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二日一大早,神女寝宫。
杨神盼倚在床榻边,绝美如画的少女身上披着一件素白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纤秀锁骨处一抹淡淡的青痕。
面色仍有些苍白,眉眼间却已经恢复了平日清冷自持的模样,仿佛纳影石中所见的那个哭泣、楚楚可怜的青涩少女,不过是伪造出来的虚假幻影。
赵启站在门边,沉默地看了她许久,胸口那股火气还没完全消下去,却又掺杂着别的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坠在胃里,让他有些喘不上气。
“裴放不会再来了。”
赵启开口,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哑一些。
“我查到他与祈皇朝有所勾结,拿这个逼他去召德那里交差,他不敢不从。”
这大概是第一次对盼儿,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撒谎吧,裴放确实被他赶走了,但过程远没有他描述的那般轻描淡写。
直到现在,赵启依旧没有打定主意。
那胖厮临走时脸上还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狎昵笑意,仿佛吃定了赵启不敢把他怎么样,这种笃定让赵启恨得牙根发痒,却又不得不承认。
他说完这话,下意识地去看杨神盼的表情,心里隐隐期待着什么。
惊讶,感激?又或许是如释重负的松弛。
什么都好,只要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事不关己就好。
杨神盼轻轻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知道。”
赵启愣住了。
“你…知道?”
“嗯。”
清秀宁静的少女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脸上,向来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什么波澜。
“裴放与祈皇朝暗中有往来,这件事我早就知晓。”
赵启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断裂了,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早就知道?
那她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拿这个要挟他?为什么还要…还要让他在你身上…
为何盼儿如此不珍重自己的身子,又为何如此自甘堕落,难道神洲铁律的无情淫威,当真已经让这天仙神女臣服堕落了么?
难道祈皇朝、裴放说的那些个话语,当真是没有一点虚假?
让他无比痛苦的疑惑像一根冷的针,直直扎进赵启的心里,越扎越深,越扎越痛,盯着杨神盼那张波澜不惊的精致面容,又想起她在纳影石中被三个胖子凌辱、哭泣,以及被裴放抱在怀里亲吻的样子。
不,盼儿她不是这样的,她只是…只是没有办法…神殿捏住了她的把柄。
赵启大步上前,带着复杂的欲望一下将杨神盼那绝美窈窕的纤嫩身躯拥入怀中。
俏脸近在咫尺,美人目光凝伫在他脸上。
杨神盼未做任何动作,静静地赤着一双白嫩美足侧身坐于床上,任由赵启一双大手紧紧将她按入怀中。
少女巧致高挺的琼鼻都顶到了他的鼻子上,温腻吐息拂在他脸边,令人心酥,旖旎,浮想联翩。
紧抱,深拥,耳鬓厮磨。
赵启心神微醺,屏息凝气,指尖轻轻落至杨神盼一头墨染的青丝上,神女发丝细腻柔润,远胜人间名贵锦缎,他缓缓捻起一缕,绕在修长的指尖,淡淡的馨香徐徐萦绕鼻尖,发丝轻软似烟,几无重量,只一缕青丝便勾得他满心柔意翻涌。
“赵郎若想对盼儿做些什么,便做吧。”
赵启下面硬得厉害,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脑海里是昨夜最后,裴放得意洋洋地炫耀盼儿在床笫间的各种妙处的话语。
以及在神殿四人行后,他所描绘的,接着发生的事情。
盼儿她千里追杀,结果了王大富、屠老七二人,但最该杀,给她带来最多屈辱,干她嫩屁眼儿干得最狠的裴放却莫名其妙地被召德保住了。
后面,召德与裴放主奴二人狼狈为奸,那胖厮是变着花样地又大玩特玩了盼儿几回。
裴放说起那几回花里胡哨的玩法与随意轻贱她的故事时是眉飞色舞,至今记得盼儿当时的神情,还说这个过程中也渐渐懂了盼儿,所以彻底爱上她了…无耻至极!
“后面小老儿我与丫头也算是日久生情,小盼儿也不提之前在神殿发生的种种,不与我计较了,掰着白嫩长腿,含含裹裹脚丫子就春情荡漾的穴根泛水,那时候她还小,不像现在这样,专专心心地给我操一通嫩屁眼儿还能一声不吭,诶,都怪那祈皇朝,不然我裴放说不定就真有机会进入小盼儿的心扉。”
盼儿被凌辱的画面,以及裴放的言语,种种不堪入目场景如同刀刻般在烙他脑子里。
赵启不知怎么突然想到,若是自己也如同裴放那样,一有机会,三言两语便把轻松神女擒上床去,用着胯下的粗长大宝贝日夜研磨菊门里的紧俏,给她以作为女人的快乐,那盼儿是不是…
赵启笃定杨神盼对于那胖厮确实留有什么感情,当初就阻止自己去取其狗命,现下又得知她知晓裴放作为神王宫内应,却默言不语,生生被人日了大半晚的嫩屁眼儿,这又岂能用被神念老儿捉着把柄能够解释得通的?
赵启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他信誓旦旦地说要改变她的处境,可他连她心里在想什么都看不透。
他以为自己是那个来救她的人,可也许在她眼里,他和裴放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觊觎她身体的男人,只不过一个更粗鄙丑陋,除开床上功夫外没半点本事,一个看起来前途更光明些,有着更能让她舒服的伪善。
赵启不愿意这样去想自己的心中女神,也大概知道其中大概有什么误会,可事实便是如此,与裴放的交谈,那些个心中的疑问也绝难问出口。
宁负苍天不负卿!
海誓山盟,只增笑谈。
犹豫了好一阵,赵启还是从衣袖间拿出那只早被自己体温捂热,巴掌大小的赤玉盒。
“此物为祈皇朝所赠,寒玉宫那日之事盼儿应已知晓,他想要拉拢我。”
赵启的指尖在那只赤玉盒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将其打开,然而此刻他却全然不敢看杨神盼脸上的表情,自顾自说着那天的故事,像是转移话题一般。
他说得简略,将那日凶险万分的厮杀一笔带过,只挑拣了最无关紧要的部分陈述。
可杨神盼是何等通透的人,从他刻意回避的措辞中,便已窥见了那场交锋的凶险程度。
杨神盼看了那丹药很久,久到晨光从窗棂移到了她的肩头,在素白无尘的寝衣间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她缓缓伸出手,指尖悬在丹药上方寸许的位置,没有触碰,像是在感受那丹药散发出的气息,似乎已经确认了该物的用途。
“赵郎理想高远,与祈皇朝合作也未尝不可,只是需得万分小心…”
“赵郎知晓此物之效果吧。”
话头一转,杨神盼的声音依然很轻,空灵温和,却带着一种穿透晨光的清澈,直直落入赵启耳中,却叫他心头震撼。
“赵郎,是想要盼儿吃下此丹吗?”
