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良夜徐徐垂落,天穹浸作沉幽的靛蓝,一轮冰月自云隙挣脱,清辉浩浩荡荡倾洒千山,将巍峨壮丽连绵峰脊镀上一层冷莹银霜。
宫阙依绝壁而筑,飞檐斜挑刺破沉沉云气,白玉阶台顺着崖势蜿蜒向上,唯有夜风穿掠回廊,偶有零星宫灯悬于檐角,微光摇摇,抵不住漫天月色浩荡。
赵启却无心思去欣赏神殿瑰丽美景,昨夜的燥热早已如潮水般退去,现如今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般,昨夜,他借口出宫散心,几乎是作逃般离了杨神盼寝宫。
患得患失,现如今真是不知有何面目去见盼儿,又如何去面对心里隐藏着的邪祟欲念。
或许便就此不辞而别,径直折返神照峰也罢。昨日既已然向阗亲王自报名号,那老淫贼心胸狭隘,不消数日,必会遣门下徒众前来寻衅来犯。
赵启绝不后悔昨日在神盼寝宫前的所作所为,只是转念一想,只是盼儿那实在不好回去,自己亦理当及早归山整备提防,本就是从那青铜怪面之人手中死里逃生,又与她一番云雨缱绻,虽是未足过畅瘾,终究是不虚此行。
心中暗暗打定主意,赵启决定明日天亮便启程归山,但又觉得就此别离,前路茫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
百般矛盾、辗转难安之际,他竟不由自主,一步步往澹台女神雕像所在之处行去。
远远的盼眺着,环形殿宇正中,那尊矗着的十余丈高的巨型石像依旧在那儿,上次是白日来窥,而如今夜色沉沉,但在此刻时辰来看,那雕琢出的清和容颜,与明眸皓齿小盼儿是更加相像了。
赵启仰头向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自将一颗躁动不安的心平复下来。
定神州开祭在即,可自己却无力阻止,待到撞钟之时,盼儿她便会步詹台女神的后尘——献祭,开苞,被无数恶心下流的权贵轮着玩弄腿丫大奶,插开双穴。
当赵启深感无可奈何之时,一个素白的身影静静地径自走到了詹台神女巨大的雕像前,静静伫立。
怀中一把六尺长古朴长剑,杨神盼一身素衫曳地,衣料在月光下流淌着水波般的柔光,宽大的衣袖与裙袂被山巅的清风吹拂,轻轻向后飘扬,如墨的青丝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部分,余下大半如瀑般披散在肩背,发梢随着风的方向舞动,与白衣纠缠,黑与白的对比纯粹到极致,也清冷到极致,皎皎出尘。
她的身姿依旧那般挺直,如崖边一株孤傲的雪松,似乎种种足可摧毁任何女子尊严的狂风暴雨,并未在她身上留下丝毫可供窥见的痕迹。
但那只是表象。
挺直仙躯间,藏着更深的疲惫与僵直;那平静下,又或许压着滔天的情感波澜。
赵启呆呆地望着这一幕,全副心神都被前方的女仙佳人夺去了,诸多涌出的爱意欲望纷杂在心间,难以倾诉、难以尽叙…
见杨神盼并未察觉到自己,正在暗处窥视的赵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像是一直躲在阴暗石缝里的虫豸,偷偷窥视着月光下的仙子,内心里满是泥泞的欲望与卑劣的悔恨,自惭形秽,自我厌弃。
“赵兄,好巧。”
一个懒懒洋洋的声音突兀地身侧响起,赵启心头一震间猛回头,只见月光下,一道高大身影不知何时已立于三丈外荣山树影间,来人披着一件华贵白裘,正是将要继承大庆朝皇位宝座,庆帝祈龙渊御下嫡出长孙——祈皇朝。
祈皇朝不紧不慢地从阴影中踱步而出,浓眉入髯的豪放脸膛显出一如往昔的病态,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略显懒散的眼神中更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锐利。
“大宫主殿下何故来此。”
