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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七步华 · 神女赋:神盼寝宫,三日淫靡,羞菊浊染 · 本章第 1 / 2 页

夜深人静,神殿山峦纵横交错,寒月高悬,冷风如刀。

山间气温极低,呼气成霜,草木之上皆覆一层薄薄白霜。

裴放紧裹件火红披肩长袍从杨神盼寝宫中踱步而出,臃肿肥胖的身躯在群山中风啸中瑟瑟发抖,粗短手指拢了拢衣襟,又是隔着裤裆捞了一把胯间还是物有些硬痛的物什,嘴里骂骂咧咧说道:“这鬼天气,冻死个人…小盼儿这浪荡妮子也真是,爽出哈喇子了转头便赶人,半点暖乎气儿都不给留,真枉费我一番心机…”

“什么明日再来,小老儿我还没射够呢,这后面腿丫子不给玩,奶儿也不给搓,真是郁闷。”

自言自语的话音未落,也就走出寝宫百米开外,一道高大黑影陡然从暗角迎面窜出。

裴放没有那九龙望气之术,却能感受到凛冽杀气如浪涛般席卷而来。

裴放满身肥膘猛地一阵哆嗦,那双狭小三角鼠眼瞬间瞪得滚圆,心底惊悸翻涌,还未等他挪动半步,一只骨节粗硬、带着凛冽寒气的手掌已然横至他咽喉前三寸,指尖散出的冷劲直蹭得他脖颈皮肉发紧,只需稍稍向前一探,便能锁断他喉间气息。

赵启整张面庞沉郁得似积了漫天乌云,看着就是十足的骇人扭曲,嗓音粗哑干涩,接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碾挤而出,裹挟浓重怨恨戾气:“死胖子,今日,我定要取你狗命!”

只一炷香的时间,便从幽幽仙境落至无间死域,三魂七魄吓的惊散间,他双腿一软便重重“扑通”跪倒在赵启面前,五体投地,一身软烂肥肉砸在地面所产生响声在静夜里格外刺耳。

“尊者饶命!尊者饶命!小人愚钝,实在不知何处冲撞得罪了尊者,还望尊者明示,还望尊者明示!”

磕头之声密如捣蒜,哪怕是撞得额头出血都未见停歇。

“你便是祈皇朝安插在神殿之内的细作,是也不是?”

裴放磕头的动作猛地一顿,心头惊惶骤起,片刻后才敢缓缓抬首,满面油光的肥脸上勉强扯出一抹讪笑,似作讨好,反倒比痛哭还要难看几分。

“尊者慧眼如炬,小人…小人确是神王宫大宫主祈皇朝之人,只是还请尊驾明察,小人早年只是个走街经商的俗人,身份低微,人微言轻,若非在少主身边,充其量也就是个跑腿打杂的底层下人,平日往回传递的,也仅仅是殿内无关紧要的细碎琐事,委实做不得半点危及大局的要紧事!”

冷汗直冒的裴放拼命想着应对这当下之境,眼角余光偷瞟赵启眼底的揾怒之色,他瞧着那黑脸和尚似的人物,怎么都不觉着像是为神殿锄奸,反倒像是来寻仇。

天啊,我裴放什么时候得罪过这种人物,而且我平日处事如此小心,怎么就会被瞧出端倪来呢。

“小人属实是被逼无奈,尊者也知晓大宫主在这庆氏天下是何等的权势滔天,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子女若干,又如何能反抗得了这般人物,何况他安插在神殿眼线数不胜数,今日除了小人一个,也终究于事无补啊。”

“尊者大人有大量绕过这次,小人愿俯首帖耳,也可从祈皇朝处打探些有用的消息,若尊者愿意,小人也愿散尽家财…”

“够了!”

一声冷哼让裴放心生绝望,求饶无门的他抬起脑袋,果见高大之人面上翻涌的杀伐之气未减半分。

“我要取你性命,并非为这桩事。”

作为给召德真君出谋划策的师爷怎么着也是想不通,死死盯着身前壮汉渐渐绷起肌肉的手臂,结结巴巴地问道:“那…尊者是为何,非要杀裴某不可,是否有什么误会…”

“好笑,误会?你从刚从何处出来?”赵启神色几近疯狂,怒气蒸腾地向前放摊成一团的胖子呸了一口浓痰,再度朝伏在地上裴放愤骂道:“你这该死的胖厮,伙同那召德少主带着一众淫徒百般折辱于他,是认是不认,错是不错!”

裴放听罢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眯紧的鼠眼里精光一闪,接着便反朝赵启问道:“原来如此!您便是打伤我家少主召德的神照峰赵启赵尊者?”

“是又如何。”

他脸上的惊恐之色稍退,竟挤出几分真诚笑意来,“尊者大人,裴某明白了,裴某与赵尊者,原来是同道中人啊!”

“放你娘的狗屁!” 赵启勃然大怒,抬掌便要劈下,“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秽语,侮辱我的心中仙子!”

“尊者且慢!且慢!”裴放放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双手直摆间是把指上的玉戒都给甩了出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纠正道:“小人发誓,裴某我绝不是这个意思,哪里敢当着尊者的面侮辱盼儿姑娘…小的意思是,裴某也如尊者一般,对那小丫头…心怀仰慕啊!”

赵启掌势一顿,眯起双眼,目光如刀:“你说什么?”

赵启偷窥之时就听得胖厮对盼儿她说过此言,小盼儿心地善良,不知面前恶徒之用心险恶,此般倒还用此言还来糊弄,赵启是真有些好奇这狗嘴里还能吐出什么荒唐话出来。

裴放见赵启暂时收了杀意,连忙跪直了身子,急急忙忙地说道:“尊者有所不知,小的虽其貌不扬,粗鄙不堪,可心底对你口中之盼儿姑娘的倾慕,半分不输旁人,更与那些粗莽汉子与纨绔子弟截然不同,既敬畏着她,又深爱着她。”

“小丫头身姿绰约,气韵绝尘,恍若九天仙子临凡,鄙人初见她那一刻,便已魂牵梦萦,日后更是茶饭不思。”

赵启是给这肥头肥脑的畜生给气笑了,盼儿的气质身段又何须此般下贱之人多言,还说上什么敬畏情爱,当真是一派胡言。

“你这腌臜货色,也配说喜欢她?我亲眼所见,你与召德在床上是如何作践她的!你们主奴二人把她当作什么了?不就是取乐消遣的玩物?满口污言秽语,强逼她做万般不愿之举,这也配作倾心爱慕?我呸!干你娘的!”

