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隔着氤氲的水气与木门,母亲柯妮莉雅与嫂子苏菲那毫无掩饰的淫荡浪叫声,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
“啊……公子……再用力点……”
“好深……要被顶坏了……”
艾儿洁红着脸,双腿不自觉地发软。
母亲与嫂子显然是跟着沈泷一起进去共浴了,此刻正任由那个东洲少年在浴池边肆意抽插,享受着极致的欢愉。
到了深夜,艾儿洁作为贴身女仆长留在沈泷的卧房外守夜。
今晚屋里除了沈泷,还有小妹萝特与侄女玛蒂。
一开始,纸窗内还传来他们三人开心闲聊的清脆笑声,讨论着东洲的点心与白日的趣事。
但没过多久,那纯真的童音渐渐变了调,化作阵阵甜腻难耐的娇喘与黏腻的水声。
“沈泷哥哥……好舒服……”
“嗯唔……还要……”
听着屋内那极具节奏的床榻摇晃声,站在门外的艾儿洁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她伸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胸口,感受着交领下那两团跟着心跳剧烈起伏的软肉,下体早已泛滥成灾。
她回想起远在天边的父亲布莱姆,以及总是不在身边的哥哥杨。
在这个陌生的东方国度里,她们家的女人们已经彻底卸下了所有的矜持与防备。
不知不觉间,沈泷这个精力旺盛的东洲少年已经彻底征服了她们的身心。
比起父亲或哥哥,沈泷才是这群泰西女人如今真正依附、且心甘情愿为之臣服的男性支柱。
***
那一天,艾儿洁的理智终于在某个午后彻底断线。
在西哲院偏僻的洗衣房内,这位范·德·梅尔家的次女正双腿大张地瘫坐在木椅上。
她将沈泷昨夜换下的亵裤紧紧捂在脸庞上,贪婪地吸嗅着布料底裆处那股浓烈刺鼻、却又让她浑身发软的男性麝香。
她的左手死死抓着椅背,右手的两根手指则早已探入了自己的裙摆深处,在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心里疯狂抽插。
“哈啊……公子……”艾儿洁双眼迷离,随着手指的搅动发出难耐的娇喘,脑海里全是被这股气味的主人按在身下蹂躏的画面。
就在她即将迎来高潮的瞬间,偏房的木门发出一声轻响。
“原来你每天洗衣服洗这么久,都是在做这种事?”
一道熟悉且带着几分戏谑的清冷嗓音从门口传来。
艾儿洁猛地睁开眼,手指僵在裙底。只见她的大姊莉丝贝正倚在门框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沉浸在自慰快感中的淫靡模样。
“大、大姊……我……”艾儿洁连忙将沈泷的亵裤藏到身后,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
莉丝贝却没有像过去那样摆出长姊的威严来训斥她。
这位千金大小姐的嘴角竟勾起一抹笑意。她缓步走到艾儿洁面前,伸手轻轻抹去妹妹眼角的泪水。
“既然这么渴望公子的气息,光靠闻衣服有什么用?”莉丝贝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奇异的蛊惑,“今晚子时,躲在院子里那棵百年老槐树后面。我会让你亲眼看看,我们该如何讨好自己真正的主人。”
夜幕降临,西哲院内静谧无声。
艾儿洁按照约定,屏住呼吸躲在老槐树粗壮的树干后方。没过多久,一阵清脆的金属炼条声在青石板路上响起。
她悄悄探出头,眼前的画面让她震惊得大脑一片空白。
沈泷穿着一身宽松的东洲常服,手里随意地牵着一条皮质牵引绳。而绳子的另一端拴着一个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女人——正是她的大姊莉丝贝。