当然知道这通心唤神丹堪称美妙的作用,隐隐有些期待,可当杨神盼真的这样问他时,赵启又觉得自己卑劣到了极点。
“盼儿姑娘清醒着,总让我觉得…”
赵启顿了顿,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总觉得我是在做和那些淫徒一样的事,我心里郁闷。”
赵启此刻说的言语并非虚假,可却隐藏了她吞下那“通心唤神丹”后将会发生的事情。
他怕杨神盼答应。
如果她毫不犹豫地答应吃下这药,那就意味着在她心里,他赵启和那诸多淫徒并无多少分别,不过是一个可以闭眼忍耐的侵犯者。
皆时,自己会和那大腹便便的裴放在床上一同惩戒这自甘堕落的灵隐圣女,按照裴放的计划,两人使出所有手段气力,二龙戏风,爽足三天。
赵启盯着杨神盼近乎完美的白皙脸蛋,等着她的回答,心里却矛盾不已,一边希望她拒绝,希望面前的姑娘能指着鼻子骂自己虚伪,骂自己和那些侵犯她的诸多淫徒都是群衣冠禽兽,那样心里还会好受些。
至少能证明她还在乎自己的身体,证明她心里还有一根没有被摧折的骨头。
可另一边,赵启又怕她拒绝,怕她拒绝时那双宁静清冷的眸子看他时带上厌恶和鄙夷,怕她冷冷地说一句“你和他们也没什么两样”,怕她把他推出门外,连最后这点靠近她的机会都剥夺掉。
然后,他听见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在赵启心上,他忽然有一种预感——她要答应了。而那个预感在下一秒变成了现实。
“好。”只有一个字,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叶。
赵启丹田气海翻涌着一股极为灼热的潮水,他为即将发生的事无比激动,又为少女答应得如此干脆而印证了自己的猜想一般,陷入了莫大的失望。
此刻,赵启似乎也对自己认识得更清楚了些,自己也是和裴放一样,为她的美色而来,所谓的承诺,也只是想要在床上干到她,用大鸡巴啪啪啪弄个爽快罢了…就算自己在她心中特别些,又能特别到哪里去?
也就是他之前那些个男人完全没把她当人看罢了。
下定了决心,哪怕用上如此不光彩的手段,带上一个丑陋的胖子,也要干得这贱浪浪的神女身体发抖,大奶狂甩,哭泣求饶!
一番思虑,赵启似乎也没了什么顾忌。
“盼儿,你身上可有何处最为敏感难禁?我必会谨守分寸,竭力自持。”
赵启问出这句话时,目光恳切,语气温柔,仿佛当真只是怕自己失控伤了她。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问话底下藏着怎样滚烫的邪念。
他要的就是绝妙佳人亲口说出那些最碰不得的嫩软处,那些她清醒时一触便浑身酥麻、咬着嘴唇也抑不住呻吟的所在。
等到其运功将通心唤神丹融于气海之中,沉沉睡去后,他便可肆无忌惮地将小盼儿那些珍馐弱处逐一尝遍,怎么玩都好,捎上那死胖子也好,全凭自己心意。
更妙的是,待她悠悠转醒,身体尚软之时,还要当着小盼儿的面边玩那些个他受用不住的地方边给她内射。
他要她睁着眼看着,感受着,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睡去时被怎样厉害地玩了、灌了多少泡浓浓的热精进去,接着继续干得这毫不矜持的神仙少女欲仙欲死,汁水四溅。
他要比她所经历过的任何男人都要更加过分,给她留下更深的印象,欺骗,撒谎,下贱的手段,全部都无所谓。
杨神盼并未即刻作答,灿灿天光落于她莹白的面颊,晕开一层融融暖辉,却终究遮不住耳根悄然漫起的一抹绯红。
轻咬下唇,这般娇羞情态,方才衬出她少女本真的模样,褪去了往日那副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亵渎的神女气韵,也不是面对一根根大鸡巴耸在俏脸前都了无神色,嫩穴淌蜜安然侍奉的下贱婊子,而只是一个会在男人面前害羞的、普通的姑娘。
“盼儿不能丢失处贞,这点郎君自然清楚…除此以外,便是…胸…足…”
后面的这两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说出来的,细若蚊蚋的声量低得赵启差点儿没听清,抬眼望去,只见她纤长眼睫簌簌轻颤,指尖下意识攥紧寝衣边角,须臾又缓缓松开,似是强逼着自己放平心绪。
此情此景,与他心中预想全然不同。
他本以为她谈及此事会神色如常,平淡如闲话朝夕,不承想她霞飞双颊,唇齿微咬,语声发颤,目光躲闪,始终不敢迎上他的视线。
她在害羞。
赵启原以为自己不会动摇了,可看到那种神色,心头终究软了几分。
回想种种,想来身不由己,迫于无奈的盼儿,大概是把不甘痛苦都压在心底了吧,然后变得麻木了,早已将满腹屈辱与不甘深埋心底,久而久之,才磨出一副漠然麻木之态,这份麻木,又给她添上了更多更多不愿承受的万般屈辱,以至于身体、灵魂都共同沦落。
或许自己真是特殊的,少女第一次遇到了一个稍有些真心对她的男人,可自己也明白自己心底里的欲想是如此的卑贱。
“盼儿…你错付于我了…”
没把话说完,杨神盼却已先一步将盒子中独一颗的白色雌丹吞服入口。
心头惊骇,可事情已经无法阻止了,在那之前他便挺不住裴放的言语诱惑,被他以试丹的名义骗走了一枚雄丹。
“盼儿,我先出去,等你睡着了,我再…”
“赵启,你对奴奴盼儿,和他们不一样,对不对?”