赵启心头警铃大作,下意识便要运功戒备,想起此人在忘忧宫前展现出鬼神莫测的“九龙望气”之术,以及也是他所给的六枚神符得以号令老神通,一解神兆宫之险,收服诸行烈及一众匪兵,这才压下体内翻腾的真气。
但赵启绝不会忘记,盼儿之所以有现在的心态处境,他祈皇朝可堪最大的推手,估计也就仅次于那行将就木的神念老儿了吧。
“嘛,和那神念老儿攀谈攀谈罢了,路过此地。”
祈皇朝轻笑一声,拢了拢胸前微敞的白裘,目光越过赵启,投向远处神女像下那抹素白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那大奶妞人儿属美,气质出尘,滋味称绝,也不怪赵兄弟你情关深陷。”
“赵兄昨日明明都摸到了小神女床笫之上,却…像你此等一般对她的男人,世间罕见呢,也难怪大奶儿盼对你有所留心。”
“你如何知道?”赵启脸色一沉,旋即便反应过来此言之不妥,才想着作些补充,祈皇朝却转过头来,深邃如夜的眸子直视赵启,一字一顿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神殿虽是神鬼莫测,可终究是在我大庆朝的疆域之内,我想知道的事,自然能知道。”
不就是安插了眼线嘛,我在你神王宫里也有,赵启不忿,却也是没有回怼于那白裘大汉,接着语气冷硬道:“你到底想怎样?”
“不想怎样,孤明日便要启程回宫了,赵兄在这多待几日倒也未尝不可。”
祈皇朝摆了摆手,意态慵懒地靠在一旁的玉石栏杆,目光依旧流连在远处杨神盼身上,啧啧赞叹,“只是今夜月色太好,美人如画,忍不住出来走走,恰好又见赵兄弟你在此处遥望美人兴叹,心中郁结,孤便想与你聊上几句,不谈那些个扰人惹忧的家国大事。”
他顿了顿,忽然转头看向赵启,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赵兄弟,你可知这世间最痛苦之事是什么?”
赵启不答,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祈皇朝也不在意,自顾自说道:“是求而不得,是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你心中念着那大奶盼儿,她却在神像下静立,心中所思所想,恐怕与你截然不同。这种滋味,孤懂。”
“不过也有种可能,她是来此处寻你的,赵兄阳功不俗,该能让小神女抛甩着胸前一对柔软,口中流涎,哼哼直叫吧~虽说一挨插就流水儿,不过委实舒服得紧,何况骚丫头在赵兄弟心中颇具分量,一时萎靡确也是正常的。”
“不过要是再犯这毛病,丫头心底里怕是有些怨言吧。”
祈皇朝说得兴起,滔滔不绝,此刻他竟是与赵启一般,皆是硬着裤裆,腹下阳物高高挺了起来。
“今日不行还有明日,明日不行还有大明日,赵兄可得抓紧时间把玩,莫说这神殿,就是我神王宫,垂涎小神女的也绝非我色胆通天的老奴一人,大奶盼儿又心思浅薄,随手就能给她骗到床上玩奶含精,轮番操穴…”
“赵兄与我都是一类人,神殿之内大概是不好安排,但若在神王宫里,给赵兄留个观席却也简单,若想亲自上阵又惧耻心,孤也有方法,保你不被小神女发现。”
“够了…”
赵启想起他先前在忘忧殿前说的那番关于“享受痛苦”的疯话,心头一阵烦躁,正要反驳,却忽然瞥见神女像下情况有变。
一个臃肿肥胖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从侧殿廊道中走出,朝着杨神盼所在之处挪去。
身着的一件暗红色锦缎长袍都遮掩不住那臃肿不堪的体态,行走时浑身肥肉随之颤颤巍巍,一张圆脸油光锃亮,横肉挤得眉眼狭窄,十根滚圆的手指上戴满了各色镶嵌翡翠玛瑙的镀金戒指。
是那召得真君的幕僚裴员外,对于此人赵启印象十分深刻,他不会忘记床帏之下那两只湿糊糊,皱巴巴卷成一团,被人随意丢在一旁的两只白玉罗袜,不会忘记肥胖的身躯是如何压在盼儿娇嫩的躯体上“噗嗤噗嗤”快速抽插的。
当时若非盼儿阻拦,便就要让他脑袋开花,身首异处。现如今这死胖子居然还厚颜无耻地来找盼儿,当真是找死!