莉丝贝的脖子上戴着漆黑的项圈,四肢着地像条母狗般在沈泷脚边爬行。
她那对失去束缚的沉甸甸双峰在夜风中剧烈晃动,白皙的软肉随着爬行前后甩出肉欲的波浪。
而那饱满的臀部更是高高翘起,随着动作左右摇摆,向身后的主人毫无保留地展示着盛开的幽谷。
沈泷走到树影婆娑的空地上停下了脚步。他用力一扯牵绳,莉丝贝立刻乖巧地跪直上半身,仰起头吐出舌头发出讨好的呜咽。
“张嘴。”沈泷边说边解开腰带,掏出那根粗大肉棒。
莉丝贝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张开双唇。
沈泷一把抓住她脑后柔顺的金发,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将那根硕大的巨物直接深深捅入莉丝贝的喉咙深处。
“唔!咕……”
沈泷毫不留情地抓着莉丝贝的头颅前后抽送,肉棒进出喉管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莉丝贝被顶得直翻白眼,泪水与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但她却放松喉咙任由这根东洲公子的男根在自己嘴里肆虐。
隐藏在树后的艾儿洁看着这极度狂野的画面,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下体的淫水早已将亵裤彻底浸透。
伴随着一声低吼,沈泷的动作猛然僵直。
他死死按住莉丝贝的后脑勺,将大量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泵入她的口腔。
浓烈的白浊浆液甚至从莉丝贝闭合不住的唇角溢出,糊满了她的下巴与脸颊。
沈泷满意地拍了拍她沾满精液的脸蛋,随后整理好衣物,故意丢下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院子。
直到沈泷的脚步声彻底消失,莉丝贝才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没有将口中的精液吞下,而是鼓着腮帮子,拖着那条皮绳,摇曳着赤裸的身躯径直走向了艾儿洁藏身的老槐树。
艾儿洁还未从那强烈的视觉冲击中回过神,长姊已经伸出双手捧起了艾儿洁的脸庞,随后低头将那张沾满白浊的红唇狠狠印在妹妹的嘴上。
“唔!”
艾儿洁震惊地睁大双眼。
莉丝贝强行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头一推,将口中那满满一口浓稠滚烫的龙精直接渡进了艾儿洁的嘴里。
一股极度浓郁的异香瞬间在艾儿洁的口腔中炸开。
那是一种带着雄性气息的奇妙滋味,随着黏稠的液体滑入喉管,艾儿洁浑身剧烈发抖。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觉得恶心,但这股属于东洲男孩的气味实在太过强烈,她竟然觉得这味道美味无比,大脑瞬间陷入一阵天旋地转的迷醉。
莉丝贝退开半步,舔了舔唇边残留的精液,目光灼灼地看着只能靠着树干喘息的妹妹。
“好吃吗?这就是你每天闻着发情的味道。”莉丝贝的声音透着一股柔情,“忘了遥远故乡的那个雅各布吧。你心里很清楚,那个平凡的男人根本给不了你这种感觉。”
莉丝贝轻轻抚摸着艾儿洁发烫的脸颊,继续说道:“东洲的沈泷才是我们真正的主人与男人。你还没发现吗?母亲、嫂嫂,甚至连萝特和玛蒂,她们早就已经是沈泷的女人了。我们一家人的命运早就和公子绑在了一起。”
听着这番话语,又感受着腹中那团热流——艾儿洁闭上了眼睛。
***
既然被安排担任沈泷的贴身女仆长,每日清晨唤醒熟睡的主人自然成了艾儿洁份内的首要职责。