裴放被骂得狗血淋头,尽管已经想好应答之语,却也不好反驳,只继续连连磕头。

“尊者息怒!尊者息怒!裴某也有诸多难言之苦,求赵尊者容小的分说!尊者细细分辨再行决断,之后是生是死裴某无怨无悔。”

赵启强耐心中戾气,打算驳斥完这猥琐胖子就将其打杀,让他死个明明白白,旋即便一把扯着他的衣领将裴放从地上拉起,叫其双腿打战地站定在自己面前。

“讲,我倒要听听,你还能有何等说辞糊弄于我。”

“半分虚假,便叫尊者千刀万剐。”

裴放看向赵启,苍白的油腻脸庞上竟露出一丝苦涩之意,好像是真是有什么委屈苦衷一般。

“赵尊者有所不知,裴某本是一介贩粮商贾,虽有些钱财,却无半分武功傍身,入得这神殿就惹来了杀身之祸,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幸得召德少主收留,这才捡回一条性命。”

“在这神殿之中,小的无权无势,武功低微,若无召德少主庇护,早已身首异处了。说句不好听的,有钱无武,在这世道里连条虫豸都不如。”

他顿了顿,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似乎是回想起某时的可怕画面,但胯下一根硕棒却微微挺起,调子一变,声音中又是带上来些哭腔:“尊者以为,裴某就愿意看着小盼儿受屈辱吗?小的也是勉强运作,想方设法替她免去了一些…一些多人乱交之苦,赵尊者应该也对小盼儿的事情有所耳闻吧,群狼环伺,我敢说这神殿只要是个男人,老壮肥瘦,没有一个不想挺着卵子干她穴儿的,一跟她上了床,便就什么都顾不得,所以才会让赵尊者看到方才画面…”

“裴某也曾劝过她,让她跟我离开这是非之地,寻一处清静所在,厮守终生,可…”

赵启冷笑一声:“可什么?可她不答应,是么?”

裴放叹了口气,肥厚的肩膀塌了下来,脸色黯然道:“尊者也知道盼丫头性子,生性倔强,心里头装着什么劳什子使命、苍生,硬是让成群鼠辈将她全身上下玩了个透,小的不过是个奴才,不顺着大势去办,被赶出神殿都是好的,莫说保护她,便是自己这条命也保不住…只能装作同流合污,绝不能让旁人发现小的对盼儿的真心。”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方才在寝宫外亲眼所见,你和盼儿独处时所言所行,可丝毫看不出半分真心!还想要盼儿她跟你这厮走,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真是…”

他忘记这几个时辰里的事情,这死胖子一个人简直是比上次在寝宫里还要放肆,除开一对奶子,几乎是把盼儿全身上下都玩了个遍,盼儿分明是说了不要,还是一个劲地往里头挺着鸡巴,内射不知几许。

裴放听着赵启骂声脸色一变,还未等赵启说完便脱口而出:“方才尊者就在寝宫外偷窥?”

他的目光不由往赵启胯间一瞥,但见壮汉胯间鼓起一团,形状分明,登时便明白了什么,脸上随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尊者…小的斗胆说一句,您与小的,确实是同道中人啊。”

“你什么意思?”

胖子一捂裤裆,接着又连忙摆手:“尊者莫恼,听裴某说完。”

“尊者有所不知,杨神盼从神王宫出来后,便不再是你我心中那冷艳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了。祈皇朝那伙人害了她的性子,在床笫之间,她需要的可不是敬畏,而是…放纵。在床上的使得的花招手段,亦或听起来刺耳的言语,不过是给小丫头多流着点水儿的刺激,给她插深些,解一解神女心中的苦闷罢了。”

赵启黑脸涨热,欲驳这无耻荒唐之言,却被裴放抢先一步:“盼儿这般绝代姝色本就绝无可能随我,我无靠山、无修为,软弱无能,想要守护这灵隐圣女自是天方夜谭,裴某也自知鄙陋庸俗,一无是处,唯独些许床上功夫尚能博她半分欢心罢了。”

“小丫头瞧不上咱,可尊者不同。”

裴放抬起头,当即拱手上前一拜,眼中满是诚恳之色:“赵尊者仪表堂堂,一身武功高强,年纪轻轻便已是神照峰的一山之主,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反抗一众高高在上的人物,裴某实在佩服之至,若说这世上有人能让盼儿得到幸福,非尊者莫属!”

面对其貌不扬的裴胖子诸般突兀却挑动人心的话语,赵启不知道如何对答,面上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对天喃喃念叨:“诶…到底该如何是好啊。”

寒风呼啸而过,吹得二人衣袍猎猎作响。

脑海中全是杨神盼一袭白衣,深远平静的清澈身影,或许真的有一天,自己真的能完结给盼儿的承诺,可是撞钟在即,已是刻不容缓。

赵启深感自己之渺小,裴放言辞中似有几分真意,可大概也是为了活命而讨好于自己罢了。

裴放抬头觑着赵启的脸色,见这位黑脸尊者面上神色变幻不定,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这条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他眼珠一转,忽然开口道:“赵尊者裴某有一事不解——您既然已与盼儿有了鱼水之欢,怎的这么早就从寝宫出来了?”

“什么?”

裴放压低声音道:“在这神殿伺候这些年,还头一回知道有人能与小嫩丫头独处时出来得这么早的,哪回不是玩个通宵达旦、精疲力竭才肯罢休?尊者您这…嘿嘿…就是实在不中用,耐力不足叫人暗里嘲笑的召德,硬都硬不起来了,还是死皮赖脸腻烦上小丫头一晚。”

“休管老子的闲事!老子爱什么时候出来便什么时候出来,与你何干?”

黑脸膛上竟泛起一丝赧红,赵启嘴里骂骂咧咧道:“你倒是说说,你怎么知道我与盼儿…莫非你有甚偷窥癖好?你把这些事一并报与了祈皇朝?”

