,我感觉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正在发出崩断声。
呼吸着老妈刚洗完澡散发出的香气,强压下心头那头苏醒的野兽,将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老妈的肩颈肌肉很紧,这是多年的病根。我沿着她的颈椎两边一点点按压起来……
“嗯……哦……舒服……对,就是那块骨头旁边,重一点……”
随着我的按摩,老妈嘴里发出一阵阵慵懒和放松的呻吟。这声音像极了我昨晚梦境中,她在情潮顶峰时发出的鼻音。
我的心跳开始狂跳,呼吸变得厚重起来。
那是一大片莹白如雪的肌肤,在昏柔的灯影下,泛着凝脂般温润的光影。
更摄人心魄的是,因老妈肤色极白,那雪峰之上,隐隐透出几缕浅淡却又清晰的青筋,宛若上古美玉中天然流转的冰裂,蜿蜒着一种妖娆真实的韵致。
由于没穿胸罩,那一大块的乳肉便以最自在的姿态舒展着,微微下垂而又霸道扩张,宛如两座温润白玉堆成的雪岭,慵懒地铺展在她胸前。
最心神俱颤的是,当老妈这般后仰时,两乳之间自然构成了一道幽暗迷离的乳壑,仿佛能将世间光线悄然吞没。
我更能清晰看见,那蝉翼般的棉布随着她呼吸的律动,被里面的乳头支撑顶起,映出两个颤动的软豆子。
相比之下白天刘阿姨的着衣巨乳,老妈此刻所呈现的,才是大自然最钟灵毓秀的杰作,纯白,丰盈,深邃。
我在她肩头捏着,目光却已被那道幽深雪谷牢牢摄住,再难移开分毫。
口舌干燥得几近灼痛,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下腹处压抑已久的欲火,瞬间如野火般燎原,焚烧至四肢百骸。
我的鸡巴,在运动裤中野蛮地胀大坚硬,化作一根灼热挺立的铁棍抵着内裤,渴望着那片只在梦中才敢触及的极乐秘境。
更要命的是,我妈因为很放松,后脑不时在我的小腹左右蹭。
每一蹭都像是一把火撩动我的死穴。
我不得不绷紧核心,拼了命把下腹往后弓着撤开点距离,生怕前面那滚烫灼人的硬棒失控顶上她的后脑被她察觉……
“么儿,手心啷个全是汗?”她好像察觉到了我手心温度的升高,随口咕哝了一句。
这一侧头领口的开口变得更大。我甚至隐约瞥见了一侧乳房那抹浅褐色的乳晕边。
“没……没啥,可能……可能是用力过度,有点热。”我吞吞吐吐地回答。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抖,想要不顾一切地将手从她的领口插进去,然后大力去揉那不可思议的乳房冲动,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
我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我现在装作不小心,顺着锁骨滑下去,老妈她会有什么反应?
是大发雷霆地扇我一巴掌?
还是会在短暂的震惊后,屈从于母子关系?
“行了,差不多了。”
就在我即将快要失控的时候,我妈突然睁开眼睛直起了身子。
这个举措让她的头离开了我的小腹,也让那对庞大的重乳重新坠落回睡衣里头,遮盖住了那片令我发狂的春光。
“按得我舒服多了。”她扭了扭脖子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睡衣再次绷紧,画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我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一样往后退,双手插在裤兜里摆压着裤裆里的鸡巴,低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么儿你早点睡,我明天还要早起。”她打了个哈欠,半点没察觉我的狼狈,拖着步子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看着自己下面高高耸立的下体,我心里清楚地知道,那道名为“伦理”的底线,已经在今晚这段看似平淡的按摩中,被我自己内心深处的魔鬼啃噬得千疮百孔了,还有我也再也不敢自欺欺人了…
……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天对着笔记本,我必须找点事情做转移自己这扭曲的注意力。
我打开了Boss直聘和58同城,开始疯狂地刷招聘信息。
然而现实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我的幻想。
在这座小县城里,根本没有所谓的“高级营销策划”或者“品牌运营”的需求。
软件上满屏滚动的都是一些诸如“房地产销售”,“保险代理人”的职位。
偶尔看到一个写着“市场营销总监”的岗位,点进去一看详情要求:每天负责带领团队在县城各大十字路口派发传单,底薪两千八,提成另算。
我看着这些可怜的数字,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我在上海哪怕是个底层打工人,每个月好歹也能拿到八九千块钱,现在让我去街头发传单拿两千八的底薪?
这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这巨大的落差和大材小用的憋屈,让我原本就烦躁的心情变得更加恶劣。
直到第三天下午三点多,外面下起了冬雨。
我关掉那些让人绝望的招聘,烦躁地把鼠标一扔,头往椅上一靠。
但是脑子里又他妈浮现出我妈那对白花花的巨大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