赵启瞳孔一缩,只见裴放那张肥肉横生的脸上堆满了谄媚而猥琐的笑容,他走到杨神盼身侧约莫一丈处便停下脚步,不敢再近,搓着手,嘴里不知在说些什么。
距离太远,夜风又大,赵启听不清对话内容,只能看见裴放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素白薄纱下起伏的胸前曲线与挺翘臀瓣处不断流连,尤其是看到杨神盼翩然裙摆下的粉白小绣鞋时,那对倒三角眼中更是淫光闪动。
杨神盼依旧挽剑凝视女神雕像,也不看那苍蝇一般扰人的裴胖,侧靥在明曦的月光下绝尘若雪,她檀口微启,似乎是说了些什么,只见那裴放的脸上表情僵了僵,随即更加谄媚讨好地点头哈腰,样子看着像是极为兴奋,还伸手指了指某个方位。
赵启心思了然,那大概就是盼儿寝宫的方向。
“啧,你打伤了神殿少主,想来小神女是得用身体去赔罪一番呢,不过那召德先天不足,精气衰疲,经此大伤,怕是之后都白白便宜那裴姓商人了。”
“那肥厮花花肠子怪招极多,对付起小神女可谓是得心应手,孤有时也是自愧不如呢,不过大奶儿盼也是要脸,对他也多了些提防,禁制颇多,不知这次又当如何。”
说着说着,祈皇朝竟是隐忍不住,直接手掌往下,握住了他早已跃然欲动的灼热之物。
赵启听得心头火起,从祈皇朝的话头中更可以得知裴放是他在这神殿留下的棋子,此刻更觉得死胖子是个祸害绝留不得。
他下意识便要冲过去,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按住了肩膀,强烈沛然威压直接就将赵启制在了原地。
“赵兄猴急什么,好戏既未开场,不如多与孤谈上几句。”
“放手!”赵启低喝,体内真气涌动。
祈皇朝却纹丝不动,手看似随意搭搭着,却如铁钳般牢牢制住赵启肩颈要穴,此人玄功修为之高赵启也是深明。
“莫急莫急,稍等一会,听孤说罢便任意去留,之后怎么处置我都没意见,但最好还是留他一条命比较好,毕竟赵兄也不能长待这神殿之中,最终受苦的还是小神女。”
赵启咬牙望去,手舞足蹈的裴员外口沫横飞,竟然是先一步走在了盼儿的前面,而盼儿却也紧紧地跟着那圆腰胖腿的身影,那倒映明月,雪衣飘然的背影叫他更是青筋暴起的郁愤。
“盼儿!”赵启失声低呼,再也顾不得许多,猛地震开祈皇朝的手便要冲过去。
祈皇朝这次没有硬拦,只是悠悠说道:“赵兄弟,你若真想大奶盼儿对你铭记于心,我有个法子,能让你痛痛快快干到她,而且是极为配合,任意各种让人毛孔炸裂的玩法皆可施展,没有任何规矩,无须任何顾忌,玩个神魂皆爽,就和我与那神念老儿一样。”
赵启身形一顿,霍然回头,眼中杀机迸现:“你再说一遍!”