“赵尊者多虑了。盼丫头是小的心头好,裴某虽没有什么本事,但半辈子的运营下,总归还算得上颇有家资,不过买通了几个见钱眼开的侍卫,知晓了此事,仅此而已。”裴放边说边套着近乎将手搭在了赵启的肩膀上,大有一副和赵启称兄道弟的意思。

“赵尊者不要多想,我对他只虚与委蛇,该挨千刀的祈皇朝坏了盼儿的心性,这仇裴某耿耿于怀,可再怎么着也是得敷衍应付,庆氏皇朝的大人物,赵尊者也是得罪不起吧,其实裴某将此事告诉他与否压根不关键,这神殿里,关乎小盼儿的流言蜚语素来传得极快。”

“尊者莫怪裴某多嘴…伺候小盼儿丫头这许年,深知她的脾性,盼儿在床上可是刁钻得厉害,屌儿不长,棒儿不大,就是权势再高逼她委屈,怕是也很难正眼看人。”

裴放越说胆子越大,瞧着赵启好似有些湿润顶挺的裤裆,眼眸一转,继续朝着赵启念道:“不过嘛…尊者看起来在这方便也是毫不逊色,想来赢得盼儿青睐也是不难的,哪怕头夜不顺…”

赵启脸色一沉,作势抬掌。

“赵尊者息怒!不是在损您,裴某是在夸您呐!小嫩丫头可是人间极品,能撑过半炷香不射的,那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汉,赵尊者您又对她如此上心,临阵脱逃裴某属能理解,我只是希望赵尊者不要因此退缩。”

裴放后退一步,笑意却是不减,赵启看那人模狗样的样子心头便又是一阵火:“你找死?”

“赵尊者万不可杀我,要是杀了我,这神殿上下就全是只盯着盼儿身体,不顾及她念头的恶徒了,尊者也不想看小丫头全身上下的嫩嫩处儿都搭着几根臭烘烘鸡巴吧,盼儿年轻,耳根软,一心执念又不珍重自己的身子,哪里能敌得过那群坏得流油的下贱玩意,怕是一闲下来就得被掰着长腿儿挨啪挨操,大奶儿都给他们摸透揉开。”

“撞钟在即,赵尊者一定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吧,不利用那召德少主,盼丫头怕是从邋遢的叫花子,到各种卑劣邪魔权贵都给排着队应付个遍,落得个千人骑,万人操的下场,两个小粉穴儿给一根根肥钝瘦长不同的大鸡巴撞透塞满,从早到晚被人内射个几天!”

“住口!再敢多说一句,我便割了你的舌头!”

额上青筋直冒的赵启一巴掌便打在裴放脸上,气急之时是没用上玄功,但还是给那胖子直接打倒在地,疼得他嗷嗷直叫。

何其屈辱气愤想要吐血场面,可在裴放描述下,血气翻涌间竟是有某种期待。

裴放叫嚎了一阵,才捂着一边脸从地上爬起。

“赵兄,我知你对盼丫头的想法,你打我,我不怪你。”

他这声“赵兄”叫得极为自然,仿佛已与赵启相识多年,带裹着一丝真情。

“召德被赵兄所打伤,神殿却连派人来责罚于你的意思都没有,想来神念老儿对你是颇为看重的,老殿主是这撞钟大祭的主持,就只有这么一个独子,如今召德受伤卧床,裴某我这做师爷的便是他最直接的传令之人,你我合力,其中可操作的空间与余地,可是大得很呐。”

裴放描述着与赵启合作的前景,捂着脸却是双眼放光,俨然已不见任何害怕,反倒像是得了什么天大好处似的。

“赵兄不想我用艳词淫句辱她,也可换作些好听哄她的话来。当然…”

他嘿嘿一笑,肥脸上露出几分无奈,“我也不能有个穴不去日,我就这点本事厉害,不然就得被赶出宫去了。总而言之,杀了我,对咱们的盼丫头处境只会更差。”

“小的实在瞧不上高高在上、扭曲变态的祈皇朝。若赵兄愿意,小的也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沉默良久,赵启身上的一身杀气却也泄个精光,不情不愿地长叹了一口气。

“就这么说定了。”

便在此时,裴放的目光忽然落在赵启手上——一只巴掌大小的赤玉盒,龙飞凤舞,雕琢繁丽。

“赵兄,您手中这赤玉盒…纹饰像是皇族之物,莫非祈皇朝给您的?什么宝贝?”

赵启也是突然想起了祈皇朝把盒子交予他时说的话来,便不打算隐藏,直接便将盒子当着裴放面打开。

裴放摸着脑袋慢慢凑上前来,看着端端正正摆放正中的数枚丹药,不住翕动鼻翼嗅其上特别的气息,很快便啧啧称奇道:“通心唤神丹!只在庆氏皇族中流传,便连咱们神殿都没有的宝贝!”

“祈皇朝竟将此等宝物赠予赵兄,赵兄也是与这号人物搭上了线,他还对赵兄十分器重,厉害厉害,不过万不可掉以轻心,此人城府极深,稍不注意便是粉身碎骨。”

祈皇朝的危险不用这胖厮说赵启便领会过,他没有理睬裴放的劝言,伸出手掀开盒内铺着的红色丝绒,果然如祈皇朝所说藏个不易发现的暗层。

夹层之中,静静躺着一物——通体透明,约莫拇指大小,质地似是玻璃,却又比玻璃更加清澈通透。

在月光的映照下,那小物件泛着奇特的七彩光芒,仿佛有流光在其中缓缓转动。

赵启搞不懂这是什么,便将其递给裴放。

“喂,死胖子,可识得此物用途?祈皇朝说交予你手中,会告诉我些事情。”

“给裴某我的?”

裴放也是一头雾水,拿在手里,又二指弹持在脸前细细端详,好久才一抖身子,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纳影石!”

