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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Storial Enigma · 东洲西艳录 · 本章第 1 / 2 页

【标题:泰西活力次女化身贴身女仆,偷嗅龙精发情惊获长姊口传浓浊白液,爆乳婆媳亲授深喉特训清晨吞吐唤醒主君,迎来阳光少女彻底沦陷、心甘情愿服从指令的淫靡人!11】

自从范·德·梅尔一家正式住进东海转运使府后,生活便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天清晨,阳光穿透主院的雕花木窗洒在光洁的青石砖上,性格开朗外向的次女艾儿洁被母亲柯妮莉雅领到了甄夫人的面前。

甄夫人端坐在上首,目光平静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充满活力的泰西少女。相比于母亲的成熟稳重,艾儿洁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闲不住的朝气。

“泷儿身边的丫鬟大多性子沉闷,我需要一个手脚利落、心思单纯的人来打理他的日常起居。甄夫人缓缓开口,“艾儿洁,从今日起你便留在公子院里,担任他的贴身女仆长。”

甄夫人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艾儿洁的身段,继续说道:“这贴身二字,意味着公子的衣食住行、研墨理书,乃至夜间的守夜伺候,皆由你亲自打理。你可明白?”

听到这项安排,艾儿洁愣了一下。

她向来好动,要她像个真正的仆人那样全天候伺候一个东洲少年的私密起居,这对她来说是个全新的挑战。

但同时她脑海中闪过沈泷那俊美干净的面庞,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站在一旁的柯妮莉雅见女儿发愣,连忙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腰,低声提醒:“快谢过夫人。能近身伺候公子是我们家族的荣幸。”

艾儿洁回过神来。

她立刻双手交迭,学着母亲教过的东方万福礼,屈膝深深一蹲,用清脆的嗓音说道:“多谢夫人恩典,艾儿洁一定会尽心尽力照顾好沈泷公子,绝不让夫人失望。”

甄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招手唤来几名老嬷嬷:“带她下去,换上府里一等侍女的服饰。既然要贴身伺候,就得有个东洲侍女的规矩模样。”

不到半个时辰,重新梳妆打扮的艾儿洁再次走入厅堂。

当她出现的那一刻,整个厅堂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艾儿洁褪去了原本厚重的西式长裙,换上了一套剪裁合身的东洲轻薄襦裙。

这套服饰彷佛是为她量身打造一般。

交领的短襦紧紧包裹着她那青春洋溢却又极为丰满的双峰,高高系起的腰带将一对呼之欲出的白皙爆乳向上托举,深深的乳沟在交领处若隐若现。

而下半身长长的百褶裙,则随着她轻快有力的步伐,完美勾勒出她那紧致且极度挺翘的臀部轮廓。

她那常年跑跑跳跳运动而锻炼出的健康体态,将这套东洲服饰展现得极为性感。

泰西白女那丰乳肥臀的肉体优势在她身上没有丝毫臃肿,倒是充满野性与肉欲,看起来格外诱人。

艾儿洁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低开的领口,脸颊微红。她还不太习惯胸前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感。

“这身衣服很衬你。”甄夫人上下打量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很清楚自己儿子对西方事物的好奇心。

将这样一个浑身散发着青春气息与诱人肉感的泰西少女放在沈泷身边,绝对能让那个东洲公子爱不释手。

“去吧,”甄夫人挥了挥手,“公子现在就在书院里,去履行你贴身女仆长的职责吧。”

艾儿洁深吸了一口气,提着轻薄的裙摆,带着几分忐忑与期待,转身朝着沈泷的院落走去,正式开始了她在东洲的全新生活。

***

艾儿洁很快就适应了自己作为沈泷贴身女仆的新身分。

起初,她的工作十分单纯。

每天清晨,她会拿着扫帚将书房外的落叶清扫干净,仔细整理桌案上的笔墨纸砚,并妥善收拾沈泷与自家女眷们换洗的衣物。

这些日常琐事对充满活力的她来说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然而,日子一久,这位性格开朗的泰西少女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每当她抱起沈泷换下来的贴身衣物时,总能闻到一股奇特且浓烈的气味。