祈皇朝浑不在意赵启要吃人的目光,自白裘内衬暗袋取出一方巴掌大小的赤玉盒,盒身镂刻盘龙栖凤纹样,鳞羽纹路雕琢得细密入微,边角镶着一圈暗纹银线勾边,端得是精巧华贵。
“此物名通心唤神丹”祈皇朝打开玉盒,盒内铺着红色丝绒,上面静静躺着数颗丹药,其中一颗约莫龙眼大小,通体莹白如雪,散发着淡淡冷香,另外几颗稍小,色泽赤红如血,隐隐有热气蒸腾。
“此物分雌阳。”祈皇朝用两根修长手指拈起那颗白色丹药,在月光下细细端详,“白色这颗,给女子服下,可令其心神放松,陷入深眠,约莫三日方醒,但对于盼小神女此般玄功高强的女性,则稍有前提。”
他抬眼看向赵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需得她自愿服下,运功融于气海之中。”
接着祈皇朝又拈起盒中赤红丹药:“这颗阳丹,男子服之,可固本培元,调息理气,换句话说,便是壮阳。”
“不过,这些都并非通心唤神丹的最大本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暧昧,“阴阳相引,若与服下雌丹的女子同处一室,雄可号雌。”
赵启脸色铁青,祈皇朝的描述的愿景有着十足诱惑,但他心中仍旧有重重的疑虑与抗拒,很快便斩钉截铁朝白裘汉子说道:“你想让我给盼儿姑娘下药?不可能!”
“赵兄这话孤听着可不乐意,孤可是很看重你的,六枚神符护你周全,这丹药便会为你舒心寻欢之使,用之与否全在君意,自行处置吧。”
“你却也不用担心这丹方对小神女有害,杨神盼这稚嫩丫头在孤的神王宫待了数年,若是真想对她下药,机会数不胜数,何须等到今日。”
祈皇朝合上玉盒,随手抛给赵启,神情之中竟还真带上来些许委屈:“莫把好心当成驴肝肺,是见你情根深种,纠结颇多,这才出手相助,这炼药丹材普天之下都难寻至极,百年来也就炼出寥寥数十颗,孤都舍不得用呢。”
赵启接住玉盒,入手温润,却觉重如千钧,他死死盯着祈皇朝:“我凭什么信你?这药若是于我有毒…”
“雄丹又非仅此一颗,我言尽于此,多说无益。”
赵启握紧玉盒,心中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祈皇朝心机深沉,绝不可信;但情感上,看着杨神盼随裴放消失在侧殿廊道尽头的身影,一股不甘、强烈如烈火猛毒的欲念却不断啃噬着他的心。
“这裴放是你的眼线吧,是你设下这毒计坏我道心。”
白裘大汉听得此言,竟是对月仰天长叹,脸庞间显露出悲痛的神色。
“他是之一,孤此刻所言所行,却也只是想让赵兄认清当下,认清自己的真实罢了,至于那胖厮,这次他来找小神女也确是领命办惩,恰是三天,药王宫用以助兴的其他丹药都皆以备全,你今日拦得下一个裴放,明日还会有李放、王放,除非你能带她远走高飞,否则…她终究逃不过。”
“带她走…”赵启喃喃道,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呵。”
祈皇朝轻笑摇头道:“赵兄弟,莫要天真。杨神盼是什么身份?灵隐圣女,神殿神女,定神州大祭的关键祭品。莫说她愿不愿意跟你走,就算愿意,这天下之大,又有何处能容你们藏身?大庆朝疆域万里,神殿眼线遍布九州,你们能逃到哪里?”
赵启眼中的光渐渐黯淡,他明白这就是现实,不容辩驳的残酷世道。
“所以。”祈皇朝语气忽然变得轻松,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如现实一点,与她这三日尽兴温存,大奶儿盼不管怎么说也就是个丫头,头来与你,怎么着也难全无禁忌,这通心唤神丹便是能让你放开了玩,尽品小神女稚嫩身段微妙之处,三日后她醒来,她不会记得其间发生何事,而你,也能一解相思之苦,过足畅瘾再做你该做的事,岂不两全其美?”