…

一座幽然无人的偏殿之内,赵启与裴放对坐于一张古朴檀木长桌两侧,木桌纹理沉敛,臃肿的身躯坐在椅上肥肉几乎要从椅沿溢出,不知怎么的,他脸上堆着怪笑,随即伸手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被称之为纳影石的透明小石头,对着赵启说道:“此物名为纳影石,只需灌入些许功力,便可启动,之所以带尊者来此,便是寻个清静处,一窥其所含内景。”

赵启不知纳影石作用,可联想到祈皇朝告诉自己盒中藏着此物时的神情,却是有些不妙之感。

“管他的,这祈皇朝若是想对我不利,我怕是也难活到今天。”

思虑一番,便不再多想,抬手凝劲,将一缕细微内力缓缓渡入纳影石中。

灵石得内力滋养,瞬时发烫,表层萦绕起淡淡的氤氲青光,在虚空中舒展、流转,泛起层层涟漪,很快的时间就变作一幅平整的镜幕。

随即镜幕之间光影朦胧浮动,一幕幕模糊虚影渐次酝酿,似乎是为了显化成像做着最后的准备。

“投影仪?这一方天地竟还有这般事物,还真是方便啊,好宝贝。”

趁这片刻空档,裴放抬眼望向对面有些吃惊的赵启,面皮微微发烫,露出几分局促赧然之色,率先开口打破沉寂:“赵兄,说来实在惭愧,事已至此,裴某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喉结轻滚,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晦暗的神色,有怯懦,亦有几分难以言说的贪念,接着便缓缓吐露旧事:“昔日我曾与两名商贾之辈,在神殿大殿之中,一同折辱过盼儿…那时我也是鬼迷心窍,年纪轻轻小盼儿丫头实在太美了…。”

赵启皱了皱眉头,有些不爽地说道“这我知道,你是那唯一活下来的人。”

“我不仅是唯一活下来的人,也是头一个通开盼儿嫩嫩菊眼的人物,这纳影石,记录的便是十年前的情形。”

“你…是你…小盼儿的屁眼处女,怎么会被你这可恶之徒夺去…”

话音落下,那光影终于完全成型,一幅画面,缓缓呈现在二人面前。

赵启不忿地凝目望去,光影成像中殿宇高阔,穹顶之上绘有九州江山图,四周石柱林立,每一根柱上都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神兽图腾,殿中地面铺就的是上等白玉石,光洁如镜,可映人影。

正前方是一座高台,台上设有一张紫檀木大椅,椅背雕龙刻凤,气派非凡。

有身着玄色道袍的长老,有披挂金甲的神殿护法,有手持拂尘的执事弟子,还有若干穿着各异的江湖人士——约莫三四十人,分列大殿两侧,目光齐齐投向殿中央。

而殿中央,跪着一个人。

一个女子。

女子约莫十三四岁的年纪,尚未长成日后落落大方,窈窕端凝的大家闺秀模样,极美容颜间有着未脱的稚气,带着小家碧玉般的娇甜青涩,楚楚动人。

一身素青淡纱长裙素雅清简,绣着几朵淡雅兰花的裙摆垂落有致,顺着跪坐的身姿自然铺散在冰凉的白玉地砖上,与乌黑如瀑的垂腰秀发同共拢出青涩少女干净温婉的身段。

她端正跪于寒凉的白玉地砖之上,双膝工整并拢,脊背挺得笔直,身姿端方规矩,无半分慵懒歪斜,亦无半分媚态。

一双纤莹如玉的素手安安叠放在膝前,十指纤细修长、宛若玉葱,静垂不动,端庄娴静。

赵启看得清楚,眼前五官玲珑绝妙的人儿,不是再熟悉不过的盼儿还能是谁?

只是似乎是许久之前的盼儿了,可眉宇下一双从未受过凡尘沾染的清涧眸子仍旧夺目无比,宁静悠远之中浸着崇高的理想与期盼,让人自惭形秽,难以生出亵渎的欲望。

“神盼甘愿领罚。”

清冷的嗓音宛若天籁,可对赵启却如同晴天霹雳般的重击,早前听神殿右侍苍悟简单口述过那日之荒唐,没想到这是盼儿她初经人事的一天,如今还要亲眼见证。

他想要逃走,可双腿还是胯间都像是灌了石头般沉重不已。

“赵兄脸色不是很好啊,放心吧,这声音我们是听得清晰,不过可传不到外头,这妙物就是如此神奇。”

赵启懒得理话头贼多的裴放,死盯着纳影石所造就的荧幕,只是过了会,三个身影便在画面之中出现。

为首的是一人正是裴放,身材模样几乎没有任何改变,脸肿身肥,一旁的两人也俱都这个可憎模样,挺着一个圆滚滚将军肚,三双狭窄的眼眸滴溜溜四下扫视着。

“真是怀念啊,王大富,屠老七,诶,都不知道你们死在哪了,帮你们敛尸都不能做到,不过你们的家人都安排妥当了,也不枉好友一场,同穴之道了。”

“给赵兄介绍下,这是我早死了两个兄弟,面上有痣的是王大富,嘴角有个长长刀疤,我们都叫他屠老七…还好那天前夜没跟他俩去青楼,啧啧啧…”

裴放话才说完,熟悉,古朴而苍老的声音突然传响于整个大殿,赵启在镜幕之中没找到神念老儿的身影,可镜中内外都听得清楚:“神殿的规矩,没有任何人可以僭越,哪怕你是灵隐出尘的圣女亦是如此,既这神殿上下没有敢做这行戒之人,便就由这三位小辈代行吧。”

“神盼,你即以领罚,便休要再做反抗,为你之过错再添一笔,在今天,你不是什么圣女,他们要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

何其荒唐,这神殿总是打着什么受戒训心的名号行下作污秽之事,赵启哪怕知晓结局,痛心疾首间却也还是希望盼儿能稍做抵抗,不白白便宜那三个肥商贩。

然而,杨神盼只是声音淡淡地答了声“是”。

“诶,盼儿你为何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赵兄此言差矣,小嫩丫头的性子我最明白了,就算念着所谓天下苍生的使命也不可能就这么白白被破了清白,虽然她没有和我说过,但丫头肯定是被神念老儿捏住了什么把柄,否则绝不会那么安顺。”

“开始罢,你们三,得了如此的好处,便最好不要让我失望,快去。”

得了老殿主的应允,三个胖子对视一眼,按捺不住地大步朝着杨神盼所跪之处走去。

随着脚步声的凑近,杨神盼微微侧过身子,终于看清了三人的模样,宁静沉稳的俏靥上在今天首次出现了表情的变化,看似只是轻簇眉头,实际上心底里已是惊涛骇浪。

三个市井勾栏之徒,肥头大耳,相貌没有任何值得称道之处,十足的惹人嫌,穿着也是庸俗不堪,一瞧见杨神盼的正脸,目光几乎是瞬间便火热起来,哪怕是他们都走街串市行过万里路途,驾驭过难计数量的美娇娘、小少女,却也是没见过这般倾城绝色之人,国色天香,当属如此。

“这就是大名鼎鼎灵隐神女杨神盼吗?快快请起,我们三人可是受用不住啊!”