那味道带着一丝独特的腥甜与东洲特有的安神熏香混杂在一起,莫名地让人感到脸红心跳。

直到某个初夏的午后,艾儿洁在后院的水井旁替沈泷清洗贴身衣物时,真相才彻底水落石出。

她将少年的亵裤浸入木盆中,清澈的井水瞬间泛起一丝浓郁的白浊。

她疑惑地拿起衣料仔细一看,发现布料的底裆处结着一块块干涸发硬的痕迹。

随着双手的搓洗,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更是直冲鼻腔。

作为一名在乡野间长大、见识过农场牲畜繁衍的女孩,她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什么。那是沈泷的精液——东洲人口中的“龙精”。

艾儿洁红着脸。

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位平日里看起来文质彬彬、甚至还要跟着自己母亲与嫂嫂学习西方知识的东洲公子,每天的贴身衣物上竟然都会沾上如此大量的精液。

他的精力旺盛得超乎常人想象。

尽管感到无比羞涩,但她依然尽责地将这些私密衣物洗得干干净净,并在阳光下仔细晾干。

艾儿洁日常还负责在书房里伺候。当沈泷读书或听课感到疲倦时,她便会熟练地提起茶壶替他斟上一杯温热的清茶,并端上几碟精致的糕点。

沈泷私下里也从不摆出主人的架子。在休息的空档,他甚至会拉着这位充满活力的泰西女仆,一起在院子里玩些东洲的传统休闲运动。

“艾儿洁,接好!”

沈泷笑着将一个用碎布缝制、装满细沙的沙包轻轻踢了过去。

“这可难不倒我!”艾儿洁发出一声清脆的笑声,随手提起轻薄的襦裙下摆。

她那双修长有力的双腿灵活地一勾,精准地将沙包踢到了半空中,随后又用脚背稳稳接住连续踢了好几下。

踢沙包、踢毽子,这些对东洲闺阁女子来说或许有些粗鲁的运动,却极其对艾儿洁的胃口。

她本就好动,穿着东洲服饰在院子里自在地跑跳,每一次跃起裙摆随风扬起,露出结实匀称的小腿。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灿烂的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沈泷的目光偶尔会顺着她跳跃的动作,落在她微微晃动的胸前,以及那挺翘结实的臀部上。

某天傍晚,两人刚在院子里踢完毽子。艾儿洁气喘吁吁地坐在石阶上,手里拿着丝帕擦拭着颈间与锁骨上的汗水。

微凉的海风从港口的方向吹来,艾儿洁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越过重重屋檐望向遥远的西方天际。

她的神情变得有些恍惚,原本明媚的眼神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与思念。

沈泷走到她身边坐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艾儿洁姐姐在看什么?”沈泷偏过头随意地问道,“看你这副恍神的模样,难道是在思念故乡的什么人?还是说……有喜欢的对象了?”

被戳中心事的艾儿洁回过神来脸颊微红。

她没有隐瞒这位待自己极好的小主人,老实地回答:“不瞒公子,我在家乡……确实有一位心上人,他叫雅各布。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来东洲之前,他曾亲口答应过我只要他在家乡赚够了钱,就会搭乘商船来东洲迎娶我。”

说到这里,艾儿洁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充满期盼的幸福微笑。

这时沈泷微微垂下眼帘,突然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般,一把抱住了艾儿洁的手臂,将脸颊轻轻蹭着她温热的肩膀。

“公子……?”艾儿洁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吓了一跳。

“我不喜欢你想着别人。”

沈泷抬起头,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撒娇与醋意,“你现在是我的贴身女仆,吃穿用度都是我们沈家给的。你既然负责侍奉我,心思就应该全都放在我一个人身上才对。你要是跟着那个雅各布跑了,谁来陪我踢毽子?谁来帮我洗衣服?我不想让你走。”

艾儿洁看着少年那双清澈却透着委屈的眼眸,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非常不应该。

沈府不仅收留了她们一家,给了极高的薪酬与庇护,沈泷更是从未将她当作下贱的仆人看待,反而像亲密的朋友般依赖她。

而她却在当值的时候,当着主人的面思念另一个远在天边的男人。

“对不起,公子,是我不好。”艾儿洁连忙反握住沈泷的手,语气中满是歉意与慌乱,“我刚刚只是有些走神了,您别生气。您放心,我现在是您的专属女仆,一定会全心全意地留在这里侍奉您,绝对不会再把心思放在别处的。”