抬眼却猝然撞进少女漾着浅浅笑意的一双美眸。他唇瓣微张,千言万语已涌至喉头,到头来,只化作一声沙哑低沉地应答:“嗯。”
杨神盼凝眸望他,唇角忽然浅浅一弯。
笑意极淡,几近无痕,偏生被赵启清清楚楚捕捉眼底,他在卧龙山雪山初识盼儿后,便从未在她脸上见过这般神色,既非强撑而起的坚忍,亦非逆来顺受的麻木,而是卸下重负之后,裹挟着些许期待的安然松弛。
……
赵启独站在床榻边,盯着侧身熟睡的美丽少女,盯着如云墨发修饰间娟丽绝俗的姣好俏脸。
一截纤秀锁骨外露的她呼吸匀缓绵长,薄衣下高耸的胸脯随息微动,樱唇微微抿着。
即便是处于熟睡当中,亦是流露出超乎寻常的温婉醉人,和她身旁裤头渐起的男人一对比,更是侬上一股清冷易碎之感。
赵启心中千头万绪,此刻离杨神盼服下“通心唤神丹”已有一个时辰,睡熟已久。
她身旁的男人就这么呆呆地站着,守护着她,仿佛是这样做就能缓解心头的罪恶感,即便他早已作出了决定。
房门被人猛然一把推开,哐然一声巨响打破屋内沉寂的气氛。
赵启没有回头,眉心紧紧蹙起的他不用想便知道来人是谁。
裴放仍旧穿着他那身皱巴巴的锦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似乎随时就要脱落。
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踱步进门的胖男人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笑容,手还伸进裤头里一下下撸着里头的硬物,他的目光旋即便越过赵启,直直落在半开香紫床帏间的睡美人身上。
“哟,咱们的小丫头睡着了呢,等得小老儿好苦,啧啧啧,赵兄,这祈皇朝给的药真是给劲,身上燥得不行。”
裴放咂了咂嘴,声音粗俗而响亮,丝毫不顾忌会不会把人吵醒,但床上的美人也自然不会醒来就是了。
一边自顾自地说着,一边大摇大摆地朝床边走来,很快,肥硕的身躯便遮住了香帐大床周遭的阳光,给榻间安然沉睡的绝美少女娇躯间投下一团臃肿的阴影。
“赵兄,瞧你这样子是有些放不开啊,要不…我先来,算是先打个样?”
高大黑脸男人的沉默无疑是最佳的许可凭证,裴放作态般清了清嗓子,旋即对着沉睡的杨神盼命令道:“小丫头,站起来,然后把衣服脱光,留个袜就好。”
仿佛提线木偶,听到那面目可憎的胖男人指令,杨神盼即从榻立起身子,款款挪步至床下。
裹着秀袜的玉足娇踩着冰凉的地面,就在男人们热烈的目光之中,少女抬起芊白皓腕微微一拧,一袭端庄质朴的白衣裙儿便顺着她光洁的肩头滑落,像一朵凋零的圣洁白花悄无声息地堆叠在脚边。
最先映入男人眼帘的是一对丰软娇耸的雪白玉乳,饱满而挺拔,如两座初雪覆盖的峰峦,顶端两点巍巍娇挺的樱桃在日光的映照下莹润剔透,色泽是极淡的粉,像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苞蕊,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惹人采撷。
锁骨纤秀如琢,香肩浑圆玉润,除却睫毛与秀发,曼妙身段间的每寸肌肤都白得近乎透明,哪怕是小腿儿上的肌肤,都赛雪欺霜…神女,神话中她从月宫翩然而下,自雪中走来,莲步生香,处处皆是浪漫梦幻。
仅堪一握的纤纤细腰,雪滑柔软的平坦小腹没有一丝赘余的同时,还能看出些许时常挥剑锻炼而生的利落感,以及浑圆挺翘的不像话的白嫩屁股蛋,紧紧夹在腿心深处的神秘花园……种种天造地设,生来惹眼的结构,无一不让人想入非非,鼻头涌血。
站得笔直,脱得近乎一丝不挂,可杨神盼双眸仍旧阖着,面上还是一派恬静朦胧的睡意,“通心唤神丹”的药力将她的神识封印着,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接下来,无论男人们下达何种指令,她都会乖巧顺从地去执行。
“小丫头真美呀,今日便叫你为小老儿敞开心扉。”
松软皮肉包裹中筋骨中充斥着莫名的力量,裴放早已按捺不住,马上除净自己一身累赘衣物,一把便将美人拦腰抱起安放在繁花天鹤绣纹的床单之间,他自己也是一道上床。
似乎是一接触到杨神盼的躯体,胯间硕物就一圈圈地缓缓充血胀大,赵启看得清楚,粗硕双腿分胯在少女身上的裴放,颜色深沉的茎身直挺挺地变长,紫黑色的莽头指着美人粉脐,渐渐莹腻浊污。
裴放也提溜着一双狭眼去窥坐在不远处椅上的赵启脸色,即便他脸黑得如覆乌云,可俨然是能看出兴奋之情。
阴晴难测的赵启就在一旁,可不知道怎么,裴放心头突如其来一股自豪感,又想起昨夜的美妙滋味,他颤抖着伸出手,将嫩出水儿的尖翘玉峰覆碗般地两边都纳入掌中,才一扣上,掌心接触到雪腻腻奶肉,既绵软又富有弹性便叫他痴狂。
整个人前拥了上去,却没有急呼呼张嘴噙住香酥桃乳顶端的粉嫣蓓蕾,而是就着午间炫阳的光线,一点点打量着身下的秀润天成熟媚仙子。