三人带着期待围拢而来,杨神盼对向他们起身,一朝见个把丑脸上赤裸裸,毫不遮掩半分的觊觎与淫欲便不由得轻咬朱唇,下意识夹紧了淡纱长裙间的细腿儿,落在三人眼中,俨然是一副情窦未开的处女模样。

这三个人与她站在一起,便如同癞蛤蟆与仙鹤并立,说不出的违和与丑陋。

杨神盼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被倔强所取代,她咬着牙,冷冷地看着三人,稚嫩动听的声音中更带着几分不屑:“你们想做什么?”

“小神女呀,我们却也是奉命行事,不依老殿主的意思,我们怕是走不出这大殿。”

“你们今天如此去做,未尝不会有代价。”

冷冷的声调,俨然是威胁,裴放欲急上脸的样子似乎是缓和了些,往后退了两步。

“我说老裴,平时日屄你不是第一个上的比谁都积极,现在遇上个嫩得流水的仙女丫头反倒是缩了卵,像什么话,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你干是不干!”

裴放被说得脸红,却也是不敢当着如此多人的面太过放肆,瞄了一眼一侧的静立的杨神盼,压低了声音说道:“屠老七,你老爹老娘早早就死了,又没成家有个一儿半女的,你是他妈的活够了,你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么…那小嫩丫头好像是个雏儿啊!”

面上有疤的屠老七似乎是真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极为吵闹,似乎视神殿中的一干能将其随手打杀的人视若无睹,随口便说道:“诶,我还真就是想尝尝这仙子的滋味,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是个雏不是正好,玩个头彩,再说了,你不会以为你现在跑就能活吧,殿主大人何其厉害,你敢忤逆?”

“大富,你来评评理,是也不是?”

“诶,还不是你随随便便就在殿外应承上了,得了,不上也得上了,听天由命吧。”

面上有痣,最是油腻恶心的大胖子耸耸肩,然后便双手拢袖,拱手于身前,在杨神盼面前微微躬身,神色恭敬地将神女请上高台上的紫檀木大椅。

“好了好了,老裴你不干,那就看我们干吧。”

“这屠老七真是不知死活,难怪死的第一个就是你。”

画镜之外的裴放喃喃地说着,身材矮短说话却放肆至极的屠老七一看见杨神盼乖乖坐好,立刻就大步流星奔到椅子边蹲了下去,直接便抬起少女轻轻袒露在外如似白玉雕成的秀润小腿,肥指自鞋口顺着纤尘不染的纯白罗袜滑入其中,一勾一拉,那只小绣鞋儿便带着清脆的啪嗒声响落在了地上,自然地,另一只也是被如此干净利落地脱下。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跪久了的缘故,小美人儿的脚上似乎出了些汗,一双淡白色薄袜犹如细雾般裹住了纤媚楚楚的小脚丫子,袜织匀匀地敷着月弯足弓,起伏玲珑间透出幼嫩的粉酥色泽。

脱了鞋也是不够,屠老七猴急的甚至用嘴将两条绕芳沁香的白袜从神女并敛微蜷的足尖上给咬了下来,神殿诸人也是第一次见到小神女杨神盼那极嫩极嫩的小脚丫子,纤袅漂亮的外形几乎是让大殿中立刻就响起来口水声。

屠老七捧着两只在亮堂大殿中依旧像是发着光的漂亮小脚,张着一口黄牙,口水都是快要流出来,粗糙手指裹着美人香滑腻润的妙物不断把玩,啧啧有声的说道:“他娘的,老子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这么滑嫩的小脚丫子…”

双足本就是这个世代女孩家家最不见得光的羞私之所,出尘无垢灵隐圣女也不例外,还有些她本人都不知的敏感;杨神盼被那带着老茧的油腻大掌摸得浑身一颤,下意识便想将脚儿缩回来,却是被屠老七紧紧攥着足踝,稚气未脱的精致俏脸上进而浮现出一抹羞愤的红晕,却终究没有做出更激烈的反抗。

王大富见屠老七已经占尽了便宜,也不甘落后地捧着一双肥手凑上前来,色眯眯地盯着素雅清简长裙羞耻下挺起的少女胸脯,还极为虚伪地说着什么“得罪了”之类的话来,摸奶揩油的连哄带骗间很快就把那淡青纱裙给脱下,丢在一边,现在杨神盼身上的衣物,就仅剩短短的亵裤和内里一件浅白色的丝绸肚兜了。

肚兜质地轻薄,上头刺绣着和裙摆一般相映成趣的兰花图案,也很是符合出世神女兰心蕙质高洁性子;肚兜紧紧包裹着杨神盼初初发育的胸脯,此时的她尚未及笄,但两团乳肉已然有了极为可观的轮廓规模,隔着布料都能看到的高耸的轮廓与浅浅的沟壑,如此香峰大奶儿,让那肚兜子都显得有些容纳不住的可爱。

“难怪盼儿之后会束胸…”

“是啊,小小年纪的盼儿丫头奶子就很大啊,肏起来颤颤甩甩的那叫一个过瘾,一兜一抓就是满手流酥!”

赵启已经没有力气去回应裴胖子嘴上的轻薄之言了,他现在的反应无比可耻,却对镜幕之中接下来发生的事充满了期待。

屠老七把玩神女小脚尚未过瘾,才想将其纳入嘴里吞吃时,这才见王大富隔衣搓着那少女胸前饱满始终不愿脱掉让自己看个痛快,色胆包天的他直接就起身,没带任何犹豫的就一把扯住肚兜的系带。

由于是在颈后打结的设计,王大富的手指粗笨,解了半天才解开。

肚兜失去束缚,缓缓滑落,大殿之中瞬时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大大小小长老护法们虽然不敢和三个大胖般直接上手,却也都看得目不转睛,有人喉头耸动,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甚至不自觉地向前迈了半步,仿佛想要把神殿圣女浑圆绵软的大兔子看得更清楚些。