看着艾儿洁那满是愧疚与自责的神情,沈泷将脸再次埋进艾儿洁温暖的臂弯里,享受着她身上那股阳光与汗水混合的香气。

***

自从担任沈泷的贴身女仆长后,艾儿洁每天的生活便彻底围绕着这位东洲公子打转。

除了端茶递水,她还接手了整理沈泷与自家女眷衣物的差事。

起初,她只是尽责地清洗,但很快地,这位来自泰西的少女就发现了一件令她面红耳赤的事实。

沈泷每天换下来的贴身亵裤底裆处,总是结着一块块发硬的痕迹。那股属于男性的浓烈腥甜气味便会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

那是沈泷夜夜纵欲后留下的龙精。

艾儿洁在搓洗时总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她敏锐地察觉到,最近母亲柯妮莉雅与嫂嫂苏菲的气色变得异常红润,眉眼间总是春意荡漾。

她们看向沈泷的眼神早已超越了寻常的教谕与学生。

甚至连小妹萝特与侄女玛蒂都时常黏在公子身边,彷佛分享着某种她不知道的秘密。

在这个宅邸里,家人们似乎都与这位公子有着极为亲密的肉体接触;唯独她就像个被隔离在外的局外人。

这种莫名的孤立感加上每天被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包围,让这名一向开朗好动的少女,体内的欲望开始不受控制地高涨。

某个闷热的午后,四周无人。艾儿洁独自待在洗衣的偏房里。

她看着木盆里那件还未下水的亵裤,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将它拿了起来。她咽了口唾沫,将布料缓缓凑近自己的鼻尖。

一股混合着东洲熏香与浓烈精液的气味瞬间灌满了她的鼻腔。

“唔……”艾儿洁双腿一软,跌坐在木板凳上。

她将那件沾满龙精的亵裤紧紧捂在自己的脸上,大口大口地吸嗅着。

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自己的裙摆,隔着布料揉捏起那早已湿透的花心。

“哈啊……公子……”

偏房里回荡着她压抑的娇喘声。艾儿洁的身体随着手指的抽动而不断扭曲,脑海中全是沈泷那张俊美的脸庞。

她忍不住在心底拿远在家乡的雅各布做比较,那个男人的精液难道也有这种让人发狂的魔力吗?

不,她根本想象不出来。

只有眼前这个东洲男孩的气味才能让她感到如此兴奋无比,彷佛连理智都要被这股麝香抽干。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在一件脏衣物的气味中达到了高潮,温热的淫水濡湿了她的指尖。

因为办事利落且备受重视,甄夫人很快又给艾儿洁安排了一项更为私密的职责——每天早晨伺候沈泷如厕小便。

这项工作需要用到来自大食国的蔷薇水。

听府里的仆妇说,这是当地人利用突厥蔷薇蒸馏而成的液体,香气极其浓烈且持久,在东洲上流社会被视为顶级奢华的进口香水。

初次当值的那天清晨,艾儿洁紧张得手心冒汗。她按照规矩先将昂贵的蔷薇水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白嫩的双手上。

当沈泷掀开被子半靠在床榻上时,艾儿洁红着脸跪在床边,双手缓缓伸向少年的胯下。

她慢慢张开手,轻轻握住了那根即便在清晨依然半硬着的粗大龙根。

入手处一片滚烫,那惊人的尺寸与热度,让她抹满蔷薇水的手指微微一颤。

她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根巨物对准一旁的金盆。

听着水流落在盆中发出的清脆声响,艾儿洁羞得连头都不敢抬。

待公子排解完毕,她再用白嫩的手指与柔软的丝帕,仔细地将顶端擦拭干净,不留一丝污垢。

从一开始的别扭与手忙脚乱到后来的得心应手,艾儿洁适应得极快。

而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这个早晨的仪式。

每次握住那根温热的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手心里微微跳动,她自己的下体就会不可遏制地泛滥成灾。

她竟然会因为帮公子撒尿而发情。

直到某天她无意间听见了几名老嬷嬷的闲聊。

这天午后,艾儿洁正弯着腰在沈泷宽敞的卧房内整理着床榻。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与说笑声。