裴放对赵启说的那些个言语,实际上虚假甚少,即便是在床上控制不得满身腌臜邪欲,百般凌辱,可他也着实是深深恋慕着这天资仙容的曼妙姑娘,在杨神盼对他的杀意渐缓后,也曾萌生过与少女远走高飞的念头,可白驹过隙的时间渐渐过去,一个个觊觎神女身子面容的男人们登门而来,他渐渐认清了自己,融入其中,烦人的苦恼也由郁闷,转变成了为何小丫头要对自己设下最多这样那样的禁制。
今天,接下来的几天,他裴放就要将数年间这天仙嫩丫头欠着自己的份,一口气全数拿回来。
先看,再品,就像那些个狗屁亲王们做的,能够毫无顾忌地把嫩丫头全身上下一丝不漏地都玩个通透,反正时间还长。
大手游行细腻的肌肤之上,如同着了魔一般的裴放自然而然地扒分少女大腿,探出手指,粗短的指尖轻轻按在精美臀心微微凹陷下去的秀气菊窝儿上,指甲温柔轻搔几番外圈的嫩肉,再用指腹抚摸起中心那一圈稚粉的纹路。
见嫩穴稍豁,玉蚌渐润,一颗大脑袋便从杨神盘细匀的小腿儿一点点舔上,不多时,紫红大舌带着垂滴的口水覆住了桃缝,直直地刨入了两瓣挺鼓腴饱少女丘阜,宽大油腻的粗舌十分熟练地唇嘬舌搅,时不时的直取贝顶红蒂,几乎是立竿见影地让睡美人娇吁颤栗,花底穴芯更不断沁蜜。
宽大舌片刨刮勾吮美味琼浆,香气悠然的寝宫中瞬响起来窣窣的吮吸声,杨神盼纤腰拧摆,两瓣从未被硕物摩擦的穴瓣儿难敌男人灼热口唇,不多时便一片让人分不清是口水还是仙子蜜液的芳香浆滑。
裴放头颅蠕动间,下探穴口,上撩豆蔻,时不时滋滋作响地吸着两瓣处子花唇津津有味地放肆吮吸,就这样还没舔上几刻,方才还花苞羞拢的玉户粉花就被摆弄得雌艳翻绽,糜媚而香湿地痉挛盛开在男人舌尖之上。
待到黏拉花潮蜜浆的大舌同玉户分离之时,少女的花瓣儿早已剧烈充血,盛开膣口更含一汪春水,依稀可见歙缩粉膣间尚未被捅开弄破的处子贞洁。
“小丫头你那么敏感,也不知将来哪个人的大鸡巴能给你开了瓢儿,诶,希望是你心念着的男人吧。”
仿佛是刻意讲给目光如火的赵启听,可他在如此诱人的景象之中早已定力全无,舌尖挑了挑尖挺肿红的阴蔻,大嘴立马就啃向被穴水润得湿漉漉的后庭嫩菊,啜附住团簇着的秀气纹路。
“啊…嗯啊…”
就这一下,梦中的杨神盼便生出极剧烈的反应,原本分叉舒展着的玉腿由直立变作屈膝,一双纤巧莲足的嫩趾紧紧抠攥住身下衾单,腰腹与圆硕翘臀更是抬颤离床,身子一颤,似遭重击。
显然这“通心唤神丹”绝无半点阻绝刺激快感的动作,甚至可以推测到没有其本人的意志坚守后,反应或是声音都会比之前的任何时刻都更加自然,不加节制。
脑涨头热的裴放猛咽了一口唾沫,肥粗宽大的舌板先轻轻在精致褶纹间抚弄,待其微有放松,便裹着前穴水汁大力刷划而过,听得一声娇媚的尖叫,便收回舌头,转用粗糙的中指探揉着少女的屁穴嫩浅。
杨神盼的香喘根本停不下来,花枝乱颤,腰拧菊缩,还无意识地随着男人手指的节奏摇晃着肥臀。
“屁眼儿真嫩,小丫头,平时你挨插也是不让人舔那儿,这次老儿我可得舔个够。”
刚从两瓣雪盈盈的丰腴臀丘抬头品鉴神女面上的表情,说罢便就又把脑袋深深地埋了回去,大舌头尽可能地长探,十足猥琐地剜了嫩菊好几圈。
杨神盼玉臀颤巍巍地抖动摇摆,更急促的呻吟中都带上了颤音,美靥桃红若血,珠唇紧抿一绺华发,从神色来看,此刻的神女无疑是难受的,可似乎更多的是羞赧与迷离。
“盼儿丫头,不准躲!定住你那摆来摆去的大屁股,让老子我好好舔你的小嫩屁眼。”
只一瞬,杨神盼的反抗便停止了,裴放瞧见平时心高气傲的大奶嫩菊小丫头这副模样,嘴角的淫笑都咧到了耳朵根,两只粗糙肥厚的大手猛地掐住盈实桃挺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弹软得不可思议的雪肌之中,将自主高挺离床的两瓣桃股大大掰开,把粉嫩敏感的菊轮灌入凉气敞开于空。
被口水爱液润得极为邋遢的大嘴几乎是同一瞬间被罩了上去,把嫩红透粉的小屁眼儿与周遭白皙的股肉一并嘬住。
嘬圆了嘴唇,牢牢吸住仙子酥嫩娇软的菊轮,带着胡茬的下巴在一片香软中蠕动摇摆,换着各种角度嘬吸品尝那一圈细密的褶皱纹路。
唇舌并用之间,发出“啵啵”、“呼哧呼哧”的浪荡声音,他粗大的舌板紧接着探了出来,抵着紧缩的菊蕊用力钻研旋转,转而又将舌端收窄成尖,边搅边往黏闭着的菊道深处一寸寸地钻探,嘴唇一刻也不肯离开那销魂蚀骨的所在,就仿佛整个脑袋都要钻到娇躯当中去。
光是舔舔小屁眼,小盼儿就已经无法自持,身子颤得极为厉害,嘴里不断溢出迷乱哭泣般的嘤咛,赵启不敢想象,要是盼儿在这种状态下被大鸡巴贯穿她的嫩嫩后庭,又会是何等动人糜烂的景象。
但他心痛着期待的事情依旧没有发生,裴放的嘴唇恋恋不舍地离开那朵被他吮得红肿湿亮的菊蕊,白蛆般的身躯伏在杨神盼玲珑起伏的玉体上方,臃肿与窈窕,一边是如烂泥般丑陋,一边是新雪般圣洁,对比之鲜明令人目眩。
裴放低下头,沿着杨神盼平坦的肚皮儿缓缓舔舐而上,舌头在那处小巧的内陷中停了下来,大概因为被玩弄了一番胸菊的缘故,腹间莹白香肌绷起,脐痕却浅浅舒展拉长,恰似一弯小巧闭合的月牙,粉嫩温润,秀气可人,那大舌头自然是不能放过它,好一阵仔仔细细地崇敬洗礼,待腥哄哄的口水挤满小粉脐儿,周遭的一片肌肤也布满黏腻的口水痕时,这才继续探舌游弋而上。