少女并未遮掩,反而“大方”展示着胸前尖俏饱圆的乳峰,双眸对着亵渎自己的两个男人不闪不躲,紧紧盯着他们,似乎是想要将他们的长相牢记在心里,又或是想要吓退他们。

精巧细致的粉晕,含羞带怯的小巧蓓蕾是何其诱人,豆蔻少女的大方反倒让两个双眼发直的胖子更难以离开目光。

在此般色情的气氛当中,王大富舔着嘴唇笑吟吟地又凑过来,这次的目标是神女身上仅剩的一条亵裤,哪怕是美人努力夹紧玉腿,还是无法阻止最后遮掩从腿根被缓缓抽出的动作。

杨神盼俏靥晕红,桃染般的红晕一路蔓延到晶莹的耳畔,豆蔻处子的天然羞性还是敌过了所想要维持的倔强,几乎立刻,一双嫩白的手儿便遮住了花圃,不让大殿中火辣辣的视线有所亵渎。

这下终于是给神殿众人看了个清楚,裸出来的少女胴体,肩颈纤细,腰肢宛如银蛇般难堪一握,却也绝非单纯的瘦与细,白嫩中勾勒出一道利落却美的肌肉线条,颇为具有美感;小蛮腰之上,则是仿若玉碗倒扣的两座饱满乳房,加以之坐着便能看出其挺翘的臀瓣和两条赤裸白腻的纤修长腿儿,哪怕她是豆蔻之年尚未开苞,却也俨然是个举手投足便能销魂乱喷极品美人。

屠老七、王大富二人旋即麻溜脱了个精光,一直都未参与的裴放也是悄摸摸地在一边脱起了衣服,三人的胯间之物,裴放的显然是更有尺寸与分量,王大富也只稍逊一筹,屠老七则短上不少,但棒儿也是实在粗硕。

由于屠、王二人是在椅子后脱的衣服,杨神盼是只能听见让人极为烦躁的窸窸窣窣声音,目光则全在不远处裴放身上,他身下露出的物什头儿堪称骇人的硕长粗大,就在少女面靥间红羞更甚一分之际,身旁的两个男人却已经瞅准时机,脑袋迅速伸了过来,两张大嘴一开,粉酥酥的少女乳尖顷刻落于火辣辣的唇口。

两座雪峰顶上,小小挺立的红豆乳蕾正被两条黏腻湿滑的红紫色大舌头接连吮弄、舔舐,两人一边啧啧地用力吮吸,手掌还不停搓揉着有着不可思议柔软的少女乳房,很快便将未经人事的杨神盼玩的近乎打起冷颤。

面红耳赤的杨神盼本能地想要用手推开侵犯她胸脯的两个大脑袋,然而翘然挺立的嫩红乳珠却猝不及防间被王大富的粗糙舌尖猛地一拨,雪腻桃乳摇颤着尚未及弹回原位,便被胖子的贪婪阔口连同一圈淡粉色的漂亮乳晕整个纳入口中,喉间滚动,发力一吸,乳肉被高高扯起,瞬绷成一道尖翘的玉丘,仿佛要从胸脯上连根拔起一般。

另一头的屠老七则是使劲吮着豆蔻少女左乳的香樱蓓蕾,舌头抵着嫩弱的乳孔处频频钻弄,似要将前几个月才来初潮的少女连着乳水都给榨取出来;杨神盼蹙眉“嗯”地一声声闷哼着,朱唇紧咬,雪腰凝滞,十指死死扣住椅沿。

两边同时发出“啵”的一声清脆水响,变得晶亮饱满的玉乳粉晕与小巧奶尖儿这才从肥厚唇瓣间被释出。

甫一脱困,被嘬提得尖翘拉长的少女淑乳猛地弹回原处,颤颤巍巍地晃荡开来,漾起一圈白酥酥的芳香乳波,一弹一晃久久方才平息。

镜幕中的众人还是观看这留影的旁人,都是可以看到,杨神盼粉透近红的奶晕儿处处都粘结着男人们邋遢的口水,乳顶两粒小巧乳蔻,在短短的时间里便已然肿胀了一圈,可见其怀春少女的柔软与敏感,难经亵玩。

“屠老七,好端端地跟着我一起玩着小美妞儿的奶子干嘛,你平时不是总念叨着那些浪婊子的蹄子不够嫩么,去去去…”

王大富急急忙忙说罢便是将头埋在杨神盼丰润的双乳雪团间,是一点位置都没给屠老七留。

屠老七揉着脑门,倒也是不急不恼,转身便又蹲回了杨神盼的脚边,似乎是觉得有什么不方便,他干脆大剌剌地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松皮耷拉的粗腿大大叉开,随即便将香气扑鼻的小脚丫子一把捉到手中。

仙子玉足不过他巴掌大小,纤纤巧巧,堪堪一握。

五粒趾珠如珍珠般圆润齐整,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泛着淡淡的细粉光泽,宛如精雕细琢的贝壳嵌在趾尖。

饶是这屠老七方才口出狂言、胆大包天,此刻再将这一双嫩生生粉嘟嘟的小脚儿捧在掌心,马上就痴态毕露,淫笑得口水直流。

嘴角憋不住的笑意让丑脸肥肉挤压层叠,嘴角上长长的暗沉疤痕也因而更加狰狞,他提着两只酥滑的小脚儿,从软糯光润的足弓开始,一路细细吻去,粗糙的嘴唇贴着少女冰感十足肌肤,配合着那股子直入鼻腔乃至骨髓的芬芳让他灵魂都在打抖。

最后直接就将那匀着细汗香气流连足趾一根根轮番含入口中,唇舌裹弄、打转、搅拌、乃至于对趾儿与脚掌又啃又咬,几乎是对杨神盼冰清玉洁的剔透双足无所不用其极。

赵启看他面上双目微眯,沉醉至极的表情,仿佛含在口中的不是少女的脚趾,而是什么琼浆玉液、仙果佳肴。

吃着吃着,又将一只神女玉足渐渐引到自己胯间,按着软糕般稚嫩柔滑的足底贴上早已勃起的短粗物件。

一边是粗粝难看的男性肉具,一边是纤巧秀美的仙子玉足,男人急不可耐地挺动肉棒摩擦,少女则被迫贴覆、轻轻颤抖。

“小盼儿丫头的一双极品玉足可真是妙极了啊,当初我是不懂那儿有什么好,他们两个大男人放着奶子不摸,穴儿不操都要先去玩上几番,到后来我才明白,不过,小老儿我也算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画外紧盯镜幕的裴放双眼发光,像是记起什么事般在怀里摸索着,很快就掏出来两截素白的布段。

赵启心头一惊,这不是小盼儿她的袜子吗?