赵启低头看着手中精美赤玉丹盒,指尖微微颤抖,似乎已被说得心神微动。
“当然,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
祈皇朝忽然正色道,“这丹药虽能助你,但可别趁机把大奶丫头给开苞了,她元阴之身关乎大祭,若提前破身,神殿追查下来,连我都保不住你,不过赵兄应也有分寸,赵兄若不幸身死,盼小神女还是云仙子,我祈皇朝也是会得空照料的,不负你我兄弟之情。”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赵启却听得心头一阵恶寒,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自小腹升起。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赵启哑声道。
“随你,赵兄不用也能此物也能玩上,只是尽兴未足实属惋惜,若换作其他属意小神女的登徒子,想来绝不会留手吧。”
祈皇朝面对赵启的反应耸耸肩,显得是有些无可奈可,突然又面带诡笑地指向赵启手中之丹盒。
“夹层中还有一物,可将之交给那胖厮,他会告诉赵兄些略有意思的见闻的。”
祈皇朝不再多言,拢了拢白裘,转身缓步离去,身影很快没入廊道阴影中,只留下一句懒洋洋的余音在夜风中飘荡:“赵兄弟,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有些机会,错过了,可就再也没有了……”
有些话赵启没有听清,祈皇朝直至离开大山却仍在喃喃念着:“孤的宝贝皇姐到底哪儿比大奶贱奴儿差了…”
“糟了。”
突然想到和祈皇朝白白浪费如此之久的时间,此刻四野沉昏,星河敛光,一钩冷月孑然高挂,那裴胖子怕是早已…
一想到寝宫之中,裴放正光着满身赘肉的肥胖身躯压在自己朝思暮想的盼儿身上,掰穴玩奶,搞不好已经挺着鸡巴内射了出去…
“该死!”赵启低吼一声,额角青筋跳动,双目赤红,什么从长计议,什么隐忍谋划,此刻都被这股焚心蚀骨的焦躁冲得七零八落。
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转身,朝着杨神盼寝宫的方向疾步而去,月光将他匆忙的身影拉得细长,投在冷清的白玉阶上,每一步都踏得又重又急,仿佛要踩碎臆想中不堪的画面。
夜风穿过山廊,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神盼寝宫处的声音绝不可能传到此处,可他似乎已经听到远处依稀,似有若无的声响。
脑海里的幻觉刺激得赵启心乱如麻,手中的赤玉盒被他攥得死紧,盒缘几乎要嵌进掌心肉里。
必须赶上。
必须阻止。
或者…亲眼见证?
心底陡然蹿出的阴暗念头,拖慢了赵启的脚步。
任凭他百般回避,前方寝宫的轮廓仍于夜色中愈发明晰,窗内灯影昏蒙,漾着几分暧昧意味,明灯俨然无法驱散这方天地间的清冷幽暗。
未及寝宫内殿,便有一阵阵仿若天籁的女子低低喘气声传入耳畔,轻若游丝,又绵软入骨,似压抑又似难耐,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更熟悉无比。
“盼儿…”
他屏息移步至窗前,以指蘸湿窗纸,悄无声息地戳开一个小孔,俯身向内窥视。
屋内,香紫床帏高挂大开的床榻上,一位身段姣花照水,姿容沉鱼落雁的少女半撑跪伏,双肘支着有些摇摇欲坠,白嫩奶儿微摇的身子。
周身只余罗袜,其余衣衫尽褪,如雪纤修的双腿、墨色的长发都散开在精美织就的锦被之上,仿佛散入水中的依依杨柳,任何的笔触都难以描写杨神盼此种惊心动魄之美。
然而,恍若月仙下凡的少女身后,却是个腆个大肚子,面目可憎的猥琐大胖子,从后方一下一下粗莽地操着盼儿如初绽春花的娇嫩小屁眼。
所谓的戒惩已经持续了一个时辰,本打算一声不吭的谪仙少女渐渐开始控不住唇角的哼唧声,这超乎了她的意料,或许是昨日赵启的言行所谓着实动摇了她的心志,增添了新的柔弱。
“小盼儿,你这骚俏丫头隔着忍什么劲呢,小老儿与你一诉衷肠,还不浪叫几声好听的来?不是说好了给我尽兴插上几回?”