沿着神女玉腹分界的浅润脐线,油腻的大舌头一路勾勒着杨神盼曼妙的腰肋线条,边摸着细腰儿一边舔,裴放是更能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极品,苗条而不瘦削,带着一丝骨感却又处处透着柔润,神殿搜罗出各式各样的极品美人,可却也是全然敌不过这身下的佳人。
一路舔吮亲吻,连两侧香汗微薄的腋窝都抬起她的手来仔细照顾舐了几遍,这才手攀神女素洁高胀白嫩峰峦,手拢奶根,舌描奶廓,玩心大起的裴放竟是把如酥奶脂从推着挤在一块,让两枚精巧的粉玉红樱并挨着,接着便含住了乳蕾大嚼大吸了起来,唇舌流连不知多久,被吮红的小乳头才被放开。
“这上头的地方,好像就差这儿了,小盼儿丫头,咱们也好久好久没做那个了吧~”
裴放笑着与沉昏睡着的少女十指相扣,不知是感到那胖子充满压迫力的身躯覆盖了上来的缘故,抿着嫩色唇珠的杨神盼“嗯”的一声,俏脸微扬,一幅闭目待吻的可爱场景。
本来就打算如此的裴放自是毫不客气,厚唇熟练地一噘,顿将酥嫩的红瓣分开,与里头的一截可爱丁香如胶似漆地贴合。
肥唇碾樱唇,大舌戏小舌,一番情深意切,仿若相处许久夫妇般的热烈交吻后,裴放还在上下啧滋亲吻,鹅颈玉肩那是自然的,甚至还沿着香腋一路给舔到指尖,把一根根秀长的手指都给含进嘴里品味。
大腹便便的胖子似乎是憋着什么劲,仿佛抱着一股要用舌头给美人洗澡的念头循环往复着之前的动作,玉玲珑般的雪乳由着一双大手抓揪被埋首舔舐深邃的奶沟,一会儿毛发稀疏的脑袋便又在比之前更加泥泞的花圃春园间,在双穴粉褶里搅出一片水潮,然后再次衔吻红唇,勾出一条条腻晶弯坠的液丝…
忘情交颈,缠缠绵绵。
赵启只觉得心底里被捏碎了一颗柠檬,随着床间绝美少女被玩弄得汁水迸溅的节奏,酸涩冲鼻,闷得他几乎喘不上气,他知道该一把眼前的死胖子直接扯起打晕,可胯间酝酿的酥麻感却让他浑身震颤。
对盼儿内心深处的恋想爱惜、尊敬,反而更让他胸口异样的酸郁快感难以抑制,加之之前在纳影石里看到的一幕幕,胯下更是硬得连腰都抬不起来,前所未有的观看角度更让他的眼睛追着大胖子的舌头,游走在自己心中女神的完美仙躯之上。
“赵兄赵兄,来近些,再教你快活的,你之后用上,保准你和小丫头都爽个骨头酥!”
裴放停了口舌之戏,待赵启挺着个裤裆迷迷糊糊地坐下,似乎是想要给这臂膀暴起青筋的黑脸大汉展示展示手法,下刻便将两只套着罗袜的小巧玉足搁在手上。
他把着足背,等温热的掌心把袜间冰雪嫩物稍稍捂热,两只大手便屈起拇指,在最为的凉软的足心涌泉穴刮弄顶压,杨神盼是受痒般地 “嘤” 了一声,趾儿在薄薄透肉的罗袜间根根竖起又勾弯,裴放这时便搓着这充斥着神女莲香的趾儿一根根捻过去,一点点将其打理整齐。
揉挤搓弄,让肉乎乎但不失曼美纤细的雪袜嫩丫儿在胖掌上不断微微变形,享受着玉足柔似无骨的酥嫩,尽情以手按摩了一遍完美秀气的小足儿后,裴放便用牙齿咬住她的袜尖,脑袋一扭,小心却痴狂迷醉地将裹在莲足上的雪稠香织脱下。
裴放肥脸上满是得偿所愿的兴奋涨红,脱下杨神盼罗袜后,他竟还颇为叫人害臊叫赵启也去闻闻那素洁袜上,只属于天仙神女才有的稚嫩香气。
“太香了。”
只是提起那一管布料放在鼻尖稍微嗅了嗅,赵启便忍不住喃喃自语,哪怕他体会过不少女子身上的悠然芬芳,可这般吸入鼻中便觉心眼泛甜,口舌生津的滋味却也是从未见过,就好像盼儿她天天足踩鲜花,甜乳涤足…那香气恍若蛊毒一般不断深入到这高大黑脸汉子的灵魂深处,算得上杀人如麻的堂堂男子汉,此刻却在为女子新鲜剥离的白袜在战栗发抖。
“嘿,赵兄这下懂了吧,小盼儿丫头天生丽质,这足儿更是妙得难以言喻,漂亮得紧,又香,又嫩…”
牡丹雪莲般五根豆蔻玉趾出类拔萃地盈洁纤美,整只莲足从足尖到足底,肌理皆似初生凝脂,软嫩温滑,恍似仙葩凝就。
在裴放看来,杨神盼这一双小脚儿,同她倾城仙颜一般,皆是天工雕琢出的绝世灵韵,媚而不俗,甜润清绝,无瑕无垢,一身仙骨尽数凝于这方寸金莲之上。
茧子颇多的邋遢手掌包裹住了少女粉弱雪莲,杨神盼的足儿总体而言与她的身材一般都是属于瘦长优美,摸着也有不少粉嘟嘟的嫩肉,显得曼妙修长,又兼得一点娇腴,但大小仍是难及成年男性的手掌,纤窄之度恰可以一手盈握,何种角度其余观赏,抚摸捏按,都仿佛是一块香喷喷的冰软玉,手感之妙,令裴放不忍释手,只想抱着宠爱。
赵启看着杨神盼晶莹剔透,不染一丝凡尘的赤裸小脚丫子,也不禁得一时异想偏偏,魂游天外。
见娇滴滴的足趾儿秀气地蠕颤着,裴放忽然间便俯唇将一只足儿的小巧五趾吞下,舌头一触及冰莹稚嫩的脚趾,便极为熟稔地在每条香酥而羞秘的趾缝间嬉戏穿梭,这下“睡美人”的反应顿时大了起来,腰臀摆拧,哼唧不止,却是被胖子追得更紧,粗舌如肉匕般挤搅勾缝,恨不得把嘴巴和仙子那五根雪嫩的趾儿融为一体。
睡中也娇羞难耐,杨神盼芳心吃痒渐渐受用不住这燥热玩法,一头还未被照顾到的另一只细嫩嫩的白瓷玉足蹬在了裴放的大肚皮间,似乎想着将其直接推开,阻止其继续侵犯,但玉雕玲珑,犹似初生羔羊般娇嫩的脚底板儿的蹂踩怎能迫使这胖男人“知难而退”?
