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仅仅回到县里不过一周多,我发觉我的思想乃至灵魂都已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前几天当我在那荒唐的梦境中吓醒,发现自己意淫的对象竟然从林夏变成我妈时,我还在一直给自己找借口。
我用各种心理学理论进行自我催眠。
我那时候还笃定地认为这只是一种受创后的心理防御和一时的荷尔蒙错乱。
但是现在我不得不承认,我是真的堕落了,我也真是觊觎我妈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潜意识里的迷失,没办法,抛开那母性光辉和血缘关系不谈,老妈长得其实真的是漂亮的。
年轻时那张能让十里八乡媒人踏破门槛的脸,一双充满着魅惑的丹凤眼,还有那即使到了这岁数还白得亮净的皮肤,无一不在散发着岁月沉淀后的气息。
最要命的是老妈那隐藏的隐乳。
我以前在大学或者在上海跟林夏在一起的时候,对女人的胸部大小其实并没有具体概念,也没有这种特殊爱好。
我觉得林夏那C罩杯的匀称奶子就已经很完美了,盈盈一握穿衣服也好看。
可就在这几天内,我的审美和性癖发生了180度大逆转。
我现在看到电视上那些瘦弱的女明星,竟然觉得索然无味。
我想我是迷恋上了熟女了,爱上了老妈那对走起路来仿佛能带动周遭空气的乳房。
我想摸,我疯狂地想摸,一想到晚上她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的那两坨肉山,我就口干舌燥。
我不仅想摸,我还想要回到那个梦境中,去“真枪实弹”地感受那份虚幻。
这种想法是罪恶的,是违背人伦的。
但是如果你非要说这扭曲的心理有什么好处的话,那就是从上海带回来的颓靡感,以及被分手的痛楚竟在这股焚烧理智的欲火中被燃烧殆尽了。
我已经很少回想林夏,就算偶尔想起她心还是会空一下,只是那点痛很快又会被老妈的身影给压下去。
或许我骨子里就是个薄情寡义的渣男吧。
在现实的重压和新鲜禁忌的刺激下,两年的感情竟然抵不过几天里的几眼春光。
不,不能怪我。
要怪,就怪老妈的那对超大奶子。是她那对我不设防备的风情,如同一个黑色漩涡把我的灵魂拽了进去。
……
日子在微妙且暗流涌动的氛围中又度过几天。
老妈每天雷打不动地去铺子里忙活,下午五点多准时回家。
而我也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每天晚上等她洗完澡后帮她按摩肩颈后腰。
她对我的这种孝心自然是十分受用。
在这个过程中,我可谓是饱受折磨又乐在其中。看得多了接触得多了,我对老妈的想法就越来越重。
好几次当她因为我的按摩而发出慵懒呢喃时,我的帐篷都差点顶到她后背上。
我的视线总是贪婪地捕捉着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和那白花的乳肉。
理智每天都在给我拉响警报,告诉我“王想,你这是在玩火自焚。”
当然,这几天我也没闲着,还是在积极地投递简历。
最开始的时候,我还端着架子对县里那些两三千块钱底薪的销售岗位嗤之以鼻。
但几天下来,残酷现状让我逐渐认清事实,在这个连个像样的写字楼都没的小县城,我的策划能力根本一文不值。
加上老妈虽然整天嘴上损我,但实际上没给我任何压力,还天天收铺后去菜市场给我买好肉好菜,就是这种安逸的环境让我妥协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只要是稍微看着像点样的我都闭着眼把简历投了过去。
至于最开始那个雄心勃勃的店铺“改造计划”?暂时被我搁到了一边。
这天下午我坐在电脑前,刚刚百无聊赖地投完十几份简历,整个人处于发呆状态。
老房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挂钟声和外面偶尔驶过的车鸣笛。