为了让这位尊贵的东洲公子能在极致的愉悦中苏醒,母亲柯妮莉雅与嫂子苏菲决定亲自上阵,连手对这位毫无经验的处女进行一场私密的“口交特训”。
柯妮莉雅手里拿着一根剥了一半的芭蕉,神情无比认真地递到二女儿嘴边。
“嘴唇必须彻底包覆住牙齿,绝对不能刮伤公子的肌肤。用你的舌尖去感受形状,慢慢吞进去。”柯妮莉雅轻声指导着。
艾儿洁红着脸,乖巧地张开嘴生涩地含住芭蕉顶端。
她努力回想母亲的叮嘱,收紧双唇笨拙地前后吞吐。
芭蕉微甜的汁液在口腔里蔓延,这种将食物当作男人性器官来练习的背德感让她下体不自觉地涌出一丝湿热。
几天的基础练习后,特训进入了下一阶段。
这一次,苏菲从一个精致的木匣里拿出了一根栩栩如生的木制角先生。那夸张的粗度与硬度让艾儿洁倒抽了一口凉气,双眼瞪得老大。
“别怕,公子的龙根勃起时,比这个还要巨大且坚硬。”苏菲握住角先生的底端,毫不犹豫地抵在小姑子的唇边,“张大嘴,试着把它吞到喉咙最深处。你必须习惯这种撑开口腔的压迫感。”
艾儿洁深吸一口气,将那根冰硬的木头缓缓含入口中。
当角先生抵达喉咙深处时,强烈的作呕感让她眼角瞬间泛出泪花。
但柯妮莉雅在一旁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苏菲则不断柔声鼓励。
在两位长辈的引导下,艾儿洁强忍着不适反复练习着吞咽与深喉的技巧,直到口腔完全适应了那份粗大的存在感。
特训的成果,很快就迎来了实战演练。
在早晨伺候沈泷如厕后,艾儿洁不再像过去那样只用双手和丝帕擦拭。
她跪在床边,双手捧起那根刚排泄完带着些微腥臊味的半硬肉棒,毫不犹豫地伸出粉嫩的舌头。
她仔细地将顶端残留的液体舔舐干净,让自己的味蕾与鼻腔彻底习惯这股属于男人的浓烈气息。
直到她能熟练且享受地完成清理工作,那场真正的“唤醒仪式”才正式到来。
这天天刚微亮,卧房内依旧昏暗安静。
艾儿洁轻手轻脚地走到床榻边,掀开柔软的锦被直接钻进了沈泷的胯下。
她双手轻柔地托住那对沉甸甸的囊袋,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沉睡的巨物上。
她伸出灵活的舌尖,沿着柱身暴凸的青筋一路向上舔舐,随后张开小嘴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唤醒了沉睡的肉棒,它在艾儿洁的嘴里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胀大,几乎瞬间就撑满了她的双唇。
艾儿洁回想着角先生的触感,舌尖灵活地绕着敏感的冠状沟不断打转。
她收紧双唇开始缓慢且深情地上下吞吐。
每一次将肉棒吞至喉咙深处,她都会刻意停顿一秒,让柔软的喉管紧紧挤压着龟头,随后再伴随着黏腻的水声缓缓退出。
“唔……”
沈泷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正好对上正在自己腿间卖力吞咽的艾儿洁。少女的脸颊因为吞吐的动作而微微凹陷,眼角带着一抹媚态。
感受到下体传来那无与伦比的酥麻快感,沈泷惬意地靠在软垫上伸手揉了揉女仆柔软的头发。
而艾儿洁听见主人的喘息,心底的羞耻早已荡然无存。她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口腔,彻底沉浸在这场淫靡的早晨侍奉之中。
***
夜深人静,沈泷的卧房内烛火摇曳。
艾儿洁恭敬地跪在床榻旁。
她的内心无比渴望被眼前这位东洲少年彻底占有,但却始等待着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沈泷看穿了这位贴身女仆长的小心思。
他靠在软垫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艾儿洁,既然你是我的专属女仆,是不是我提出的任何要求你都会无条件服从?”