馨香扑鼻,那股子不染俗尘的冰嫩澄澈直往他鼻孔里钻,裴放一边咂着嘴,一边还抽空子低下头在嫩美难言的足心窝儿使劲吸气,沉梦中的小神女纵有反应,娇躯微颤,可哪里躲得开?
两只敏感粉足旋即便被一齐捉住,给按在那肥丑脸上细吻舔舐。
赵启看得眉头直皱,忍不住骂道:“裴胖,你他娘的是狗投胎的不成?”
裴放也不恼,嘿嘿一笑,又拿住玉笋般的足丫贴在自个油光锃亮的腮帮子上来回乱拱乱蹭,只觉得香肌细腻柔软,仿佛洗尽铅华、不沾半点尘滓。
他把裸足细趾抬到嘴边,又嘬了几口,爱得不知如何是好,嘴里还吧唧作响。
“啧,我这不是在教赵兄嘛,这丫头的嫩丫子既是优点当然也是弱点,诶,和你说也不懂,你可看好就好,今天可不要跟小老儿我抢这里。”
杨神盼的香滑玉足一直都是裴放这般嗜足如命的变态男所最为喜欢的事物,裴胖也晓得这劳什子神女这儿敏感,基本上每次激烈的性交捉来之前都要美美品玩一番,只是没有那召德少主来威震这大奶嫩足的骚丫头,总是藏在罗袜里不准玩,勾得他心痒无比。
赵启自然当今也是明了盼儿小腿尽头处的妙物之好,可嘴上爱护着她,硬着个棒儿却一直难以放下身段,只见裴放在透露着淡淡水润酥红,寻不出半点硬皮粗痕的少女足底重重地用指尖掏刮了几下,制造出一股足以让睡中佳人娇躯身心都剧烈颤抖奇诡痒意后,便趁势伸出极为粗糙的长舌,朝着甜腻可口的极品冰糕儿就是一顿大舔,有着些许肉凸杂刺的舌苔从绵软的足跟舔至十根玉葱趾肚上,反反复复,就仿佛那小小软软的东西并非女孩子用来走路的脚丫,而是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甜滋滋、凉丝丝的冰糖…雪趾儿不住蜷缩,但旋即又被男人所含开,吃在嘴里。
这猥琐至极的大胖子浑身上下都是松弛软烂的肥肉,一条大舌头却是比旁人还要粗糙得多,弄得杨神盼心头极为酥痒,久经历煎熬淫责的足底香肌更是一阵痉挛,仿佛有电流从弯润似月的足弓一路窜上白皙小腿,昏睡中的她眉梢眼角虽仍阖着,却已不自觉地漾开一抹惊心动魄的媚意,随着舔舐的节奏,呼吸也变得又浅又急。
待到裴放终于肯放过仙子双足时,睡美人已经只剩下娇喘的份儿了——胸口起伏不定,睫毛簌簌颤动,两瓣红唇微微张着,像一朵被雨露打湿的花,而被这样一番舔嚼含弄,本就水润娇嫩的酥白玉足却似乎变得更加莹泽欲滴,连趾尖樱润莹透的小巧甲盖儿也仿佛变得更粉了些,裴放见此生了些不依不饶的欲望,又不依不饶地追捧着那纤巧舔了几口。
“小丫头,睁开眼睛,用你的小嫩足儿侍奉下我的肉棒…嗯…先站起来给我踩一下吧。”
舔完之后的裴放似乎仍对杨神盼的一双仙女玉足有着极其丰沛的欲望,一个翻身便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床榻上。
圆滚滚的肚皮像座肉山似的堆在腰间,随着呼吸一颤一颤,胯间早已胀得发紫发亮的物事直挺挺地朝天竖着,青筋虬结,龟头圆硕如卵,在午后的光线中显得又黑又亮,规模可怕。
话音落下,床畔纱帐间赤裸圣洁玉体微微一颤,闭眼阖目的少女似被那道声音穿透了沉沉梦障。
片刻后,杨神盼紧闭的美眸缓缓睁开,却并不是完全清醒地睁开,眸间染着一层薄淡朦胧水雾,显出她半梦半醒迷蒙状态,身体不由自主的少女瞳孔涣散着,没有焦点,却仍旧美轮美奂。
杨神盼撑起身子侧过螓首,朝床榻上那摊肉山的方向望了一眼,目光空空荡荡地掠过裴放的脸、掠过他硬邦邦的魁梧阳具,没有厌恶,也没有羞愤——什么情绪都没有,就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也一如她最初临床时的平日作风。
少女婀娜地站起身子,裴放见这小神女果真听话,梦中也能开眼,便露出一口黄牙咧嘴笑着,挺着肚皮硕厚赘肉两腿大喇喇地分开,手还指了指自己毛杂潮湿裆部前面一点的空间,要她站在那儿。
“对咯对咯,就站在那儿,小丫头快来给老儿我踩踩这根宝贝,轻点儿,慢慢来,可别给爷踩疼了,用点技巧,回头还要用它来喂你的小屁眼儿呢。”
听着羞人的言语,看着挺跃不已高高凸挺的巨物肉杵,对于卸下心防的杨神盼是极度羞耻的,可通心唤神丹发挥着作用,来自服下雄丹的男性的命令是不可违背的,所以她也只能红着雪靥,抬腿提起一只被舔得水光潋滟的赤裸玉足踩向火热巨物。
在裴放的视角中,修长匀净的小腿线条柔和婉顺,底下的那只脚掌肤若凝脂,柔若无骨,足弓婉转起伏如远山浅黛,玲珑的五趾蜷敛着,比打磨给皇室贵胄的天然粉珍珠还要优美万分,印在眼中的嫩柔脚底板儿更是娇酥起伏,暗沁一抹胭红,只一瞬展露,惊鸿一瞥,便勾得人心神飘摇。
继续赏美的心思很快就被美人玉足踩上来的瞬间所打断,皎洁雪莲将粗糙肥硕的巨棒踩倒,腴美间软糯如酥极润的肤触,裹带着隆冬飞雪般极为刺激的冰凉,却显出更加销魂嫩滑的煨贴感。
五枚粉透如珠玉的嫩趾踩上龟头,前脚掌酥腴的肉垫子与细长葱趾恰构成一道霜冷的窝儿,恰好那硬龟陷入其中,只是微微一勾,若换作其他没与这小足媚趾过招的男人,又或是定力稍差一些,怕是当场就是腰凝股颤乱泄一气。
不过执行裴放命令的杨神盼也非故意如此,而是敏感足底接触到超乎想象的滚烫坚硬后自然而然的反应,被烫得不由颤缩敛趾。
哪怕是一旁的赵启,也是明白盼儿小脚丫儿的敏感娇嫩非同一般,大概和云韵一般都是命门所在。
香粉玉趾一蜷,雪莲再次颤落在大胖子胯间的坚挺火热之上,因为她的足底上满是之前弄上的口水,所以滑起来不费什么力气,裴放还刻意用两根手指揪着自己茎身侧皮让翘挺的黝黑巨物得以伏在肚皮上,好让豆蔻玉趾与腴嫩脚掌在推蹂间能把一整个丑赘狰狞的器官都给照顾到。
“又冰又嫩,爽死人了…赵兄呵…这个实在太…就是我也受不住…不说呼嗬…有空你自己试试…哎哟…”
裴放像是呼吸不过来般大口大口直喘气,眼珠子都仿佛从扭曲的肥脸上活生生瞪出来,那种姿势自己按得肉棒近从根折,想来是会痛的,可他似乎毫不在意,仿佛其上的触感要比这痛值得千倍万倍。
但赵启似乎也能够理解,回想起盼儿在进入神王宫时被要求着褪了鞋袜,赤着一双足儿端丽优雅的步态,那时自己便有些忍耐不住,这两天里他也有稍微摸上几回,冰糕奶豆腐般的触感光是捏在手里便叫人心酥,何况是翩然抵按在男人的命根子上呢?