这胖厮射了大半夜还要取些“战利品”?

还是他从盼儿寝宫里偷偷拿出来的?

赵启刚想骂上这厮几句,便见他便将薄袜一把塞到泛出油光的肿鼻间,一边看画面中屠老七的上下提拿小脚的足交动作,一边嗅闻着罗织间缠绕着的幽幽凛香发出长吁短叹,这样好似极为具有代入感。

赵启虽然不满,可好像又能理解裴放此刻的兴奋,这在自己的家乡,应该是被称为恋足癖的心理变态?

裴放,神王宫的假官宦承远,还有那黑老五,熊老铁,或许还有更多人,都对绝色姑娘们的一双嫩足情有独钟。

“你们是真他妈变态,天天啃着女子的脚也是不嫌丢人。”赵启嘴上骂骂咧咧,但他又何尝没有对盼儿的一双玲珑白嫩的小脚儿起过反应呢?

“罗袜罗袜,香尘生不绝,步步生莲花,这般审美古时便有之,何谓变态呢?赵兄不会像诸般不识趣的淫徒一样,与小盼儿丫头携手登床就迫不及待就想着操她的小嫩屁眼吧?”

“盼儿这玉莲,瘦、小、尖,软、正、香,可谓是上品中的上品,就是寡乏审美的田里粗老汉,见着这双脚儿也是个个棒儿挺立,我裴某心中笃定,赵兄也绝不会例外!品足交心,其中滋味奇妙难言。”

裴放吸得满肚仙子袜上莲香,脑门出汗之际却又对赵启好似苦口婆心地劝解道,看样子是极为认真,说着一件恍若不容置辩的事情。

赵启此时当真是被裴放的话语给勾起了兴趣,盯着他反问道:“你们这儿,不会有什么缠足的习俗吧?”

“赵兄当真奇怪,信奉天足的我朝自是不会有此陋习,庆朝审足偏于小而巧,却也有个度,未到那般摧折自然的扭曲,所谓纤秾得衷,修短合度,便是如此。”

裴放说得正欢,却是被镜幕中传来的一声急促嘶吼所打断,赵启连忙扭头,原来屠老七这恋足色徒不知什么时候用着两只肥肉大手,把盼儿一双足儿都给放埋在了毛丛胯下,哪怕是被仙子足肤冰嫩之感给刺激到,也不忘仰着头在娇嫩的足底上挺着鸡巴突突抽插顶弄。

直到少女皎色带粉的婉柔足心不慎覆上两颗毛球般黝黑的卵袋,屠老七当即再也控制不住,短粗阳具一抖“噗”地是射了有两尺之高,好在杨神盼及时反应缩回了足儿,才未让邪精玷污到脚心赛霜欺雪的肌肤。

“赵兄你看,昨天大大放纵完的才屠老七射得自己满肚皮精水,此刻阳具还是硬得发紫,可见那小嫩足儿是何其的养精催欲,撩人心魂。”

豆蔻少女眼神中的坚冰随着时间的过去渐渐融化,见着男人在自己面前放肆喷精的场景时她不由得娇躯一颤,但光是射精,并不足以让杨神盼眸中渐泛迷离。

造成种种激烈反应的缘由,是被舔舐过、又被男人阳具反复碾磨过的柔嫩双脚。

一阵让人心烦的酥麻,尤其是沾染着一坨坨腥臭粘黏口水的趾间,瘙痒麻意挥之不散,牵连着整个小巧足儿都仿佛化作了敏感带。

莫名的燥热从杨神盼小腹深处悄然勾起,玉手掩着的下体微微湿润,两瓣娇嫩的唇瓣间仿佛抹了一层滑腻的油脂,湿热黏滑,稍稍一动便带来一阵奇异如触电般的快感。

杨神盼隐隐觉察到有些不对,正欲低头查看腿间的情形,而下一刻,她的双手便被拉开。

杨神盼只来得及扭了一下细腰,裴放的大嘴刻便将湿润的处子小穴整个笼罩住了粗粝的舌头不由分说灵巧剥开无半点杂绒沉色的外户蜜唇,自下而上“呲溜”一声刮过穴口,在两瓣娇软当中探寻一番后,便精准地撩上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蕊珠。

很快,男人的舌面上便已积了满满一层少女的稠腻玉露。

“呵,我还以为你裴放要在那看一辈子呢。”

裴放仰头咽了一口香醇的处子蜜露,喘息愈发粗重,再度极力张开大嘴,将白面馒头似的嫩穴外侧尽数裹住,即便两条玉润修长的美腿将裴放溜圆的肥硕脑袋夹住,厚实舌头还是自顾自挤进了那道湿漉漉的花瓣细缝当中,不停左右摆动,舌苔拨弄两瓣嫩香粉肉。

他欢畅之余又是一吸,将整团嫩丘蜜肉都提了起来,松开时那嫩肉颤巍巍地翕张着,水光潋滟。

裴放那条粗舌旋即从少女秀气嫩紧的小巧菊蕾处启程,沿着沾满黏腻淫蜜与薄汗的会阴用力一刮而上,顷刻便把少女羞涩宝贵的肉缝儿从头到尾都给犁了个遍,杨神盼花径入口仿佛一口被凿开的泉眼,不住地挤涌、汩汩冒出大股大股清澈的花蜜,越是舔,那粉穴儿反刍的出蜜汤不见减少,反倒愈舔愈多。

裴放舔得有些腻口,却还想品得更多处子甜汤,将舌卷作凹槽状,猛地挤入处子窄热的穴口之中,一边搅动一边狠力吮吸,登时便叫大殿中回响起啧啧的水泽声,以及夸张的黏糊糊的浆液翻搅声响。

“呜…”

听得一丝颤音,埋首于她胯下的那颗脑袋这才缓缓地抬了起来,裴放可以看到,那大奶嫩足小女娃儿此刻面靥中的骄傲神色已然消失,冰霜消融,腮畔恍似樱染,咬着银牙,乌润秋眸间更夹着一缕水雾,凄美迷离,更有闺房处子即将被人开苞插穴内射时该有的娇羞醉人。

“看起来,小盼儿姑娘已经做好准备了呢,前戏已经做完,接下来该来品鉴主菜了。”