杨神盼对这惹厌生烦的恼人话语自是无闲应答,想方设法地闭上不住微开的朱唇檀口,见许久未见的大奶丫头软硬不吃,下腹猛猛一挺,一整根大鸡巴旋即齐根送进少女的紧凑粉窄。
不仅是撞上了深处某个酥软娇滑嫩处,更有一股极为温腻的汁水从其中分泌出来,浇灌在龟头上的滋味销魂至极。
快慰之至,裴胖咬着牙,嘶吼间狂猛劲疾的又是地几轮狠捣,每次都毫不客气全根没入,一阵阵既快且爽的“啪啪啪啪”之声间,她胸前饱满浑圆的大奶子也随玉凝娇躯的前后颤动而抛甩出夸张的幅度,软娇的深处稚嫩更是全数撑满、开发。
原以为能恪守住心性的杨神盼在突如其来的变化加速间身心俱软,喉咙发出了一声短促但尖细动听的娇吟,极为撩人情思。
赵启听得心神剧颤,而裴胖子更是急不可耐地去填满着这个内里闷骚的娇俏丫头,以后入的姿势反复拍打少女美人的翘臀,掀起白花花的雪色臀浪,也把大奶儿操得甩更高些。
“嗬…真紧…盼儿丫头,小老儿我操得你是爽还是不爽啊?”
又一次戳塞顶满她烂酥如泥的粉菊嫩腔时,总是不然尘嚣的小脸蛋上顿时浮现出犹如胭脂霞色般的羞红醉意。
试图敛心静性的神女银牙咬着下唇,可却更分外清晰地感受到一波波湿润与滚烫,以及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事物是何等的硬硕灼烫。
“嗯…裴员外若是就这点…本事…就趁早辞去吧。”
染上些许情欲的软软呢喃声,不仅是刺激了裴放,就是赵启听得也是心里一惊。
“小盼儿分明已经被干得那么爽,穴儿都流出水来,这不是在…”
阳具死硬着的赵启捂着裤裆,并不愿意用龌龊的念头去揣测他蕙心纨质的盼儿姑娘,但更为响亮的“啪啪啪”声在耳畔如一个个惊雷炸响,裴胖子俨然是干菊干得更是生猛威风了。
在杨神盼酥乳都甩得有些疲酸了的时候,裴放顺势便将她压倒在床榻,看着便有三百来斤重的臃肿猪躯几乎完全覆盖在肤白胜雪的纤瘦玉躯之上。
裴放可不打算被这美娘子小觑,上次射得人事不省,十足是让他耿耿于怀,都怪那次盼儿丫头来得突然,之前陪着召德真君与一众美娘子玩得太过痛快,精气神泄露一半,以至于白白浪费与小盼儿品足交心的天赐良机。
来前就做好准备,吃足了大补之药,就是杨神盼离开神殿的这些日子,他是硬生生憋着不射,召德少主找来的各种嫩丫头他也只是摆摆手,甚至还练了些床上秘法,就等着这次的机会,不过,今天的杨神盼,裴放觉得她似乎是敏感了些,也恰好是趁热打铁,让她多放开几个禁制。
“小嫩丫头,我想你想你可苦了,老夫这就让你多爽个几次,让你痛快过瘾!”