浮想联翩的赵启也如着了魔一般,紧紧盯着娇软踩在肉棒上的玉瑶雪足。
他知道这个时代的姑娘与女性都对于自己双足极为看重,不亚于私处,而灵隐出世的神女这儿更该是不容侵犯的圣洁…而此刻,高耸雪山上唯生出两朵的圣洁白莲却纠缠着极为丑恶难看的庞硕黑龙,不仅仅是强烈的美丑黑白对比,太过小巧的嫩丫子竟是连长度也是堪难比对,瘦长细弱的趾儿裹着龟丸,足掌脚弯紧贴柱体,然而这还是难以雪覆黝黑,根部,以及其下的肉卵袋子没能被照顾得到。
“小丫头,别停,老儿晓你聪明,用点技巧上去!”
杨神盼微微一愣,仿佛当真在思考怎么给爽嚎连连的大胖子更多快美,很快便低下墨发流瀑的脑袋垂着红舌吐了一股香涎下去,紧接着,三根镶樱染粉的冰霜嫩趾便沾着自己的口水与龟窍间分泌的浊液,一根按于粗棒之上,两趾分扩夹住茎身,就这般拖拽着滑溜溜一路摩挲往下,就连两颗半大鹅卵石的睾丸也是被盘剥揉弄。
“好灵活…”
赵启不由感叹,之前盼儿给自己撸肉棒时便知了盼儿手巧,没想到就连脚趾头都如此灵活,显得极有技法,虽未曾见过,可在她嫩足上交枪的,绝非只有那裴放一人…腻美至极触感让裴放直打摆子,肤粟丛生,胯间黝黑的大鸡巴被这雪莲几番揉踩挑唆后是再也按不住,猝然间跳跃弹起,把上方的美玉嫩肉甩开了一段距离。
杨神盼的赤裸玉足再次想要将雀跃胀跳的大鸡巴按住,可几番尝试不成,雄根依旧直挺指天,少女也只能换个方式,就着这个姿势踩在了硬热的顶端,钝圆龟顶恰好顶在凹陷进去的诱人足心当中,裴放瞬感极糯足心积攒的刺骨凉气,零距离地从方寸嫩肉顺着龟窍刺入棍身,仿佛两颗肉卵都泡在冰水之中。
这非但没能压下这凶涨的欲火,反倒凉水浇灌在烧红的铁锅般爆沸出袅袅欲烟,他几乎是把牙齿都咬碎才按下把这足心当即射满的念头。
不过这一踩对杨神盼而言也不好受,凉雪对灼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又硬又烫的龟头宛若烙铁般烧着那只足儿上堪称最为柔弱的一处,站立掌控主导权的少女嘤咛间便柳腰微曲,似是有些站不住的样子。
“坐下来,换个法子…”
看出了小神女的“苦衷”,裴放也乐得换个享用嫩足儿的姿势。
杨神盼咬着粉唇,瞧着裴放胯间那笔直冲天的黝黑肉柱,无彩的漂亮眸子轻瞪了裴放一眼,沾满腥臭黏液口水的晶莹玉足不轻不重地蹬了大胖子肚腩一下,“通心唤神丹”掩了她的神识,却将平日罕见的女子娇羞露骨的展现出来,而非不易近人的凌然仙子。
“快点!快点!老儿我鸡巴都软下来了!”