“当然,公子。”艾儿洁深吸一口气,“服从主人的指令,是女仆最核心的职业道德。”
“很好。”沈泷说,“那么我现在命令你脱下衣服,将你的处女之身献给我,今晚用你的身体好好侍奉你的主人。”
听到这道指令,艾儿洁的双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潮红。
她表面上装作一副因为被主子命令而不得不屈从的模样,轻咬着下唇说道:“既然是公子的命令……艾儿洁只能遵从。”
然而,她那利落的脱衣动作却彻底出卖了内心的欢天喜地。
轻薄的襦裙与亵衣迅速滑落,一具充满朝气与健康肉感的泰西白女胴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艾儿洁没有丝毫犹豫,她直接跨上了沈泷的大腿,双膝跪在他的腰际两侧,采取了最能展现她体力优势的骑乘位。
她伸手握住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粗大龙根,对准了自己湿润紧致的处女穴口,随后咬紧牙关,腰部猛地往下重重一沉。
“唔啊——!”
伴随着处女膜被无情贯穿的刺痛与撕裂感,艾儿洁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呼。
但这份痛楚很快就被填满身心的极致快感所取代。
她立刻展现出平时跑跳时锻炼出的惊人腰腿力量。
“公子……呼……”
她双手撑在沈泷的胸膛上,紧致有力的双腿牢牢夹住他的腰侧,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巨物彻底吞没至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
她胸前那对充满弹性的饱满双峰,随着剧烈的骑乘动作在半空中上下弹跳划出惊人的肉浪。
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光洁的后背与挺翘结实的臀部。
看着身上这只卖力发情的泰西小母马,沈泷一边享受着那紧致肉壁的疯狂绞绞,一边伸手捏住她晃动的乳尖,故意打趣道:“你现在这副淫荡的模样,若是让你在家乡单恋的那个雅各布看见了他会怎么想?”
听到这个曾经让自己心心念念的名字,艾儿洁的小穴反射性地缩得更紧;但她动更加用力地往下重重一坐。
艾儿洁一边疯狂摇动着腰肢,一边喘息着说道,“可是公子的龙根好舒服、真的太舒服了,其他男人那东西……啊……绝对不可能像公子把我填得这么满、这么舒服……”
艾儿洁俯下身,将汗湿的脸颊贴在沈泷的耳边,语气中充满了对现在的彻底臣服:“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回去了。我是沈家的女仆,是公子专属的女人……”
沈泷猛地扣住艾儿洁那充满力量的细腰,由下而上开始了狂暴的猛烈顶撞。
“啊!太深了……公子……顶到最里面了……”
艾儿洁尖叫着挺直了脊背,健康的胴体在烛光下剧烈痉挛。
他将将他的长物在她体内来回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他巨大的睾丸晃荡着撞击她,他的阳具在她体内锤打。他的臀部拍打着她的屁股。啪—啪—啪,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艾儿洁的快感让她的大腿不住颤抖。
沈泷的狂喜如火山般爆发。
直到他们两人几乎完美同步地哭喊出声,沈泷将一股搏动的、野兽般的浊精洪流,释放进艾儿洁的身体深处。
那精液是如此灼热,那痉挛是如此剧烈,他的阳具彷佛随着每一次的喷射在她体内猛烈抽搐。
她自己的身体也狂热地反应着。她的大腿因被他满溢的精种浸湿而颤抖。她的肉穴紧夹、挤压,榨干了沈泷高潮的每一滴精液。
“是的。”他咆哮道,将头靠上她的肩膀,舔舐着她的脸颊。
他的舌头拖过她的泪痕,“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被我神性的阳具串刺着。今晚要不要在我这边过夜呢?”
“要。”艾儿洁呻吟道,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我要不要把你干到再也走不动路?”他笑道,缓缓地在她私处内抽送,搅动着在她体内满溢的精液。
“是……”她呻吟着,转头隔着肩膀看着他。
“我要不要让你成为我的,我的骚小妾?”他问道,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并将他巨大的舌头伸进她嘴里。
他的阳具向后一撤,随即伴随着一声淫荡、湿滑的咂吮声,再次捅入。
“嗯嗯嗯嗯……”她在他的唇边呻吟,舌头与他的交缠着。
“拜托。带我走,主人。我会……做任何你渴望的事。”
“是的,你会的。”沈泷同意道,终于将他的阳具从她那泥泞的肉穴中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