胖圆如木的肉杵借着先前射进去的精液,以及神女后庭特有滑润蜜水抽插得是极快,就着一身死沉赘肉带来的重量自上而下地快速活塞抽插着菊穴嫩壁,翻搅成乳沫与细腻白液淫浆不断被拉起狼藉溅出,而这个趴着挨肏的姿势,也让翘着像两瓣满月的桃臀在一次次狠厉撞击中簌簌娇颤,沉闷的水声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不绝于耳,其力度之大,连束好的香紫床帏被都震得上上下下不住晃动。
香帐四周石纹宝鼎白气蒸腾,烟熏环绕,伴着朦胧烛影,更将此刻的气氛烘托得艳靡无比。
身子被震荡得剧烈痉挛,杨神盼瘦美的手指死死揪着床单,将绣有繁花天鹤的绸面扯得褶皱层生,纤直漂亮的小腿却是翘起摇曳着,时不时就把两只裹有罗袜的小巧脚儿触碰到正猛力耕耘的男人肥臀。
涨潮般汹涌的快美之感迅速袭上少女心海,娇甜的呻吟任谁听来都愈发清晰可闻。
隔着一层嫩壁,尚未被开苞破处的花穴亦是被挤得极为酥痛,但被一根大鸡巴撑得后庭羞花胀酥欲裂,麻酥透骨这件事情,杨神盼的身体显然并不抗拒,反而是幽菊深处嫩肉嘬着男人的龟窍竖眼一阵吮吻,伏在她身上的猥琐胖子拼了命的憋忍,却也是只能在这销魂当中多插多搅几下,旋即便在小神女的暖肠纤管里大射特射。
臃肿不堪与四肢纤袅,鄙陋不堪与清丽绝俗,体形美丑气质都截然不同的二人便这么一上一下地紧紧交叠,在旁观者的视角,裴放一身油腻肥肉几乎将少女遮了个严实,赵启只能看到一双漂亮的白袜秀足儿翘得老高,他想来,盼儿莲袜间裹着的娇嫩小脚丫子应该爽得连趾珠儿都蜷起来了吧。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裴胖子正颠簸着一身肥肉断断续续地往杨神盼后庭喂精,哪怕是已经爽得极点,可也不一下射完,就满脑子坏水地控着屌儿一注注地放,显然是想多赖在美人身上更多时辰。
一根巨棍在温暖宜人后庭菊膣间随着精液的泵发频频勃动,享受着少女高潮间嫩肉翻涌而来不休的包绕嗦吻。
“盼儿丫头别动,这次给你射深些。”
在裴放的视角里,少女嫩滑的玉背此刻被淋漓的香汗所充盈,原先晃眼的白皙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梅汁润过般的粉红,点点花瓣般的樱红与娇柔的雪白相互映衬,道不尽的妩媚风情,见此情形,裴放也不再按捺精关,在嫩屁眼儿当中一通乱喷,竟然是将胯下丫头的一小截玉舌给挂着香涎地射了出来。
看着自己的梦中仙子被这样一条白蛆肉虫般,年纪足足大她一大圈的胖子压在身下授种内射,胯中闷痛的赵启不忍再看,生怕又重演之前的情况,目光偏转间,是看到了离床帏香帐颇远,两只凌乱摆放在古朴屏风之下,像是被随意丢弃在一旁的小绣鞋儿。
素白的颜色,小巧玲珑的尺寸,无疑是盼儿的。
赵启记得上次,死胖子就刻意把盼儿罗袜射得满条精液,说不定还把晶莹剔透的小脚丫子捂在胯下玩过,盼儿的一双美足儿光看着就香软白嫩,被那死胖子拿来淫玩取了真是愤懑难平,好在这次盼儿的罗袜现还穿着。
“等等。”
赵启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强忍不适,将窗孔视线压低,竭力向绣鞋内部窥去。
借着室内摇曳的烛光,可见素白锦缎的鞋底内侧靠近足弓处,赫然沾染着几滩新鲜黏腻的乳白浆液,那浆液在丝缎上尚未完全晕开,边缘尚能看出些许溅射的丝缕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