那是府里负责打理外院的两名老嬷嬷正巧路过长廊在窗下的阴影处躲懒歇息。

艾儿洁本想出声招呼,却在听见自己的名字时悄悄停下了动作,屏住呼吸躲在屏风后。

“你说,公子最近让那个叫艾儿洁的泰西丫头伺候早晨的便溺,这丫头手脚还算利落吧?”胖嬷嬷笑着问道。

瘦嬷嬷撇了撇嘴:“利落是利落,不过比起之前那两个小的还是差了点滋味。”

“你是说萝特和玛蒂那两个小丫头?”胖嬷嬷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笑意,“哎唷,说起她们那可真是大开眼界。咱们沈家可是极其讲究的,公子如厕用的可是大食国进口的顶级蔷薇水。”

瘦嬷嬷接话道:“可不是嘛!那两个小丫头每天早晨就乖乖并排跪在床榻边,端着装满蔷薇水的金盆。你以为她们是用丝帕帮公子擦拭?”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瘦嬷嬷笑着说道,“她们可是直接把那粉嫩的小舌头伸进金盆里,沾满了蔷薇水后一口一口地把公子的龙根舔得一尘不染!那伺候人的模样,简直比哈巴狗还要乖巧讨喜。”

胖嬷嬷听得啧啧称奇道,“外头总传言,说这些泰西白种女人天生就带有原罪,内在性欲天性淫荡。她们生来就是要用自己淫荡的胴体来侍奉咱们东洲男人赎罪的。原本我还不信,现在看看那两个小丫头,这话真是不假!”

瘦嬷嬷点头附和:“就是说啊,她们看着公子时那眼神,简直是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献上去。这泰西女人的淫荡果然是刻在骨子里的。”

屏风后,艾儿洁如遭雷击。

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手中的干净衣物悄然滑落在地。

艾儿洁一直以为自己能用涂满蔷薇水的双手握住沈泷的肉棒,已经是极度亲密且羞耻的越界。

却没想到自己的小妹萝特以及文静的侄女玛蒂,早就用那种极度淫靡的方式侍奉公子的生活了。

而她竟然还因为帮忙扶着撒尿而沾沾自喜且暗自发情。

听着嬷嬷们一口一个“天性淫荡”,艾儿洁感觉脸颊火辣辣地发烫。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还残留着淡淡蔷薇香气的白嫩双手,下体竟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湿润的热流。

她原本还在为自己帮公子撒尿时的发情感到羞愧。

但现在她不禁开始深深地怀疑起自己。难道真的如嬷嬷们所说,泰西白女的胴体中隐藏着一个无可救药天生淫荡的灵魂吗?

***

艾儿洁端着一盆干净的丝帕,步履轻快地走在沈府的长廊上。

自从换上这套东洲一等侍女的服饰后,交领短襦将她青春洋溢的白皙爆乳勒得紧紧的,百褶长裙更是随着步伐,完美勾勒出她挺翘结实的臀部。

这副充满活力的泰西惹火胴体,在东洲服饰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性感诱人。

待在沈府的日子长了,艾儿洁不仅熟悉了各项差事,也渐渐从那些东洲仆妇的闲聊中,听到了许多让她面红耳赤的秘密。

这天午后,她刚走到西哲院的月亮门外,就听见几名扫洒的仆妇躲在假山旁嚼舌根。

“你昨晚看见了吗?公子在院子里溜狗呢。”

“溜狗有什么稀奇?”

“稀奇的是,那『母狗』是个人!光着身子,脖子上拴着皮圈,两团大白肉甩来甩去的。我看那身形和金发,活脱脱就是平时在书院里整理书册的那个泰西大姐!”

“我的老天,那平时看起来多端庄啊,没想到私底下这么浪……”

艾儿洁紧紧捏着木盆的边缘,心头狂跳。她的大姊莉丝贝,那个总是温文婉约的千金大小姐,夜里竟然一丝不挂地被沈泷当成母狗牵着散步?

到了傍晚,艾儿洁奉命去净房给沈泷送替换的衣物。

她刚走到门外,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激烈的水花飞溅声,以及清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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