杨神盼缓缓落座,差分的双腿露出湿腻莹晶的漂亮处子花朵,浅浅细裂间少女小巧粉柔的膣孔在男人的视线中十分清晰,随着少女的呼吸吐哺而轻轻开阖着,向外汩汩滴下黏稠的白浊,好生淫靡。
在裴放催促下,杨神盼娟巧轻纤的美足儿果真就如两只乖巧的白兔般从男人粗肥的大腿从两侧娇娇地凑了上来,最终交缠在一柱擎天之物两侧,足跟软贴根部,嫩趾对拢冠沟,形成了一个活色生香的完美足穴。
趾沟蜷抓,轻轻摆动龟头,忽又稍抬起足跟,蜷起一排排修长秀美的趾儿,两颗浑圆可爱的大拇趾不偏不倚盖住圆溜溜的杵尖,其余玉趾则轻轻搭在龟头高高隆起的冠缘,微微用力叩住,仿佛是那些冰柔玉已经能够接纳这令人不适的温度。
赵启眼都愣住了,没想到光是足交这般前戏,便有如此的视觉冲击力,如此叫人移不开眼,搭在黑紫龟头上的每根脚趾都是精雕细琢而成,通体莹澈剔透,酥润得仿佛笼着一层薄薄的蜜光,而小巧鲜亮的甲盖更恍似点睛之笔,诱粉趾中还透着翡翠玻璃般的幽幽彩光。
点缀其上小巧浑圆如同玉颗般的趾甲,粉色中还像珠母贝般透着淡淡珍珠彩莹。
“盼儿的脚趾好漂亮…”
而就是这极为优美,瓣瓣玲珑,胜似月宫桂花的粉嫩结构,却极尽温柔地盖在泛腻吐浊的龟窍上,轻轻搔弄系带,悉心按压杵尖。
大鸡巴比小脚丫要长要宽,更是坚硬得恍若铁柱般不可撼动,乍一看似是黝黑雄根欺负着纤趾嫩足,可被一左一右紧夹其中,哪怕只是蜻蜓戏水般的足尖点拨,便能叫这威武雄具唯剩下震颤着绷紧的份。
此刻盼儿占了上风,可赵启心头却极度郁闷,小脚丫上所有美好的结构与轮廓,此时都在与猥琐胖子滚烫的大鸡巴毫无半点间隙地紧贴着。
赵启岂能不知这些个地方既有着胜比雪稠轻丝般的柔滑,又有远超桃冻凝脂的酥嫩,肤贴都销魂无比,何况这样裹着大鸡巴悉心伺候,一股浓浓的嫉妒之情油然而生。
可是,这一步又是他自己选的,赵启只觉得只觉自己整个脑袋都似欲炸裂开来,难受得几乎快要昏死过去,但他此时仍旧竭尽全力地平复着胸腔中一颗躁动不安的心,竭力不让自己走火入魔。
到了现在,他连为什么来这里都有些不明白了。
“小丫头甚是坏心,吼呼……待会可要狠狠讨回来,揉着大奶子把你这粉粉屁眼肏个通透的,把你干个底朝天…哦哦哦,爽死人了!”
床上的大胖子才满面舒爽的叫喊完,一根剥葱般地莹剔雪趾便押在了男人黝黑龟头之上,软软地沿伞菇滑到冠下,接着又提着两根格外嫩修的趾儿大大分开,再夹掐住敏感的冠沟蹉弄,龟窍上的竖眼瞬时更加绽裂出浆,然而这还不算完,另一只小脚丫子也从侧面而来抚弄粗壮的杵根。
整个硕棒被轻盈纤趾儿,弄得是沸腾无比,这般弄久了,之前也有过种种经历,可裴放还是不能够适应天寒地冻的柔软趾珠,而且杨神盼在这种状态下反而使出来他从没见过的技巧,舌头都给咬穿了都不能盖下去一点那水嫩嫩、冰酥酥的阵阵快意。
话虽如此,但绝不难受,是如登仙境,能把五脏六腑都掀出窍外,飘飘欲仙的酣畅淋漓。
太过刺激,神女的主动足交侍奉都不知晓是多久之前了,裴放拼了命也好再好好享受一会,何况身旁还有个同样觊觎她的变态男子,这次可不能草草就在纤纤弱莲上简单缴枪,自杵尖传来的快感让胖子无空思绪太多,只能先让肿得根棒槌似的铁棒先从冰凉甜美至极的足穴退出,让几根勾精媚趾远了将欲喷发的火山口。
当然,这可不是放过这对小脚的意思,只是慢慢品鉴,享用。
喘了一阵,憋得蛋疼的射意下来些,可立杵着无了嫩物照料巨物却生出一个极为灼烈惊天的骇人麻痒,裴放双便再将神女玉足左右地拿住,这次他也顾不上让眸子里水雾迷蒙的少女主动侍奉了,直接便将十根白里透红的冰嫩趾儿按在自己肥厚的卵蛋上搓来搓去,随后再让双足立起并连,大手紧攥包裹脚背,这次形成的足穴,任意意义上都绝对要比之前的更加紧致刺激。
从剥壳鸡蛋般匀称好看足跟下直直地挺腰猛冲,龟头摩擦过细腻光滑的足跟已经让裴放爽得舌颤,经过娇软糯陷的足心凹槽更是叫他双眼翻白,然而那之后还有绵软贴合的肉垫脚掌,以及最最磨魂催精的莲尖趾颗…光就这样搓了一次,裴放就爽得要射精了,明明接下来没动,可男人却觉得这足穴肉套像是在自然旋转,处处都柔若无骨,却仿佛能把浮凸虬结血筋的粗糙包皮都给撕扯下来。
俨然是把盼儿的小脚丫当成了飞机杯来使,赵启醋意满满,可这般新奇的用法他之后也打算实践实践。
美肉足套间传来难以置信的温暖,由于身心观感都体会着太过厉害了的极度快慰,裴放此时是难分温度,心急欲渴,很快就耐不住冲动,但见硕大圆钝龟头一次次从十枚香敛拢着的嫩趾玉瓣间钻进钻出。
杵戏白莲千般变化,但搞来搞去,终究还是觉得小神女趾儿给刺激更强最美,用嘴品时小盼儿她足心最香最软,趾儿则最凉最嫩,裴放当真是爱死这十根纤细荔圆嫩趾刷过龟头的爽感了。
裴放从盘握足背转作掐捏莲尖,这般肏足方式能让大鸡巴最好的品享十趾圆润爽感。
冰烫难分的豆蔻趾珠趴搔剔过龟头竖眼,就好像就趾儿化作了一条条白蛇从杵尖直入棒囊在里头游动,哪怕是分出功夫,用上饱桃足跟狠狠撞压磨蹭上大卵袋子,诡谲的瘙痒以及冲天的射意都难缓半分。
“干你小脚!干你小脚!”
裴放已经是魔怔了,扯着嗓子粗粗大吼,腰挺得比插屄还勤,龟头排开不断蜷缩缠绕而来的根根湿剔柔玉,水嫩得跟没走过路般的足底也跟着极度粗糙的阳根不断抽搐,显然,野蛮抽送亦让两只敏感玉足也受到了极度的刺激。
整根火烫大屌又于十根玲珑秀软的足趾与足底嫩肉间磨了几十回,强烈的快感终于让裴放蓦地一阵泄意翻涌,抽插当中就大泄特泄;床中央的大胖子射得龇牙咧嘴,可还在使着力气紧攥小脚,不让销魂的足穴走了半点紧致。
小巧敏感的神女粉足仿佛是不堪接受亵渎,在男人自顾自的大量喷灼射精中不停地蠕动挣扎,但这反而会更加进一步地刺激裹在嫩紧妙肉中的整根大鸡巴,让仙气飘飘的足儿更进一步弄上更多污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