说话间,裴放依依不舍地让唇舌从白虎嫩屄上离开,双手抚摸至挺紧绵柔的臀股间,粗糙大手好好挑逗一番水泽泥泞后,便激动地压住少女两瓣雪白的臀肉,向两侧徐徐掰开,让私密风光能被他,以及神殿当中的众人更清楚地窥探。

荔肉般的两瓣嫩叶,豁开之后便是幼怜可爱,豆蔻初成的粉艳膣口,红中揉粉的蜜肉间藏着深不见底的水嫩肉芽,处女膜更可隐约窥见,一想到能把鸡巴插进这美人玉壶一番搅拌,胯下的邪物便硬得不由发痛。

瞬息工夫,素来心性淡然,恬淡自持的神女眸子微晕,压抑多时的喘音终是低低飘散于半敞樱唇。

在杨神盼看来,不断亵渎她身子,正揉奶玩足过瘾当中的另外二人都不重要了,裴放下面挺着根远超二十厘米之长的长硕阳具,粗如童臂,钝直的棒身上脉络浮凸,血气流动间更是突突跳动,莫说是杨神盼这般素洁处子,就是久历红尘的属妇乃至娼妓都会为之胆寒。

“小盼儿莫怕,鄙人会让您体会到作为女人的快慰的。”

裴放淫笑着将巨杵抵在少女俏耸娇腴的桃源穴瓣间,火热棒身微嵌流水潺潺的蜜隙,煨得两片绵酥的腴嫩花唇阵阵发麻。

杨神盼深感那阳具硬挺得异乎寻常,坚逾铁石,却又带着活物般的灼烫,抵在腿心间,宛如一柄烧红的钝刃悬于花苞之上,只消轻轻一送,便能将未经人事的处子嫩穴整个贯穿。

“赵兄啊,你看我胯下那物什,怕是比那些个极南之地的昆仑奴还要粗长上几分,黑厮们虽是个个雄壮,那话儿多是个个粗长,却也是没小老儿这般又硬又挺的风范,连我自己瞧着都有些发怵呢。”

镜幕外的赵启眉头紧皱,心脏跳得极快,却也不得不承认,那纳影石中呈现的裴放胯间之物,确实称得上天赋异禀,不过自从得了云韵身上的神明功后,自己的胯间之物也随着身体变得精壮起来,若是和那死胖子对比,也绝不至于落入下风。

“他娘的,这死胖子怎么一副要给盼儿开苞的样子。”

玩奶子玩得过瘾的王大富注意到了裴放的动作,当即便知道他想要干些什么,便顺势将杨神盼两条玉瓷美腿儿抬起,屠老七仍是恋着少女的足儿,什么也不管,一个起身便继续让娇嫩的足底摩擦自己的龟头。

镜幕之中,裴放黝黑胀挺的大鸡巴贴着少女处子桃源,紫红发亮的菇首湿漉漉的肉缝犁动,每一次滑动,都能看见两瓣俏耸的蚌肉随之蠕动、绽开,仿佛一朵含苞的花被强行剥开了层层的瓣膜。

“死老裴,真是便宜你了。”

“就是,刚刚不见你积极,我们给玩出水来了,你倒是挺着个鸡巴先上。”

屠老七和王大富显然是都有些不满,不过也没和裴放去争,毕竟给小处女开苞可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何况还是这种人物,他裴放想当第一个就去当吧,到后面有个穴儿日就好。

裴放大喘着气,沉赘的腰身沉了几分下去,硕大的龟头挤开了一圈紧窄多褶的嫩肉,半个钝首已然嵌入了那处子膣口,将粉艳艳的肉褶撑成一个紧绷的桃环。

就在这时——

“且慢!”

声音从大殿侧门传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手持玉柄拂尘的执事弟子快步趋入殿中,躬身行礼,朗声道:“老殿主口谕——”

满殿的目光霎时齐聚而来,裴放胖肿腰身顿时僵住,半个嵌入的龟头堪堪卡在少女幽狭粉窄的处子穴口,进退不得,只觉未开苞花径当中的嫩肉,正一吸一吸地嘬着他的菇首边缘,勾得他青筋暴跳,却不得不强行止住满身邪欲。

面相年轻的执事弟子直起身,目光扫过殿中众人,最终落在高台上赤身裸体,玉体横陈的杨神盼身上,面带欲念地接着传话道:“老殿主有令,此女之初红需得保留。除此之外,其余之处,任凭三位施为,不得阻拦。”

三人面面相觑,虽有惋惜,却没别的什么更多的反应,一副还在兴头上的极其猥琐的模样,显然,这处穴儿不插也影响不了什么。

杨神盼泛起水雾的眸子含羞带怯,俨然是在近乎处刑的环境中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即便听闻三人对话心中稍有放松,可又有更多的屈辱与不甘。

她是玄功九层的灵隐圣女,却也只堪堪迈过十四个年头的青稚姑娘。

“老殿主有令,我等自当遵从。”裴放抽身后退,龟头从娇柔水嫩膣口退出时发出一声“啵”的轻响,带出一缕黏腻的蜜丝。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磨得通红发亮的龟头,又抬眼望身前这个任由自己摆弄的绝色少女,舔了舔有些发干的肥厚嘴唇,心底的贪欲与灼热非但未减,反而更炽烈了几分。

很快,两瓣圆酥酥的月白臀股间,腻雪之下的嫩眼儿入口处,便顶上了一根,青筋暴凸,黝黑发烫的粗大肉龙,臀沟之中一丝细润的淡粉色被硕龟微微突破,精巧精俏的纹路与龟头马眼充分接触,在那小巧的嫩窝当中反复磨蹭,不稍多时,杨神盼的雏菊入口便被蹭出了一片霞晕,也与她的面色一般妍丽。

慢慢进,缓缓出,本来就十分善于应对各式各样黄花大闺女的裴放,此刻更是使出半辈子累积出来的一身奇技淫巧,用着玉贝上躺出的花汁与自己马眼上分泌的黏液在菊壶浅处一顿乱蹭,很快,神女雏菊的名器属性便被良好的调动出来,变得更加柔韧娇软,顶弄上时羞赧粉张,离开时缱绻歙合,豆蔻少女的嫩屁眼儿则在这般互动间似莺雀罗舌般舔舐着马眼,给仍在做着预备的胖男人以超乎想象的快感。

神女赋:神盼寝宫,三日淫靡,羞菊浊染 · 第3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