忽然我无意间扫了眼窗外,才发觉原本惨淡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完全阴沉了下来,乌云压得很低冷风刮得窗户沙沙作响,空气里带着潮气,眼看着马上就要下一场透雨。
阳台上晾着的衣物被风吹得乱晃,我想着老妈一大早晾完衣服就去了店里,便站起身向阳台走去,打算赶在雨落下来之前把衣服收进来。
来到阳台在一些长袖T恤和裤子后面,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挂在最里角落里的几件衣物吸引住。
除了那件扎眼的酒红色罩子,晾衣铁丝旁还并排用木夹夹着双中年妇人常套的肉黄短丝袜。
我看着那双短丝袜,薄得透出虚光,袜口勒着一圈收窄的罗纹筋带。
年深日久的浆洗之下,脚底板与脚趾头着力吃重的地方磨起细密泛白的毛球,洗出了暗淡旧色。
这在我们这等小县城里随处可寻的妇人家常物件,在阴晦风口里摇摇晃晃打着飘。
两只飘荡的袜筒底下,正正挨着那挂浸满深红的庞然大物。
被风吹掀开的丝袜不时擦过宽厚的罩面,沉坠的分量把整根铁丝都挂得往下弯出了微弧。
我靠前站在木夹下方仰头去瞧。
这件深藏在衣衫背后的东西,远比挂在屋里头看着要阔大凶悍得多。
我拿撑衣杆把胸罩从上取了下来,拿在手里端详。
天呐,这是一件版型极为宽大的全罩杯,整体包覆感极强。
在左边的罩上非常精致地刺绣着一朵大红玫瑰。
老实说这种大红大紫配花草刺绣的款式,在小女生眼里多半会觉得很土,自带一种典型的中年审美;但不得不承认这种土气与端庄厚重的用料糅合一起,却能异样出挠人的感觉。
但真正让我感到震撼的不是它的颜色或者刺绣,而是它的尺码。
我翻开内衣背面的标签,虽然洗标已经不清晰了,但我还能看到了上面印着的尺码:85J。
J杯!竟然是J杯!
脑子里如同炸响了一道惊雷。
85代表的是下胸围,光是乳根底下贴着肋骨的那一圈便有85厘米周长。
至于这耸人听闻的J罩杯,上围该是何等骇人的阵仗?
当初在上海陪林夏逛内衣店,营业员那些絮絮叨叨的科普此时全从记忆底翻涌出来:A杯差值十厘米,往后每添一个字母便递增两公分半,顺着排号一路数到顶头的J杯,上下围度的落差生生拉到了三十公分往上!
算上底下那八十五公分的底盘,老妈胸前隆起的那峰峦则是实打实被推上了115厘米,甚至逼近了118厘米的骇人围度。
我以前在网上看过那些科普,知道D杯E杯就已经是非常非常丰满的程度了。J杯那是个什么概念?那已经超出了亚洲女性的极限了。
我把这件酒红罩杯摊在手上,为了感受它的径深,我握上右拳伸进了罩杯里去试探。
匪夷所思的是,我一个181身高的壮丁拳头放进去,竟然连里面的三分一都填不满,杯底与四周仍旧空着大半圈的容量。
那凹陷下去的两边巨大空间,哪怕同时塞进两个拳头恐怕都绰绰有余。
胸罩的钢圈粗得像是一根铁丝,下围的布非常宽阔,排扣竟然丧心病狂地达到了六排六扣。
这是为了承受住老妈那两座恐怖的体积,防止肩带勒肉而特意加宽的设计。
我继续拿着这件胸罩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又看了看自己。
我简直无法想象这么深阔的罩杯,竟然是放在我妈这副身体上的。
那需要怎样的一种迫人心魂的视觉张力?
难怪她每天都要穿那种不显身材的衣服,如果换上一件稍微修身一点的打底衫,就凭这维度,她走在街上可能都会引起交通事故。
我手心冒着汗,兴奋感传遍全身。
我忍不住把它凑到鼻子底下深吸了一口。
虽然已经洗过,上面全是洗衣粉的清香,但我仿佛还是能透过这味道,闻到老妈身体上独有的奶香。
不知道研究了多久,我把奶罩挂在胳膊上,目光又扫向了旁边老妈的内裤。
和这件酒红色奶罩不同,这条内裤显得朴素,是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没有花哨的蕾丝或者镂空设计,棉布已经有些起球变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